女子聽路凡紅著眼的大吼,美目中也是有些驚疑。
路凡繼續問道:“我問你,你怎麽會有這玉石!說話啊!”此時,路凡更像個失心狂的瘋子,並且不顧身周強悍的威壓能量,腳步往前一踏。
他的雙眼通紅,額前青筋暴出,歇斯底裡,這時的他,十分恐怖。
體內如女子所說一般,已經可以凝練天地間的虛靈氣,在路凡的極致操控下,虛靈氣泉湧而出,狂暴的能量,在這時暴走的路凡手下,足以毀壞所在的整個洞穴。
女子神色恍惚,閃著一抹驚異之色,心下暗道,好小子,沒想你瘋狂起來之時也有這般威能。
隨後,她想起路凡瘋狂的原因,鳳眼低垂,看向腰間的玉石,當目光接觸至玉石之上時,她的眼神當中,同樣流露出淡淡的悲哀與留戀。
路凡噴湧而出的虛靈氣終究無法破去女子的能量,在女子意念之間,直接消散不見。
女子也沒再束縛路凡,蓮步微移,讓開了一些距離後,散去路凡周邊的能量包圍圈。
嗤…
強烈的反衝,使力量消去後,路凡直接往前猛撲過去,幾步後,路凡著眼看向女子,問道:“你怎麽會有這玉?”
女子淡淡回道:“這本來就是我的。”
“那你認識我父母嗎!”路凡眼中透著固執。
女子直接搖頭:“我本不是這裡的人,怎麽會認識你的父母。”
“可我父母有你這樣的玉石!”路凡堅決的說道。
不止這一次,在古家之中,他還記得從古家三少爺的身上見過這種玉石,當時看見後,路凡無疑是又暴動了一次,隻不過,古家三少爺咬定了那玉石是他的,他從城裡面買回來的。隨後又有家中數名修煉者相攔,此事便不了了之。
眼前天人般的女子身上,玉石呈紅色。
而古家三少爺攜帶的玉石是青色的。
這青色玉石,路凡曾在他的母親身上看過。他父親隨身攜帶的玉石為藍色,兩人的玉石從不離身,視如命根。
一次,路凡的母親差些將青色玉石丟落在地,便見到她苦苦哭泣了整個上午,低聲喃語,似在懺悔。
而聽到路凡的話後,女子面色微變,卻不說話。
“你是不是有什麽隱瞞著我!我父母去哪了!你跟我父母是不是相識!”路凡聲音中有些哀求的意思。
女子歎道:“路凡…姓路,我早該想到了……”
“你想了解這玉石的來歷?”女子問道。
路凡點頭道:“想,我想知道我父母怎麽了。”
女子從腰間極為細心的拿起那塊紅色玉石,放至眼前仔細端詳,神色哀傷,道:“此為三廂石。三廂石無產地、無人能大量生產、無人能造出第四塊與之相同的玉石。
三廂石一出隻有三塊,從不多、也不會少。也隻有這三塊玉石,才能並稱為三廂石。”
女子說完後,將手中玉石遞給路凡,問道:“你看看,是否與你父母的玉石相同,除了色調,棱角樣式,有何不同嗎?”
路凡顫抖著雙手接過玉石,越看…心越堵,眼前的玉石除了顏色不同,其余模樣,如同一出。
看著路凡臉上變幻著的樣子,女子深以為然,白衣飄飄,美眸神色間,終於柔和了一些。
“你與我父母是什麽關系?”路凡抬頭問道。
女子輕緩的搖搖腦袋,一切盡在不言中,女子不道破,也不準備道破。
而後見她輕抬玉手,一指點向路凡的腦門,指尖忽地一道白光閃過,在碰到路凡腦上時,光芒消去。
女子站起身,道:“三年時光,給你造成了諸多不便,算是我給你的賠禮,而你父母之事,我不可告知,因有滅門之秘。三年了,你該順著自己的天賦好好成長了,希望可以見你崛起之日。”
在那道白光消失在路凡的眉間後,路凡就覺有無數的信息湧進腦間。
“啊!”
路凡正處頭腦昏亂的時刻,心神不寧,無法抱守護一,無法讀取這些大量的信息,女子沒有惡意,綿和之力隻不過是使他的腦海膨脹了一會兒,隨後就沒有事了。
當他抬起頭顱,早不見了那女子的身影。
路凡嗖的一聲站起身來。
“你到底是誰?和我父母是什麽關系?”感到那千絲萬縷的關系,路凡相信,來日方長,總有再見的時候。
他的嘴角,悄然一勾,翹起一絲格外邪魅的微笑。
伸出舌頭,輕舔上唇,緩緩道:“就因為這個。”
接著,路凡眼中凶光爆露,古家三少爺,居然騙了自己,那玉石,卻是自己的母親的!
母親遺物,豈可由別人私存!
剛才暴走之時,身在女子超強能量罩裡面,潛意識揮發出來的虛靈氣,已經衝破了處於禦形期一重巔峰邊緣的桎梏,這會兒,他已經是一個禦形期二重的修煉者。
一個身懷虛靈氣的禦形期修煉者。
這等奇跡,還未在任何典歷中看過、也未有如此奇聞所見。
路凡速度極快,半個時辰不到,便來到了古家門口,此次,他是直接向著古家大門進去的。
門口兩個侍衛見是路凡,全是鄙夷、不屑的神色。
“呦!路哥這是到哪啊,怎麽都沒見你從這出來呢?”
