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綁起來,整個人不得不被束縛在床上——怎麽看都是一個悲傷故事的開始…
「喂!米蕾!妳這是玩哪一出啊!快放開我!」
「到底是玩哪一出呢?我的副會長大人不妨猜一下吧!」
「如果是米蕾妳的話,我不用猜也知道啦!反正就是我被各種玩\\弄吧!」
「你這樣太直白過頭啦!魯魯修!」
「如果是米蕾妳的話,我覺得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反而是恰到好處來著…」
「還真是失禮呢!你這番話可不是一位紳士該對淑女說的哦!」
「我可不認為趁著自己喝醉酒將自己的青梅竹馬給推倒了的女性能夠跟『淑女』沾上一點關系…」
「初體驗的對象是我這樣的女性還真是抱歉呢!」
「拋開那種喜歡惡作劇的糟糕屬性不提,米蕾妳的話,沒有誰可以否認妳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啦!」
「我可以這樣理解嗎?魯魯修你也認為我是很有魅力的女性?」
「如果妳能夠放棄那種喜歡惡作劇的糟糕屬性的話…」
「沒有喜歡惡作劇這種糟糕屬性的米蕾·阿什弗德還會是那個阿什弗德學園生徒會長嗎?」
「…」
稍微思考了一下,魯魯修回應道。
「確實是這樣呢!」
「多謝誇獎哦!」
才不是在誇獎妳啦!
——本來魯魯修是希望這樣吐槽,而他沒有能夠如願以償,因為他的嘴唇被米蕾所覆蓋了。
在進行著法式濕吻的同時,魯魯修感覺到米蕾的唾液裡頭混進了甜膩膩的東西…
根本沒法反抗啊!
「嗯哼…喝下去了呢!還真是好孩子!」
「那是媚藥之類吧!」
「誰知道呢!」
「藥效呢?至少告訴我那是有什麽效果的藥物啊!」
「無可奉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