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溫徹斯特家族的卡登,與斯巴達家族的絕…兩位一年級風頭正勁的新生,今天中午要在擂台上面決鬥!”
“卡登?那個喜歡欺負同學,人送外號‘禿鷲’…‘禿鷹’的家夥?”
禿鷹是白頭海雕,亦為米國國鳥;倒還算是一個比較正面的稱呼…至於禿鷲,眾所周知:乃是那種狡猾醜陋,令人厭惡的食腐動物。
相比起來,某個人的風評就光彩許多了…?
“絕?是那個人稱‘深藍冰川’!以及‘學院所有人的…’的學弟咯!”
某女做出西子捧心的仰頭30°失神狀,令聽到她及時改口的旁人紛紛松了口氣。
“千萬別把後面那兩個字給叫出來…否則對方雖然性格比較冷漠,發起火時也相當的恐怖!”
“是啊是啊!我有一次就看見了兩個二年級的學長…拿這種事聊天調笑,結果剛好被他撞到——然後召喚出十幾支飛行類的魔力箭矢,釘在兩人的衣服上…呈十字架狀的掛在牆上曬了半天太陽!”
這件事也足以表明:絕對於‘幻影劍’的掌握已經達到細致入微的程度…如果現在讓他回到入學比賽當天——就有信心和皮菈搶一下拯救小強的FLAG了;從而避免少女為了回收武器,和那小子相遇並且成為隊友。正因我可以通過遠程操控令魔力構造隨時消散!
“這麽厲害!連二年級的學長也打不過他?”
“那個挑戰二年級十幾名學長,保持著全勝戰績的‘元氣少女’…‘狂氣少女’諾拉!也不敢在對方面前稍有放肆,你以為呢?”
他們當然不知道諾拉之所以對絕十分尊重…其實是因為有求於人——希望他在烈仁的面前能多說說自己的好話!絕如果認真提出建議,烈仁還是願意參考的。
比如只要不犯什麽原則性的錯誤,在小事上可以盡量容忍對方。不要每天都擺出一副苦瓜臉…雖然他根本沒有資格說別人。那只會讓諾拉更加討好烈仁,想要讓他高興起來!
所以感受到烈仁對她態度稍微有所親近後,諾拉更是視絕如恩人——甚至想要請他當‘媒人’的心思都有!我也只能祝願這兩位早日修成正果了。
除此以外…自己更是麻煩纏身。沒想到在決鬥之前,又爆發出一場必須要及時處理的危機!
“警告!劇情主角——薇絲·雪妮,對你的‘冷淡’狀態已經維持一周;還剩24小時就將轉變成為‘反感’…請輪回者自行選擇處理。”
……糟糕!忘了竟然還有這茬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頓時也有點急了。至少在薇絲和露比之間——的關系上升到‘親密’之前;作為中間人的我必須保證最起碼的友善關系,才能幫兩人牽線搭橋…俺妹!
這令我不禁想到某一天偶然在點娘上瞅見的一本書——《論把妹妹掰歪百合的可能性》……
而現在似乎就是這麽個情況…在薇絲與自己陷入冷戰的同時,導致和其她人的關系也止步不前。
的確,如果你費盡心思的去討厭一個人,恨一個人…內心中又有多少空間,留下去愛一個人呢?
按照慣例,早上起床,來到門外站崗…打著瞌睡的我立即就被這聲提示音驚醒了!不由開始胡思亂想。
“要設計什麽場合化解他們兩人的矛盾…然後讓她們兩人彼此之間增進情感呢?”
背靠著門的我苦惱的扶著頭…怎料差點讓他摔了個大跟頭!
房門突然向內打開,令我頓時失去平衡…雖然不到一秒鍾就把姿勢調整了過來。
“真是可惜,我已經把位置都給你讓了出來…竟然沒有倒。”
薇絲撇著嘴,小聲嘀咕道。此刻側著身子給絕留出向後倒下的地方——聰明如少女…才不可能會搞出那種打開門後兩人撞在一起的鬧劇呢!
“……那可真是讓你失望了。”
我決定不和這丫頭一般見識,畢竟這些日子沒少遭遇過這種情況…感覺好像自己是被對方霸凌了一樣!
“閃開,我要出去…今天寢室裡停水了。”
少女拿著一整套的清潔用品說道,趕得早了大浴室裡也不會有多少人吧。
停水?聽到這種說法,我頓時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正因以【信標學院】先進的教學環境——會出現這種情況;就和現實中的國家重要部門…竟然還會停電一樣難以置信!
“我叫你閃開你聽見沒有?”
看到絕露出一副白癡相!原本還顧及著其她隊員,所以說話很輕緩的薇絲…臉色微紅的低吼出聲道。
“這個丫頭…今天似乎狀態有些不正常啊!”
我聳了聳肩,讓開道路,目送著少女趾高氣昂的離去…隨即屋子裡傳出陽的一聲大叫!則讓他明白了‘停水’的具體原因。
“誰把水管給凍住了?!”
