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嘛!卡卡西老師,這裡經常會起這種大霧嗎?”漩渦鳴人眯著眼睛,舉手做張望狀,看著四周的環境。
達茲納灌了口酒,感受著那種火辣的滋味穿過喉嚨,打了個飽嗝說道:“這裡靠近海邊,這種濃度的霧是很平常的,只是...嗝...今天的好像特別濃呢,我都快看不到你們了呢...”
卡卡西輕輕的嗅了嗅,收回了手中的‘親熱天堂’,眼神漸漸的凝重了起來,輕聲說道:“佐助、鳴人、小櫻,結卍字陣保護好達茲納先生...”
嗖!
強烈的破空聲傳來,一柄巨大的門板形大刀,擦著幾人的頭頂呼嘯而過,緊緊的釘進了遠處的大樹樹乾中,再不斬背對著幾人,用眼角的余光掃了眼警戒的卡卡西,嘴角微微一翹。
看著遠處的那個模糊的身影,卡卡西用食指勾出一柄苦無,盯著大刀上的身影說道:“從手法上看,閣下是霧隱鬼人,七刀眾之一的桃地再不斬吧!”
“不愧是木葉的拷貝忍者卡卡西,居然只是憑借感覺,就能知道我是誰...看來我們七刀眾的名聲,已經傳播到了木葉來了呢!”再不斬蹲在刀柄上,囂張的說道。
看了眼那三個矮冬瓜,再不斬不屑的撇了撇嘴,輕聲說道:“卡卡西,你認為,憑借他們三個矮冬瓜,就可以阻攔我了嗎?要知道,我可是最精通無聲殺人術的,即便是你,我也不放在眼裡啊!”
瞬!
再不斬將大刀斜在背後,身影赫然出現在達茲納的面前,手臂微微用力,斬首大刀掄圓了橫掃過去,鳴人和佐助的眼球同是一縮,迅速掏出苦無,迎上了再不斬的大刀。
“不自量力!”再不斬冷哼了一聲,稍微加上了些許力量,以斬首大刀的鋒利,只靠佐助和鳴人的苦無,是無法阻擋的,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強行斬成兩段。
“再不斬,你的對手是我!”卡卡西的身影一閃,苦無一頂,抵住了斬首大刀,護額已經高高拉起,露出了那隻猩紅的寫輪眼。
“哦?那就是寫輪眼嗎?果然讓我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呢!”再不斬收回大刀,向後一跳,淡淡的說道。
“啊!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無視我漩渦鳴人大爺,看我來揍扁你這個沒有眉毛的家夥!”還沒等卡卡西說什麽,衝動的漩渦鳴人就向再不斬撲了過去。
再不斬微微有些驚訝,不由的多看了那個黃毛小子一眼,笑著說道:“果然和她說的一樣,這個矮冬瓜的意外性,很大呢!小鬼!讓你看看你我的差距,到底在哪裡!”
再不斬手中大刀高舉,對準了衝了過來的漩渦鳴人,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冷笑,大刀狠狠劈下,卡卡西身影一閃,手臂觸碰到漩渦鳴人的腹部,向後一推,將鳴人推開,一轉身將左手撐在地上,雙腿高高抬起。
啪!
卡卡西的一記鞭腿,踢向了再不斬,再不斬將大刀側向一邊,擋住了卡卡西的鞭腿,身體向後一撤,大刀向卡卡西的頭部斬去,卡卡西側身閃過,手中苦無刺向再不斬握刀的右腕。
嘩啦!
再不斬的身體化成了一灘水漬,卡卡西瞳孔一縮,一柄大刀直接將卡卡西腰斬...
“卡卡西老師!”跌坐在地上的漩渦鳴人大聲喝道,就要再次衝上去和再不斬拚命。
宇智波佐助跑上前,一把拉住鳴人的衣領,不顧掙扎的鳴人,單手握拳,一拳砸在了鳴人的腦袋上,說道:“你這個大白癡給我安靜一點,那是卡卡西老師的水分身!”
果然如同宇智波佐助說的那樣,被腰斬的卡卡西同樣化成了一灘水漬。再不斬微微一愣,喃喃的說道:“只是剛剛那麽一瞬,就複製了我的忍術嗎?”
“火遁-豪火球之術!”一顆巨大的火球,向再不斬飛來,再不斬冷冷一哼,斬首大刀橫著一拍,居然直接拍散了佐助釋放的火球。
“聒噪的臭小子,不如先殺了你吧!”再不斬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雖然這次的戰鬥,是完全沒有營養的陪練,但是此刻卻讓再不斬打出了真火!
嗖!
一根千本突兀的出現,扎進了達茲納的脖頸中,達茲納的身體,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停止了呼吸!
水無月白的身影拉風的出現,手中握著幾隻千本,閃身衝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春野櫻,春野櫻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抗,脖頸處就被插入了兩根千本,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倒在了地面上。
“小櫻!”鳴人和佐助同是驚喝一聲,握緊苦無,向水無月白衝了過去...
