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典的最後…
我該說是我被我的青梅竹馬凜子徹徹底底地榨幹了麽?
誒?你問我為什麽這麽說?
我只能說面對著處於暴走狀態(在H意義上)的凜子…
我真的是無力招架…
雖然不至於說在事後變得腰酸腿軟之類…
話說回來,對於在戶外做某種消音的事情…
我果然還是比較抗拒在戶外做某種消音的事情…
另外,當凜子在我身上心滿意足地起來的時候…
我發現倒在了距離我跟凜子的愛情動作片現場不遠處的浴衣妹紙消失了…
關於那個浴衣妹紙是不是因為看了我跟凜子的愛情動作片的現場直播而逃離之類…
在我回家以後…
我知道了答案…
至於說我回家後所發生的事情…
我只能說…
即使是貓妖…
也是獨\\佔\\欲很強的…
一點也不比人類遜色…
雖然因為凜子的緣故,明明我已經很累了…
但是我沒有辦法不去滿足我家的貓…
總之,誰讓我是一個命中注定要左擁右抱的人\\參大\\淫\\家呢?
言歸正傳,不知道大家對記憶是怎樣看待的呢?在我看來記憶應該是美好的東西!
或許有些不順利的事…
或許有些悲痛的事…
還或許有些苦惱的事…
諸如此類的記憶,大家都希望能夠忘掉的吧?但我認為這些事還是需要放在心裡的,因為人類是愚蠢的生物!只有經歷過,才知道珍惜;而且只有知道什麽是痛苦,才知道什麽是幸福…
痛苦和幸福組合在一起才有了這個世界——盡管這個世界並不完美…
不過話說回來,世間事物有多少是完美的呢?根本沒有!世界就因這些殘缺,才顯得多姿多彩。就像光明與黑暗一樣,有光明的地方就會有黑暗,它們都是平衡的…
如果每天都是平平淡淡,安安全全,普普通通…
或許有人向往這樣的生活…
但是往往會這樣想的人,很有可能經歷過磨難…
畢竟只有品嘗過失去的滋味,才知道擁有的可貴…
坐在行使的列車上,眼睛眺向窗外,外面是一片鄉村風景,總之此刻我身處鄉村的天空下…
當然緋鞠、凜子和靜水久也坐在我身邊。
我要去的地方很偏僻。為什麽我會這樣說?因為光從列車的時間表上就可以看出來!火車車次一天連兩位數都不到,而且鐵路只有單線!
我們的目的地是十年前我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我已經去世的祖父母的家。說實話,在離開那裡的六年裡面,關於自己在那時的記憶,我一點一點地遺忘…
而不知道是在哪一天開始…
原本已經被我所忘卻的記憶…
我一點一點地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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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諸君一定是很好奇,為什麽我們一行人要會天河的老家啦!事情是這樣——
「唔…嗯嗯…唔唔唔…」緋鞠身穿一身白色和服,並蹲坐在屋頂上,盯著我那個已經沒效力的護身符,並發出一股莫名其妙的聲音。
「這就是天河家的護法念紙…的說!」靜水久突然出現在了緋鞠身後,身上濕漉漉的,這也是因為她是水妖的緣故吧?不對!靜水久明明是虯妖的說!
「正是!這就是保護少主不被你們這些妖怪發現的強力護符!」緋鞠依舊盯著那護符,不知道在想什麽,但可以感覺她精神上有些失落。
「你瞪著那已經失效的護符,碎碎念什麽…的說!」
「所謂效力過強的藥物,反而會成為毒藥——這就是少主之前所經歷過的吧!」
「…」
「雖然佐和婆婆也是為了保護少主…才不得已這麽做的…但是這護符的力量…對當時年幼的少主而言…太強了…作為對外界的隱蔽條件…當時的記憶也被關在心底…不那麽容易取出來…可是少主竟然消除了那些影響…重新找回了記憶…力量也覺醒了…雖然不知道少主現在為什麽對貓過敏…」緋鞠的聲音越說越小聲,並抱住了蹲坐在地上的雙腿,眼神也有些迷惑。
「過敏什麽的…對那家夥是好事…的說!」
「那怎麽行!我會很困擾!」緋鞠站起來,並扭頭對準靜水久,並握緊了拳頭,然後大聲說道。
「…」
「明明在童年時代,少主根本沒有什麽過敏症狀…現在居然對貓過敏…我是少主的守護之刃啊!不僅僅是契約那麽簡單!!對貓過敏什麽的…這是絕對不允許!!!」緋鞠與其說是喊,倒不如說是咆哮地叫道,並且很生氣,拳頭也握得更緊了,頭也轉向了天空。
「哦?」
「而且最近與少主接近的女性太多了…我和少主的羈絆…那些家夥…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嗎?可是為什麽我總覺得…誒?不對!這樣…我不就成了自作多情的撒嬌貓了嗎?我想太多?啊!!!」緋鞠害羞得滿臉通紅,而且下意識地抱著了頭。
「反正你只是守護那家夥的刀罷了…慢慢苦惱去吧!」
「不行!無論如何我都要讓少主好起來…」緋鞠失落地說道,並且可能由於剛才過於激動的關系,身體開始搖搖晃晃。
「貓,我奉勸你一句吧!解決那種事情…不在你的能力范圍之內的說!」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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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便和緋鞠,還有被緋鞠認為是多余的廢物的兩人…呃…準確地說是一人一妖怪…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這個偏僻的地方。理由?當然是找尋解決過敏症狀的方法。
「唔…哇…這裡可真夠鄉下的!」凜子大呼小叫地張望著這裡。
這時我們已經下了列車,但目的地還是要走一段路才能到。至於到底要走多長的路呢?我就沒什麽概念了,不過旁邊森林裡頭的蟬先生到是叫得很歡,這也算是鄉下的夏天一個特點吧!
