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是誰,鳩姬你認識他?”
不霸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錢文通,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不斷的在錢文通瘦削的身體來回逡梭遊走,好像在琢磨著到底從他身體的哪個部位開始下手,才能夠更輕松的把他劈成兩段,那邪惡的目光讓錢文通感覺似乎正面對著一頭殘忍的暴熊,面色蒼白,喉嚨發乾,而被不霸隨意的抗在肩膀上的巨大斬馬刀,此刻一顫一顫的,更是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好像自己隨時都會被劈成兩段,屍首兩端。
鳩姬風情萬種的笑著,目光柔柔的看著臉色難看至極的錢文通,語氣幽怨的說道:“這一位可是赫赫有名的錢家長老呢,小女子我又怎麽會不知道這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呢?只是前幾日我們曾在外面偶遇,小女子一顆心都撲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卻絲毫不憐惜小女子,將小女子的一片丹心,棄若敝屣呢,這幾日來,我可是因此而非常難過,夜不能寐呢?”
一旁的憐血輕彈手中細劍,劍身顫動嗡鳴,發出毒蛇吐信一樣的嘶鳴,令人不寒而栗,肌膚泛起厚厚一層的雞皮疙瘩。他眯著狹長的丹鳳眼,陰惻惻的看著神色戒備的錢文通,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哦,這麽說這位身份高貴的錢大人是拋棄了咱們墮落街區的女王了,是嗎?”
鳩姬悲情長歎,神色哀怨,如水般的剪瞳裡卻是冰冷一片:“其實,這也不能夠怪錢大人無情,就像他對我說的那樣,他是皇城頂級豪門錢家裡都高高在上的長老,身份尊貴,地位高絕,而我卻只是墮落腐朽的街區裡,一個身份卑微,乾著偷搶拐騙,迎來送往等行當的下賤女人,又怎麽配得上他呢?”
“所以我不怪他的”
鳩姬的語氣是那麽的哀怨,神色悲痛卻溫柔,活脫脫一個愛錯了不該愛的人,卻癡情不渝至死無悔的苦命女人形象,那如泣如訴的話語,沒有一絲埋怨,卻因此而更顯哀怨,令人不禁為之扼腕歎息。
錢文通要瘋了,自己什麽時候成了背棄鳩姬的男人了?自己明明跟她沒有任何的瓜葛?拋棄?自己可是非常渴望得到那個女人,盡情的她的,還沒有盡情的享用她的身體,玩弄她的靈魂,自己怎麽可能回拋棄她?
不對!
錢文通用力的晃著自己的腦袋,這個時候可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好機會,那個女人在此裝模作樣鬼扯一通,怕是要尋個由頭滅了自己吧。
他放眼看過去,果不其然,除了那個惡毒的女人在假裝柔弱可憐,其他三個人都是在冷笑著緩緩向自己逼近,他們這是要動手了!
怎麽辦?
