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還遇到個敢頂嘴的東西”
滿臉狂態的瘦弱青年驚訝的看著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夜慕白,臉上先是驚訝,然後迅速的而變成獰笑。
夜慕白是坐在輪椅上的,所以顯得比常人要矮的多,再加上他一襲寬大黑袍將整個人包括輪椅都罩在了裡面,自然又顯得臃腫無比,整個造型看上去就是一個一個又矮又胖的死侏儒肥豬,要不然夜慕白能夠對草薙京那樣抱怨嗎。此刻他冷冷的抬著頭看著瘦弱青年,雖然目光之中多個殺意誰都能感受的道,但是他的造型實在是有點寒磣,所以他不但不能給人以威懾感,反而讓人覺得好笑。
瘦弱青年邪笑著走到目光冷厲的夜慕白面前,猛地俯下身,明顯是酒色過度的蒼白面孔湊近夜慕白純白的面具,目光直視著夜慕白僅露出的雙眸,獰笑著說道:“我讓你滾蛋,但是你竟然敢頂嘴?就憑你個又矮又胖的死肥豬?”
“我實在是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才能生出你這麽矬的家夥來”
瘦弱青年張狂的笑著說道:“你老母不會是一頭豬吧,哈哈哈哈”
本來兩個人之間的衝突就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現在瘦弱青年誇張的大笑更是引的路人紛紛側目,一個個興致勃勃的強勢圍觀起來。
“我現在確定,你真的會死了”
夜慕白語氣突然沒有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淡漠,一種比冰冷更寒冷的淡漠,讓瘦弱青年突然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毛骨悚然的恐怖感。如果夜敗在這裡,肯定會知道一件事的,那就是夜慕白真的生氣了,想要殺人了。
夜敗知道,草薙京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可以侮辱夜慕白的母親,即使是神也不可以!那是禁忌,一旦觸碰,必死無疑的禁忌,而現在,這個瘦弱青年卻很是不知死活的觸碰到了這個禁忌!
“哈?”
“哈哈哈哈”
瘦弱青年看著夜慕白的眼睛,在某一瞬間,竟然有種被死神凝視的錯覺,但是很快的,這種驚怖感就轉化成了羞怒,他滿臉狠色的笑了起來
“夠狂,真他媽的夠狂,哈哈哈哈,找遍整個皇城都沒有幾個人敢跟少爺這麽說話,但是第一次來這墮落街區就遇到了這麽有種的人,哈哈哈哈,夠膽,我喜歡”
“但是的知道少爺我是誰嗎?”
瘦弱青年用手指戳著自己的胸口,一臉蠻橫的說道:“少爺我是……”
噗嗤!
一聲異常沉悶的低響從胸腔中響起,打斷了瘦弱青年的自我介紹,他感覺頭有點暈,眼睛也開始發黑,一波波劇烈的疼痛從他的右手和胸膛上傳來,讓他忍不住低下了頭,這一看不要緊,瘦弱青年目眥欲裂,發出了淒厲之極的哀嚎。
自己的手臂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手腕明顯脫臼了,而自己的手掌此刻正插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啊!”
瘦弱青年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哀嚎,噴泉一樣的血箭隨著她的吼叫自胸膛處噴濺而出,將那個肥豬的黑袍都染紅了,不斷的滴落在地。劇烈的疼痛和恐懼感侵蝕著他的大腦和神經,讓他瘋狂無比,不斷地扭動著,想要拔出自己的手掌。
但是不幸的是,此刻在瘦弱青年的眼中已經徹底進化成為了惡魔的夜慕白,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正死死地按著他的手臂,讓他根本無法抽出。
夜慕白的指尖緩緩用力,瘦弱青年的手臂便像是一根棍子一樣緩緩地,深深地捅入自己的身體。
夜慕白好像是笑了一下,但是語氣卻平靜的猶如暴風雨過後的天空,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我的確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有什麽關系呢,我很少記得住人名,尤其是死人,就更加不會了解了”
他的指尖緩慢而堅定地推動著瘦弱青年的手臂,哢嚓,噗嗤,噗,骨骼碎裂,血肉穿透的聲音,一直未曾斷絕。大股大股的粘稠血液,溢出胸膛的大窟窿,順著瘦弱青年自己的手臂,蜿蜒到夜慕白修長的指尖,然後緩緩的滑落,滴答滴答,好像是魔咒一樣,令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到一絲徹骨的寒意,心頭髮顫。
讓敵人用自己的手臂一點點把自己的身體捅個通透,這種手段,即使是很多見慣生死的亡命之徒都覺得太過殘忍,異常酷烈。人群用一種敬畏的眼光看著這個之前同樣暗自鄙視過的侏儒胖子。
狠人到哪裡都是受人敬畏的。
夜慕白對周圍驚恐的目光視而不見,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邊殘酷無比的繼續推動著瘦弱青年的手臂,讓瘦弱青年帶著濃稠鮮血的慘白指尖已經慢慢地刺破了後背的皮膚,一邊看著瘦弱青年因為恐懼極度扭曲的;臉龐,幽幽的說道:“實際上,我覺得你應該感謝我的,沒讓你說出你的家族什麽的。否則你的家人、朋友,還有其他所有與你相關的一切事物,都會像你一樣,被徹底抹殺掉的”
夜慕白輕輕的抬起指尖,然後很隨意的敲擊了一下
瘦弱青年的手臂,後者立刻像是被添加了火箭推助器一般,噗的一下就穿透了瘦弱青年的後背,血飆的老遠。
瘦弱青年神色驚恐而絕望,雙腿亂蹬,然後身體裡的力氣迅速抽空,整個人像是死狗一樣無力而痛苦的顫抖了一下,然後頹然的靜止下來。他逐漸渙散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驚恐和迷茫,自己怎麽會死在這裡?!死在一個侏儒胖子手裡?
