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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身後襲來一股惡寒的我,卻是並未立即轉身迎擊,而是……
雙腿猛一用力蹬地,高高跳起,於半空中逆向反轉!
“這是…?”
拔刀斬出的邦枝葵頓時被驚呆了…正因絕竟然在落下來的同時——剛好單腳踩在刀尖上面?!
這種姿勢放在大多數的武俠故事裡面,都是絕世高手用來調/戲主角時使用的…比起空手入白刃的技術含量要高的多!
所以邦枝葵在驚歎之余,同樣也感覺到一陣羞恥……
“你這混蛋!竟敢瞧不起我?西奈、西奈、西奈——”
裝逼的關鍵就在於適可而止。在邦枝葵持刀上挑的前一秒,我千鈞一發的躲過了千年殺!
“少女…你這招也太過狠毒了吧?”
怎料邦枝葵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義正詞嚴的說道:
“雖然從背後偷襲一直為人們不齒…但是我能夠成功繞到了你的身後——豈不同樣是個人精湛技藝的體現?”
何況爺爺告訴自己:只要能夠打贏就是好的招數!無需在乎那些世俗目光。
‘新月流’不但傳承了‘武士道’的搏殺技巧,同樣也借鑒了一些‘忍者系’的暗殺法門。所以少女從背後下手並沒有心理負擔……
不論用再華麗的辭藻來形容…劍術的本質就是殺人的技術!雖然邦枝葵的爺爺沒有明說,但也是以這種方式來教她的。
攻擊什麽部位能夠致人死命,打擊什麽地方可以令人昏迷…都已經刻在了對方的腦海中!並不存在什麽道德上的約束。
正好印證了我已經不止一次說過的話——最天真也是最恐怖!
戰鬥狀態的少女和平常簡直判若兩人,正因在這一刻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女人?僅僅只是作為一名武士展示武道而已。
“背後偷襲有理,被偷襲活該麽?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壓抑真實的一面了。”
【黑暗殺手】——才是他身為魔人最核心的力量啊!比起武士與忍者,更像兩者的結合……喜歡堂堂正正的決鬥,同樣擅長暗中的刺殺!
瞬移!瞬移!瞬移!……
雖然已經說過這個技能有點爛大街了,稍微厲害點的角色幾乎都會用上幾下…但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之所以被奉為經典!就是因為經過無數人的親身驗證。
當速度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後,力量和技巧也就隨之而來了。
“好快!這種速度…真是人類能夠達到的麽?”
環視著周身由於高速移動形成的黑色殘影,咬緊下唇的邦枝葵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如果對方開始就以這種絕對的速度來碾壓自己…雖然很不甘心,卻不得不承認——她將毫無還手之力!
除非能夠立即長時間的進入‘新月流’的奧義——‘劍櫻心月’之境!等於時時刻刻都能無需蓄力,施展出‘百花亂櫻’的絕招…代表著‘拔刀術’已經步入大成。
在十七歲達到小成,已經被爺爺評價為百年一見的天才了!對方看樣子最多隻比她大一兩歲而已…究竟是怎麽修煉的?
畢竟現在不比古時,由於各國連年戰亂…武士為了謀生以及爭名奪利,可以在戰場上練就殺人劍術!生於和平年代,根本沒有這種以命搏殺的條件和必要…所以體會不到那種在生死之間突破的感覺——沒有生存的壓力,自然沒有拚命的動力。
邦枝葵還能夠十幾年如一日刻苦勤練不怠,並且毫無怨言…已經不負自己的天才之名了!
就在少女咬緊牙關,握緊刀柄,準備衝上去和絕拚了的時候……
我突然間停了下來,由極動變成了極靜。微微佝僂著腰,緩緩伸出單手…仿佛是在請求進行中場休息?
“等…等一下!”
隨即‘嘔’的一聲——瞬移向了廁所!你說我怎麽知道邦枝家的廁所在哪?呵呵~~
他喵的竟然自己把自己給轉吐了?!我突然想到《大話西遊》裡的‘移魂大法’……
“夜刀神…你?”
邦枝葵簡直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心中的無語…這算什麽?對方主動認輸?還是故意讓她贏了?
我可以對‘上帝’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在賣萌!而是——真的突然產生一種難以忍耐的吐意!
怎麽聽著跟有喜了似得……
“嘔~~~噦~~~呃~~~唔~~~”
吐完的我從花園的草叢站起身子,終究是沒有擅自闖入到別人家裡。雖然如今的行為也會令主人厭惡…這才聽到了主神對此作出的解釋:
“由於在非【魔人變身】的‘人類形態’下——強行使用【閻魔亂舞】,引發體內魔力絮亂;30分鍾內處於‘消化不/良’的狀態:魔力恢復速度降低30%。”
……原來如此!
他也是因為一時興起,竟然忘了這個技能屬於‘魔人技’——變身狀態才可以正常的使用。
導致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就算忍住沒當著少女的面吐出來,也沒有面子再去見邦枝葵了。
怎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沙啞而厚重的聲音:
“不錯嘛,小夥子…竟然敢玩我孫女!”
……什麽叫玩?
至於孫女……
呵呵~~我為什麽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呢?
明明有一個人站在身後,卻連一點感覺都沒有…才是最恐怖的感覺!
“邦枝…爺爺……”
我僵硬的回歸身,聲音生硬的說道。
邦枝一刀齋——‘新月流’現任掌門,人稱‘國技宗師’的…老頭!
