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帝把對小漓的怒也施加到茜公主身上,把她往**裡一方,好事的妃子都想盡各種手段對付她。她貼身的方嬤嬤也跟著她身邊,給她擦藥。
古夜行跟小木這邊,已經處理好天靈國的事。準備返程。
6日後,浩浩蕩蕩的返程,炎龍帝給他們接風洗塵,擺宴宮中。
大家眉開眼笑,共歡盛典。小木作為一個小兵,也陪古夜行去赴宴。宴席中,小木看著炎龍帝,果然是很迷人啊,這麽閃耀的男人,不是一般女人能駕馭得了的。
小木小聲的念叨“小漓說的真對。”
炎龍帝正跟古夜行交談,小木的這句話就傳到他們的耳朵,練武之人,聽力都很好。炎龍帝停下來,古夜行裡面跪倒在地“請陛下開恩,小木她不懂事。”
炎龍帝散發霸氣強大的氣息,說“朕是好奇你會帶女人。”
古夜行跟小木一聽,心裡一顫抖,腿軟了,順勢跪下了。炎龍帝說“今日慶典,朕不計較這些。”小木趕忙磕頭,說“是,草民遵命。”炎龍帝跟古夜行看著小木,因為小木說的是草民。古夜行尷尬的說“陛下,她真的不懂事。”
炎龍帝酷酷的笑著,說“朕也看出來了。”古夜行也好笑的笑了,寵溺的看著小木。小木以為自己又犯錯了,趕忙解釋“陛下,我,草民,剛是突然想到某些人某些話,不自覺的就說自言自語了,請陛下饒恕。”
炎龍帝淡淡的看著她。她抬起頭,看炎龍帝,然後馬上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炎龍帝的壓迫實在太強了,想當初自己跟著老爸接待主席,也沒這麽忐忑,這炎龍帝,面上很平靜,卻散發著男人強大的氣場。古夜行愛戀的看著小木,示意她別怕。
炎龍帝淡淡的說“朕好久,都沒有見夜行這麽緊張女人了,都起身吧。”他們兩個起身,小木差點站不起來,古夜行手快扶住了她。祁晨喝著茶,笑道“陛下,你把人家小姑娘嚇著了。”
炎龍帝笑了笑,古夜行也笑著,看小木,問道“你剛說你不自覺的想到的,自言自語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小木看著古夜行,又忐忑的看著炎龍帝,炎龍帝也饒有興趣的聽著。祁晨說“說吧,不然一會你又自言自語的冒出來。”
小木說“還是不說了。”祁晨說“抗旨不尊啊。”小木忐忑的說“我說我說,我真的沒想到,我有幸能見到陛下。以前,蕭契臣說陛下您如何如何英明神武,他是如何如何崇拜你,那個時候,我就好想看看您,看到您後,我才發現,那天的另外一個朋友說的話,是如此的對。”
“哦?”炎龍帝有興趣繼續聽下去。
古夜行說“他是怎麽說的?”
小木很緊張,說話都快喘不過氣,斷斷續續的說“她說您,不是男人。”祁晨剛喝進去的茶都要噴出來了。炎龍帝依然淡定沒有任何變化。古夜行臉色凝重,從來沒有任何人敢跟炎龍帝開玩笑,炎龍帝從來都不喜歡開玩笑,誰破壞了規矩,都得受罰,就連炎龍帝親愛的姑姑亦是如此,現在小木這麽無沒遮攔。 小木繼續慌張的說“草民沒說清楚,她是說您已經超越了男人的定義,因為您太成功了,所以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了。您站的如此之高,您的世界觀,關乎您的霸業,您的子民,您的江山,所以不會在女人身上花心思。說一切都是用價值來衡量,用功德來衡量,所以女人也是,女人只是作為一種價值而存在,不是因為感情而存在。”
炎龍帝晃動著酒杯,看不出他在想什麽。祁晨跟拉家常一樣說“男兒志在四方,怎可一頭扎進溫柔鄉裡,君王有很多責任的。你那位朋友分析的倒是很透徹啊,莫非,她是哪國的妃子?”
小木慌張的搖搖頭,說“不是的,她說帝王最無情,她是不會愛上帝王的。”
祁晨抿了一口酒,打趣道“那是她沒見過我們炎龍帝。”
炎龍帝瞪了他一眼,慵懶的喝著酒。小木認真的回答“不是,她說再完美,她最多也只是崇拜,絕對不會愛上的。”
炎龍帝跟祁晨都找不到詞形容她了,祁晨哈哈大笑“你叫什麽名字,你怎麽這麽誠實啊,我只是隨便問問,並沒讓你回答啊。”
小木忐忑,慌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古夜行抓住她的手,給她傳去溫暖。炎龍帝看著他們的小動作,說道“夜行你的口味真是特別啊。”
祁晨聽到炎龍帝打趣古夜行,忍不住繼續笑著。祁晨,古夜行,兩個如兄弟般的人在自己身邊,這麽開心,他也為這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