順便說下,這時的緋鞠穿的是上次我給她買泳裝的時候,順便給她買的洋裝…
不過,說起來這件衣服也夠暴露的,因為是連衣裙而緋鞠又不戴胸\\罩,在加上緋鞠她那過於豐\\滿的胸\\部…
緋鞠的乳\\溝…只要仔細看的話…幾乎可以一覽無垠…還有下面的裙子也就隻到大腿處而已…總感覺或許風大的話,可以吹起來…
咳咳,我在想什麽啊!還有我必須澄清我絕對從來沒仔細看過緋鞠的乳\\溝!當然以前看過的不算。還有我絕對沒有希望過來一陣大風把緋鞠的裙子吹起來!絕對沒有!
哎?我又在解釋什麽啊!明明不需要跟誰解釋的說!!
「這裡盡管很鄉下,但也是『市』的級別哦!記得我住這裡的時候還是『村』的級別。但是三年前,這裡和別的村合並成了『野井原市』了。」我向凜子說明道。
「這就是為什麽我們乘完火車還要步行的原因啊!」凜子沒好氣地說道。
「我又沒叫你們跟著來!」緋鞠漠然地回應凜子說,並大步向前走去。
哎呀呀,我倒想起當時緋鞠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
「少主快準備行李!我們要去源爺爺家!」而且還是驚慌失措地大聲喊出來的。
「還不是因為妳驚慌失措,我們擔心才跟來的!」凜子不甘示弱。
「唔…在妳身邊說出來是我的失敗!可是當時我的眼裡就只有少主…」緋鞠依舊邊走邊說,並將手背了過去,小碎步地前進。
好吧!你們應該很像知道那個時候凜子,聽到了緋鞠的話之後的反應的吧?你們就是一群喜歡修羅場展開的魂淡啊!!!
那個時候的凜子…我該怎麽說明比較能夠還原當時的情況呢?記得那個時候凜子很生氣…
所以說,後(嘩)宮和諧什麽的,我不抱任何希望!
不過啊!我說凜子妳就沒有想過嗎?緋鞠是那麽的驚慌失措,那就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這件事很緊張啊!很有可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而妳立馬就決定了要一起來,這樣的話,只是普通人的妳,不就是拖後腿了嗎?
我可以理解妳擔心我,畢竟我很清楚妳的心意…可是我覺得凜子你要考慮一下自己比較好…何況到現在緋鞠也只和我說明了一下情況…萬一出現什麽意外…
哈?靜水久?我感覺她本來就知道緋鞠的打算…現在的情況是唯獨只有凜子你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啊!我絕對不希望凜子你遇到什麽意外!雖然真的有什麽的話, 我絕對會拚上性命去保護凜子妳…
總之凜子妳以後做事情還是用大腦想一下吧!不然再過幾年,妳的腦袋就可以和石頭相媲美了…當然前提是妳知道我在想什麽…
當然了,站在男女朋友關系的角度,凜子的舉動,也無可厚非吧?反倒是三心兩意的我…
「啊!雖然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事!但別以為可以做和優人喜歡的事!」凜子突然逼近緋鞠說道。
「哦?這片土地可是我的地盤,我可不會溫柔的對你哦!」緋鞠也不甘示弱,同樣漂亮地回擊了凜子。
至於在一旁的靜水久——
「她們在做這種事的時候,你就是我恩恩愛愛的獨佔所有物了…」靜水久站在我旁邊說道。
呵呵…我好像看見了從靜水久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味了…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講,靜水久反而才是最可怕…至於到底是什麽意義上講呢?你們隨便猜吧!
「我也很溫柔啊!在這裡調查天河家…並把你變成我喜歡的男人…的說!」靜水久扭頭對我說道。
那個啊!靜水久你那『小惡魔』的性格可不可以改改呢?讓我覺得好不自在啊!還有不要露出那麽危險的眼神!另外那種如同誘\\拐\\犯一般的言語,給我改掉!!!
當然以上的要求是建立在靜水久你能夠聽得到我的心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