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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土激蕩,噪音轟鳴的建築工地中。
“阿虎!快來搬磚……”
“來了!”
三兩口扒完剩下的盒飯,將礦泉水一口喝光…被叫做阿虎的男子猛地從三層樓上跳下來!對此其他看到的工友卻是都已經見怪不怪。
自從這個怪物來到工地上後,他們的工作量就大大減輕了…正因對方甚至能夠一個人乾十人的活!卻領一人份的工資;對於這樣的好青年誰還能有什麽意見?然而若是真把此人當成了好欺負的主——被送到醫院躺著的前任工頭就是教訓。
老板不敢…也不舍得開除這種勞動標兵。所以就把貪汙員工公款的工頭開除了——哪怕對方是他親戚,但這位卻是他大爺!
【打工皇帝】東條英虎——凡是在這附近一片混的…有幾個不知道這位傳奇人物?
對方來找自己打工是他們的榮幸!而所謂的‘開除’也是東條在覺得無聊後,去換別的工作幹了。只要不做什麽昧良心的壞事,並且被他發現…還算是個非常老實可信的人。
所以被工地裡的老員工,一名將近五十歲的大伯不客氣的叫做阿虎…男子也十分的聽話。久而久之,眾人也都明白了他其實性格很好相處。唯有那些惡黨們才會對其恨之入骨!
這種安於清貧,平淡處世的態度…更像是一名歷經滄桑的睿智老者!怎料卻出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不得不說,這樣的人才真正會享受生活。
若說他有什麽愛好…唯有一個——打架!
不論打工還是打架,只要能讓他打過癮…散發使不完的力氣!一天才算沒有白活。
將兩摞疊到一人高的磚頭分別用一隻手托起,在掌握住平衡的同時雙腳卻奔跑的虎虎生風…一來一回的效率比起別人不知要高出多少倍!令堆積如山的磚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阿虎,把這裡的石頭清理乾淨。”
“好嘞~~我最愛乾這種事了!”
並沒有使用打地鑽的東條活動了兩下手腕,肌肉虯曲而流暢的雙臂如同兩條惡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拳向前齊出!令所有看到的人都有所準備的捂緊雙耳。
在劇烈的爆破聲中,巨石化作漫天塵煙…被覆蓋的區域傳來了許多人的咳嗽聲。
“咳咳咳~~我說過多少次了!砸碎成石塊就好…變成粉末甚至連回收都沒用處了!”
“抱歉,碰到這種看上去就很堅硬的東西…總是忍不住硬碰硬!試一下到底硬不硬。”
“你…唉,我不說了。只要你別一時興起——把快要蓋好的大樓給拆了就謝天謝地咯!”
“放心,咱們蓋的樓絕對不是豆腐渣!我如果想拆也得稍微花一番功夫…不會隨便一拳就被震塌了的。”
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個屁啊魂淡!!你丫還真的想過要拆啊??
忙碌而又充實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夕陽西下,樸實的勞動人民們準備收工,各回各家…各找各的老婆孩子。沒老婆孩子的也有用汗水換來的薪水,花錢買消遣的地方。
在島國常見的路邊攤大排檔,和老伯與幾個工友們吃飯聊天的東條英虎…身邊已經堆起整整十隻碗了!還好因為他們常來此處光顧,和老板混熟了,才沒有遭到太多的異樣眼神…也把幾個新來客人嚇得不輕。
“阿虎,下一碗吃什麽?”
擺攤的大叔用圍裙擦了擦手,滿臉熱情的說。
“天婦羅拉麵、雞肉飯團、關東煮、大阪燒……”
“好好好,一個一個來…看阿虎吃的這麽盡興,就連做飯都更有乾勁了!”
“還不都是田叔你的手藝太好了!做什麽的味道都那麽正宗!呼嚕呼嚕~~”
“哈哈!雖然這話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但還是阿虎說的最為令我高興啊!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年輕的時候也是廚師界的名人呢!只可惜……”
似乎想到了什麽令人不快的往事——無外乎不會做人,受到同行的打壓…就算手藝再出色也難登大雅之堂。與對方認識多年的老伯立即勸道:
“過去的就甭提了,沒什麽好留戀的。與其給那些所謂名流的蛀蟲做飯…看著這群混小子填飽肚子更開心!”
田叔也立即走出有些陰鬱的心情,爽朗的一笑說道:
“沒錯!與其讓那些腦滿腸肥的人渣們吃的滿嘴流油——這些小夥子才是真正為社會做出貢獻的人物!來到田叔這裡就放開肚子吃…反正我們賺錢花的問心無愧!”
將碗裡的湯水仰頭喝乾淨後,東條猛地往下一放…倒也沒有把碗砸碎,其實早就已經達到力量收發由心的境界!這便舉起啤酒,豪情萬丈的說:
“沒錯!大丈夫人活一世——但求問心無愧…死而無悔!”