錢文通神色陰沉,目光焦急的掃視著,最終定格在一個方向,狠辣之色一閃而過
……
梵吾緩步行走虛空,向著神色漸厲的錢文通逼了過去,背後的羽翼雖不似不霸等人那般碩大華麗,卻同樣凝實,洋溢著強橫的氣息,以武師巔峰之境,竟然可以幻化出元力羽翼,在如此恐怖的消耗之下,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絲毫沒有元力即將耗盡的感覺,其功力之深厚可見一斑,不愧是被草薙京另眼相看的少年天才。
他長身而立,冷厲的聲音緩緩響起:“我真的很好奇,這位錢大人到底是多麽高貴的大人物,竟然將我們唯一的女王大人,一口一個喚作是卑賤”他平舉長刀,瘋鋒利的刀尖直指錢文通:“那麽,就讓我剖開你的身體,看看你的血液中流淌的高傲,到底比我們這些賤種高貴多少”話不必須多說,錢文通撞破了他們的最大的秘密。那就絕對不可能放他或者離開,這一切都只是無聊的借口罷了。“殺!”梵吾四人還尚未動手,錢文通卻是先發製人了,渾身光芒大盛,元力實質化的禿鷲撲騰而起,擊破長空,然後仰天長唳,迅疾無比的俯衝而下,目標直指……梵吾!“去死吧!”“卑賤的爬蟲!”“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竟然也敢跟我如此說話,死吧,雜種!”錢文通手臂上彈出兩隻鋒利的鋼爪,撕破空間,仿佛飛撲下來的禿鷲的利爪,帶著令人驚悚的強大氣息,直直的抓向梵吾,速度之快,仿佛激射的鐳射光線一般,迅疾無匹。錢文通想的很清楚,從鳩姬三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實力全都比自己略高一籌,自己現在身受重傷,想要瞬間擊敗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逃離出去,是絕不可能的,而唯一有這種可能的只有梵吾!雖然不知道梵吾是怎麽坐上四巨頭這個位置的,但是很明顯,他只是一個天才,而非強者,雖然他的真實實力遠超同階強者是,甚至一般的武魂級強者遇到他都會完敗收場,他真的可以成的上是個天才怪物。但是!他的元力修為畢竟還是太低,區區武師而已,與他武靈境的元力相比,不管是質還是量,都不可同日而語,而梵吾所自傲的戰鬥經驗在他面前也毫無優勢,那一個強者不是屍山血海裡面趟過來的?對決梵吾,他有一擊必殺的絕對信心1所以他選擇了梵吾作為突破口。“去死吧”錢文通面孔扭曲的瘋狂大叫“混蛋,你找死!”“卑鄙小人!”“狗屁的高貴,竟然對一個後輩出手,我非生剝了你的狗皮不可”不霸三人怒吼出聲,迅疾凶狠的向著錢文通攻擊而去,但是似乎有些太晚了利爪已經及身,身後的四巨頭身形剛動,與自己之間還是有著幾個身位的距離,只要自己的鐵爪插入梵吾的胸膛,打開他們四個人形成的包圍圈,就可以借助那件東西逃離了,錢文通興奮地狂笑起來。梵吾縫寬德國往後退,腳步連點在虛空,巨大的元力羽翼迅速的展振,他化作一抹流光向後激射。但是卻依舊無法擺脫那仿佛附骨之疽的鐵爪。錢文通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錢文通竟然就決絕的打出了這舍命的一擊,完全不顧全身空門大開,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攻向自己的鐵爪,他這是自信可以一擊殺掉自己,然後逃出生天嗎?!梵吾的惡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怒氣,武靈又怎樣?武靈難道就可以如此無視我梵吾嗎?想殺我?恐怕沒那麽容易!梵吾承認錢文通的速度非常快,攻擊之凌厲更是他生平所遇之最,如果幾天之前遇到錢文通這一招,他的確是必死無疑,但是,現在卻未必啊!時間仿佛變慢了,寒光閃爍的鐵爪深深的刺入了梵吾的胸膛,錢文通心頭大喜,暗道得手了,臉上都露出了瘋狂的笑容,卻有些愕然的發現被刺透的梵吾竟然沒有流出一滴血,而自己也沒有感受到那種刺中實體的感覺。怎麽回事?自己失手了?被刺中的梵吾身形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很快的,竟然像是煙霧一樣緩緩消散,錢文通仿佛疾馳的箭矢一樣,自虛幻的煙霧中穿過,沒有絲毫滯礙的繼續射向遠方,他一邊飛速逃竄,一邊愕然的回首,正好看到一連串的殘影慢慢重合,形成一個口角帶血的英俊少年。