原本還步履優雅的薇絲立即就加速逃離了現場——她才不會說是自己因為今天那個了所以很難受……才一怒之下爆發出冰系元氣將水管給凍住了呢!
我還沒來得及主動去屋子裡幫忙,陽就用自己的方式將問題解決了。
“爆炎波動拳!”
……你這是要把房子拆了啊!
嘩啦!——
冰雪融化了,水管解凍了…水管融化了!
見過修理水管的人大概都會記憶猶新。如果沒有把總閘關住,一旦水管壞了…那就是噴泉的景象!
“姐姐你在幹什麽?”
“陽你真會搞破壞…”
還想要多眯一會兒的露比和布蕾克,也只能無奈的起床。怎料卻看見對方……
正準備脫衣服洗澡?
“哈!那個…這麽多水,浪費了就可惜了。要不要大家一起洗?”
你還是自己慢慢洗吧……
兩個人頓時一頭黑線的關上了浴室的屋門,才令為了避嫌又走出房門的我把頭探進來。
“那個…我可以進來了麽?”
他雖然很少去上文化課,最多挑些自己感興趣的聽聽…每天至少也要拿些書本裝裝樣子。
“當然。”
露比和布蕾克同時說道,她們對絕倒是沒有那麽苛刻…一個是因為情根深種,一個是因為性情淡泊。
如果所有少女都能像布蕾克這樣——和我穩定的維持在‘好感’程度該多好啊!不會驟然大喜大悲,大起大落…令自己要顧及每個人的感受,做事束手束腳的。
“今天是戮獸學、魔藥學、歷史學、數……這幾門課程。”
隨便拿上兩三本書…由於選修了比較冷門的‘魔藥學’,所以只能自己去上課的我,這便對三人打了個招呼:
“那麽,在戮獸學的課堂見!”
“再見。”
原本每次都會帶上‘哥哥’兩字的露比,如今卻是刻意模仿布蕾克淡然的樣子…反而愈發讓人看出有些不自然了。
“不行!水太多了…水閘在什麽地方?”
洗了個澡後依舊要面對問題的陽,這便渾身濕漉漉的,哭喪著臉走出屋門…向露比和布蕾克投以求救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
露比則回應以同樣茫然的目光,就連布蕾克也表示並不曉得。
“這下該怎麽辦?寢室要被水淹了啊!”
“沒辦法了,去找學校的修理工吧。”
看著已經蔓延到身旁的水跡,布蕾克有些敏感的收起腳說道。在除了必須要洗澡的時候,她通常也會盡量避免接觸到水源。
尤其是在最近的這一段時間,似乎快要到了‘返祖期’的階段!作為弗納人——原始物種的生理現象將會逐漸顯露出來…這也是它們被人類瞧不起的原因之一。
畢竟人與野獸的區別就在於…能否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
“絕·斯巴達,今天又是你小子第一個先到的呢。”
“對於感興趣的東西,我的求知欲是很強烈的…老師。”
除了格琳達與米蘭達,此人是第三個我願意正式稱之為老師的人!正因的確從對方這裡學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簡而言之:調配魔藥。
這是一個把渾身都籠罩在灰色鬥篷的…人,就連我也無法分辨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如果從說話嗓音判斷大概是一個糟老頭子?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關鍵是對方的確有本事!
其自稱‘魔藥使’——沒有其它名字或代號,如果叫不習慣的人可以稱之為魔老師。
也正是這一點,最初從其他學生口中聽說後…才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許就是相性問題。
而對方的表現也沒有讓他失望,正因‘魔藥學’對比正統的‘塵晶學’——可以通過元氣的輔助進行及時有效的治療;幾乎已經快要到了銷聲匿跡的地步!便是由於其中的某些研究涉及到禁忌領域。
比如使用從戮獸體內采集的黑暗物質, 製造出可以增強人類體能…但卻存在喪失理智的隱患!這種違禁藥品。
隻此一條,就已經足以被世俗所不容…然而依舊阻擋不了某些對於未知知識渴望的人。而膽敢挑戰這個領域的瘋子——往往還可以被稱為天才!
對方曾經就狂妄的說過:論起‘魔藥學’的造詣,ta當第二,當世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所以對於這種特殊人才,擁有著極大權勢的奧斯本,才會將對方請來任教…出了問題由他負責。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只有天才才能夠欣賞天才吧……
“看來今天暫時是不會有其他學生來了,我就單獨為你上一堂特殊的課程吧!”
“榮幸之至。”
……
結果一堂課一直上到上午11點…期間也有其他幾個比較叛逆的學生來聽課,卻被眼前所見到的景象生生嚇了出去!導致以後再也不敢踏足‘魔藥學’的課堂一步。
正因那簡直就是——噩夢啊!
血紅的火焰,慘綠的光芒,靈魂的哭號,惡魔的狂笑……譜寫出一曲地獄的華章。
哪怕並沒有把卡登放在眼裡,我也作出了萬全的準備。畢竟底牌這種東西…誰也不會嫌多!
……
(今日二更,懶得麻煩,一起上傳→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