夜慕淡淡的看了一眼迅速被鮮血浸透的屍體,老神在在的隨手拿出一隻潔白的手帕,緩慢而仔細的將指尖的額鮮血擦拭乾淨,然後在無數道敬畏的目光裡施施然的離開了。
從始至終,他都沒多說幾句廢話,說了你會死,就一定會殺你!
他夜慕白最不喜歡廢話的了。
……
不霸虎目圓瞪,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他惡狠狠的盯著每一個從他身邊走過的人,身上比猛虎還要暴虐的氣息讓人群驚恐的退到一邊,膽小的連頭都不敢抬,因為不霸眉宇間越來越濃的戾氣,證明著墮落街區的王者現在的心情很槽糕,他們可不想無辜的被憤怒的猛虎給咬死。
不霸現在的心情的確是很糟糕,問什麽?
因為草薙先生說他們的大BOSS,神秘的公子要來參加‘死獄角鬥模式’!
開什麽玩笑!
死獄角鬥模式’是會死人的好不好?!那是一處真正不死不休的擂台!也就是說,每一場角鬥,都注定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走下擂台!
而現在自家老板竟然要去參加這樣一個血腥的擂台,簡直是要命啊,不只是要公子的命,也是要自己的命啊!要是大老板在自己手底下被人給生生打死,那自己還用活嗎?不用那個恐怖的草薙先生出手,自己就先抹脖子了。
實際上不霸現在的臉色已經好看很多了,當這個消息從草薙先生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有鳩姬三人的臉當場綠了,一個個像是死了爹一樣,差點就跪在那了,當他們苦著臉,哆哆嗦嗦的問草薙京能不能不讓公子參加這麽危險的遊戲,而後者笑眯眯的說不能的時候,新的四巨頭徹底瘋了,根本顧不上禮儀和儀表,連跟草薙京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就飛快的破門、破窗、破牆而出,隻留下一個英俊的男子淡笑著坐在破了好幾個大洞的酒樓裡自斟自飲,神態悠然。
四巨頭又瘋了,他們發現自從草薙先生和公子出現在他們的生命裡之後,阿門就很容易,而且經常性的發瘋,心臟受不了啊。他們痛苦的回到各自的大本營,然後在墮落街區作樂的人便駭然的發現四巨頭的直屬衛隊還有麾下各路人馬再一次瘋狂的傾巢而出而出,而那傳說中神秘而強悍,永遠隱藏在暗處,一年也不一定有人見過一次的執法者同樣悍然出動,迅速的消失在哥哥角落拐角。
這種情況差一點引發騷亂,那些來墮落街區墮落的家夥也快瘋了在,這是怎麽了,不是剛清洗完嗎,怎麽又來?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來這裡玩耍了?哈?執法者不是王牌嗎?不是墮落街區的大殺器嗎?是可以這樣隨隨便便,接二連三的祭出來的嗎?這麽凶殘還有沒有人性?
四巨頭瘋了,豪客們也瘋了,但是不管怎麽樣,反正當天晚上,房頂、拐角胡同,甚至天上都有了無數神情冷厲的,被各家老大下了死命令的職業者們在四處遊曳, 目光像是鷹隼一樣,仔細的打量著老大口中的‘可疑的人’,尤其是孩子。所以說,這些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實際上根本不是在充當治安官,打擊罪犯,而是在找‘可疑的人’,還有孩子。至於為什麽會懲罰那些鬧事的人,不知道噪音是汙染嗎?會影響他們工作的好不好。
看,那家夥走路鬼鬼祟祟的,不走直線走S,嗯?他還扭腰,神秘人,跟上!立刻一個精瘦的漢子悄無聲息的墜了上去。
哎,那個,一聲緊身夜行衣,還蒙著面罩,可疑,太可疑了,查查底。一個強壯的男人冷笑著追了上去
哦,這個人專門挑偏僻的角落裡走,行跡相當的可疑啊,去看看。一個體態的女子扭著腰粘了上去
每一個‘可疑的人’都會被一個探子給盯上,負責查探底細,可是,這滿大街的人,十個裡面起碼得有七八個都是可疑的人好吧,沒看到一個個都帶著鬥笠,披著寬大的衣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嗎?這讓他們怎麽查?
於是乎,墮落街區的古惑仔們也瘋了。
但是這已經個把兩個小時了,無數眼線放了出去,所謂的‘可疑的人’道是跟蹤,甚至因為發現不是而惱羞成怒抓了不少的,但是誰才是真正的主角卻始終沒有一丁點頭緒,眼看著報名‘死獄角鬥模式’的時間就快要截止了,四巨頭是徹底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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