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到了地方的我被陽一腳就給踢飛出去~~~
正因這一次電梯門竟是從我背後開啟!
“你這家夥…不可饒恕…剛才絕對是故意的!!”
胸口劇烈起伏的陽金發上面冒出火光——竟然已經被刺激到進入‘赤瞳’暴走狀態!
佔足便宜的我只能自知理虧的陪笑著,同時擦了擦差點就踢在下腹部的腳印…然後死性不改的說: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頓時啞口無言的陽…只能用拳頭說話了!
【爆炎波動拳】!
一道火光險之又險的擦著我耳邊飛過——擊中了身後襲來的黑影!
“絕你個笨蛋!還發呆什麽?!”
陽一臉驚怒交加的說道,似乎使用了某種瞬發的位移類技能——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幻影!閃現般出現在我的身後…看著那個被燒焦的黑影,確認死亡後,才松了口氣。
然而我卻是臉部表情與身體動作都絲毫未變道:
“因為知道你一定會替我擋下這一擊,所以就懶得親自出手了。”
……影帝又一次取得了勝利!
“你這個…白癡!”
無力的在我腦袋上用拳頭敲打了一下,歎了口氣的陽就將先前的事情揭過了。
隨後大家才有時間打量偷襲者的樣子……
“只有兩隻腳,是頭‘跳跳獸’!”
陽竟然第一個說了出來!不過這名字也太隨便了……
所以米蘭達想起了自己教師的職責,便接著說道:
“‘跳跳獸’是這種戮獸的俗稱,就像‘拉丁熊’又叫‘拍拍熊’;它的學名叫做‘跳躍龍’——由於生活在沼澤或地下等陰暗環境,按照水生和陸生的分類:又被分稱為‘沼躍魚’或‘地跳龍’……”
……好了Stop九兜麻袋!~~~竟然把神獸都扯出來了!
阻止了米蘭達的‘腦洞科普’後,為了方便以後就稱作‘躍龍’了。這種戮獸身體構造非常奇葩,其實和傳說中的‘腿音’很相似——只有一張臉和兩條腿的造型,以撕咬和踢打作為攻擊方式。
和貝奧狼同屬最下級的戮獸,被陽一擊秒殺也是理所應當。所以就算是我在站在原地不動…任憑這丫咬也不可能會破防!
“總而言之…先清理一下附近被驚動的戮獸吧!”
看著這座地下的城市廢墟中,從四周冒出大量的黑影…我淡淡的下達命令。
“了解!”
“收到!”
“作戰開始……”
結果自然又是一番砍瓜切菜般的殺戮——剛剛突破的少女們正愁有力沒處使呢!
哪怕戮獸們的數量…已經達到成千上萬!對於一支有著兩名三星獵人坐鎮指揮,偶爾還會出手幫忙;以及五名二星獵人的超豪華陣容來說——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在每名少女的周身套上一圈‘幻影劍陣’!足以幫她們攻擊和抵消上百次傷害後…悠閑的我就對同樣無聊的米蘭達說道:
“沒事幫我捶捶背吧!”
……我特麽的沒聽錯吧?
“你小子……剛才說什麽?”
“說幫我捶捶背啊!”
……竟然真的又說出來了!
米蘭達頓時一臉愕然道:
“你這家夥把我當什麽了?隨時供你使喚的女仆嗎?!”
雖然她並不排斥…甚至會出動出擊!和絕做出一些更親密的舉動——卻還是萬萬沒想到對方如此厚顏無恥!
然而在看到絕手中拿出來的某件東西,甚至放在嘴裡咬著…似乎是在模仿自己?米蘭達頓時就明白對方的底氣何在了。
“這是……世界樹的樹枝!!”
“你是說這種東西嗎?只是根磨牙棒而已……”
你還別說,嚼著味道的確不錯!有一種淡淡的清香…那種原始的生命力甚至能夠沁人心脾。
然而直接食用只是最粗糙的利用方式,在她這個專家眼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令米蘭達頓時強忍著心疼的獻媚說道:
“主人~~奴婢知道錯了!我這就來給您捶背……”
然後直接就從身後進行著貼身的服務……
“不錯!再往上面來點…舒服!繼續保持別停……”
人為什麽非要作死?!
