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霸一路風馳電掣,像是一台瘋狂的推土機,以極其狂暴的姿態直直的向著赤練戰場碾壓而去。任憑身後的一眾小弟如何的大呼小叫,他都絲毫沒有放緩速度的意思,速度不降反升,到最後簡直就是一束粗大的鐳射光線,速度駭人無比,很少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樣子,大多說人隻覺得身邊猛地生出一股強烈的颶風,然後就看到空氣中隻留下一道割裂的氣浪留下,而自己卻被掀飛了出去。
不霸現在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阻止公子到達赤練戰場,所以根本沒有心思去顧及其他,一路瘋狂奔逐,將所有擋在他前面的人都掀翻在了地上。為了更快的到達赤練戰場,不霸甚至根本沒有想要避開沿途那些金碧輝煌的建築物和店鋪的意思,筆直的洞穿而過,在一個個美輪美奐的酒樓、賭場等等裝扮的極盡奢華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個碩大的人形大洞。那種感覺,就像是最精美的藝術品被惡意的損毀了,無數正在飲酒作樂,豪擲千金的‘上帝’們,在從洞孔中出來的風中凌亂了。
被掀翻在地人怒了,被砸了場子的古惑仔瘋了,被攪了興致的‘上帝’們也不高興了,甚至連接到上那些負責維持秩序,有組織有紀律有指揮有靠山的超級古惑仔們也發飆了,一個個火力全開,憋著一股子欲求不滿的邪火,瘋狂的向著那一騎絕塵的身影追去。
看著前面那煙塵彌漫之中風騷無比的一枝獨秀,在後面吃灰的家夥們,一邊對新加入的同伴報以同病相憐或者幸災樂禍求平衡的眼神,一邊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咒罵著,他們在心中暗自發狠,等抓到那個混蛋,不管是他是誰,一點先把丫撕碎嘍。
墮落街區是不準殺人,但是要是這麽多人一起殺一個,恐怕是四巨頭也會對此裝作沒看見吧,畢竟法不責眾啊。
叫你跑!叫你橫!叫你衝!叫你撞!
等抓到你,一定把你砍成肉泥!
“媽的,你個混蛋,給老子站住,看我不活劈了你”
“格老子的,竟然敢撞你家蠻牛爺爺,你找死”
“站住,乖乖跪下來給大爺我磕頭認錯,否則我必殺你全家”
“別跑”
“畜生大膽,竟然讓本少爺,如此狼狽,今日不殺你,少爺以後還怎麽在外面混”
“哪裡來的狗膽包天的東西,竟然敢在我‘金玉坊’搗亂,納命來”
“哼,找死”
……
一眾人是怒氣衝衝,咬牙切的死命追逐著,誓要抓到那個人,奈何對方速度太快,一路只能看到氣浪翻騰,恐怖的音爆刺耳轟鳴,令人暗自駭然此人實力之強橫。
有一些人悶聲了退意,但是更多人依舊撒丫子狂追不舍,你強又怎麽樣,再強也不可能扛得下這麽多人的追殺,除非你是武皇或者四巨頭,前者是因為實力逆天,抬手間就可以滅掉他們,而後者則是勢力龐大,主宰墮落街區一切的生死風雲。那些追逐的人臉上浮現出一抹冷酷的微笑,因為他們根本不認為有哪一個武皇,或者是四巨頭會像瘋子一樣滿大街亂跑。
他們拚盡了全力,勉強的綴在那個瘋狂的身影前面,一個個呼氣吐喝,元力奔湧躍與屋頂房脊之上,成百上千的人全速奔馳之下,竟然意外的有種萬馬奔騰的衝擊感,引得無數路人紛紛側目。很多根本毫不相乾的路人見到這種火爆的場面頓時激動了,之前鋼刀上的血可是還沒乾哪,現在竟然又有了如此勁爆的事件,這又是要唱哪一出呢?
走,看戲去!
之前那麽精彩的劇情已經錯過了兩次了,不能再錯過這一次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唄,這種場面可不是每一年都能看到的。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這個狂奔的隊伍,揚起的煙塵如同巨龍滾滾而過,遮天蔽日的,遠遠看去,還以為是二十級的沙塵暴來了呢。
人群追的那叫一個辛苦啊,不知追了多久,好多人感覺心臟都快吐出來,像是要死了一樣,再也跑不動了,很多人體內的元力也在這瘋狂的加速之中消耗殆盡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無數氣喘咻咻的家夥,紅著眼睛,陰笑著注視著前面逐漸停下來的身影,心中滿是狠辣的快意!
終於跑不動了哈?
看我們不弄死你丫的!
他們擼著袖子,扯著嗓子的鼓噪著,起哄著大聲叫罵,一邊向著氣浪翻騰之中看不清面孔的那道身影走去。
“桀桀桀桀,臭小子,你在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跑啊,不跑我可就要過來揍你了哦”
“別跟這個混蛋廢話,直接殺了他”
“媽的,駭的少爺跟條狗一樣慘,我一定得讓他跪下了給本少爺磕頭,要是不把本少爺的靴子上的灰塵舔的一乾二淨,絕對一片片生切了他”
“哼,毀我店鋪,不止要抵命,還要賠償,拿錢賠,沒有錢就拿老婆孩子來賠”
“還沒有誰敢將我撞倒在地,不管他是誰,他都死定了”
“光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了,還要殺了他的父母,兄弟,妻兒,親人,朋友,所有跟他有關的人都要抹殺”
……
上千人怨氣十足,殺意高昂,亂哄哄的落在地面,叫嚷著要殺了那個人,可是當氣浪和煙塵逐漸散去,露出裡面那個怒意勃發,熊轉多個猶如鐵塔一般的壯碩身影時,沸反盈天的人群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那個人,唔,好像很面熟的樣子”
“哎,經你這麽一說,我也好像有點印象,似乎是在哪見過啊”
“嗯,很熟悉”
“這麽醜的家夥,我應該能記住的啊,感覺有點影響,可是,怎麽就是想不起來呢”
“就是,這模樣竟然還跟咱家不霸老大有點像,我看他是活膩歪……”
噶?!
