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還有好一陣日子,王尼瑪又被不甘寂寞的明日香等人拉來打網球。
陽光透過巨大的隔熱玻璃穹頂灑在場中,場館內顯得是溫暖如春。
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王尼瑪大字型躺著寬大的網球場裡,扭頭看著一邊苦哈哈被強行抓來做陪練的十代,屋大維還有隼人,王尼瑪故意伸了個懶腰,發出舒爽的聲音。
“真是的!大冬天練什麽網球啊!”慢吞吞的隼人被折磨的汗流浹背,疲於應付明日香發來的球。
屋大維幾乎就成了純子的靶子,機械的揮著球拍。
十代滿頭冷汗:“鬧哪樣啊!網球跟決鬥有什麽關系!”看到一邊正睡眼惺忪曬著太陽的王尼瑪,不滿的大喊到:“大叔!你個坑貨!騙我們說有決鬥看!沒想到被抓壯丁當靶子!喂!不要睡了!看我打醒你!”說著,凌空躍起憑借體重的加速抽了一記狠球,一把將純子打過來的網球向王尼瑪那邊打去。
不得不說明日香確實有魅力!十代的球技與他考試成績一樣爛,明明向著王尼瑪揮過去的拍,可是球卻仿佛被明日香的魅力吸引似的向她飛去。
“喂!明日香!小心啊!”看著球向不知不覺的明日香的臉蛋飛去,十代冷汗都下來了,臥槽!要是打傷了明日香大叔能活吃了我啊!
“啊?”明日香已經意識到有異物向自己飛來,可是現在揮拍已經晚了啊,難道要被球打了嗎?
關鍵時刻總有護花使者!只可惜不是王尼瑪!
一道人影仿佛是傳送過來一般出現在明日香面前一記漂亮的雙手反手抽擊一把把球反擊向王尼瑪。
躺在地上正迷迷糊糊的王尼瑪被球正中要害!
嗷嗚一聲王尼瑪捂著襠部一蹦三丈高,如同一個僵屍一樣沿著場邊開始一跳一跳的蹦著,所有人都捂住眼睛不忍直視偷笑起來。
看到王尼瑪的囧樣,明日香忍俊不禁嫣然一笑。
純子好奇的打量著帥氣的人影,百惠一眼就認出了這貨:“是凌小路瑞穗!傳說中的網球王子!奧貝利斯克-藍的花樣美男長腿歐巴!”
純子不相信的說道:“他就是傳說過中那個一般人甚至分辨不出性別,美到沒朋友,不知道是網球王子還是公主的宮小路,啊不,是凌小路瑞穗?”
明日香彬彬有禮的向凌小路瑞穗行了個禮:“謝謝你,幫我解圍。”
凌小路瑞穗發現自己居然救了明日香,扭頭呆呆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這就是奧貝利斯克藍之妖精,藍宿舍女王,藍色三連星之首,天上院-明日香麽?
如小溪一般柔順滑美的淺棕黃色長發安靜的披過一對蝴蝶肩,額前的劉海隨著女孩微微轉頭而輕輕顫動著,仿佛一對無數的小手在招攬著自己讓自己擁抱她(屬凌小路瑞穗腦補)。
猶如一泓秋水的杏眼正滿含笑意的盯著自己,棕色瞳仁滿含著深情仿佛如同期盼著忄青人歸來(又數凌小路瑞穗腦補),盈盈一握挺立的小瓊鼻鼻翼上滲出幾滴香汗,再加上如沾有水滴的小櫻桃樣誘人的粉嫩嘴唇,自己要是能有幸一嘗其味簡直太讚了!
緊身的運動裝將明日香姣好的曲線勾勒的簡直完美,胸前的一對豐潤美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雖然玉腿被寬松的運動褲遮擋,但是下面的美景一定更好啊,真想褪下一覽究竟!
縱覽場中美色,風景這邊獨好!
凌小路瑞穗陷入了腦補中,看著明日香的目光也由驚豔更近一步變成色咪/咪最終進化成色/欲。
明日香被他盯的一開始覺得不好意思,後來覺得有點不舒服,最後覺得渾身發毛,連忙後退了幾步。
凌小路瑞穗不知道抽哪門子風,有力的手腕一把抓住明日香的玉手:“明日香!我是藍色網球王子凌小路瑞穗!做我未婚妻吧!”
“喂!你幹什麽!放尊重點啊!”明日香憤怒的嬌喝響起:“藍王子就能隨便動手動腳麽?”
純子一怔,藍網球王子怎麽如此無禮,忍不住扭頭對還在那邊的王尼瑪大喊:“王尼瑪!有人對你老婆非禮啊!”
王尼瑪這時候也從無盡的蛋疼中恢復了過來,暴跳如雷的尋找著是誰打的自己,沒想到一扭頭正好看見凌小路瑞穗強捏明日香手腕,正好聽見明日香與純子的嬌喝聲。
如突然斷電的跳蛋似的,王尼瑪揉褲襠的動作僵硬的停住了。
安靜的梳理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的髮型,推了推鼻梁上的系統眼鏡,整理了一下藍色製服。
錚一聲太刀出鞘,喀一聲火槍上膛,小牛皮皮靴踏踏的敲擊著地面。
十代隼人還有屋大維看到王尼瑪的樣子,仿佛覺得天要塌了一般,心裡默念了一句凌小路瑞穗你要倒霉你要倒霉,然後扭頭不要命似的跑。
“你們仨,給我回來!”王尼瑪的語調顯得異常詭異,非常非常歡快繼續說:“跑什麽啊!我會吃人麽?”
