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昂起了腦袋,看著路凡,撅著厚厚的小嘴唇問道:“路哥哥,這次你要是走了,什麽時候回來看我啊?就算我們之間因體質關系可以相互牽連,但距離太遠,還是無法感知的,這麽些日子心間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隻覺十分充實,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麽辦啊!”
“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回來,必定會改頭換面,古家那些人,也再無法傷害到我!到時,我就帶你出去遊玩如何?”路凡說道。
真真歡喜道:“真的嗎?”
路凡點點腦袋,像真真這樣的年紀,可以做到沒心沒肺、自由自在且毫無牽掛。
憂愁一會兒就過,常出現的,便是孩性的歡樂。
“也不知道你要走多久,或許等你回來了,我便長大了,那時,爹娘也就管不了我的,我一定與你一起出去闖蕩世界!”真真滿心俠膽。
路凡笑笑,“我等著那一日的到來。”
“路哥哥,你說我們身懷體質中的絕品,神尊體,這其中與別人最為突兀的不同是哪裡?”真真忽然這樣問道。
路凡想了想,說道:“在於日後的成就,天下之大,不知有多少人,僅僅是停留在禦形期的境界就是數載或者一生,稍有成就之人,可往後突破,而我們體質之人,卻是在修煉速度中,就領先萬人之上,或許,今朝我弱,但明日,我便有希望超越他人!體質,可賜予一個人無上的信心!”
真真兩眼冒著星星,“路哥哥,我一定要變得很強大很強大!至少要與路哥哥你一樣!”
“小真真,你知道雙面體質嗎?”路凡問道。
真真眨了眨小眼,笑道:“我知道呀!雙面體質,就是在原本體質功能之外,還有另一面更為隱晦的能量,需要本尊去探索追求,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能量,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
“這麽厲害?”
自己體內的替換體質,並著神尊體而存,其中強大的能力,在見到它可以將傷處複原,便是覺得異常震驚了。
他肯定,這只不過是替換體質的皮毛罷了!
兩人相交甚歡,屋外,從入口中,卻是倏忽的湧進了近十人,左右看了看,鎖定路凡的這間屋子。
“去!快點,把門給我踹開!這小子活膩歪了!”
一人嚷嚷著,另外,便是見一個隨從快步上前,使勁全力,一腳就踹向了房門。
彭!
一聲大響,房門直接彈射了出去,而看到屋內的路凡與真真,屋外的人,瞬間將門口堵住。
路凡凜然一驚,皺眉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你老子!一個外家小子,留在金家住著便就罷了,居然手腳不乾淨!敢偷東西!要不是發現的早了,還不被你蒙混過關!”
為首一人,手握長劍,冰寒之氣彌漫劍端,身形好似一樁木墩,頗為和諧。
真真在一邊聽了此人的話後,生氣的叫道:“金坪大哥!不要在這胡言亂語!”真真已是將路凡當成自己的大哥,有人如此大罵路凡,他豈有不生氣的道理!
路凡站起身,淡淡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待會兒你就知道是不是搞錯了!哼!”金坪悶哼一聲,大手一揮,“給我搜!仔細的搜!”
“你們這是要幹嘛?”真真大問。
金坪是金家一個少爺的手下門生,對於真真,自然是十分忌憚,但此時是為主人辦事,大公無私!絕不可徇私枉法!
“金翰大哥的畾玉佩不見了,具人稱,是這小子給偷拿過來的!我一聽消息才招呼人趕過來,我不相信是空穴來風,如果小少爺你不信,便讓我搜個遍,沒有找到,我便親自向這小子道歉,如果找到了畾玉佩,你也不能干涉,我非得宰了這小子不可,竟敢拿金翰大哥的東西!”
真真看向了路凡,問道:“路哥哥,你見過金翰哥哥的畾玉佩嗎?”
路凡微微搖頭,自己在這房間中寸步不離,那又會是誰,平白無故的冤枉自己,說看到自己拿了金家少爺的玉佩呢?
