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守墓一族的黑發褐發黃發不同出眾的一頭白發,眼中滿是憤懣,一身微微有點破爛的白邊守墓製服伴隨著男孩大步的走動來回搖擺著,胸口發達的肌肉在陽光的照射下異常俊美,領口的一圈鑲嵌著寶石的飾環散發著溫暖的光芒,腰間的刻著太陽標記的金屬環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看著衝過來的白發小哥,伊芙一拍額頭:“得,是守墓的異教徒,我怎麽把這貨給忘了?你來麻煩了!”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你忘了!為什麽我會有麻煩!”王尼瑪無語了。
伊芙臉上帶著壞笑:“嘿,看原司令官剛從的表現你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了!異教徒整天找他的麻煩,他也整天找異教徒的茬,總之這就是個活寶。”
“那這個異教徒是哪一系的人啊!趕緊告訴我啊!”
“真遺憾,他那系也不是,怎麽說呢…………是楞頭青系的!”
“喂!你個坑貨!什麽叫楞頭青系的啊!喂喂喂!”
此刻,暗殺者伊芙又化作冷漠的男子口音:“司令官!請速將眾犯押到指定區域!”原來是異教徒已經衝到了王尼瑪面前,為了不暴露,伊芙又化作暗殺者。
手中帶著太陽標記鑲嵌著大顆靛色水晶球的法杖重重落在地上,異教徒擋住了王尼瑪的去路。
“Commandant!他們是什麽人!”白發小哥惡狠狠的盯著王尼瑪:“是不是又是被你以入侵罪名抓來的無辜旅人!”
“……。。”王尼瑪還真不好回答。
盯著王尼瑪腰間的鑲著金絲,堪稱工藝品的燧發槍白發小哥憤怒了:“這又是你搜刮來的戰利品吧!以權謀私的家夥!”
喂!什麽叫搜刮來的戰利品!這本身就是我的啊!王尼瑪更加無語了。
看著王尼瑪沒有回答,白發小哥更加憤怒:“你這個整天就知道欺壓兵士,諂媚的家夥!你怎麽配做統兵的司令官!這是…………”
聽著守墓異教徒對自己的指責批判,王尼瑪簡直無奈了,這原司令官都做了些什麽事啊!簡直是罄竹難書啊!
白發小哥一直在數落著王尼瑪,數落的王尼瑪都打起了哈欠,仍然還沒結束。
終於把王尼瑪說的不耐煩了,想讓這貨閉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隻好試著再次擺起官架子。
把手中的黃金權杖一橫,王尼瑪鼻孔朝天,整個人頓時囂張起來,甚至就連權杖上代表蛇神瓦姬特的眼鏡蛇雕像也好像活了一樣,分叉的舌頭仿佛動了起來。
“讓!開!我現在心情不好!沒有必要回答你吧!這些可是要交給審神者大人的罪犯!耽擱了你可負擔不起!”說著試圖繞過他從另一邊過去。
“可惡!你這個家夥!少拿審神者來做借口!他們是無辜的!即使有罪,裁決也應該讓三堂會審,讓祈禱師與大神官一起決定他們的罪名!”說著,法杖中的靛色水晶球閃閃發光,似乎隨時都可能發動攻擊:“把他們留下!”
王尼瑪那個氣啊,這是從哪裡蹦出來的逗比啊這麽煩人!這都耽擱多長時間了!十代要是出了事勞資跟你們沒完!趕緊給勞資閃開!越想越氣的王尼瑪乾脆把另一隻手放在腰間的燧發槍上,冷冷的打量著守墓的異教徒。
白發小哥也毫不畏懼的回瞪著,眼看火藥味越來越濃,身後一群長槍兵與番兵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幫誰,被人牆圍住的明日香等人也暗自戒備起來:明日香緊握住王尼瑪給他的太刀刀柄,索加的電子發聲器中傳來若有若無的陰笑聲,背在身後的雙手慢慢浮現出幾個小小的電流彈,拉碧愛爾眼神更絕情,哈萌假裝玩著自己爪子上的尖刺,只有尤莉雅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好奇的表情仍然四處打量著古埃及風格的建築。
眼看馬上就要打起來,暗殺者伊芙跳了出來。
將手中短刃橫在兩人身前,暗殺者冷冷的說到:“喂!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吧!都給我閉嘴!”
“暗殺者?你怎麽在這裡!”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異教徒很吃驚:“難道你也跟加入審神者一系了麽?為什麽要跟這種人廝混在一起!”
即使隔著頭套與面罩,王尼瑪也能感受到暗殺者伊芙額頂流下的大大一滴冷汗。
“夠了!關我什麽事情!我只不過是與他們一起行動!”暗殺者忍不住憤怒的咆哮:“這是大長老給我下達的指令!你又在亂想什麽!”
可惜中二的白發小哥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還在自己瞎腦補著:“好啊!原來你也拋棄了祈禱師,轉而投靠審神者了?我鄙視你!”
