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真……是時候做好覺悟了……”
搭檔無常地微笑了一下,說道。
“現在我就要你實現我長年的心願!”
她跳到雷真身上,將他的被子掀開,想要將他的內衣扒下來。
雷真甚至不知自己身處何處,他緊拽著被子抵抗著:
“等——給我住手啊笨蛋!我身負重傷了吧!大概!”
“那雷真你不用動也沒有關系的。就請你數數天花板的汙漬吧。”
“你是山賊——說起來,之前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事……?總之給我住手!”
“真是的,為什麽要拒絕!?請你盡一盡丈夫的本分!”
“我可不記得跟你結過婚啊!”
話剛說完,夜夜那漆黑的雙眼便濕潤了起來,還雙手捂住了嘴。
……這反應一反常態。雷真見她像是真的受傷了,不由得慌了起來。
“欸!?不,沒結過婚吧?我沒……記錯吧?”
“太過分了雷真……就算,夜夜已經沒用了……”
血液因憤怒逆流了。
“夜夜沒用了”?這種胡話就算是硝子說的我也絕不原諒!
但是夜夜含譏帶諷地抽搭道:
“沒事……夜夜知道的。夜夜知道雷真把夜夜丟在一邊跟日輪小姐搞外遇……在列車裡,到最後……!”
“哈!?那種事,才沒有——咦!?”
明明沒有這種事,但是如同記憶一般的東西朦朧地浮現在了腦海中。
沒錯,那是在前往倫敦的旅途中,日輪出現在了包廂裡——
叫人討厭的汗珠流過了雷真的脖子。不,怎麽可能,這種事情,唯有我……
不知為何,雷真回想起了那肌膚的溫暖。日輪那咚咚的心跳聲,集中於手指上的發絲的手感,還有那軟乎乎的肉感——不一而足。
不對!不對不對!那應該是隔著衣服的觸感。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雷真感覺日輪就在近旁。
就像是在陪睡一般。就像貼著自己一般。就像,現在也在身邊一般。
(……對了,是身固!)
謎團解開了。在列車的包間內,日輪擁抱了雷真,為他施加了魔術防禦。聽說身固是陰陽道的賦予魔術,有護身的效果。
所以我才會覺得她就在近旁吧。
雷真放下心來,對一臉狐疑的搭檔說道。
“果然我是清白的,我清楚地想起來了哦,我可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嗚呼呼……我當然知道……嗚呼呼。”
“騙鬼啊!你完全沒相信我吧!”
“夜夜相信雷真的,相信雷真是貨真價實的,禽獸。”
夜夜的雙眼沒有半點光輝,黑得就像是在探視古井。她將一根劉海掛在了嘴上,一派女鬼風度。
“因為你對日輪小姐掏出過了,所以夜夜我也要了。”
“‘掏出’說的是啥啊!?話說,你說你‘要了’是想怎麽要……?”
“這個很簡單哦?”
沙,夜夜拔出了菜刀……到底,是從哪裡取出來的呢?
呼——呼——她粗亂地喘著氣將刀尖指向了雷真的大腿之間。
“直接,取出來就好了?”
“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我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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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聲明一點啦!以上,均為原作小說的某個片段。
因為IS的存稿都用完,然後,今天嘛,有著這樣那樣的事情要處理,基本上是沒有時間待在電腦前寫的東西之類。
但是,還是想刷一下存在感呢!
順帶一提,劇透下吧!日輪小姐嘛,是雷真同學的婚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