許久,那些搜查畾玉佩的人無功而返,撤了回來,站在這金坪的身後,異常狐疑。
金坪兩眼一眯,陰險的一笑,“小子,不介意我在你身上搜查一下吧,我就猜測,如此珍貴的東西,你怎可能會隨便放在房中的某個角落呢!”
真真臉色微變,“金坪大哥,不要太過分了!”
金坪道:“如果在他身上都是未找到金翰大哥的畾玉佩,我定當回去!”
“給我搜!”金坪輕喝一聲,顯然是不容真真答應了。
路凡倒也沒有反抗,任別人在身上胡搜一番,自己心無邪念,不會偷取事物,更不會拿不該拿的東西!若是這所謂的畾玉佩,能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那才是邪乎了!
“看!找到了,就是這玉佩,畾玉佩,這就是金翰大哥的畾玉佩!”
一人在路凡口袋中摸索一陣,掏出一塊玉佩,驚呼道。
看到這玉佩,金坪面色直接一變,“好小子,果然是你,我就知道這消息不會錯的!見你也不緊張,處之泰然,似乎也是老手了吧!不然面對我們的搜查,怎可如此的鎮定呢!不過,既然被我找到,也算是為民除害!”
路凡同樣心驚不已,這玉佩,便是他們要找到畾玉佩?
可這玉佩,是前番那人送來,說是金顏美的隨身信物啊!怎麽成了別人的了?
忽然間,路凡感覺,自己被人陰了!
路凡淡然道:“這是一個誤會。”
“好個沒臉皮的小子!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敢狡辯!”金坪怒發衝冠,將玉佩遞給身旁一人,“看我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真真立馬跳出,“金坪大哥,我相信這玉佩不是路哥哥拿的,請先不要動手,待查清楚了再做定奪!”
“還查什麽查,我這不是查到了嗎,查到是這小子給偷的!人證物證!你,給我過來!”金坪指了指路凡。
路凡道:“你只看到這玉佩出現在我的身上,可你知道,這玉佩,是為何來到我這裡的嗎?又可曾看見我出過這屋門,是何人,看到我偷了你們的玉佩,我初來乍到,如何能知道這玉佩是誰的,就算知道,怎麽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將它偷到手呢?”
大家聞言一滯,路凡說的,不失為是一個道理。
但畾玉佩找到了,金坪哪裡還會聽路凡的解釋,他想,在這,找到了畾玉佩,那麽,這小子便是偷了畾玉佩的小偷!
呼…
金坪身形一閃,體內真氣泉湧而出,氣勢瞬間攀升了起來。
“看我不打死你!”金坪惡毒的說著。
禦形期三重。
路凡嘴角一勾,不自量力。
金坪去勢甚猛, 身形猛衝之下,周邊空間都是變了形,見他舉起一拳,體內能量閃現一道璀璨的光芒,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下,飛快的湧至這隻拳頭上面。
戰狼拳!
金坪的眼中浮現起一縷界獸才有的凶狠,配合他龐大的身軀,步步沉穩,踏地而發出一聲悶響,他迎身過去,撲向路凡,一拳實招,匿於一記虛拳之下。
路凡眼內所表露的,還是那般的淡然自若、平靜安詳,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系似的。
金坪衝來,路凡揮起一掌,虛靈氣撲閃而出,像是地獄幽靈,暗黑能量之下,透著陰森之氣,平淡的一掌,也是那般平淡的將金坪轟來的一拳打開。
巴掌觸碰上金坪拳頭的右側,一股毀滅氣息湧了進去,使其眼神在陡然間變得呆滯了起來,路凡身軀一閃,落下陣陣輕風,提起一腳,對著金坪的胸脯就踹了上去。
噗!
伴隨著這聲音,金坪便是往後飛落而去,從屋內,直接射向屋外的遠處,落在地上,金坪久久不得回神,大驚失色了起來。
咕嚕…
清晰可聽一旁那些人吞著唾液的聲音。
這家夥,真可怕!居然如此厲害,連金坪都不是對手!那他們根本那就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