生命系轉化死亡系——【玫瑰花葬·死亡凋零】!
火系大范圍超必殺——【十方俱滅·燃燒地獄】!
冰系領域之秘奧義——【萬類霜天·自由終焉】!
影系上古靈魂咒術——【光明背後·黑暗侵襲】!
…………尼瑪這簡直就是要毀滅世界的節奏啊!!
漫山遍野,鋪天蓋地的戮獸頓時就……沒了。
沒了,說沒了就沒了……沒了才知道什麽是沒了。
正因露比的【死亡凋零】不僅是按百分比扣血——實力低於一定層次的目標甚至能直接秒殺!比如這些低級的戮獸,沾到一片花瓣就跪了…如今卻是在全場飄灑著數不清的死亡玫瑰。
陽的就不用多說了,放眼望去…一片火海!而自己則是仿佛從地獄中走出的炎魔!甚至與妹妹的技能形成了某種‘合體技’效果——在玫瑰花瓣上燃燒著一層血色的火焰…如同身體自燃一樣,同樣也是碰之即死!
借用了毛太祖詩句的薇絲更是刁炸天!只見那些戮獸竟然全部都被凍在原地,或者說是定在原地——真正被凍結的乃是它們那狂亂的精神!就像是中了《死神》中的‘超人藥’一樣,在被靜止的時間中只能任人宰割。
而布蕾克的能力則仿佛是‘幽鬼’的大招——鬼影重重!所有戮獸的背後都冒出了一個分身的‘復仇之影’!借助著薇絲的控制效果,做出了一擊必殺的‘背刺’……
所以的確一轉眼就將全場的怪清空了!
我和米蘭達也被少女們爆發出來的力量(怨念)震撼了……雖然說自己原本就打算稍微刺激她們一下,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但是卻貌似玩的過火了。
唯有皮菈——面對這種情況還能保持冷靜……個屁啊!少女只是在進行大招讀條而已!直到此刻終於爆發……
戰爭與自然之祭禮——【繁華落幕·原始新生】!
仿佛是在對這座被戮獸摧毀的地下城…埋葬著無數怨靈的廢墟進行‘轉生儀式’?伴著戮獸們的屍體在轉瞬之間蒸發掉,許多慘白色的影子也從各處飄了出來。
“謝謝……”
“你們……”
“我們……”
“復仇……”
隨著許多斷斷續續,直擊心靈的呢喃聲…執念消散了的靈魂終於選擇走向新生——或者說死亡的永恆。
……我特麽又被感動了!
為什麽要這麽煽情?
一想到這座城市中埋葬了上百萬的人!比較敏感的露比就第一個哭出了聲音…令陽立即抱住了她,心裡也非常不好受,難得表現出了身為姐姐時沉穩的一面。
薇絲則是和布蕾克沉重的對視了一眼,比起戮獸對全世界所犯下的滔天罪孽!人類和弗納人之間簡直就是小打小鬧…根本就無足輕重了。
而皮菈只是救贖了其中很少一部分人,還有很大的工程量,絕非一朝一夕的事…就算她成為了三星獵人時也力有未逮!
畢竟死的人太多了……
這還只是官方統計!
如果比起人類歷史上曾經犧牲的數字……卻又不值得一提了。
每個種族都書寫著璀璨生命的篇章啊!——
所以身為一名人類,她們有資格驕傲…也有義務去捍衛!
那麽作為一名惡魔的我又該如何?
這個問題……難道還需要重複嗎?
身為一名半人半魔,我的立場非常尷尬…同樣代表沒有立場!
……除了顏色代表立場?
誰能夠成為我眼中最閃亮的一抹顏色——我就為了誰而奮戰!
比起隻懂得殺戮的,沒有頭腦的戮獸們…還是懂的勾心鬥角的人類更有趣一點。
除非哪一天戮獸的種族整體得到進化——也成為了智慧生物!
故事就更有意思了……
如果說生存是最原始的欲/望…那麽殺戮就是最原始的正義!
好了,還是不要多想這些有的沒的事了。以免某些人的三觀被我潛移默化影響…那豈不是罪大惡極?