人群臉色大變,一個個神色變得極其僵硬,冷汗直流,他們死死地看著那張冷的快要能刮下冰渣子的臉,越來越清晰的面孔浮現在眼前,與心中的那個人完全重合,他們的嘴巴慢慢的,張的大大的,別說是雞蛋,就是恐龍蛋都可以吞的下去,神色先是呆愣,然後是茫然,驚訝,震驚,惶恐,駭然,絕望,到最後的悔恨無比,你簡直無法想象一個人原來可以再這麽短的時間裡變幻出這麽多複雜的表情,而且還是上千人同步進行,就更加的壯觀無比了。
尤其是實力最強,走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現在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要不是害怕自己有所動作會引起那個明顯處於暴怒邊緣的男人的瘋狂,他們早就忍不住狠狠的抽自己的耳光了。
誰讓你跑這麽快的,投胎嗎?罵的這麽大聲這麽過癮乾嗎,作死嗎?我他媽的真是賤啊!
他們內牛滿面啊,看著那個渾身都氣得發抖,狂暴的元力不斷震蕩虛空的不霸,一邊暗罵自己出頭鳥,老壽星喝砒霜,心中是悔恨不已,另一邊,他們的心中也隱隱有著巨大的不滿,差點委屈的哭出來,你可是堂堂的四巨頭啊,沒事你撞人乾嗎?拆屋乾嗎?改行當城管強拆大隊嗎?把大家當白癡好玩嗎?你到底是有多浴火焚身才會這般火急火燎的?你這不是坑人嗎?!
他們生氣,不霸根式快要氣爆了。
粗獷的臉上血氣翻湧,周身元力湧動,如同烈火翻湧,炙人灼熱,強大的氣息宛如怒潮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地向著驚呆的人群湧動著。
他的臉色鐵青一片,醋缽大的拳頭,松了又窩,握了又松,他真的很想將這群罵了他一路,還想要殺了他的混蛋們統統打爆!實際上,這一路的謾罵,他有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想要停下身形,回過頭,乾掉這群聒噪的老鼠,但是心中僅剩的理智,卻在不斷地提醒著他一定要及時趕到,阻止公子,不能讓公子參加‘死獄角鬥模式’,所以他只能強忍著翻騰的殺意,以更快的速度趕到這裡。
“不霸,你來這裡幹什麽”
四巨頭之一的憐血不知從哪裡蹦了出來,看著這荒唐的場面,冷著個臉大聲的斥責著不霸,實際上卻不動聲色的暗中傳音:“你怎麽來了,還鬧出這麽動靜,你不是去找公子去了嗎?”
“這群混蛋,我早晚殺光了他們,對了,公子可能已經到了”
不霸森冷的看了呆如木雞的眾人,知道現在不是報復的時候,心裡發著狠等騰出手來一定滅了那幾個叫的最歡實的家夥,卻還是強忍著怒氣,暗中傳聲,嘴裡則怒氣衝衝的喝道:“老子想到哪裡就到哪裡,你管的著嗎?”
“呵,不霸你很狂啊,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招子放亮以點,這裡可是我的底盤,分分鍾都可以滅了你”
憐血心頭一跳:“公子來了?”
他立刻反應過來,暗中傳音:“他什麽樣子?”
“哈哈哈哈, 你以為老子是嚇大的,今天老子還就不走了,偏偏就要呆在你憐血的地盤,看你能拿我怎麽著?今兒個不是‘死獄角鬥模式’開始的日子嗎,老子就是專門來看你的手下是怎麽而被我的兄弟吊打成狗的”
不霸咬著牙傳音道:“公子應該是偽裝了,是一個又矮又胖的黑袍人,趕緊進去看看”
憐血面試呢微變,暗自點頭,嘴裡卻是冷颼颼的說道:“好,不霸,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我就讓你充分見識一下你的手下慘死的樣子”
“哎呀哎呀,這裡這麽熱鬧,怎麽沒有人通知小女子一聲呢,小女子可是最喜歡這種歡樂的事情呢”
“梵吾也很想看看這號稱修羅地獄的‘死獄角鬥模式’到底是怎樣的光景”
憐血話音未落,兩道牧戶的身影一前一後而至,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赫然是女皇鳩姬還有新人四巨頭梵吾。
不霸騎咧霸烈狂暴,充滿了荒獸的狂野,憐血面色陰柔,雙目含煞,鳩姬嘴角含著嬌羞的笑容,眉眼風情如花,梵吾則是神色冷冽,渾身氣息如刀鋒凌冽,四巨頭相互戒備的看著其他人,身上的殺機宛如深淵之海,深沉壓抑,對峙的強大氣場令這裡的氣氛凝重而肅殺!
PS:你們夠狠,跪求了這麽多次夢想票,一張都沒有,剛誇下海口,就連爆五張,好吧,我服了,今天熬夜碼第二章,還差四章,記著》話說,你們還敢在狠一點嗎,來多少哥都敢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