原來,梵吾幾日之前曾經見到過草薙京那跨越空間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驚天身法,大為震撼,過目不忘的他這幾日一邊戰鬥,一邊努力地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裡互相那種身法,並瘋狂的在戰場上演練,終於,經過這幾日的拚命練習,他終於可以在一瞬間做到那種急速了,仿佛肉身穿越一般,完全忽視了空間的距離,快的令人根本無法想象。而就在錢文通攻擊到達的一瞬間,他便發動了那種身法,身體在一瞬間分裂成了兩個,玄之又玄的躲過了錢文通的殺招,只是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差,所以只能有那零點幾秒的時間能夠做到,驚險的躲過錢文通的攻擊之後,立刻就恢復了。而他使出這種逆天的身法的代價,就是此刻的五內俱焚,七竅流血。錢文通怎麽也想不通那個家夥是怎麽躲過去的,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有種非常強烈的衝動,想要轉過頭滅了這個天賦驚人的小家夥,但是他不敢,因為只要他耽擱哪怕零點零一秒鍾,都會被後面蜂湧而上的鳩姬三人撕成碎片。所以他的這種渴望有多強烈,他都強自忍了下來,腳步絲毫不停地飆射出去。“哈哈,乾的漂亮飛,梵吾老弟,你先退下,看哥哥們把那條老狗抓回來,薄皮抽筋”“梵吾弟弟小心,我們馬上解決他為你報仇”“別逞強,我們來乾掉他”鳩姬三人一邊傳言安慰梵吾,一邊瘋狂的向著已經快要消失在天際的錢文通追去,他們絕對不能允許那家夥或者逃出這裡。錢文通張狂至極的哈哈大笑著,身若閃電,快的驚人,他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散發著恐怖魔法氣息波動的卷軸,得意的大吼道:“哈哈,你們這群賤種,竟然膽敢暗中勾結他人,並且想要砍殺我,你們等著吧,等我把那個秘密告訴了家族,就是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候,整個墮落街區都要因為你們的愚蠢而被抹殺掉,哈哈哈哈”錢文通不能不囂張,因為不霸他們短時間根本追不上自己,而自己手中的魔法卷軸卻是珍貴無比的奧義魔法,電光之閃,可以瞬間將使用者的速度提升三倍的恐怖魔法,一旦使用,就再也沒有人能夠追的上他了,他可以活著離開這個墮落的街區,然後率領大伯的高手,將鳩姬他們徹底埋葬。“可惡,有種你別跑”“閣下不是自命不凡嗎,怎麽跑了?來呀,來跟我打啊”“錢大人,你怎麽能這麽忍心就走了呢,留下來陪陪我啊”鳩姬三人大叫著想要干擾錢文通,奈何對方是一門心思的要逃跑,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提留,三人越是說,他跑的速度就越快。這樣下去,鳩姬三人根本追不上錢文通, 他肯定會逃走的那樣就真的有煩了。梵吾的指尖飛快的劃過空間戒指,一道白色的護額出現在手中,赫然是當日草薙京交給鳩姬的,三日前鳩姬在送走夜敗他們之後,悄悄地把這個護額交給了梵吾,用於給他保命,防止混亂之中梵吾被有機可乘,奪了性命。而現在,面對錢文通的飛逃卻無能為力的梵吾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這隻不是護額上面。他用力地握緊著白色護額,心中暗自祈禱,一定要起作用啊,然後澎湃的元力立刻像是不要錢的河水一樣瘋狂傾瀉進了白色護額。白色護額像是乾燥的海綿一樣,瘋狂的吸收著梵吾注入的元力,然後脫離梵吾的手掌,緩緩的浮在半空之中,並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柔和而明亮。在梵吾驚疑不定的目光裡,一團嬰兒拳頭大小的火焰突兀自白色護額中照射出來,安靜的燃燒著。火焰通透晶瑩,比最好的水晶還要純淨,桔紅色的火焰溫暖明亮,似乎有某種靈性在火焰體表遊走,仿佛驕陽之火。火焰並不大,溫度也不是多麽駭人,除了看上去更加的美麗安靜以外,沒有絲毫的特異之處,完全就是一團普通的火焰。梵吾無力的放下手臂,眼中頹然無比,草薙先生留下的竟然就是這一團在普通不過的火焰嗎?就在他暗自歎息的時候,那團火焰突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火舌微動,然後梵吾就臉色大變的發現眼前的火焰竟然消失了!下一秒,淒厲的哀嚎響徹虛空,梵吾抬眼望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目瞪圓!
PS:兄弟們很霸道嗎,夢想票繼續,我就是喜歡大的這個暴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