雖然大多數都是一群沒有什麽文化的粗胚,但卻最能夠領略這種樸實而又深沉的精神!被東條的氣質所感化的眾人紛紛舉起酒瓶,喊出這神聖的八個字:
“問心無愧!死而無悔——乾!”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渴望得到的越少…內心就越是純淨。
一晌貪歡之後,眾人皆已散去。隻留下剛剛吃完的東條,與收拾碗筷的田叔…以及老伯三人。
借著酒勁,老伯看向如同吃飽後曬太陽的猛虎一般——氣息凶悍而懶散的東條。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從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設計卻無比華麗的廣告紙。
“我說阿虎,除了打架…你這一生還希望幹什麽?或者說有什麽願望?”
東條狠狠的打個了飽嗝,然後撓了撓腦袋說:
“希望?願望?當然有了!我的願望就是——希望這一生有打不完的對手!”
“……”
老伯抽了抽嘴角,不知該如何回應。這算是胸無大志…還是志異於常人?
看到被他攥在手中的廣告紙,田叔放下盤子神色嚴肅的說:
“我說酒井老鬼,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我想讓阿虎參加這場格鬥賽!”
被稱作酒井的老頭拍案而起,通紅的雙眼中堅定而又…不甘?
“格鬥賽?什麽格鬥賽?”
東條伸手搶過廣告紙,一邊喝著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邊觀看…伴著呼吸逐漸粗重,放下表面已經遍布裂紋,但卻沒有碎的空酒瓶。
“霸王杯…格鬥賽——冠軍獎勵一個億?!”
雖然對金錢的概念並不敏感,東條也知道這是個天文數字…至少對他來說。
並且上面寫著‘匯集全國英豪’的囂張廣告語…更是令其感到渾身熱血沸騰!
自己怎麽說也算是一方豪傑了吧?至少在這個城市中,還沒有見到能打過他的。
“忠伯,你想讓我參加這個比賽?”
“沒錯…但還要看你自己的意願。”
東條英虎露出了一個表情略顯扭曲的笑容,正因他在竭力壓製著此刻身體的蠢蠢移動。
“不能激動,不能激動…曾經已經失手把田叔的店砸壞過一次!放輕松,放輕松……”
用自己的方式調整好呼吸後,東條英虎堅定的點了點頭道:
“那還用說嗎?這樣的盛事怎麽能錯過?我一定要去!”
忠伯露出一個釋然而頹然的微笑,年輕人嘛…有點衝勁也是好事。
他‘酒井忠二’的名字或許已經被人遺忘,‘瘋獅’、‘醉虎’的稱號也變成上一代的回憶。但如果能培養出一個問鼎全國賽事的徒弟……
那麽此生則無憾矣!
“阿虎,你不是早就對我的過去感到很好奇嗎?”
“當然!畢竟忠叔你年紀這麽大…竟然還能和我全力過上幾招!絕對不是普通人物。”
“既然如此…吃完飯後,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好嘞!”
看著一老一少轉身走出店門,欲言又止的田叔緩緩的放下了手…或許有些事情終究應該有一個了結吧。
蹲下身子,拉開櫃子最低層不起眼的抽屜…拿出一把布滿灰塵,卻難寒芒的——殺豬刀!用手指輕輕一撫表面,田叔喃喃自語道:
“或許是該讓老夥計開開葷了?”
……
翌日。
“幫主!幫主!好消息啊……”
“都說了不叫幫主叫門主!”
候在霸業身前的阿豹將喪狗踢了個狗吃屎,對方也絲毫不以為意的爬起來繼續稟報道:
“幫…門主,那個東條英虎終於現出蹤跡了!”
“什麽?!”
一時激動下,將阿豹揮手掃飛的霸業走下台階…單手掂起喪狗可憐巴巴的小身板,唾星四濺道:
“他在那裡?快說!”
喪狗露出一個齷齪到難以形容的下賤表情…並不妨礙說話的語速飛快道:
“今天早上,對方報名參加了‘霸王杯’!根據資料和拍下的照片, 確定就是本人!”
“很好…很好…很好哈哈!!”
再次將喪狗隨手扔出去的霸業發出狂喜的笑聲…你小子終於是坐不住了!
所以在這種時候他必須要冷靜下來。
“有沒有派人跟蹤?知道對方住哪裡嗎?”
喪狗將歪了的頭盔扶正,保持人模狗樣的說:
“我立即派手下嘗試進行跟蹤,但不知為什麽…對方明明沒有發現被人跟蹤,咱們的找的專業人士——擁有著出色的跟蹤與反跟蹤技術…照樣被他三拐兩拐的跟丟了!”
“……廢物!”
雖然知道,這應該是主神對劇情/人物的保護。霸業還是非常納悶…碼了個八字!
“算了,反正對方已經報名…早晚都會參加比賽。我本來的計劃就是——在比賽中堂堂正正的擊敗他!”
“門主威武!”
阿豹喪狗同時高呼。
雖然這個馬屁拍的還算舒服,霸業依舊賞了兩人一人一腳……
“滾吧!記住我交代的事情…搞砸了老子扒你們的皮!”
“嗨咦!”
霸業其實並不是一個施虐狂,但誰讓這兩個小子這麽賤呢?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劣根性…對待奴才態度就必須要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