“哈哈…後院狗屋爬習慣了唄,已經不走人道了。”
路凡充耳不聞,也不願去搭理,沉著臉,邁步向裡面而去。
倆侍衛不幹了,長槍一立,雙雙一攔,擋在了路凡的身前,其中一人道:“怎麽,怎哥倆現在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跟你說話都沒聽見?”
“找死呢?我可是聽說你在這古家隻有五天的時間了,廢物一個,五天后你連古家狗屋都不配去爬!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底細!”
路凡此時的心情極端的差,看兩個侍衛又尋來事端,先是冷漠道:“讓開。”
侍衛明顯一愣,夜色下,月光亮矣,依然可見這人面上吃驚的神色。
“什麽口氣!”一侍衛長槍平行一甩,劃破空間,傳來噝噝破空之聲,一槍之下,有侍衛禦形期一重的力道。
侍衛似乎看到了結果,看到路凡被自己一槍抽落遠處的下場,嘴角一咧,首先說道:“真是不識好歹。”
正要收回長槍之時,卻發現無法抽動,好像板釘釘住了一般。
他轉頭一看,差些嚇破了膽。眼前,路凡正凶殘的衝著自己笑,笑容之中,洋溢著淡淡的冷意。
路凡反手一扣,將長槍環在胳膊下,注力其中,滾滾虛靈氣湧動出去,隨意一甩,那名侍衛還沒反應過來間,就隨著這長槍一力下,飛向了遠處。
近邊,另一個侍衛吞了吞唾沫,牽強道:“好小子,最近力量倒是大了不少!不過敢對我們動手,你死定了!”
“是嗎?”路凡笑著反問。
侍衛無言以對,長槍對著路凡丟刺了過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被路凡輕易閃過,再見那侍衛快步衝來,拳頭附上了真氣,四處空間紊亂而動,蕩起絲絲的漣漪。
這侍衛也是禦形期一重的實力,看似已經是巔峰的境界,真氣化實,有很大的攻擊力。
而面對這一拳,路凡冷笑一聲,同樣一拳,平華無實,對轟而上,悶響一聲後,只見路凡步入了古家之中,連頭都沒回,也不管那侍衛什麽情況。
其身後,那名侍衛臥躺在地,捂著剛才揮出去的拳頭,滿地打滾,痛聲連連。
他的眼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遠處地上的侍衛站起了身,跑近門前,扶起拳頭都是血跡的那人,恨恨道:“今日路凡有些不同,但他廢物之名已經無人不知了,要不了三天,就不得他叫囂了,到時我們再找他算帳,好好的修理他一頓!”……
路凡直接朝著古家房間過去,三少爺的房間在哪,他很清楚,那次見他拿了自己母親的玉石後,就是在他房間鬧了事的。
三少爺叫古智,今年十六,有禦形期三重的實力,天賦排行全古家也是算得上名號。
來到古智房間前,門外,卻聽裡面嬌喘連連,以及道道渾厚的男聲,路凡不用再想就知道這古智在幹什麽了,提腳一踹,直接將古智的房門踹了個稀巴爛。
那女子說了,世上三廂石隻有三塊一般大,沒有第四塊樣質相同,古智這聲稱是自己從城裡面買回的玉石,是青色,而自己之前也是見過母親佩戴的玉石是青色。
這其中,古智顯然是騙人的。
於此一來,路凡倒是顯得理直氣壯,一腳踹翻了古智的房門後,衝了進去。
屋內,古智正探索人生興趣,與胯下美人同歡之際,轟然大響,直接影響他萎了下來,氣急敗壞,穿戴好後,從床上一躍而下。
看清是路凡後,面色更是難看到極致。
“給我說說你的理由,把我房間門都給拆了,沒有絕對適當的理由,我會讓你橫著出去。”
路凡陰森一笑,二話不說,快跑兩步,體內虛靈氣佔著優勢,更為精純的能量,催引著路凡的身體, 使之輕盈無比,掠至古智的身前,竟是在他傻眼之際,一巴掌就扇了出去。
古智當然做了反抗,體內真氣爆湧而出,但還是無法追上路凡的速度,一巴掌何其之重,古智直接凌空翻了三個跟頭,趴在了地上,嘴角溢著血,眼內還有那一刻失神的狀態。
“啊!”見此狀,床上一個面色羞紅未退的少女驚叫一聲,本是捂著隱秘部位的床單,直接一骨碌將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待反應過來後,古智怒從心生:“我要殺了你!”
還沒爬起身呢,路凡就一腳踏在他的後頸,“我母親的玉石還我,就上次我找你要的那塊。”
古智連忙道:“那是我的,不是你母親的!你不要亂來,讓我爹知道你這麽做,他會殺了你,你信不信!”
“我說了,那是我母親的玉石,再說一遍,拿給我,不然,就算我要死,也會先拉你下地獄!”路凡的話語透著森森寒意,古智一時間沉默。
路凡體內虛靈氣而動,古智直接就是毫無反抗之力,這就是能量上的差異,絕對的穩壓!
以虛靈氣給古智造成心靈的創傷以及惶恐,恐懼之下,已無對抗的心,面色還顯蒼白之意。
“我問你,你是要玉還是要命?”路凡腳下的力加重,在古智的後頸上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