“小舞小姐,殺了委托人和那個女孩,真的不重要嗎?”濃霧的最外圍,三位穿著一模一樣黑色緊身衣的少女,恭敬的站在淺蒼舞的身後,為首的一名少女輕聲問道。
“嘛,沒有關系呢!千尋!經歷了,才會讓他們更快的成長,而且這樣的事情,也同是可以激勵卡卡西呢!我何樂而不為呢?”淺蒼舞的拇指摸著手中緊握著的美玉,斜靠在藤椅上,抿了口櫻花茶,輕笑了一聲說道。
“可是,小舞小姐。看到同伴死在面前,這樣的歷練是不是有點...”善良的千羽有些不忍,開口說道。
“羽,不要用這種質問的語氣,和小舞小姐說話!”千尋眉頭一皺,呵斥道。
“沒有關系呢,尋!”淺蒼舞擺了擺手,笑了笑看著千羽,說道:“羽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善良是好的,但是千萬別將這種善良,運用到敵人身上哦!就比如正在戰鬥的那位小...嗯,那個孩子我也不是很清楚性別,就叫他水無月白吧!”
淺蒼舞從藤椅上站起身來,指著和鳴人、佐助戰鬥的水無月白說道:“你們三姐妹,雖然都已經成功移植了萬花筒寫輪眼,但是無法發揮出寫輪眼應有的能力,知道為什麽嗎?”
三姐妹嘟著嘴,苦笑著搖了搖頭。
“因為,你們失憶後,即便是保存著所有的肢體記憶,以及忍術、刀術的運用能力。但是最為重要的影響,是你們都變的太善良!就比如水無月白,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壓製鳴人和佐助,但是因為心底太過善良,每次出手都不會下死手,致使他慢慢的落入了下風!”
淺蒼舞的話音剛落,迷霧中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用冰製作而成的牢籠。看著那個牢籠,淺蒼舞用斷罪眼細細觀察著,笑了笑喃喃的說道:“看吧,只是剛剛開始,就已經使用了自己的底牌忍術,你們不覺得,你們應該從場戰鬥中學到些什麽嗎?”
三姐妹默默的看著遠處的戰鬥,萬花筒寫輪眼急速的轉動著,複製到了每一個動作。寫輪眼原本是無法看破類似霧隱之術這種,可以改變天氣狀況的忍術的。但是基於三姐妹的特殊能力,控制影子的能力,可以讓三姐妹將這迷霧視若無物。
鳴人和佐助,在魔鏡冰晶內,已經適應了水無月白的攻擊,從開始的狼狽,到現在的遊刃有余,白的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鳴人的九尾封印,在戰鬥中有過泄露的痕跡,雖然很微弱,但是依舊讓淺蒼舞捕捉到了,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微笑,心中歎息道:“看來,這些年給九尾吃的苦頭還不夠呢,離開了村子,就又想取而代之嗎?果然,鳴人這個家夥,壓製完整體的九尾,相當的困難呢!”
“如果幫助漩渦鳴人覺醒到漩渦一族的血繼界限,那麽控制九尾就會容易許多了吧...”淺蒼舞喃喃的說道。
“小舞小姐,大蛇丸先生那裡,有漩渦一族的族人!”千尋看著皺眉的淺蒼舞,趴下身體,湊在淺蒼舞的耳邊,悄聲提醒道。
“香磷!”淺蒼舞打了個響指,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音來,興奮的拍了拍千尋的肩膀說道:“勞煩你跑一趟了呢,千尋!”
千尋頷首說道:“願為您效勞,小舞小姐!”
“你去找一趟大蛇丸,告訴他,我請他幫我開發出漩渦一族的真實能力,從最深的層次,搞清楚漩渦一族的力量,無論是血繼界限還是其他的什麽,盡快研究出來!”淺蒼舞一口氣說完了這番話,抿了口茶,對著千尋點了點頭。
千尋同樣點頭,單手結印豎在胸前,瞬身離開了這裡。
“這兩股氣息是...再不斬這個家夥,有些玩的過火了呢!”空氣中傳來一股淡淡的壓抑感,那是兩名精英上忍對拚殺氣時才有的感覺,感受的到再不斬那不斷攀升的氣息,淺蒼舞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家夥,戰鬥起來就忘記了我的交代嗎?”
淺蒼舞摸著下巴,思考著到底是否應該組織這場所謂的歷練,因為照著這樣的情況,那麽卡卡西很可能用再最關鍵的時候,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雖然小櫻和達茲納處於假死狀態,但是此刻憤怒的卡卡西並不知情,如果用出了神威,那麽再不斬就可以直接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音,羽!”淺蒼舞喚道:“去製止那兩個家夥,如果遇到反抗,就直接用寫輪眼的幻術吧!記著,卡卡西的左眼,同樣是萬花筒寫輪眼,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