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疤裸男周身氣息大熾,武師巔峰的雄渾元力爆發出來,毫光大作,像是一個變身的超級賽亞人,身體繃緊如同弓弦,建銀多個肌肉在元力的加持之下再次鼓脹,青筋畢露,變得更為駭人。他碩大的拳頭高高舉起,然後在一聲如同炸雷一般的暴喝聲中猛地揮拳砸下!
“啊喝!”
“去死!”
拳風剛烈,帶著呼嘯的尖銳哨響,凶狠的砸了下來,夜慕白眸光大熾,亮的驚人,身形閃電向後輕輕一撤,收攏在袖袍手指如同毒龍一樣咬了出去。
暗扣手!
毒龍影!
夜慕白神色冷酷,他有信心在傷疤裸男的拳頭打到自己之前,捏碎對方的喉嚨!
“死獄角鬥模式於十秒鍾後開始,請各位角鬥士做好準備”
“現在計時開始”
“十,九,八,七,六,五……”
一陣急促的聲音突兀響起,所有人都是一愣,繼而一片嘩然。
“我靠,這麽快就開始了,媽的,我還沒完全調整好啊”
“怎麽這麽快?”
“都怪這兩個混蛋,光顧著去看他們了,自己的調息全部都被打亂了”
“可惡”
“要死了要死了,這就開始了?這下真的完了”
……
夜慕白以更快的速度收回了已經堪堪觸及傷疤裸男喉嚨的手指,身影更是在一瞬間回到原位,好像他從來沒有動過似的。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夜慕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從出招,到聽到讀秒,再到回到原位,夜慕白的出手和移形換位實在是太快了,根本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甚至就連傷疤裸男也只是感覺似乎眼前有一道影子閃過,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其他什麽都沒發現。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傷疤裸男也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停止了動作,拳頭離夜慕白的臉還有幾公分的距離,聽到讀秒的聲音,他愣了一下,神色陰沉的收回拳頭,在脖子前凶狠的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死矮子,算你運氣好,我暫時放你一馬,等到了角鬥場,我一定會把你撕碎”
“哼,小雜種,乖乖洗好脖子吧”
再一次惡狠狠地瞪了夜慕白一眼,傷疤裸男便退到了一邊,神色肅穆的等待著
夜慕白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在心裡已經給這家夥定了死刑,等進了角鬥場,第一個就乾掉這家夥!
“四”
“三”
“二”
“一”
“死獄角鬥模式開啟,傳送開始”
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房屋的牆壁,也就是那個巨大的魔法結界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無數流光異彩浮動其上,宛若星空,夢幻多姿,點點光芒像是流星一樣,飛快的在發光的魔法結界上滑過,一閃而逝,一種奇妙的感覺隨之在夜慕白的心頭徜徉,他們好像就是那流星,正在以飛快的速度穿越空間。
淡淡的光輝灑落而下,將夜慕白這些參加角鬥的人照亮,一個個像是被披上了一層銀輝,散發著耀眼而神秘的光芒。
“這是……魔法粒子?”
夜慕白看著手掌中泛起的光芒,喃喃的說道。魔法粒子像是不存在似的,落在手掌,厚厚的鋪了一層,他卻絲毫感受不到那些魔法粒子的存在。
每個人身上的光芒都越來越明亮,濃密的魔法粒子逐漸的將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夜慕白他們逐漸變成了一個個光繭,然後本就明亮的魔法結界突然光芒更亮,將整個世界都染白,視野全無,下一秒,光芒暗去,屋子裡恢復了之前的模樣,魔法結界也恢復了正常,不再光芒閃爍,變得平淡無奇,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是那密密麻麻的角鬥士卻是消失不見了,屋子裡空蕩蕩的。
一種眩暈的感覺過後,夜慕白迅速的睜開了眼睛,略帶著戒備的看向四周,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身處在一片古木參天,枝繁葉茂的森林,並且四周不時傳來暴戾而低沉的荒獸吼叫,帶著無盡的野性,讓人毛骨悚然。。不時撲騰而起的巨大身影,震落許多枝蔓,令一群略顯茫然的角鬥士心驚不已,神色戒備。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怎麽會在這裡,不是還在休息室裡嗎”
“這是什麽鬼地方?我靠,那是骨翼虎吧,開什麽玩笑,怎麽還出現了三品荒獸?”
“喂,有沒有人在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是讓我們參加角鬥的嗎,怎麽會到這麽一個鬼地方?”
“他媽的,這是幻境吧,放老子出去,老子是來參加角鬥的,不是來被人耍的”
……
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在他們來說,只不過是被那些發亮的光點包裹住了一瞬間,再睜開眼竟然就從休息室來到了這個原始風情濃重的森林,他們當然有些接受不了。而且聽那連綿起伏的獸吼,還有即使發現他們這麽多最低都是武師境界的高手聚在一起,仍然不死心的在隱藏在一旁虎視眈眈的荒獸,怎麽看這裡都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吧
眾人嘩然,正在高聲叫嚷著的時候,一聲淒厲而尖銳的慘叫突然響起。
“啊!!!”
