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菲海域交界處,數艘兩國公務船炮口一致對外,雙方僵持著,這樣的局面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但是卻沒有一方敢先開槍。
別看非禮賓射殺TW漁船時那麽果斷,可要讓他們對著TW公務船開槍,他們還沒有這個膽量,也就只會仗著米國欺負下弱小,何況在這樣的情況下輿論的大勢下,只要開了槍,TW公務船絕對會反擊,到時候可就真鬧大了。
“首長,上頭到底是什麽意思?就這樣僵持下去嗎?”TW203號公務船上,一名海軍少校詢問道。
一名上校眼神複雜的看著海對面的菲方公務船,歎了口氣道:“我又哪裡知道,這樣的事又不是第一次遇到,無非就是做個樣子,好在談判時多一點底氣。”
少校鬱悶的揮了一下手,心中鬱鬱之氣難泄,“我真希望能狠狠打他一仗,被欺負了這麽多年我這兵當的真他嗎的窩囊。”
在南海TW被東南亞各國欺負的不是一天兩天了,TW當局左搖右晃的態度導致他們身後沒有一個強大的靠山,華夏方面也就只能口頭上呼籲兩聲,他們也怕武力進入TW海峽會給TW當局帶來恐慌,這就使得TW當局位置尷尬,很多時候都是兩頭不討好。
“唉,說得容易,真要打起來,那局面就難以收拾了,到時候米國肯定會找各種借口介入此事中,太平洋艦隊可不是吃素的。”上校心有戚戚道,當了這麽多年兵,說實話都被欺負的習慣了。
少校低聲歎氣道:“唉,真不知道上面是怎麽想的,回歸有什麽不好?起碼不用在這樣受氣了,出了事有身後那連米國都要忌憚的龐然大物頂著,總比現在到處受氣好吧。”
“噓,禁言啊。”上校連忙拉住少校,神色略帶緊張,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政治更不是他們這些軍人該談的。
大海對面,非禮賓海軍卻一個個悠然自得,完全沒有一絲緊張,與TW海軍切磋了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對方勃起,無非就是做個樣子,然後又撤軍,以後他們還是按老樣子沒事就敲詐下TW漁民,日子還是這樣過。
“長官,您說TW海軍會不會開火?”一名菲海軍笑問道。
非禮賓公務船船長抽著雪茄,不屑道:“用華夏話的說話,那就是借他們兩個膽也不敢,哼哼,一群東亞病夫罷了。”
非禮賓從古到今一直被外國勢力統治著,如今雖然獨立了,但依舊是某國的走狗,滿身的奴性一輩子也難改。就跟華夏那些富二代一般,自己本事不強,可身後有大靠山,天生培養出來的氣勢就不是TW能比擬的,反正老子後面有撐腰的,受欺負了有人會出頭,愛怎怎滴,有本事找我後面的人算帳去。
“報告,長官,海軍總部來電。”
非禮賓船長神情一愣,連忙轉身離開甲板大步走進駕駛艙。
“是,是,我明白。”非禮賓中校船長掛上電話後神情怪異的看了眼遠方的TW公務船。
“船長,上頭有什麽命令?是不是回去?”
中校船長沉默了片刻,猛然抬頭道:“向TW公務船靠近,將距離拉到火炮有效攻擊范圍內。”
所有船員頓時驚呆了,驚愕過後就是興奮,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激動之色,他們都是老兵,欺負TW海軍和漁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凱旋而歸時都要出去吹好一會牛。
“轉向,向西北方前進,機炮瞄準敵方公務船。”
三艘非禮賓公務船齊調頭,氣勢洶洶的朝著TW海域前進。
TW203號公務船上,信號兵頓時大喊道:“非軍正向我軍前進,非軍正向我軍移動。”
上校神情一緊,大驚道:“什麽?不可能。”
他沒想到對方敢在這樣的情勢下朝著他們移動,這明顯是要將局勢惡化的先兆啊。
“沒什麽不可能的。”少校船長拿起望遠鏡,觀察了半會神情嚴肅道:“這又不是第一次,過會他們就會炮擊示威,呵呵,這些非禮賓猴子,嗎的,他們真當我華夏無人了嗎?”
上校心中暗歎,他真想回一句,華夏還有人嗎?可他不敢,TW與華夏現在不過是貌似神離罷了,釣鱉島事件華夏方反應還算過得去,也不能說華夏沒有反擊。
少校放下望遠鏡,神情凜然的望著上校,請求道:“首長,對方來者不善,我請求203號迎戰。”
“首長,我們請求迎戰。”
上校心中一震,看著周圍那一雙雙熱切的目光,他心中那早已沉靜的熱血再次沸騰了起來。
“掉頭,我們決不後退。”上校衝動之下,下達了他這一輩子最大膽的決定。
然而三艘TW公務船剛沒向前開出幾裡,海軍總部電話就打了過來。
“田高明,你搞什麽?誰讓你們輕舉妄動的?你們還有沒有紀律性?”電話中一陣咆哮聲傳來,就連駕駛艙中的士兵都聽的清清楚楚。
上校海軍高級參謀田高明一張臉漲的通紅,強製平靜道:“參謀長,非禮賓公務船正在向我軍駛來,眼看就要進入TW海疆了,對方來者不善啊,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進入我國海疆而什麽都不做吧?”
電話另一頭突然沉默了下來,海上發生的一切他們又哪裡不知道,非軍一有異動,TW海軍總部就在衛星上發現了,可這些高級將領們出奇的保持了沉默,他們同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田高明,我現在命令你們原地待命,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你們無權作出任何決定,這個權力我同樣沒有。”
田高明無奈的歎了口氣,可當他抬頭看到周圍那一雙雙堅韌中帶著一絲悲哀的眼神時,心中猛的一狠,道:“參謀長,我們退了近十年了,今天我不退,除非我死了。”
“你。”電話另頭喘氣聲漸漸劇烈了起來,隨後傳來一聲歎息:“唉, 等我命令,我現在去請示。”
田高明呆呆的握著已經中斷的電話,臉色漸漸恢復正常。
“田參謀,上頭怎麽說?難道又是撤退嗎?”少校船長咬著牙問道。他當了這麽多年海軍,可從來沒有保護好過自己的海疆,這是他一生的恥辱。
田高明回過神來,搓了搓僵硬的臉部,突然大聲命令道:“命令203、204、205全部原地待命。”
少校船長臉上頓時閃過深深的失望,人也頹廢了下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準備再次忍辱時,田高明聲音再次響起:“炮口一致對外,目標非禮賓公務船。”
“什麽?”少校船長精神頓時一震,感覺身在夢中,有點無法相信。
田高明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但語氣卻嚴肅道:“還不去執行?”
少校船長連忙立正敬禮,激動的大喊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