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這可是你說的。前一陣子,有個老神仙托夢給我。說要是我多做善事,修了大功德,他就讓我修複殘破之身。”曹清笑嘻嘻地看著邢秀娘。
邢秀娘被曹清這火熱的眼睛看得有些臉熱,連忙躲到了刑圓圓身後。刑家這三姐妹,一個長得比一個秀麗。難怪那李自成沒娶成刑圓圓,直接娶了邢秀娘。但是曹清一直不明白刑家最後遭遇了什麽。導致刑家三姐妹一個個流落各地。刑圓圓也不得不改名換姓,最後改姓為陳,成了歷史上非常著名的陳圓圓,也算是歷史禍國殃民級別的大美女。而邢紅娘則落草為匪,成了明末極富傳奇色彩的女土匪。可惜嫁了一個沒太大本事的李信。不過現在曹清出現了,這刑家三女的結局怕是要改變了。
曹清心裡想著,眼睛裡更是火熱。
刑家三姐妹也不知道曹清心裡打的是什麽主意。
“曹公公。既然今日鋼鐵廠有貴人。我們就不打攪。”邢紅娘被曹清盯得也是臉上熱熱的。
曹清這才回過神來,暗道自己定力不過。不過任誰到了穿越到了這裡,遇到了這純天然的神級美女,沒有不如此失神的。
曹清老臉一紅,訕訕笑道:“你們不是想見皇后公主麽?我帶你們去看便是。”
“算了,還是不給曹公公添麻煩了。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若是惹怒了皇后公主,就算是曹公公怕也是吃罪不起。”刑圓圓說道。
“圓圓姑娘多慮了。我這鋼鐵廠、琉璃廠裡都是一些粗人,皇后與公主在這裡也沒有個合適的人去服侍。既然你們來了,正好幫我一個大忙。這鋼鐵廠跟琉璃廠你們最是熟悉了。正好引導娘娘與公主四處走動。”曹清立即想到了主意。
“這樣真的好麽?”邢紅娘還是心動了,能夠跟那麽大的人物會面,確實是非常難得的事情。現在既然曹清有了好辦法,她們自然樂得去見見皇后公主。懿安皇后是海選皇后,在民間有著極高的影響力。她的一些事跡在民間廣為流傳。邢紅娘這樣的人物,自然想見見這女子中的楷模。
“這有何不可?你們放心吧。我這就前去與皇后娘娘及公主說一聲。看她們是否同意?”曹清說道。
曹清帶著刑家三姐妹往張嫣與朱徽媞所在的位置走去。張嫣與朱徽媞依然在那琉璃工藝品庫房裡觀賞工藝品。這裡的很多工藝品都是按照曹清的意見製作的。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自然非常的新奇。這些工匠們的手藝也確實厲害。朝代更替,民族戰爭連綿不斷,對於這種傳統技藝的傳承有著非常嚴重的損害。韃子進入中原之後,為了穩固統治地位,殺人如麻,也生生扼殺了很多民間技藝的傳承。有人說崖山之後無中國。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娘娘,公主。這裡的工藝品還能夠過得了你們的眼吧?”曹清問道。
“曹清,你之前說的話可算話?”朱徽媞是打算狠狠地敲詐曹清一回了。
“什麽話算不算數的?”曹清故意裝起了糊塗。
張嫣沒有去介入這兩個人的吵嘴,依然在靜靜地觀賞晶瑩剔透的琉璃製品。這琉璃製品在這個時代可不亞於那些上好玉石製作出來的物件。加上這琉璃是前所未有的通透。中國人自古以來對純潔無暇的物品極為鍾愛。
“哎呀,你這個小太監膽挺肥的啊?竟然敢對我食言而肥。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頓!你之前可是說了,這些物件只要我看上了,你就負責幫我送到宮裡去。我這個人向來不貪得無厭。就這些。到時候你給我送到宮裡。”朱徽媞指著旁邊堆積的一大堆玻璃工藝品。
曹清看了一眼,哈哈笑道:“看來公主這是為自己準備將來的嫁妝了。只是不知道公主看中了誰家的公子?這若是娶了公主,那可就發達了。”
“誰告訴你這是我的嫁妝了?本公主是喜歡這些琉璃,我就是帶進宮裡而已。將可以分給我的那些姐妹。你就說行還是不行吧?”朱徽媞說道。
“行,當然行。我怎麽敢欺騙娘娘與公主呢?”曹清一口答應了下來。
“曹公公,剛才你去見什麽人了?”朱徽媞問道。
曹清自然趁機說道:“小人正要跟娘娘與公主說起這事情呢。這廠子裡沒有女眷,都是一些老大三粗的匠人,又都不懂禮數。小人擔心怠慢了娘娘與公主。石景山衛衛指揮使刑山海,有三個女兒,有乃父之風,不喜紅妝喜武裝,時常到鋼鐵廠裡玩,對這裡頗為熟悉,又比這些匠人懂禮數。所以,我將她們三姐妹請了過來,專門負責在這廠子裡給娘娘與公主做引導。不知道娘娘與公主意下如何?”