還是積極向上一點,回到本故事的主題——《RWBY》的主旋律:欣賞美麗的少女們殺戮邪惡的戮獸吧!
這個看臉的世界啊……
如果戮獸的顏值也達到了一定程度呢?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顏值頗高的諾曼對【白牙】的手下詢問道…由於對方還能夠把顏藝表演玩的飛起!不論做了什麽壞事,總是能夠屢屢脫逃。
“閣下,我們也不清楚…通往地上的通道被某種植物給堵死了!使用了所有武器都無法破壞那些樹根。”
“那就給我挖地三尺——挖穿地表!用不用我扛著鋤頭手把手的教給你們?”
“不…不用,我這就去!”
滿頭大汗的傳令官這便慌忙的離開了。
“真是一群低能野獸…啊不!當然你很能乾,我看好你。”
對身邊負責開火車的老司機賠笑之後…諾曼就掏出了雪茄,美滋滋的吸上一口。
“這種地下工作究竟什麽時候才是個頭?不過只要再等兩天…我就能夠上頭條了!”
你們虧欠我的東西,我都要一一拿回來——以‘托齊維克’的名義。
轟隆——
“WT……又怎麽了?!”
將剛剛吸了一口的雪茄惡狠狠的扔在地上,用拐杖摁滅之後,諾曼拿出通話器一臉抓狂的吼道!你們這群動物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閣下!西南方的通道似乎有外來者入侵……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通話立即被掐斷了。
“該死!看來還是要靠本公子去親自出馬……”
整了整頭頂的禮帽,諾曼一臉陰沉的說:
“去告訴妮歐·波麗丹,讓她在火車上守好!”
“閣下,我們也不知道妮歐小姐究竟在哪。”
“……那就算了!”
這個丫頭,總是無組織無紀律…然而卻又本領高強!自己也管不住對方。
“副官,佩裡,你們兩個跟我去現場看一看(送人頭)……”
那個戴面具的白牙副官就不用多說了,上一次因為布蕾克的勸阻放跑了對方。如今已經獲得少女死心塌地的追隨後…就算稍微大開殺戒也是沒有問題的吧?
至於這名名叫佩裡,在面具上帶著眼鏡,貌似是軍師角色的家夥…我也是記得非常清楚的。
記得當初就是你和另外一個龍套——趁人之危的將露比抓走的吧?!
並且……並且……
一拳……一腳……
呵呵呵呵~~
“佩裡?你怎麽了?”
對這位能乾的助手,諾曼還是很關心的。
莫名打了個寒顫的男子伸出了大拇指,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然而積壓在心頭的陰影還是揮散不去……
看到佩裡臉色蒼白,一副病怏怏的樣子…白牙副官頓時發出嗤笑的對諾曼說道:
“其實不用閣下出馬,只要交給我就行了!”(FLAG之一)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當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種關鍵時刻可容不得絲毫差池。”
不安的佩裡這便對兩名手下進行吩咐:
“聽好了,在我回來前…千萬不要動火車上被布置的炸彈裝置!”(FLAG之二)
“遵命!長官。 ”
早就已經不耐煩的白牙副官再次抱怨:
“佩裡你還有完沒完?不知交代多少遍了…就連我的耳朵裡面都快要聽出繭子了。”
似乎和白牙副官不對路的佩裡冷然道:
“這叫謹慎!所以我才能成為組織的智將,而你只是一名猛將…只能負責衝鋒陷陣。”
“只要能夠衝鋒陷陣!戰場殺敵就足夠了……”
白牙副官陰沉的說,流露出刻骨的恨意…似乎也是一個背後有許多故事的男人。
不過距離他們短暫的一生故事的結束,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轟隆——
“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等不及要登門拜訪了!去駕駛‘白牙1號’與‘白牙2號’的實驗機…以免這些心急的客人責怪我們招待不周。”
聽到諾曼的話,白牙副官和佩裡頓時震驚了。
“閣下,真的有必要這樣嗎?”
“快去,不要再囉嗦了!我可以感受到…這次來敵散發出的元氣波動——似乎有不少都是老熟人。”
男子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臉,似乎直到現在仍有些隱隱作痛…不過我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我了!(FLAG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