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接著一拳。
那個壯漢整個顴骨被直接打塌陷下去,嘴角也開始冒血,而李慕白的背上也被警棍打了不下三十下,好幾次被打得趴在壯漢身上,身體卻像是彈簧一樣,打得越狠,彈得越高。
“啪!”那個老警察見勢不對,掏出手槍開了一槍。
辦案多年,和無數社會角色地痞**甚至亡命之徒打過交道的老警察怔住了,狠人他見過,只是還沒有見過這麽狠的。
眼見那壯漢就要被活生生給打死。兩個年輕的警察顯然慌了,竟掏出了手槍,做出一個射擊的手勢。
“住手!”老警察猛然吼道,那兩個年輕警察的動作立馬一滯,可其中一個還是開了槍。
“碰!”一槍打出,李慕白應聲而倒。原本虛弱不堪的李怡從床上猛得蹦起,連滾帶爬的哭喊著滾下床去抱住了他。
李慕白臉色死白,死死的咬著牙齒,兩隻眼珠子努力的向上翻動著,看著抱著自己的妹妹。
力氣越來越小,拳頭卻越握越緊。
那些見過了屍體的護士和隨後趕來看熱鬧的醫生,見慣了躺在解剖室冰冷的屍體,見慣了車禍現場慘絕人寰的殘肢,再看看被李慕白打得滿臉是血的壯漢,額頭仍然不自覺的冒出顆顆豆大的汗粒。
殺人的過程往往比屍體更加讓人覺得震撼!
“看著幹什麽,救人!”那老警察率先從震撼中緩過來,用顫抖的聲音喊道。剛才那一槍他看得很清楚,槍口對準的是胸口,可就在槍響的一瞬間,那個瘦弱的少年,分明進行了有效的移動。
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那群醫生護士先是一愣,緊接著開始了熟練的救治,李怡伸出單手死死的捂住哥哥肋骨上出現的血洞,就在護士把李慕白搶走的一瞬間,極度驚恐的她昏厥了過去。
等李慕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唯一的一間單人貴賓病室裡,自己的物品被放到了一邊,而床頭床尾,幾乎堆滿了各色的花。
“哥哥,你醒了啊!”李怡忽然衝了進來,也不顧李慕白滿身的繃帶,撲了上去。而在他背後,整齊的站了好幾個穿著製服卻沒有官相的人和一些有官相卻沒有穿製服的人。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面容慈祥,一張標準的國字臉上下一般寬窄,見李慕白醒來,試探性的向前半步,問道。
“李慕白?”
這人看起來平易近人,沒有半點官架子,就憑這一點,李慕白就能夠推斷出:這貨是個大官。
起碼,他那頭銜,絕對是李慕白這種普通人家的孩子想都不敢想的。
李慕白不是那種給臉不要臉的貨,氣憤之後腦子還算清醒,既然這些當官肯放下裙子盤子組團來看望自己,震驚之余,正經也少不了。
“恩,是的,您是?”
李慕白把那個您字讀得特別重,這種稱呼方式也是和自己那人到中年,胸部依舊高挺的輔導員學的。
輔導員身材豐滿,長相一般,卻有雙厚薄適宜的嘴,迎來送往,全靠嘴上的技術。
那當官的沒有想到李慕白如此通情達理,竟是個良民,趕緊一揮手,讓一個人穿著警察製服的人站了出來。
“你的案子,是我們的疏忽,現在調查清楚了,林東的死,和你沒有關系。”那穿著警察製服的人一張死人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他似乎有些納悶,可是並沒有把心中的疑慮說出來。
“我是良民,雖然他該死,也不該是我來殺。”李慕白拍了拍李怡的背,說道。
幾個人又說了好些話,李慕白大概能夠聽出,這群來自鎮上的地頭蛇,遇到了渡江強龍。就在李慕白打協警拘捕的事上了新聞之後,第二天,縣長辦公室就接到了上面的電話。
縣長給鎮長就說了兩個字:
強龍!
只不過,聽出些端倪的李慕白實在是想不通,在自己認識的人中,能有誰,有如此通天的本領。
不是猛龍,不敢過江。
那幾人一直寒暄到傍晚才離開,妹妹也因為這幾天太擔心自己,太久不敢合眼,以至於身體極度疲倦,在看著李慕白吃下晚飯後回了自己的病室。
貴賓病號本來應該是有兩個護士輪流不間斷看護的,可是由於李慕白的堅持加上那場打鬥之後實在沒有多少人敢伺候李慕白這位主,兩名護士都早早的離開了病室。
李慕白躺在病床上,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想起了林凡的那一句話——這個空間半數的引導者和半神級的角色都存在於自己所處的世界。
“到底是誰在幫我?”李慕白想到頭痛,也還是沒有絲毫線索。這時,自己枕頭旁邊的空間袋忽然綠光一閃。
“夭夭,是你救了我吧?”李慕白勉強吃了口蘋果,問道。
站在床頭的夭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夭夭只是幫主人擋住了子彈,不過主人的身體能在三天恢復過來,卻不是夭夭能夠辦到的。主人的身體裡似乎有股奇怪的力量,它很強大,每晚當夭夭想要跑出納靈器來看看主人,都會被這股力量逼退,所以,這三天,雖然夭夭也掛念著主人,但是卻並沒有能夠幫到主人。”
夭夭說著, 嫩白的臉上泛起一絲愧疚。
“奇怪的力量?”李慕白眉頭一皺,雖然林凡也說自己不是凡物,但是到目前為止,自己還是實在不知道自己的不凡體現在什麽地方。
“恩,那力量很強大,和燕赤霞的氣息有些相似,不過又有些不同,總之,有那股力量的守護,我相信,幾乎沒有人能夠傷到主人,自從主人來這裡幾天,醫院裡接連好幾個病危的病人度過了危險期,可想而知,這股力量的威懾性有多大。”
夭夭說著,伸了個懶腰,又伸手拿了個梨,咬了一口,笑道
“真甜!夭夭要休息了。”
可就在這時,漆黑的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極為尖銳的貓叫,原本淡定的夭夭臉色忽然一邊,一頭扎進了李慕白懷裡。
“夭夭,你……”
“噬魂獸,主人,有東西來了!”夭夭小聲的說道,雙手緊緊的握著李慕白的手。
“那不是貓叫嗎?”李慕白屏住呼吸,,窗外的貓叫的確有些讓人瘮的慌。
不過,就在李慕白起身決定去看個究竟的時候,窗外的貓叫聲卻突然消失了。
“睡吧,夭夭,你太累了。”李慕白一邊安慰趴在自己胸口的夭夭,一邊閉上了眼睛,和縣長寒暄了三個小時,他太累了。
(本來想多幾個字,但是再碼室友就該砍我了!哎,可憐的學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