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簌~
孫芸突然捂嘴輕笑道:“曾哥的父親就是現任總統府秘書長曾瀾。”
“·····”
咳咳咳!
林東頓時尷尬的咳嗽了起來,眼睛詢問似的看向陳心穎,他也就隨便說說,沒想到還真說中了。
陳心穎同樣尷尬,在場中就只有林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她這個女朋友做得實在是不合格,起碼也要私下給林東介紹下,可她完全忘了,隻想帶著林東趕快離開這裡。
見林東被鎮住,孫芸心中一喜,她接著又道:“梁輝的父親是行政院院長吳民義,馬總統親自指定的下任副總統接班人。”
我勒了個去,林東不由認真的看了這兩人一眼,他還以為都是商賈之後呢,搞了半天這兩人還是正兒八經的台灣官二代,而且這兩人身後還是最頂級的高官,都是跺跺腳台灣都能震三震的大佬級人物,說實話如果林東只是個黑道梟雄的話,還真會被嚇到,可惜現在的他哪裡會將這些人放在眼裡?不··應該說他哪裡會將這些人的兒子放在眼裡,他如今是可以和他們父親正面對話的人物。
林東抹了抹下巴,以長輩的目光審視著這兩人,“不錯不錯,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曾秘書長和吳院長的公子,兩位都是年輕俊傑,一表人才啊。”
曾光明等人眉頭微微一皺,林東說話的語氣令他們非常不舒服,怎麽感覺像是長輩對晚輩的讚賞?
“操,小子,你怎麽說話的?今天看在心穎姐的面子上我們也不為難你,你給輝哥道個歉,今天就放你離開,省得說我們欺負人。”林兵瞪了一眼林東,囂張道。
“林兵,你亂說什麽話?”吳琴盈氣道,在這些女人中,她算是比較清楚林東的厲害,他還記得她老公有次醉酒回家後說過,台灣黑道又迎來春天了,台東成了那瘋子的私人地盤了,她當時還好奇的問道,政府難道不管嗎?可誰知道他老公卻冷笑,誰敢管?不說這瘋子與上面高層是否有些利益往來,就他曾經的身份就能嚇死人,這人就是個亡命之徒。
也許在孫芸看來,林東能將五湖幫打殘,但始終只是個黑道人物,在政府面前他們不堪一擊,可吳琴盈卻認為林東能在半年時間裡雄霸台東,絕對不是普通的黑道人物,肯定與政府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就向巔峰時期的青聯幫一樣。
又是吳琴盈打岔,林兵非常不爽道:“盈盈姐,你不會真與這小子有一腿吧?雖然你與姐夫關系惡劣,但也不必淪落到兩個包養一個的地步吧?”
“你····”
撲簌~
林東曖昧的看向吳琴盈,這個女人年紀雖然和陳心穎差不多,但卻比陳心穎多了一分熟女的味道,這才是極品禦姐,林東還真有點嘴饞,特別是聽到這女人與老公關系惡劣,這不就是有機會嗎?
林東突然走到林兵身邊,再對方驚愕的眼神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小兄弟真會說話,要是我與吳小姐成了好事,絕對不忘給你封個大紅包。”
噗~
吳琴盈差點被氣的吐血,這男人怎麽這麽極品?我好心幫你們說話,怎麽就把自己給扯了進去,羞憤之下,衝著陳心穎道:“你看看你男人,我算明白了,我就是多管閑事,你們愛怎麽鬧就怎麽鬧吧。”
陳心穎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了,她知道林東好色,可沒想到這人色起來不分場合,你要是對吳琴盈有想法,完全可以私下裡說嘛,這大庭廣眾下就口無遮掩,要是傳到了人家老公耳朵裡,人家還做不做人了?
林兵反應過來後,一巴掌拍掉林東的手,頓時被氣樂道:“曾哥,你看,這土鱉真他嗎的極品,還真想腳踏兩條船,你特麽的也不回家照照鏡子,回家用尺子量量你的臉皮吧,比長城都要厚,哈哈哈哈。”
哎喲我去!林東被這小子給氣到了,伸手往褲衩裡一掏,“你小子敢嘲笑我?老子請你吃個李子,讓你丫笑。”
唔唔唔wu~\
林東突然掏出一個東西,一巴掌拍進了大笑中林兵的嘴巴裡。
這一下實在太突然,林東速度太快,眾人根本就沒看清林東掏東西的動作,就見林兵嘴巴裡被個圓形物體給塞滿了。
唔唔唔···
林兵隻感覺嘴巴突然一痛,隨後整張臉都要被撐開了,驚恐的看著嘴巴,雙手拚命的往裡摳,可無論怎麽使勁就是摳不出來,一絲絲血跡正順著他的嘴巴流了下來。
“啊····”
當眾人反應過來後,包廂中瞬間爆出一陣驚呼,這些豪門名媛們紛紛驚恐的望向林東,她們現在終於想起了那些傳聞,這個男人可是拿手榴彈當瓜子扔的瘋子。
“手榴彈~啊啊~。”相比嘴巴裡含著小甜瓜的林兵,吳梁輝卻是在場中反應最大的,發現那是手榴彈後,嚇得連連後退,最後被椅子絆倒也還不忘往牆角爬。
唔唔唔~~
林兵痛苦的彎著腰,嘴巴裡被塞滿的感覺令他又痛又想吐,腮幫子的酸痛感令他根本沒功夫管嘴裡的到底是什麽。
“你好大的膽子,你到底是誰?”曾光明除了剛開始的吃驚後,逐漸鎮定了下來,皺著眉頭道,他現在終於看出來了,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
林東拍了拍手,笑道:“我這個人別的優點沒有,唯獨兩個優點,長得帥,膽子大,怎麽?你也嘴饞了?也想來一顆?”
