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意思…竟然有人敢對我們率先出手?雖然或許只是試探——但是也不能允許你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幾乎和我同時察覺到城堡中被人入侵——位於冬木市的郊外,愛因茲貝倫家族也有一座名下的產業…簡直就是壕無人性!光是每年的維護費都要按上億日元算。
“Saber,用不著你出手…對方既然隻身潛入——想必也是位暗殺者!交給我解決就夠了。”
如果將其打敗的話,還能吸收對方身上暗殺者職介的魔力…從而得到一定提升。
“也好…祝君武運昌隆!”
同樣知道這種事的Saber並未與我相爭,而是入鄉隨俗的說。
“愛麗絲菲爾和小櫻…還有雁夜你們三個,雖然如今已經具備了一定的自保能力,還是盡量最好不要離開Saber身邊太遠。”
我最後交代了一句,然後立即就得到了三個人不同的回應:
“知道了,絕…你要小心。”
“父親會打敗壞蛋的!”
“師…小師父,我會拚命保護小櫻和所有人!”
聽到最後一句的我頓時不由臉色一僵,感到好氣又好笑道:
“你這小子真是…呵呵~~算了,我也不強求你。”
但是心中已經決定在下一堂課的時候——將他的訓練量加倍!
然後便以‘瞬移’消失……
“是麻婆神父手下的那個‘哈桑·薩巴赫’麽?用犧牲掉其中一個‘分身’麻痹其它敵人?不得不說你這一次的對手又挑選錯了——雖然是來送經驗的!我也表示熱烈歡迎!”
如果換成Saber,或許還無法直接鎖定他…但是作為同行的我卻立刻發現了蹤跡!感覺這個正在爬牆的人背影有點熟悉。
白色的兜帽刺客裝,與背後裝備的行囊,以及左手的無名指整個被切掉的特征……都讓我深深震驚了!
“臥槽!這丫是‘二太爺’(阿泰爾名字的空耳)?!”
《刺客信條》一代男主!
“喂喂喂喂~~這亂入的……貌似也算有理有據?”
我也懶得引經據典講述其中的淵源了——正因二者本來就是源自於同樣的傳說!只不過一個是遊戲,一個是動漫的形象。
隨後同樣察覺到我的對方立即轉過身…向自己投擲以飛鏢!
“這種感覺……怎麽可能?!”
竟然讓我產生一種一旦躲不過去的話——雖然不至於會致死…但也會重傷的威脅!
所以原本想要空手接鏢的我立即閃開,看見飛鏢釘在牆上…但卻入土不足兩指。按理來說甚至無法突破我的物理防禦!
那麽就代表攜帶的不僅是物理的效果——還有即死的判定咯?屬於法則類的特效!完全不跟你講科學……
畢竟遊戲裡面扔人同樣是一下就死啊!除非是Boss級別的……
看到飛鏢一擊不中,那人立即隱去身形…真正在空氣中‘隱身’!這種能力就是屬於遊戲中所沒有的了——雖然很多時候面對‘小聾瞎’也差不多了。
“角色原本只是屬於凡人層次的戰鬥力…竟然在成為英靈後被拔高到這種程度?”
我立即收斂起原本過來收人頭的心情,以免一不小心的話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片刻之後…竟然完全丟失了對方的蹤跡!反而被其不知何時繞到了自己的背後…發動了致命的背刺!
“這就是真正的刺客——黑暗之中的殺手麽?”
同樣也是以逸待勞的我盡管有所防范,但還是被嚇了一跳…同時露出一絲微笑。
這種遊走在生死間的感覺不論多少次——都那麽讓人興奮啊!
然後轉身拔刀格擋!
怎料防禦竟然落空!明知不可為的對方立即又消失在原地……
“等等,這種‘隱身’能力…如果展開聯想的話——或許與遊戲裡面的‘世界觀’有一定關系?正因遊戲中的主角是現實中的呆死萌(戴斯蒙)!本來就在體驗一場實驗性的‘穿越遊戲’!如果‘斷開連接’的話,的確等於是消失了…再怎麽找也找不到。”
怪不得對方‘隱身’前我隱隱約約察覺到…他的周圍出現一些白色數據亂流現象!
既然想明白了原理,我便不再做無用功…正因我的感知不論再高也無法發現他!只能等對方上線了。
並且這種過程一旦超過了一定次數後——對系統和玩家應該都會有負面效果吧?否則未免太作弊了!
果不其然,發現我的防禦堪稱無懈可擊…貿然出動的話一定會遭到猛烈的反擊!換一個地方上線的二阿泰爾直接撤退了——深諳刺客一擊不中,遠遁千裡這種道理。
“這次戰鬥竟然是我從頭到尾陷入被動…果然不愧是二太爺!”
整整在原地戒備了將近五分鍾時間後,我才終於松懈下來…應該已經走遠了吧?當然如果還未放棄想要和我一決勝負——自己同樣留了後手!