仿佛神經病一般,自己又用低沉的語調大喊了一句:“當然會,哇哈哈哈哈!”
看著王尼瑪如人格分裂一般神經質的自言自語明日香打了個冷戰,連忙對抓住她的凌小路瑞穗說道:“我男友過來了,你要是還想活的話就趕緊放開我,扭頭就跑或許還有一絲絲的活命幾乎,不然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做死就不會死,這是亙古的定理。
凌小路瑞穗不但沒撒手,反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清了清嗓子是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磁性:“嗬,什麽樣的男友能配上您這種美人?我看只有我!不如你放棄他,我可以給你一個溫暖的心!我可以用我的火熱與赤誠打動你啊!成為王子的女人吧!”
“我也可以用我的槍與刀打動你啊!成為冰冷的屍體吧!”異常歡快的聲音響起,王尼瑪非常有禮貌的笑著,一把燧發槍被他玩出了各種槍花。
“好像有什麽蚊子的聲音?”凌小路連看都不看王尼瑪,還是深情的望著明日香。
“是麽?”臉上的笑容更甚,對著凌小路扣下了扳機。
不算發動技能,王尼瑪燧發槍真正發射出的彈藥沒一次靠譜的射中過人的,這次也不例外。
真不愧是網球部部長,耳朵微微一動已經聽見了破空聲傳來,一把撒開明日香,一個標準的早乙女流五禽戲第三式——青蛙軋死式躲開了彈丸。
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土,凌小路瑞穗狠狠盯著王尼瑪:“你這個大叔是從哪裡冒出來!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攻擊我!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可是藍宿舍的網球王子!”
“我管你是藍宿舍還是黑宿舍,網球還是足球,王子還是公主!我是決鬥學院特聘教授王尼瑪!你居然妄圖想非禮我的女友?”說著王尼瑪又將燧發槍插入腰間,雙手緊握太刀,將刀刃對準凌小路刺了過去。
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凌小路,王尼瑪嘲諷道:“喲,看來早乙女流五禽戲該改成六禽戲了!多了個一個鱷魚狂滾式!”
(小尼瑪媽媽課堂開課了!)
(為什麽要叫鱷魚狂滾式呢?因為鱷魚在咬住大物體的時候為了讓咬住的部分與主體分離,會進行瘋狂的在地上翻滾,引申過來,在實戰中就地翻滾可以躲避敵人的各種攻擊同時還可以對敵人進行精神上的打擊。)
(故得名:鱷魚狂滾式!)
明日香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凌小路,做了個無奈的聳肩動作,歎了口氣“自己作死,都跟你說過了他不好惹,唉~”
“你是教授?!我要向學院投訴你!私自攜帶火器!不驚恐和學生!居然還試圖威脅的學生的人身安全!”凌小路瑞穗失態的高喊
“沒關系,你去跟閻王投訴吧!”王尼瑪揮舞起太刀向凌小路瑞穗連連砍去,都被鱷魚狂滾式所化解。
凌小路瑞穗邊滾邊嘲諷:“只會靠利器逞凶的家夥!夠膽就跟我用網球決一勝負啊!”
聽到這句話,王尼瑪立刻收起了太刀,拔出火槍裝填好彈藥。
“誰說的!我還有火器!來啊!再用那個‘鱷魚狂滾式’!看我的火槍快還是你滾的快!還有,我不會打網球,你又是網球部部長,不如你跟我來比誰更都逗比?”
一堆冷汗刹那間從凌小路瑞穗的額上悄悄滲出,語氣明顯變弱:“喂!那就不能用決鬥來一決勝負麽!”
王尼瑪用槍口點了點凌小路瑞穗:“喲,怎麽慫了?騷年啊!你才還不是要投訴我麽?怎麽現在要一決勝負?不過話說回來,真的很奇怪啊!我為什麽要跟你一決勝負?明日香本來就是我的女友啊!”
可惡!明日香怎麽會喜歡你這種人!凌小路瑞穗攥緊了拳頭:“是你的女友不假!但是她還沒有跟你結婚!只要她還沒跟你結婚我就有機會!”
王尼瑪扭頭問明日香:“撒, 我說asuka~你嫁不嫁給我?”
明日香狡猾的看著王尼瑪,白了她一眼:“這算求婚吧?某人什麽都沒準備,就這樣空手向我求婚,真的大丈夫?”
看到明日香答應王尼瑪,凌小路瑞穗更來勁了:“你看!明日香沒有答應你!”從地上爬起來,梳理了一下滿是塵土的頭髮,擺了個POSE:“來跟我決鬥吧!勝者成為明日香的未婚夫!”
“誰怕你啊!你個臭偽娘!”
沒有理會大家那驚異的眼神,王尼瑪從個人空間中掏出決鬥盤:“逗比,給你三分顏色你敢給我開染坊!你要是輸了你就給我乖乖滾出去!”
慢條斯理的手撣去身上的塵土,凌小路瑞穗不知道也從哪裡拿過一個決鬥盤,對著王尼瑪豎起了跟中指,然後充滿柔情的眼光看著明日香。
“哼,就讓你看看!像你這種大叔是配不上明日香的!我要是贏了,就讓我成為明日香的真命天子吧!”
“哼,這你得去問問明日香願不願意!”
“那自然沒的說!就讓你看看我網球卡組的厲害!讓你見識一下青春與熱血吧!”
“......您是有多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