角鬥士們盡是心頭一凜,元力猛地就爆發出來了,上千股雄渾的元力匯聚在一起,竟然生生的壓斷了周圍無數參天古木,那些原本在附近徘徊的荒獸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氣息震懾的差點癱倒在地,一個個哀鳴著夾著尾巴逃之夭夭了。
“發什麽事情了?荒獸襲擊嗎?”
“在哪裡?”
“大家都小心點”
……
角鬥士們神色凝重,戒備的看向四周,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發顫的聲音響起:“看……看那裡……”
“嗯?”
角鬥士們疑惑的看向一個面色發白,身體在微微顫抖的漢子,目光順著他不斷顫抖的指尖看過去,然後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夜慕白雙臂死死地卡著傷疤裸男的脖子,一隻手扣著傷疤裸男的頭頂,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掰著傷疤裸男的下巴,而他的身體則是半騎在傷疤裸男的肩膀上,帶著純白面具的面孔緊緊地貼著傷疤裸男的臉頰,嘴裡發出淡漠的笑聲。
“你……小雜種……”
“你竟敢……”
夜慕白淺淺淡淡的笑著,仿佛戀人般在他的耳邊輕語呢喃著:“我說過的吧,我不喜歡仰視別人,我一定會把你的頭掰下來的”
他一邊說著,雙臂一邊緩緩發力,然後傷疤裸男的頭就被他一點一點的向後掰了過去,似乎真的要被他給扯下來。
“嗬……嗬……”
傷疤裸男嘴裡發出嘶啞而模糊的吼叫,身體用力的掙扎著,奈何夜慕白並不寬厚的手臂卻如同鐵箍一般,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掙開絲毫。
嘶……啦……
仿佛絲帛被一點點撕開的聲音,傷疤裸男的頭向後拉扯的幅度越來越大,下巴仰的高高的,脖子上的皮膚迅速變得通紅,開始滲出絲絲的血珠,然後堅韌的皮膚開始出現一道越來越大的裂痕。
傷疤裸男掙扎的更加厲害了,元力瘋狂的運轉,匯聚於雙臂之上,想要激發更大的力量掙脫夜慕白的控制,但是讓他驚駭欲絕的是無論她怎麽努力,身體都無法使出多少力氣,身後那個混蛋死死地卡著他的脖子,似乎連他的力氣都卡住了,元力的運行也非常的艱澀,似乎被阻隔了。
怎麽會這樣?!
傷疤裸男絕望的扭動著身體,像是上了岸的魚,徒勞掙扎,夜慕白冷冷的笑著:“別掙扎了,你是逃不掉的,我這招可是跟著很牛逼的人學的,你是絕對掙脫不了的”
“害怕了嗎,後悔了嗎”
傷疤裸男的目光已經可以看著身後的夜慕白了,他已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脖子已經被生生撕裂了,一股溫熱的血液正在從自己的喉嚨處往外噴濺,巨大的痛苦令他想要吼,卻怎麽也吼不出來。
“所以說你幹嘛要惹我呢?我真的不想惹事的”
夜慕白幽幽的歎息著,手底下卻依舊緩慢而殘酷的發力,將傷疤裸男的頭緩緩地向後撕扯著:“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了, 你就該好好的珍惜的,乾嗎要這樣不知死活呢”
“還有還有”
傷疤裸男無力的拳頭無力的敲打著夜慕白的雙臂,目光裡滿是絕望和哀求,像是在求饒,夜慕白卻是不管不顧,堅定大哥撕扯,溫柔的話語,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孩子。
“你真的是很笨啊,不是一直說要殺了我嗎?那麽既然咱們一塊來到了這個地方,你怎麽還不動手呢?”
夜慕白裸露在面具之外的眼睛眯著,其中有寒光閃過:“既然你遲遲不動手,那麽就隻好我先動手了”
在一眾角鬥士驚駭的目光裡,夜慕白與傷疤裸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突然向著身後廣袤的森林裡飛去,寬大的黑袍無風自動,獵獵飛揚,緩緩地將傷疤裸男雄壯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包裹了起來,就像是被吞噬一樣。
夜慕白拽著傷疤裸男漸漸悄無聲息,無力癱軟的身體飛在半空,嘴裡發出如夜梟一般陰冷的哭啼,哈哈大笑著融入陰影密布的廣袤森林。
陰冷的聲音緩緩回蕩在這裡,漸行漸遠。
“角鬥已經開始了,各位先生,請多多珍重啊,很期待與你們再次相見,哈哈哈哈”
PS:如果我說我今天本來真的準備好好碼字的有人信嗎?如果我說我今天有突然被一些狗屁倒灶卻非常麻煩還不得不做的事情給拖住了有人信嗎?反正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信了。媽蛋,我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