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現在時間幾何。
朦朦朧朧的,無盡的霧氣就這樣飄散漆黑的曠野上,整片天地仿佛妖婦一樣神秘,在深紫黑的夜色霧氣籠罩下一切仿佛我們的心一樣,都是模模糊糊,捉摸不透。
突然在這被神秘霧氣掩蓋的靜謐夜色中,依稀傳來了稀稀疏疏仿佛蠢蠢欲動的惡魔舔舐地面的聲音。
開玩笑(⊙v⊙),這是轎車緩速行駛發出的聲音。
“沙沙……”
這是只有超級豪華的輪胎才會發出的聲音,那是細致的紋路與高檔的橡膠與泥土摩擦才會發出的輕小之聲。
遠處依舊朦朧的霧氣夜色中,竟然意外的出現了兩柔和的小光點,在這片神秘空曠的空間內格外醒目。
兩個小光點如同墜/落的群星一樣一點點在放大,同時也變得越來越不柔和,變得越來越炫目越來越扎眼,仿佛一個人逐漸變得冰冷的心一樣。
兩團均勻對稱刺眼的光芒繼續放大著,四散的光子余輝滲透了整片神秘朦朧的霧氣,兩團光芒也變得越來越集中甚至……變成了兩到兩兩相並的刺骨光束。
不過拖它的福,如此強烈集中的光束也映出了光束本尊的身影……
一輛轎車。
車越來越近,甚至用自帶的四條光柱可以看出車前臉造型方方正正,四個如同屏幕般大小的大方格前燈放射出的光芒堪比高達的光束劍一樣。
第N次反耀著車燈光芒的銀白金屬進氣柵就如同監獄裡的鐵柵欄一樣粗獷大氣,如果你有膽量看的仔細甚至可以看見下面的散熱片。
車頭上的標志應該用不知名的神秘金屬打造成的。
一個長著翅膀的V字型車標……啊,不對,這是車主人之前的車標,現在的車標,是一個沒有下面橫杠的‘A’字與上大下小的‘E’字相拚合,AE阿納海姆的車標直插車頭正中,一抹純白中透著一絲不知名的黑,仿佛我們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陰暗面。
深灰色的風擋玻璃下面看不到任何一張臉也倒映不出任何一張臉,仿佛這不是玻璃而是歎息之牆一般。
這樣一輛頗有美國七十年代“更大”“更長”“更氣派”感覺的大轎車緩緩向前開著,這樣複古經典豪華轎車才是我們最想擁有的,但是這樣神秘這樣不詳這樣不安的轎車又是我們最不敢擁有的。
轎車繼續向前開著。
一,二,三,四,五,六,七……
簡潔到除了黑只有漆黑的車身仿佛永遠也開不到盡頭,什麽也看不見的車窗玻璃好像萬世也查不清個數。
只有這輛轎車開到身邊你才能聽到,伴隨著這轎車永存的神秘樂曲,不斷重複的一段音階……
艸!你直接說這破車自帶BGM不得了麽!廢什麽話!
開玩笑。
這段樂曲隻由鋼琴演繹,忽高忽低周而複始,仿佛在訴說著人類其實內心不管再怎麽變化最後都要歸一一樣。
我好像看到了……好像看穿了這輛神秘轎車一樣。
看似神秘浩大的車身內裡,卻只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詭異房間。
整個房間的基調只有一種神秘的深藍。
左手邊是綿延不絕的簡潔酒櫃,無數高腳杯廣口杯在淡藍色的酒櫃內飾燈的照耀下翻著妖豔的藍色光澤,一排又一排金銀紫棕紅藍綠各種各樣眼花繚亂的高檔酒瓶有條不紊的靜臥在那裡,可能整個房間中唯一的色彩就是在這裡。
右手邊是一排高貴嫻雅缺不失舒適閑逸的天鵝絨沙發椅,無數細小的圓珍珠用最細的絲線互相交叉點綴在那層厚厚的深藍色天鵝絨上,仿佛一個個被釘在網上的人心,讓人禁不住想起交錯複雜的命運與羈絆。
屋頂上一盞讓人瞠目結舌的水晶燈正在幽幽的散發出鬼魅一般的淡藍色光芒,不知是誰如此闊氣如此手段竟然將一整塊超大號的水晶切成棱角分明的神秘圖案狀安在滿是玄奧紋路的天花板上。
順便一提,不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是多愛天鵝絨,不說地面上那厚實靜樸的天鵝絨地毯,就連天花板上都蒙了一層薄薄的淡藍色天鵝絨。
所有的車窗兩側都懸掛著好似女人束起的長發一般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與窗外的迷霧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整個車內的房間到處都是天鵝絨。
我們可以叫它“天鵝絨房間”吧?
酒櫃正中是一個屏幕。
但是讓我微微有點吃驚的是,與上面提到神秘的氣息非常不搭調的是,屏幕中播放的竟然是以0087年,卡繆等人還有我偽裝在奧古期間做出的一系列相關戰鬥等等為劇情改編的《機動戰士Z高達》?!
