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12月,天氣越發冰冷起來。城堡外覆蓋著好幾尺厚的積雪,連湖面都結著硬邦邦的冰。貓頭鷹們近幾天都得穿透暴風雪帶來信函,這讓它們的情緒非常不好,每次落到餐桌上時都要尖聲長唳,蹦蹦跳跳,所以一到送信的時候禮堂就變得很嘈雜吵鬧。
韋斯萊的雙胞胎兄弟受到了懲罰,因為他們給幾隻雪球施了魔法,讓它們追著奇洛到處跑,砸在他的纏頭巾後面。帕洛歐斯知道這件事之後偷偷的把他們打昏,然後關進皮皮鬼正在大肆破壞的一間教室裡,據說轉天他們才被李・喬丹拯救出來送進了醫務室。
魁地奇帶來的激情還沒有消散,課程的重壓就層層疊疊地加在了所有學生的身上。即使是一向驕傲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也都開始乖乖的完成課業。公共休息室的爐火旁時刻圍繞著一大群埋頭奮筆的學生。
帕洛歐斯最近也會經常出現在那裡,他是被德拉科以“高年級應該做好和低年級的溝通,斯萊特林是一個團結的整體”為理由請來的,其實就是方便德拉科他們請教谘詢學業方面的問題。這也讓帕洛歐斯不禁感歎,進了霍格沃茨之後,鉑金小龍的臉皮也是厚了不少。
自從比賽過後,格裡芬多三人組就變得神秘起來。帕洛歐斯偶爾去圖書館借書的時候,都看到他們泡在圖書館雜亂無序的到處翻找寫什麽。感到有些奇怪的帕洛歐斯悄悄的施了一個自己發明的“竊聽咒”,聽到他們在偷偷摸摸的討論怎麽進入禁書區。
尼可・勒梅?原來劇情已經發展到這了。下面就該是海格養龍和禁林之行了,要注意好時間不要錯過和教父見面的機會才行,不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關注。
帕洛歐斯開始慢慢回憶,原著中尼可・勒梅並沒有真正的出場,但是他無疑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先不提那幾百歲的年齡,單單是製造出煉金術的最高成就--賢者之石,這一點就可以讓他被稱之為偉大的煉金術師了。
早在一年級的時候,帕洛歐斯就制定了計劃,而賢者之石正是他今年的最大的目標,甚至超過了與黑魔王的會面。他並不認為賢者之石的作用僅僅是點石成金和製作不死藥,作為煉金術的最高傑作還應該潛藏著一些秘密是並沒有被廣泛傳播的。恰巧,帕洛歐斯就有一些大膽猜測,所以對於賢者之石他志在必得。
聖誕節到了,大部分的學生都回去過節了,帕洛歐斯也上了回家的火車。馬爾福夫婦寫信邀請他和德拉科一起回去度過今年的聖誕節。
有點遺憾沒能現厄裡斯魔鏡,帕洛歐斯其實常常晚上在整個學校裡亂轉,反正被他用奪魂咒控制的皮皮鬼開路,沒有人能抓到他。不過即使這樣,也沒有魔鏡的蹤跡,顯然哈利能夠看見是鄧布利多為他特別準備的嗎?算了,反正到時候鄧布利多會把魔鏡放到賢者之石的房間,或許可以等去偷賢者之石的時候再仔細研究一下。
書中可是把這面鏡子寫得太過神奇了,可以看到人們心底的渴望還可以保存物品,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魔法物品了。根據關於魔鏡的描述,顯然可以得知它所蘊含的魔咒:窺心咒和赤膽忠心咒,並且還有一個空間魔咒。恆定了三個魔法的物品可不是一般的魔匠能夠製作的。帕洛歐斯很期待研究了厄裡斯魔鏡能夠得到什麽收獲。
馬爾福莊園今天很是忙碌,家養小精靈們忙得雞飛狗跳,馬爾福夫人穿梭於莊園之中,指揮著小精靈們布置裝飾、烹飪晚餐。
