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西德爾婆婆的描述,伊嵐這才知道當日事情發生的經過。原來,那日西德爾婆婆有事情外出,路過森林的時候突然看到一件讓她感到極為詭異的事情:鎮上死去的一個熟人竟然在森林裡晃蕩。西德爾婆婆為了查明真相,悄悄地跟了上去。
跟著對方,婆婆來到了附近的礦洞口,結果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原本小鎮死去的許多人都活生生的站在那裡,他們根本沒有死。西德爾婆婆原以為這是鎮上的人由於某種原因要假死,結果後來的一幕讓她真正知道這些人的確是復活的。西德爾婆婆親眼看見,小鎮上的一個青年為了復活死去的愛人甘願為活死人充當奸細,為他們提供活人當食物和同伴。後面婆婆真的看見一個小姑娘將死去的人復活了,她還記得這個小姑娘正是愛蘭特家中那個獨生女。
得知事情真相的西德爾打算趕回小鎮裡,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大家,但是沒想到被敵人發現,最後才有了伊嵐救援婆婆的一幕。
“這麽說那個小女孩真的有復活死人的魔法?”伊嵐有些難以置信。
西德爾婆婆點點頭,“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魔法到底有什麽壞處,但是我知道復活的力量絕對會讓很多人著迷。”
伊嵐點點頭,的確,對於很多人來說失去生命不是什麽可怕的事情,但眼看著親人朋友失去生命則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伊嵐就見過很多想要復活親人的人。比如:埃爾伯特兄弟。說道埃爾伯特兄弟,伊嵐突然想起來自從上次拒絕了他們以後,好久沒有見到過他們。突然,伊嵐想起了愛德華所說過的話:“沒有力量怎麽復活死去的媽媽?”心裡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想到這裡,伊嵐奪門而出,跑向兩兄弟的家。
埃爾伯特家,雖然天上晴空萬裡,但是陽光一點也沒有撒到屋中,窗簾掩蓋,門窗緊閉,黑暗像一隻張開大口的巨獸一般,吞噬屋裡的一切。
屋內巨大的魔法陣畫在地上,殷紅的顏色為屋裡添加了詭異的氣氛,房間裡仿佛連空氣都透露著不祥。阿爾看著眼前的魔法陣,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哥哥,母親真的可以回來嗎?”阿爾的聲線有些顫抖。
“當然了,只要有了這個魔法陣母親肯定能復活的。”愛德華裝的十分肯定,只是給安慰弟弟的話,其實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咽了一口唾沫,愛德華問道:“準備好了嗎,阿爾?”
“嗯。”聽到弟弟肯定的回答,愛德華深吸一口氣,接著將手中母親的頭髮放入魔法陣。加入頭髮,殷紅的法陣突然有了反應,好像油鍋倒入水一樣開始了劇烈的反應。平靜的魔法陣散發出耀眼腥紅色的光芒,將黑暗的房間照出詭異的顏色。
魔法陣的反應出乎了兩兄弟的意料,突如其來的場景下的愛德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愛德華顧不上揉揉臀部,法陣又發生了新的變化。魔法陣下平實的土地消失不見,而是出現了一條巨大的通道。一陣陣哀怨詭異的聲音從通道裡響起,一隻隻手臂從通道了鑽出,兩兄弟面對這一幕已經嚇呆了。
黑色的通道仿佛惡鬼的監獄,無數惡鬼在其中掙扎,想要利用通道逃出監牢。愛德華靠近法陣通道,好奇的向裡面看了一眼,頓時頭皮發麻。通道裡密密麻麻全是模糊的人影,層層疊疊的被擠壓在裡面,他們全部看向出口,眼神裡無善無惡,有的只是渴望,渴望逃出牢籠。耳邊全部是人的聲音,咆哮,不敢,痛苦,哭號……嗡嗡的嘈雜簡直要刺穿愛德華的耳膜。
很快,一道人影率先爬出了通道,從密密麻麻的人海中逃了出來。她的手扒著前面的人,她的腳踩著後面的人,好像她利用的不是同為人的人類,而是爬梯,是工具一般。“呵呵”這個人嘴裡發出的意的笑,眼中的精光泛出。突然,這人身形一頓,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腿,而她仿佛汙穢沾上自己一般,眼裡的厭惡顯露無疑,一腳就將對方踢了下去。
“媽媽?”阿爾看著眼前的人影,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而這個人身形也逐漸清晰了起來,眉宇間的神色,熟悉的身形,愛德華腦海裡的影子也逐漸與眼前的人重合,這人好像就是媽媽。
爬上來的人看著眼前的兩兄弟,原本茫然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麽。慢慢試探的叫了一聲:“愛德,阿爾?”