當然更讓我吃驚的是,一個鼻子還有耳朵大概就比我JJ短一截的乾癟的老頭子還有捧著一本大厚書本一個令我都為之側目的金發禦姐正盯著屏幕中看的出神。
順便一提,屏幕中正好映出的我的百式正用光束軍刀砍爆提坦斯的雜兵。
房間正中擺著一個高腳桌,桌上放著一盒拚到一半的MG百式模型,我仔細一看,喲,居然還是百式空降背包裝備的!不過更讓我感到有趣的,是幾乎就是烙印在這水晶桌上的一副讓人眼花繚亂的圖案
嗯……我還算是見多識廣,這圖案,應該與塔羅牌裡面的大小阿爾卡那有關吧?
嘿嘿……有點意思啊……
咳咳……
直到我咳嗽了一聲,那兩個奇怪的人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啊呀……有客人呢……瑪格麗特……你也不提醒我……扣你工資啊!”正中的那個很明顯根本就不是人類的奇怪老頭衝嫻雅安靜坐在右邊我剛才提到過的天鵝絨沙發上的那名成熟美豔美麗絕倫的金發禦姐抱怨到。
“滾!你個老不死的!別以為掛著一個我主人的名字就可以任意克扣老娘工資!”金發禦姐瞪著一對如同玉葡萄般誘人的雙眼毫不客氣的回擊到:“不知道是誰剛才盯著花·園麗的胸口留了一大灘口水!你真是麽,都不是人類竟然對人類女性產生欲/望!嘖嘖嘖真丟人!”
“住嘴!不許在客人面前揭我短!”奇怪的老頭子急了眼:“我會向作者申請開除你的!”
“他敢!……”
“……”
兩人竟然吵了起來。
真是不讓人省心……好不容易從戰場上下來想忘卻傷痛休息休息都不成麽?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又咳嗽了好幾聲,這才讓還在爭吵中的兩人平靜下來。
“哎呀……怎麽能把貴客遺忘了呢……我的錯我的錯……”佝僂乾癟的老頭子拍打著自己僅剩一圈頭髮的頭,眼光掃了我一下,隨後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啊咧……你,你可是剛才電視中提到過的奧古的‘黃金大尉’?!”
這句話把一邊昂著頭很明顯還在傲嬌的金發禦姐也勾了過來:“唉唉唉!真是的大尉啊!It_is_beyond_logic_and_above_reason!我要簽名我要簽名!”說著,隨手從她那本比詞典還要厚的大書中抽出一張卡片遞到我面前。
真是讓人無語……我的fan麽……?!呵呵,有這麽一個神秘誘人的禦姐fan也真的是很好呢!我笑著在那張卡片上寫下了自己的化名。
順便一提,我瞥了一下那張卡片,卡片好像是一個什麽印著‘義經’的人物?力耐魔運速?八艘跳躍?武道的訣竅?這都是什麽東西……小孩玩的卡片麽?
“好了,瑪格麗特,簽名你也要到了,我們的貴客一定滿腹疑惑吧?沒關系,我們會為你一一解答的,只是……”奇怪的老人冷笑了一聲沉默了。
一邊被老人稱作瑪格麗特的金發禦姐接過了話茬:“哦呵呵……讓你看到了所有人都不曾看到的一面呢……不過話說回來,也對的上《特別篇:女神異聞錄》這個標題了。”
“這些可是不能讓你記住的……大尉……對不起了啊!”瑪格麗特從懷裡掏出兩副墨鏡,一副遞給身邊的奇怪老頭,一副自己呆在臉上,然後從衣兜中掏出了一個我非常熟悉的金屬棒狀物,玉手輕抬推開了金屬棒上面的圓蓋,金屬棒頂端露出一個似乎馬上就會發亮的小燈。
“來,最帥最有型的大尉,請看這裡。”
隨後那個小燈就發出了無窮無盡的白光。
但是……對我管用麽?
我知道這是黑衣人中常用到的記憶清除器, 用來清除人之前經歷過或者看到過的短暫記憶……
但是你們特麽不要忘記,我是誰啊?作為墨鏡才是自己本體存在的大尉!臉上怎麽可能不24小時帶著墨鏡?記憶清除器這破玩意真的對我管用麽?!
還沒等我吐槽,正中那個奇怪的老頭子乾癟的細手一揮,我感覺自己好像瞬間陷入了失速螺旋中被彈出了那個奇怪的天鵝絨房間。
但是很快,我的身體又不受控制自動的衝進了這間奇怪的天鵝絨房間。
這次與剛才老頭子那輕佻戲謔的語音不同,響起的,是無盡的神秘與空洞,空洞中又透漏著一絲看破一切的蒼老。
一個乾癟削瘦活像一隻木偶的老人正端坐在那張印滿阿爾卡那合成圖案的水晶桌前。
“歡迎光臨天鵝絨房間。”
(最近一直在擼女神異聞錄4,感覺很有意思的說,思前想後決定挖個新坑)
(PS:挖新坑是跟大尉學的!)
(PS2:既然大尉你之前都開了高達創戰者這個坑,我思前想後決定也開一個)
(PS3:為毛線PSN好友沒人加我啊QAQ,我的ID:ican4520)
(PS4:海賊無雙3必入啊……不過話說回來,真高達無雙沒有續作神馬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