“老朽剛剛打理好的花圃,多謝你幫我施肥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我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邦枝葵不是說今天家裡沒人嗎?!
雙手老神在在的背於身後,將白發整齊的向上梳起,頗為隨意的披到肩上。鼻子下面蓄著胡須,眼神嚴肅而古板。穿著深藍色武道服,系著黑色腰帶,腳踏木履…便是對方的個人形象了。
怎料這個老頭竟然第三次語不驚人死不休……
“少年,有沒有興趣做邦枝家的女婿?”
此處省略N個省略號。
我當時就震驚了!
然而還有人比我更加的驚駭欲絕——
“爺爺你在說什麽啊?啊?啊?啊?哇!哇!哇!~~~~~~”
雙手各拿著一條剛洗好的毛巾,與一杯剛接的溫水的邦枝葵…立即以超越極限的速度瞬移到老頭的面前——從背後用雙手死命的勒住對方的脖子!
而我則是接住了少女拋飛的毛巾和水杯…漱了漱口,擦了擦臉。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有什麽深仇大恨呢!然而卻只是孫女向爺爺撒嬌的日常罷了……
身為一代宗師的邦枝一刀齋,自然不會連這種程度都承受不了。所以只是裝假做出呼吸困難的表情後…就輕輕拍著少女的手露出一個求饒的眼神。
“哼!讓你下次還敢亂說……”
發泄之後,其實仍舊心亂如麻的邦枝葵。這便安安靜靜的呆在爺爺的身後,注視著自己的腳下…仿佛在專心看螞蟻搬家。
看到孫女的態度,老頭也露出一絲心照不宣的微笑…隨即以略顯挑剔的眼神瞧向了絕。
“想做我邦枝家的女婿,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老夫必須要為小葵日後的終身幸福著想!”
……九兜麻袋!我貌似還啥都沒有說吧?
作為‘新月流’的掌門,邦枝一刀齋已經習慣了自己的‘一言堂’!並且比較遵循傳統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邦枝葵也有選擇權,那也要看他能否看過眼。
如果所選之人實在不堪造就,那就不要怪他會棒打鴛鴦了……
然而這位少年卻是人中之龍!先前的表現他全都看在眼裡。
除了最後不知為何,突然吐了…讓人懷疑是否身患什麽隱疾。但是在武學造詣這最為重要的條件上——對方已經完全達標!
能夠戰勝邦枝葵是最基本的前提,證明已經有成為‘後補女婿’的資格!能夠戰勝他…起碼他和過上十招不敗——才能把‘後補’兩個字去掉。
通過剛才在暗中觀看兩人的戰鬥…那種衝天而起的刀氣他自然不可能沒察覺!越看越是心驚的邦枝一刀齋——在為邦枝葵的進步而感到欣慰的同時,也為少年所深深的驚歎。
這種瀟灑張揚的氣概…頗有老夫當年的風范!所以就連他也不敢保證能夠在十招內拿下對方。
好不容易碰上這麽一個年輕俊傑,並且連孫女對其也已經產生好感…老頭子也不顧上自己這張老臉了!
“新月流·無刀·撫子!”
但是交手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再一次感覺到從身後傳來的氣息…卻是如同山嶽般向自己背上壓來!你們這家人怎麽都喜歡背後偷襲?
事到如今,交涉無用…只能用拳頭說話了!
“無限流·手刀·裁決!”
‘次元斬’的名字又譯‘裁決切割’——所以便是屬於‘空手版次元斬’!
一橫一豎兩掌相交,卻又於一瞬間收回…雙方同時後退兩步面無表情的對視著。
片刻之後,老頭子緩緩的開口:
“還算不錯…第一次我只出一招,同樣隻用一成力量;第二次我會出三招,相應會用三成力量;第三次我會出十招…如果你能全部接下,小葵就托付給你了。”
正在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和螞蟻們交流的邦枝葵…終於無法保持沉默了。
“爺爺!你為什麽要放水?這家夥明明連我都打不過……”
剛才雖然事發突然,佔據上風的絕突然‘逃了’…按理來說也的確是少女勝了。
怎料邦枝一刀齋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傻丫頭…看一下自己身後的衣服再說吧!”
身後的衣服?
邦枝葵竭力的扭過脖子,隱約看到在背上有什麽……
打算趁機開溜的我,卻聽到已經走遠的老頭用‘傳音’傳來一句話:
“臭小子, 做男人就要敢作敢當!敢愛敢上!既然你對我孫女有意思,老夫看你也還算順眼…就不要扭扭捏捏了。”
……你以為我不想啊?!
但是主神不讓啊!我如果敢輕易的就把邦枝葵那啥——主神絕對敢借少女之手把我給那啥!
所以那啥…暫時不急,咱們還是慢慢來吧。
趁著邦枝葵回房間脫衣服看身後有什麽時,為了給少女冷靜的時間…我也悄然離開此地。反正一切都已經寫的清清楚楚了:
【生來既是我】
【男兒當有為】
【強國興家邦】
【自掛東南枝】
看著衣服上被木刀割出來的二十個字,雙手微微顫抖的邦枝一臉的羞憤與莫名。
“他竟然能絲毫不令我察覺的——在我背後留詩!究竟什麽意思?”
前三句她還能理解,最後一句…難道出自某些典故?
同樣也是因為看出了夜刀神絕的‘才華橫溢’…並且小小年紀,已經胸懷抱負!所以邦枝一刀齋才這麽輕易認同了他——畢竟此子不論武道與品性都無可挑剔。
雖然他也不知道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
……
(向星爺致敬→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