帕洛歐斯和德拉科跟著盧修斯・馬爾福一起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德拉科一回家就被她母親叫走了,而帕洛歐斯則跟著盧修斯進了書房。
坐在柔軟精致的紅木會客椅上,盧修斯招呼小精靈慫了一壺熱騰騰的紅茶,動作優雅的倒了兩杯,還細心地給帕洛歐斯加了片檸檬。
“帕爾,小龍在學校還好麽?他從小被嬌寵慣了,這次要獨自生活,茜茜和我都很擔心他。”
“您應該很清楚霍格沃茨會把學生照料的很好的,何況馬爾福的名字在斯萊特林還是很好用的。”帕洛歐斯用湯匙把杯中的紅茶輕輕地攪動了幾下,微笑著答道。“馬爾福莊園的紅茶的味道還是那麽的清新濃鬱。”
“那是帕爾你沒少給他幫助吧,學校有你在茜茜和我才是最放心的。”
“不過今年那個波特的入學倒是有些煩人,本來平靜的校園被他攪得一團亂。”
“波特?就是那個救世主?他給你的感覺怎麽樣?”馬爾福先生不動聲色的問道。
“收了韋斯萊家的飯桶小兒子做跟班,眼光不怎麽樣;兩人一起成績年級倒數,愚蠢;有什麽事都喜歡站出來表現,自大;騎上掃帚就喜歡耍雜技,魯莽。”帕洛歐斯漫不經心的吐出了一連串的嘲諷,“我感覺隻是一個被白巫師包裝出來的救世主而已。”
“聽起來很不錯,不是嗎?”盧修斯飲了口紅茶。“可是就算我們知道救世主是這麽的拙劣,那又能怎麽樣呢?”
“恕我直言,我認為您這麽多年是否過得逸了?”帕洛歐斯抿了口紅茶,然後嘴角扯出了一個微微的弧度。“白巫師的座右銘可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能說出這樣話的人真的能無欲無求嗎?”
“唔,繼續,帕爾。”盧修斯眯了眯眼,端起了茶杯。
“其實很簡單,白巫師隻是希望全世界按照他的劇本去發展而已。”帕洛歐斯滿面嘲諷,“他希望站在一個超然物外的地位去*縱一切,但是我不認為我們這樣的純血在他的劇本裡會有好結局。”
“是的。”盧修斯揚了揚眉毛,“相比較人數更多的平民混血,他不會選擇站在上層的少數純血的。”
“況且,我們本來就和他對立,有些仇恨可不是說忘就能忘的不是嗎?”帕洛歐斯語氣變得有些陰冷,“當年有多少的純血死在了他和鳳凰社的那群人手上,多少個家族就此斷絕。甚至是布萊克也差點……抱歉,我有點失態了。”
“沒關系, 帕爾。我能理解那種感受。”盧修斯帶著淺笑,眯著的眼中精光閃現。“純血的血是不會白流。我們之所以安分是因為沒有人能對付的了他。或許等你成長起來了,我們才有希望。”
“或許不用等那麽久呢,我不否認我將來可以達到白巫師的高度,但是還有其他的選擇的。”帕洛歐斯深深看了盧修斯一樣,意味深長的說道,“有些印記並沒有隨著時間而褪色,這句話我三年前就對斯內普說過了,我猜他沒有跟您交流過。”
“什麽?!你的意思是?!!!”盧修斯的表情這一刻顯得無比的震驚。
“那可是飛離死亡啊,而且印記是鐫刻在靈魂上的,您還猜不出來嗎?”帕洛歐斯慢慢的品了下紅茶,有些涼了。
盧修斯這下真的有些確定了,其實他這麽精明的人早就有猜測了,隻是想要刻意的麻痹自己,所以沒有深究。如今他看到那位的教子都這樣說了,那麽還有什麽好懷疑的。他現在必須要盡快的想好一切,否則這十來年的無作為到時候很可能會讓他倒霉。
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的敲了敲,門外傳來了馬爾福夫人的聲音:“盧克,還有親愛的帕爾,晚餐的時間到了,我假設談話可以結束了?”
盧修斯強自鎮定了下來,一切都還來得及,他會打點好一切的。繼續掛上標準的馬爾福式微笑,輕輕的放下剛才灑出一些紅茶的杯子。
“好了,帕爾,我們先去用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