“鄙視你妹啊!”暗殺者都快抓狂了:“我只不過是想來勸你們不要打起來!不要忘了大神官立下的禁止在聖地爭鬥的規矩啊!”
“哼!叛徒!”白發小哥傲嬌的一扭頭不再聽暗殺者的訴說。
這回輪到伊芙氣的不行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真是不可理喻!”
王尼瑪在一邊看忍俊不禁笑了出來,這可捅了馬蜂窩,兩人齊齊的扭頭衝王尼瑪怒吼:“笑什麽啊!你有什麽資格笑!”
“哼,我才不管!總之你們必須把這些人交給我!我堅信他們是無辜的!”費盡口舌說了半天,白發小哥仍然執拗的不肯放過眾人。
“可惡!我只能拿出我的撒手鐧了!”王尼瑪怒吼。
“撒手鐧?”異教徒全神戒備起來。
“看!第十使徒空天使薩哈魁爾向著大金字塔的方向墜/落下來了!”王尼瑪突然指著白發小哥身後的天空。
“什麽?零號機初號機二號機呢!為什麽還不出動?”嚇得白發小哥都忘了自己在哪部動漫中了,連忙扭過頭高昂起頭去查看。
“使徒在哪裡?”望著萬裡無雲的晴空,異教徒連薩哈魁爾的影子都沒看到。
“就是現在!早乙女流秘奧義·五禽戲之狼牙襲背式!”王尼瑪怒吼著突然一拳向異教徒大敞的背後襲去。
一聲骨頭碎裂聲響起,異教徒雙目圓瞪,口中噴出的鮮血
日!是司令官的陷阱!可惡啊!感受著背後突然傳來的疼痛感,異教徒昏過去之前腦海中浮現出了這句話。
“終於料理完他了,走!”王尼瑪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異教徒“我總算是理解了你說的愣頭青系的了!”
“等等!”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司令官你過來!”
“臥槽又tm誰啊?”王尼瑪無奈的扭過頭,從聲音傳來的方向上,一所平房房頂上坐著一個人。
男子大大咧咧的跨坐在房簷上,手中不住的把玩著與王尼瑪手中的黃金權杖看上去相似,實際比的王尼瑪的製作還要精細做工還要考究的權杖,如果說男子手中的權杖是涼宮春日的話,那麽王尼瑪手中的權杖就是涼宮哈爾濱。
一身看上去就比普通的守墓製服還要豪華奢侈的衣服,布料不同於最低等長槍兵的亞麻而是采用昂貴的絲綢,就連繡著安卡生命之符的線都是用上等的金線秀成,內裡的背心居然更加奢侈了的用起了在這裡異常珍惜少見的紅藍貼片,這一身只有貴公子才能穿的起的奢侈服裝竟然穿在這名男子身上!
帶著皇冠印記的護額困住桀驁不馴的黃發,眼神中透漏出一絲瘋狂,男子抬起帶著荷魯斯之鷹標志戒指的手,衝王尼瑪勾了勾手指:“司令官,過來!”
王尼瑪一愣,看這打扮…………是守墓的末裔?忍不住去看身邊的暗殺者。
沒成想暗殺者居然抖如篩糠聲音也顫抖了起來:“是…………是守墓的末裔!不好了!”
不僅身邊的暗殺者嚇得瑟瑟發抖,就連身後的一大幫番兵與長槍兵乾脆就嚇得癱軟在地, 大氣也不敢出。
“怎麽?他很吊麽?”王尼瑪不屑的一扭頭。
“你不知道啊!他就是審神者的兒子啊!”暗殺者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麽,乾脆一下倚在王尼瑪的身上。
身後的明日香唇角掛出一絲無奈的弧線,唉,看起來中大獎了呢!想著,衝三幻魔蘿莉還有索加琪莎拉打了個顏色。
“審神者之子?你特麽在逗我?”王尼瑪看著滿懷著恐懼的伊芙:“不就是一個末裔而已麽?有多吊?”說著,毫不畏懼的昂起頭:“找勞資有什麽事情麽?”
剛說完就挨了伊芙一拳,伊芙小聲的說:“逗比!這是你的上級啊!你就是靠巴結諂媚他才混到司令官這個位置的啊!你應該對他畢恭畢敬的啊!”
日,不好,說錯話了!要暴露!剛才要是低聲下氣一點就好了!王尼瑪剛懊悔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艸,暴露就暴露!有著三幻魔蘿莉在!我還沒爬過誰!王尼瑪越想底氣越硬,忍不住指著房頂上的守墓末裔冷笑起來:“怎麽?不回答勞資?勞資再問你一邊!找勞資有什麽事情!”
這時,房頂的守墓末裔臉上詭異的笑容更盛了:“喲,竟敢這麽對我說話?是不是認為你足夠牛13了?是不是能反抗我了?”說著,眼中透露出一絲瘋狂與猙獰,權杖柄差勁縫隙中,守墓末裔站了起來,繼續用詭異的語氣說這話:“還是你根本就不是原來的司令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