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死,對利迦卓瑪人沒有任何意義,我真的很痛心,送別吧。”
不,不要,聖公大人,我有很多話要和你說……
“我這聖公做得真是失敗,薩斯蒂斯塔肯定肯定要鄙視我了。”
薩斯蒂斯塔大人?不要,聖公大人,我想覲見……
“薩斯蒂斯塔肯定也痛心他這樣的子民吧,仇恨蒙蔽了理智,一心想做好卻把結果引往相反的方向。”
我,我們……
“我以為他還能堅持一些時間,我真該早點表明身份,至少能把他從歧途中拉回來,不必無意義的死,但是,可惜……居然絕食而死。”
不,不是的,是你的人……我還能堅持……我還能堅持……我還能堅持什麽呢?我已經死了,我的理想無法實現了,我看不到光複種族的那個時刻……我之前的堅持,真是無意義……嗎?
聖公大人,對不起,是我的無知使我忽略了你的氣息,來不及了……我走了,我真是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的堅持……
茲柯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飄,四周一片漆黑,沒有傳說中利迦卓瑪人回歸時迎接的光芒。
連先輩的靈魂都唾棄我了麽?
沒有意義的堅持啊……
未來號裡。
“導師,這樣真可以嗎?”石拳達卜看看栓在外面的小棺材,面有疑惑。
“不知道,按西諾說法,先試試吧。”阿扎德實話實說,他為利迦卓瑪人算是盡力而為了。
“走吧,別打攪導師。”麥吉吉瞧瞧身邊的超階蘿莉小師娘,非常明智扯走了石拳達卜。
應該是許久許久之後吧,反正按茲柯茲的感覺是許久許久了,他忽然發現一絲光明。
是迎接我回歸的光芒麽?先輩的靈魂聽到我的聲音,原諒我了麽?
“歡迎回歸。”
真的,真的是迎接我的光芒!他們原諒我了!茲柯茲猛然睜開眼睛,看到了……好像,好像有什麽不對……
“就義的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再來一回?”
茲柯茲看見聖公大人坐在床邊,手裡端著冒熱氣的杯子。
“我……”
“先吃點,再休息,恢復了再談。”阿扎德發現茲柯茲滿是歉疚的表情,知道有效果了,自己的努力沒打水漂。
“聖公大人,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您的身份?”
“我以為你能發現,結果卻沒有……”
茲柯茲愧疚無比。
阿扎德離開了房間,給茲柯茲一點思考反省時間。
出發前薩斯蒂斯塔曾大發慈悲告訴阿扎德說:每一位利迦卓瑪人的聖公都有特別且唯一的氣息,對於這種氣息的識別存在於每個利迦卓瑪人基因裡,只要稍微仔細感覺就能知道,所以,他老人家很放心讓他一個人先過來。
聖公大人其實就是利迦卓瑪人系統裡一個有很高地位與很好福利的超級打工仔,他可以和聖女啪啪啪,可以在聖殿裡說說話,可以擁有全利迦卓瑪人腦殘粉,可以調用利迦卓瑪人最先進的武器看哪個不順眼就揍哪個,可以……總之,聖公大人在利迦卓瑪人之中是神聖與唯一,億萬人之上,得到神之傳承者之祝福的人,無論在哪,只要他振臂一呼,腦殘粉們絕對願意為他肝腦塗地。
以上的認知,某人顯然有部分沒有到位,否則只要他說明自己身份,茲柯茲這樣的憤青會無條件修正自己的觀點,不過,沒到位也有它的好處,那就是讓茲柯茲認為聖公大人是位謙和,虛懷若谷的人,更真心實意死心塌地,杜絕了強製修正可能帶來的隱患。無形中,某人樹立起一個高大而光輝的形象。
“坐,不用拘束,年輕人犯個錯很正常。”面對來找自己的茲柯茲,阿扎德非常欣慰,西諾預測準確,教育效果杠杠滴。
(我們就暫時無視兩人間的實際年齡吧)
“聖公大人,我這個樣子……您生氣嗎?”茲柯茲指的是改變自己的膚色與外貌。
“說說原因。”
“五十年前,我加入了為光複利迦卓瑪秘密組建的光複會,為行動方便,我改變自己的樣子,像我一樣改變樣子的同胞有很多,他們分部在每個被克林姆根人佔領的星球上。”
“他們都像你之前的樣子麽?”
“應該是,光複會隻讓我這樣的人外出活動,我跟隨班力格是借他們的身份與四處遊走的便利收集情報,而班力格他們隻把我當做逃避克林姆根人追捕改變樣子的利迦卓瑪人。”
“哦,等會你去向他們道歉,你們有什麽口號與目的麽?”阿扎德感覺到光複會可能存在著某些洗腦行為,或者以小人之心揣度,操縱光複會的人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口號是光複利迦卓瑪,殺光克林姆根人,目的是建立大利迦卓瑪共榮圈。 ”
擦嘞,聽著怪耳熟呀,整一前世所知的納什麽粹與皇什麽軍的二合一。阿扎德嘴角抽抽,看看身邊旁聽的西諾,西諾的臉色果然很不好,預測了再到真實聽見,心裡的感受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知道她誰麽?”阿扎德指向西諾。
茲柯茲搖頭。
“知道她為什麽和我在一起麽?”
“聖公大人,請您給我明示。”
“她叫西諾,她的父親用三個行星保護了許多利迦卓瑪人,她的父親在為利迦卓瑪人與克林姆根人爭取未來。”
“這……”茲柯茲只知道大祭司統轄下三個行星上的利迦卓瑪人受著非人的奴役,光複會考慮敵我實力懸殊,無法保證解救後他們的安全,所以一直在等待時機。
“克林姆根人並不是都是邪惡的,而我們利迦卓瑪人並不都是想著光複這事,我估計,這個光複會的所謂領導裡,並不是都像他們說的等待時機。”阿扎德有呵呵的理由,若光複會真正想做光複的壯舉,絕對不會大量派遣使用經過洗腦的利迦卓瑪憤青,因為這樣做,對光複利迦卓瑪沒有一點好處。
“是這樣麽,聖公大人?”對於聖公對光複會的判斷,茲柯茲需要個過程接受。
“帶我去看看光複會。”
“是,聖公大人。”茲柯茲也希望聖公大人最好去看看光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