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將山本正則帶回到了他的酒吧。一路上山本正則一直罵罵咧咧,並威脅要狀告毛利蘭!
話說回來,我跟戰場原這邊——
「總之,這次的事情就算了,阿良良木君也不需要給我保證什麽啦!反正我知道這種事情會一直伴隨著阿良良木君…」
「那個戰場原,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
「阿良良木君,我一直相信『一輩子隻愛一個人』…」戰場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該怎麽吐槽好呢?另外,這種負罪感是什麽情況?
「戰場原,現在我只要求能夠按照《日\\內\\瓦\\公\\約》享受戰\\俘\\待\\遇…」這種被吃得死死的感覺,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很糟糕啊!
「阿良良木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戰場原歪了歪頭。
誒?戰場原這是在故意『裝\\傻』呢?還是說我剛才確實『表\\錯\\情』了?
「我的意思是,等這次夕暗島的事件結束後,我任憑戰場原你處置啦!」我覺得戰場原一直在等著我這句話呢!
「誒?任憑我處置阿良良木君?阿良良木君不是一直都是我的所有物嗎?對於我自己的所有物,我自然有權隨意處置吧!」戰場原正\\色\\道。
「是是。」我還能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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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行人回到了山本正則所經營的酒吧,山本正則又一次逮著機會跟毛利蘭抱怨道「小姐你要鬧到什麽時候?沒什麽事的話就請回吧!」
毛利蘭注視著山本正則,嚴肅道「那麽我們就開始談正事吧!山本正則店長!」
「山本先生,你知道美佐被殺的事情了吧?」我問道。
山本正則點了點頭,語氣卻出乎意料的狂妄「知道是知道!那又能說明什麽呢!」
「恕我開門見山的說,聽說山本先生曾經多次脅迫美佐小姐與你交往,受到拒絕後,因此懷恨在心是嗎?」毛利蘭厲聲說道。
山本正則一下子大怒「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說因此就是我殺害了美佐嗎!」
「請山本先生你先不要激動。」讓已經『先入為主』的毛利蘭問話,看來不大合適呢!沒有理會山本正則的怒氣,我平靜地說「事實上在案發之前,有人看到美佐小姐與一個身材高大男子爭吵。而美佐小姐的死初步斷定也是遭到他殺,凶手將一顆大石頭搬上了望塔後對準了美佐小姐砸下去…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說著我打量了一下山本正則那高大的身軀與健壯的肌肉。
而山本正則他卻冷笑一下道「那又怎麽樣?夕暗島上像我這樣高個子壯男可到處都是呢!之前的那個角田有吉不也是個壯男嗎!」
雖然對方的態度會惡劣,不過我還是不認為山本正則就是凶手呢!
「請山本先生聽我把話說完嘛!現在的問題是目擊者所看到的並不只是身材高大而已,那個目擊者所看到的男人還身穿著黃色大衣!」
山本正則聽後一怔,而毛利蘭指著山本正則的衣服大聲喝道「就是山本先生你現在身上穿著的這種啊!」
山本正則大驚失色,渾身顫抖起來「騙…騙人吧?不…不是我啊!」
然而山本正則想了一下,又硬擠出一絲笑容說「我…我可是有證據的。」
他雙手無意識地梳理了幾下自己的頭髮說道「如果有人昨晚看到穿這件衣服的男人的話,那肯定不是我。因為這件衣服是我今天早上才剛剛從清洗店拿到呢!」
山本正則得意地說「沒錯,就是美佐工作的那家風花堂,你們去確認一下就知道了。」說完,山本正則又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了幾聲。
毛利蘭聽罷,一時語塞。
山本正則見狀又變本加厲道「而且,美佐被殺害的那晚上,我騎著摩托車在兜風呢!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我殺的!嘿嘿…嘿嘿…」
毛利蘭低頭沉思,在氣勢上完全被山本給壓倒了。所以說,先入為主是大忌啊!現在是我的回合了吧?
「山本先生你昨晚真的去騎摩托車了嗎?」我問道。
「那自然是真的!」山本正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這樣的話,山本先生你在說謊哦!」我笑道。
山本正則剛想發怒卻被毛利蘭伸手攔住「阿良良木先生?為什麽你認為山本先生在撒謊?」
「之前山本先生的那位『好朋友』角田有吉先生可說了呢!店長山本正則十分在意自己的髮型,曾經斷然拒絕某著名酒店的高薪聘請的工作,就只是因為工作時需要戴帽子!這樣的話,山本先生怎麽可能去騎摩托車呢?不管戴不戴頭盔,髮型都會因此而弄亂吧!」
毛利蘭聽後, 猛地將目光轉向山本正則,只見他大驚失色,一跪倒在地,低頭向毛利蘭賠罪「對…對不起!騎摩托車的確是我信口胡說的…」
毛利蘭正待開口,山本正則卻又一下子抬起頭,賭咒發誓「但美佐…美佐可真的不是我殺的!我可以發誓!還有…黃色大衣!黃色大衣也確實是今天早上拿到的!這風花堂的店主川崎大叔可以作證啊!」
毛利蘭嚴厲地質問山本正則為什麽要說謊。山本表示自己其實昨天一整天都在家裡看電視,根本就沒人可以證明,看到電視中摩托車的比賽,忽然靈機一動為自己想了這麽個借口。
看來再這麽問下去,我們也不大可能再問不出什麽呢!於是我們一行人決定,先照他說的,去找風花堂的川崎店長確認一下。
臨走時,毛利蘭警告山本正則,他現在還是逃不掉殺人的嫌疑,希望他能夠老實地待著,不要做出畏罪潛逃之類,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垂頭喪氣的山本正則送我們走到門口。
我忽然心念一動,問山本正則知不知道美佐口袋裡那男式手表的事。我也拿出了那塊男式手表的照片,放在山本正則面前。
山本正則看了沒多久就驚呼道「這個手表是風花堂店主川崎桌先生的!我去找美佐的時候經常看到他戴著呢!」
啊哈,果然是你呢!川崎店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