聽到熟悉的聲音,兄弟兩急忙撲入了母親的懷抱。是媽媽,是媽媽沒錯,只有媽媽有這樣熟悉的聲音,雖然冰冷的觸感有些奇怪,但熟悉的樣子,絕對是媽媽。沒想到自己真的將親人復活了出來。
“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媽媽,我好想你。”
兩個孩子看到熟悉的母親,隻感覺到深深的眷戀。有些事有些人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母親看到撲入自己懷中的兩個孩子,一時間有些茫然,失去記憶太久,此時隻感到有些迷茫。
突然,一股深深的饑餓感充實著母親的胃裡,空虛的感覺逐漸蔓延到喉嚨中。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饑餓,而是一種欲望上的痛苦。好像毒品給人帶來的空虛與欲罷不能,此刻的母親就需要東西來填補自己的饑餓。
漸漸地,小孩子脖子上跳動的血管吸引了了她。雖然掩埋在皮膚底下,但是自己的眼睛好像可以透視一般,一時間母親隻覺得眼睛了所有東西都變成灰色的,只有孩子身體裡的血管,裡面不斷跳動的血液,只有它是鮮紅的,是醒目的。
年輕,充滿活力的鮮血像有著毒品一般吸引力,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母親隻覺得口中的唾液不斷的分泌,心裡一直呼喊著渴望,腦子裡不再有母子,記憶,親情,就只剩下空虛與饑餓。
在母親懷裡的愛德華突然發現母親的手抱得有些緊,而且是越來越緊,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愛德華突然抬頭,只看到母親貪婪的眼神,好像不是在看兒子,而是在看……食物。
“媽媽,松開一點。”一旁的阿爾還沒有發現母親的異常,隻當是母親對兒子的眷戀。
“媽媽,我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愛德華這樣說,但是很明顯,他有些害怕了,眼前的女人讓他感覺是這樣陌生。
“孩子,媽媽有些餓了,讓媽媽吃一口好嗎?”母親的話沒有引起愛德華的警覺,他單純的以為母親只是餓了而已。
“那媽媽你先松開,我去為你拿食物。”愛德華說到。
“不,不要食物。只要你讓我咬一口,咬一口就好。”愛德華隻覺得母親的表情越來越詭異,在魔法陣猩紅色光芒的映襯下,母親的臉盡顯詭異與恐怖。臉上的笑泛出說不出的猙獰,映像中溫馨的臉變得說不出的恐怖恐怖,話在耳中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媽媽你在說什麽?別,別開玩笑了。”愛德華的話說的結結巴巴,對於母親的話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對方是在看玩笑。
“不,不開玩笑,讓我咬一口,讓我嘗嘗,我好餓。”口水順著母親的嘴角流下,愛德華仿佛可以看到對方的牙齒,直讓愛德華汗毛直立。
“不要啊。”藍色的魔法陣展開,愛德華不自覺動用了魔法,巨大的電光閃爍,直接將母親推開數米之外。緊抱著兩兄弟的手分開了。
“哥哥,母親她……”阿爾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被魔法推開的母親坐在牆角,低著頭根本看不清表情。“為什麽?歷經千心萬苦救出我來,為什麽要讓我餓?母親的話,不是應該聽嗎?”
阿爾急忙拿出食物,遞到母親的身邊。“媽媽,當然有食物,快吃啊。”善良的阿爾一點都不想讓母親傷心。
“啪!”只見到母親一擺手將阿爾的食物打到一邊。“不要,我要的是你!”母親驟然發難,一把抓起阿爾。“我要的是你,是你的血,你不明白嗎?”聲嘶力竭的嘶吼讓阿爾徹底愣住了。
“放開他。”愛德華著急的說道。
對於愛德華的話,母親置若罔聞,只是不斷的嗅著阿爾身上的氣味,一臉享受的感覺,好像在手中的事什麽人間美味。
“快放開我弟弟啊。”一道藍色的電光閃過。
可惜,藍色的電擊對於“母親”一點效果都沒有,愛德華的魔法仿佛泥牛入海,一點效果都沒有。愛德華看到魔法沒有用,直接撲了上去,想要單純依靠肉搏打敗敵人。可惜,面對愛德華的攻擊,母親閃電般的出腳,巨大的裡直接將愛德華踹翻在地。
“可惡。”愛德華從地上爬起,保住了“母親”的腿。對方淡漠的看著地上的愛德華,好像在看一隻臭蟲,另一隻腳隨即踢了過來。一次次的才在愛德華的背上。很快,又是一腳,愛德華直接被巨大的裡踢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愛德華喉頭一天,接著咳嗽了起來,結果鮮血抑製不住從嘴裡出來。他又想起幾天前伊嵐所說的話:離真正的魔導士你還差得遠呢。眼看到自己的無力,愛德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弟被對方吃掉。
“哥哥, 放開我啊。”看到哥哥受傷,阿爾開始不斷的掙扎起來。被“母親”抓著領子,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抗議。
“沒關系的,就讓我嘗嘗你的血。”說著,將嘴伸向阿爾的脖子。
“住手!”伊嵐突然出現,地上一隻巨大的木手伸出,好像捏蚊子一樣一把抓住兩兄弟的母親。木手以詭異的形態綁住了“母親”,好像被樹木環繞,完全困住。
“趕上了。”救下阿爾的伊嵐看到兩人沒有收到傷害,終於放下心來。“沒事吧?”伊嵐問向兩人。兩人都搖搖頭,表示自己無事。
“伊嵐大哥,媽媽她太難受了。”阿爾指了指被困的母親。被樹木牢牢綁住的母親不斷的掙扎著,枝乾蒙住了對方的口鼻,感覺看上去會受很大的痛苦。
“她不是你們的母親。”伊嵐慢慢地說道。
今天看到了書評,有人說我的小說太虐主,主角失去了力量很討厭。其實這本小說的主角實在太無敵,矢量操控從理論上說很難破除,一旦主角的力量太大就變成無聊的無敵文。作為一個看了七八年小說的老讀者,實在是很難寫一些龍傲天的文章,小白的情節。還請讀者大大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