“那三個女孩過來了沒有?”張嫣問道。
“來了來了,就在外面等候。”曹清說道。
“你都讓別人過來了,若是不讓她們進來,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咦,曹公公,你不是算計好我們會答應,你提前將人帶了過來的吧?”張嫣問道。
“就知道這小太監肚子裡一肚子的壞水!指不定是打人家三個閨女的主意。不過你就是再機關算盡,你也是一個太監。你還能拿人家怎麽樣?”朱徽媞說道。
“徽媞,不得胡言。”張嫣見朱徽媞說話越來越沒有底線,連忙製止。
朱徽媞也知道自己失言,連忙閉口不說。
曹清趕忙跑出去將刑家三姐妹給叫了進來。
“快進去吧。皇后娘娘喚你們進去哩。”曹清走出去,將正在左顧右盼焦急等待了刑家三女叫了進去。
“娘娘,這三位就是刑將軍家的姑娘。”曹清說完又連忙向刑家三女說道,“這就是懿安皇后娘娘,這是樂安公主殿下,還不快快見禮?”
刑家三女連忙向張嫣與朱徽媞行禮。
“果然都是聰明伶俐的人兒,難怪能夠得曹公公另眼相看,我若是男兒身,看你們一眼,也定然被你們定住了身形,再也動彈不了。快快免禮,來,到我身邊來,都給我說說,你們都是叫什麽名字。”張嫣說道。她的神情自然,似乎帶著笑容,但是這笑容裡又帶著她那皇后的雍容華貴的氣度。
饒是刑家三女到了張嫣面前,也沒有了往日放縱的狂野,如同大家閨秀一般,文靜地走到張嫣的面前。
朱徽媞眼睛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原本自己也是這天底下,除了張嫣之後,便是第一大美人了。但是沒想到一下來了三個,個個都比她的姿色更是出眾。人家還只是隨隨便便一身衣裳,若是再梳理打扮一下,那光彩那個照人,怕是要將張嫣都比了下去。這也太打擊自信了。難怪那死太監一聽到這三個妮子來了,連陪自己與懿安皇后都沒有心思了。
曹清若是知道朱徽媞心裡是如此想的,倒也不會叫冤。只是他與這三姐妹交往,用的身份是太監。人家將他當姐妹,而不是當男人。曹清自己當然是恨不得將這三姐妹都收入自己**之中。甚至這懿安皇后都是可以考慮考慮的。男人嘛,也就這麽一點喜好。只是這一回, 曹清還真不是因為這三姐妹而忽略皇后與公主。而是想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將刑家三女介紹與懿安皇后認識,將來刑家若是面臨大禍之時說不定會有所幫助。
美女與美女走到了一起,很自然的會將對方歸納為自己的同類。倒是某個太監在這裡顯得有些多余了。
“曹公公,你公務繁忙,別老是守在這裡。我跟紅娘姐妹三人很是投機。有她們在這裡陪著我們,就可以了。這鋼鐵廠裡到處都是護衛。也沒人能夠危害我們。你還是去忙你的事情。莫誤了皇上的大事。”張嫣說道。
曹清抓了抓腦袋:好嘛,自己給人嫌棄了。
“陪同保護娘娘與公主殿下,就是最大的公務。現在這鋼鐵廠與琉璃廠已經按部就班,我在不在這裡,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曹清自然想陪在幾個大美女的身邊,光是看著也很養眼的說。
“不對啊?剛剛某個公公還說鋼鐵廠的事情事事離不了他,怎麽現在就變成了有沒有他都無所謂呢?嘿嘿這倒是稀奇了啊。”朱徽媞抓住了曹清的話頭。
“曹公公,你去忙吧。這裡有我們姐妹就可以了。以我們三姐妹的武藝,就算有不開眼的,我們也能夠對付得了。”邢紅娘說道。
“這裡不開眼的怕是也就是曹公公自己吧?”朱徽媞笑道。
曹清被朱徽媞揶揄了幾句,也不好意思繼續留下來了。訕訕地笑了笑,便向張嫣請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