畢竟五分鍾的時間夠我準備很多事了。
比如在原地布置下——【幻影凶間·次元殺陣】!由‘幻影劍’與‘次元斬’所組成的天羅地網……
只可惜對方不上套,大概也是發現與我正面對抗不佔優勢…浪費了精妙的棋局。
“既然就連一代主角的阿泰爾都出現了——千萬別告訴我裡面同樣包括歷代主角!否則這遊戲還能玩?”
一想到被幾位傳奇刺客大師給盯上了…就連我也不禁感到頭皮發炸,遍體生寒。
然而深入思考的話,則代表對方的禦主——麻婆神父竟然也對自己產生一絲興趣?!這可不是啥好消息。
“我有什麽能夠讓他感到好奇的地方呢?難道是作死的性格?倒是的確有點相似……”
罷了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真的想要與我為敵——就做好死的覺悟吧!
這家夥目前還沒有被我列入必殺名單,正因尚未被金閃閃的‘愉悅理論’所影響…乾出某些作死的事。但是既然主動找死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
“Master,任務失敗了…在下未能擊殺目標。”
在返回禦主身旁後,阿泰爾不卑不亢道。經歷一生風雨的他——早已不是最初那個衝動和冒失的家夥!導致將隊友給害死……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接著就後退了兩步,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半晌之後,穿著神服裝的男子沉聲說道:
“自稱‘絕’的白發少年,除了‘衛宮切嗣’以外…另外一個讓我感到擁有‘相似點’的存在!對方做的很多事情乍看根本毫無邏輯——然而未嘗不是進行某些深層次的布局。”
尤其是收養間桐櫻,這件事令他不明白…一個被家族舍棄的小女孩有什麽價值?並且一直視若珍寶的攜帶在自己身旁——參與本次‘聖杯戰爭’!簡直就是殊為不智。
“衛宮切嗣,不停介入各種爭端中的男人——普通人與普通人的,魔術師與普通人的,魔術師與魔術師的……看似只是為了金錢,然而他的生活方式卻比苦修士還清貧。最多只在更新裝備時擁有較大的花費,其它時間完全沒有用於任何個人享受。”
身為神父的他同樣是不懂得享受的人,正因神職人員本來就應該以貧窮為樂…追求精神上的純粹!然而比起遵循教規所以這樣約束自己——男子卻是從來沒有受到過欲/望的誘/惑。
他的父親甚至自豪的將兒子比作‘聖人’!自己也的確從來都沒有讓對方失望過——不論是在煉金、降靈、醫療、魔道各個領域…都能取得頂尖成就,仿佛理所當然一般。
然而這些…全都不能讓他的心產生起伏,如同最精準的機器!行走在既定軌道上。
直到他竟然被聖杯挑選成為一名禦主——代表自己的內心中也有願望想要實現?不由陷入茫然之中……
所以為了尋求答案,才注意到那些本質與自己相似的人物…準備從對方的身上探索出自身的渴求!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衛宮切嗣,絕…只希望你們能給我答案吧。”
……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此刻衛宮切嗣陷入人生中的最大危機!
“大英雄,你不是要以拯救世界為己任嗎?那就先將我打敗吧!否則被我殺掉的你器量也不過是如此——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你這家夥到底是誰?!”
衛宮切嗣咬牙喊道,失去了往日的冷靜。
“我是誰?這並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最大的敵人’就好了!”
擁有著凌亂的灰發,滄桑而暗淡的眼神…手裡拿著一柄普通手槍的男子回應道。
然而隻用這點火力,就把堪稱全副武裝的衛宮切嗣壓製了!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僅僅只因為一個字——那就是壓倒性的‘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男子的速度比對方高出不知幾個檔次。
哪怕衛宮切嗣已經施展了‘固有時製禦’!
“該死!究竟是從哪裡冒出這麽一個瘋子…自己曾經的仇家嗎?如果對方這麽強大——我早就應該被殺了!”
將袖子用刀割爛後,包扎住流血的左手…躲在一根石柱後的衛宮切嗣喘息著想。這就是他剛才想要反擊時付出的代價!
對方似乎並不急著直接將自己給擊殺…而是要緩慢的虐殺?
不過這種情況放在如今也算一種優勢, 否則他就真的毫無任何反殺的機會了。
“舞彌,能鎖定對方嗎?”
“不行,應該怎麽說呢…他給我的感覺很怪!仿佛早就已經十分熟悉我的行動方式。”
從通話器那頭傳來了男子助手的聲音。
“如此那就沒辦法了…隻好拚命搏一把了!我會將他盡量引到開闊地帶由你阻擊,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就一個人撤退吧。”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卻是口吻堅定的說:
“不行,切嗣…唯獨這件事情我不會聽你的。”
男子不由歎息一聲,點上香煙吸了一口…露出無奈的微笑道:
“那就隨便你怎樣了。”
在人生的最後依舊有人願意追隨自己——上天還真是眷顧我這個冷血的家夥呢!
若有來世,希望自己能夠做一個笨蛋吧!再也不會考慮拯救世界這種幼稚的事…僅僅是簡單的活著。
然而對罪孽和功績都很卓著的他來說——放在人類歷史上也算是無名的英雄了!真的能夠實現這種最為普通的願望麽?
……
(兩個創意都很讚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