曾光明眉頭一挑,小退了半步,眼前這人完全不能用常理來面對,他還真怕這人給他也來一枚,他雖然不相信對方敢當眾殺人,林兵嘴巴裡的也不一定是真手雷,但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往嘴裡塞了個東西,這丟命事小,丟臉才是關鍵,看林兵那眼珠子都快突出來的模樣,他可不想經歷一次。
“唉!我說了叫你們別鬧了,你們非不聽。”吳琴盈同情的看了一眼林兵,轉頭看向林東,懇求道:“林東先生,林兵還小,不知者無罪,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林東?’曾光明聽到這兩個字後,瞳孔一縮,他終於知道了眼前這男人是誰了,半年來台灣發生的幾起大事趣事這男人都是主角,就連他父親台灣當局穩坐前五把交椅的人在家都經常提起這個男人,可想而知,眼前這個男人在台灣造成的影響有多大。
“呵,竟然盈盈小姐開口了,老子今天就放他一馬。”林東說完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吳琴盈。
啪~
嘔~
林東一巴掌抽了過去,林兵嘴中射出一陣血光,手雷脫口而出。
唔唔唔~~
林兵解脫般的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嘴巴中早已鮮血淋漓,甚至能看到手雷上掛著的肉條,可見林兵口腔受到了多麽嚴重的傷。
此時林兵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如同一個剛剛溺過水的人般,虛弱不堪,林東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平淡道:“爛了嘴,這是給你的教訓,出門在外少說話,替人當出頭鳥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就算他老子是曾瀾。”
“啊~~你·你··你別看我,我我我錯了。”孫芸見林東朝她看來,嚇的臉色雪白,深怕林東將殘酷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
曾光明臉色陰沉,雖然林東威名正盛,但他潛意識裡還是覺得以他的家世要高出對方一等,見林東老拿他父親說事,聲音低沉道:“林東,別太過分。”
林東冷冷一笑,道:“別說我過分,如果今天換做其他人,還不要被你們羞辱?何況我過分嗎?我林東做人低調,但做事從不低調,今天給這年輕人上一課,至於你嗎····”
“林東先生,算了吧。”吳琴盈連忙上前道,曾光明不是林兵,羞辱了他相對於羞辱了曾瀾,就算林東不懼曾瀾,但也沒必要得罪這麽一位手握大權者。
“算了,看在曾秘書長的面子上,今天就此揭過。”見林東這樣說,就在眾人大松口氣時,林東突然指著驚恐的孫芸道:“你·明天來台北颶風集團找我,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不過後果嘛··呵呵,你懂得。”
當林東與陳心穎離開後,沉寂的包廂內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
“我不要, 我不要,他是魔鬼。”
“嗚嗚嗚嗚···盈盈姐,你幫幫我,我不要去見他,求求你了,盈盈姐,你和心穎關系最好了,你幫幫我吧,這男人太恐怖了。”
孫芸此時已經崩潰了,癱軟在地上抱著吳琴盈的腿痛哭哀求著,早已沒有了豪門千金的氣質,如同一個即將拉出去行刑的犯人。
此時吳琴盈也非常為難,雖然林東看似給了她點面子,可她真不敢保證有用,這個男人表面上看起來隨意,懶散,可當他真正睜開眼時,他那霸道的氣勢令人難以抵抗。
“盈盈,這件事有我的責任,你替芸芸說說,算我曾光明欠你個人情。”就在吳琴盈為難之時,曾光明突然開口道,今晚他同樣憋屈,如果他再不發出點聲音,那他以後真沒法在朋友面前立足了。
見曾光明都發話了,曾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吳琴盈隻好點點頭道:“好吧,明天我去試試看。”
吳琴盈絕對想不到,為了幫這個忙,她會將自己給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