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淺蒼舞靜靜的站在自家的陽台上,從懷中抹除一顆棒棒糖,含在嘴裡吮吸著,享受般的閉上眼睛,呼吸著夜空中飄來的淡淡血腥味,說道:“這充滿詛咒一族,終於結束了呢!”
摘下自己的火影帽,向後用力一甩,準確的命中了牆上的掛衣鉤,淺蒼舞慵懶的躺在陽在上的沙發中,給自己倒了一杯櫻花茶,從天之封印中,取出了宇智波止水留下的別天神,放在掌心怔怔的凝視著這對寫輪眼說道:“最強的幻術,別天神!只有擁有了你,那個計劃才更加的完美了!夕顏,有任務交給你!”
留著紫色長發,有著姣好容顏,背著一柄黑色忍刀的少女從陰暗的角落走了出來,半跪在淺蒼舞的面前恭敬的說道:“火影大人,您請吩咐,卯月夕顏願為您效勞!”
淺蒼舞身子微微探前,俯下身摸了摸卯月夕顏的臉頰,從天之封印中取出一個淡青色的卷軸,遞給卯月夕顏,淡淡的說道:“將這個卷軸,交給大蛇丸,告訴他按照上面的內容去做,不要出任何差錯!”
卯月夕顏麻利的接過卷軸,貼身藏好後,對著淺蒼舞點了點頭,單手結印豎在胸前,瞬身離開了這裡。
淺蒼舞站起身,眼中閃過一道精芒,遙遙的看向宇智波大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微笑說道:“止水,鼬...原諒我利用了你們,從一開始,我的目的就是將宇智波一族全滅啊!之所以繞了這麽一大圈,陪你們演了這場拯救宇智波一族的戲,只是為了更簡單的得到別天神而已...”
......
“我愚蠢的弟弟啊,想殺死我的話,就仇恨我,憎恨我吧,然後醜陋的活下去,不斷的逃避,不斷的逃避。然後苟且偷生的活下去,直到當你有了和我同樣的眼睛後,再來找我吧!”
“啊....”木葉醫院,躺在病床上的宇智波佐助發出一聲驚恐的吼聲,猛的坐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沉默了下來,淡然的擦掉了嘴角的口水,握緊拳頭低喝道:“可惡...哥哥他,為什麽會這樣做,這一定是個夢...對,一定是個夢!”
嘩啦!
宇智波佐助病房的房門,被拉開來,淺蒼舞用食指扶了扶火影帽,看著已經清醒的宇智波佐助,微微一笑走了進來說道:“你終於醒了!”
“火...火影大人,您居然親自來了!”宇智波佐助惶恐的說道,就要站起身來向淺蒼舞問好。
淺蒼舞上前一步,按住了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對著宇智波佐助搖了搖頭說道:“大病初愈,不要亂動,而且...男子漢不要輕易落淚哦!”
宇智波佐助一愣,急忙擦掉眼角掛著的淚珠,強笑道:“是,火影大人。”
“嘛,有什麽想不通的話,就問我好了!”淺蒼舞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微微晃著,從懷中摸出一顆棒棒糖,含在嘴中說道。
宇智波佐助的鼻子一酸,希冀的看著淺蒼舞,帶著哭腔說道:“火影大人...為什麽,為什麽哥哥他要殺了爸爸媽媽,為什麽要殺了家族中的所有人!”
淺蒼舞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腦袋,搖了搖頭對他說道:“錯了哦,小佐助!那些人不是鼬殺的,你的哥哥不是真正的凶手,真正的凶手是我呢!宇智波一族,是我派人去滅掉的哦,你的哥哥,只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而你,哼哼...”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瞪圓,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麽...這怎麽可能,您怎麽可能...”
淺蒼舞的申請猛的猙獰了起來,一隻手掐住宇智波佐助的脖頸,冷酷的說道:“世事無絕對,沒有什麽可能與不可能,那天晚上我唯一漏掉的,就只有你這個小雜種了!不過今天,我就讓你去見你的父母,讓你們一家團聚,去死吧...”
“不要殺我....”病床上,熟睡的宇智波佐助猛驚醒,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擦掉額角的冷汗,揉了揉太陽穴,痛苦的說道:“居然會有這麽真實的夢,剛剛發生的事情,到底是現世還是夢境,呼...呼...就連火影大人掐住我脖子的那種感覺,都那麽真實...”
嘩啦!
病房的門被推開來,淺蒼舞露出腦袋,對著清醒的宇智波佐助眨了眨眼睛,嘴裡還含著一顆棒棒糖,含糊的說道:“你醒了呢,小佐助!”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猛的一縮,剛剛那個似夢非夢的場景猛的從眼前閃過,雖然佐助極力掩飾,但是那樣一瞬的狀態還是映射在了淺蒼舞的眼底。
“想什麽呢,小佐助!”淺蒼舞拉過放在床邊的椅子,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腦袋說道。
“...”宇智波佐助的心臟猛的一跳,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沒...沒有呢,火影大人!只是在想一些問題罷了!”
“是嗎?”淺蒼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豎起食指扶了扶火影帽,說道:“如果你覺得我可以幫到你,你就盡管問我好了!”
‘同樣類型的話...’宇智波佐助的左手微微一抖,緩緩的握住了床單,他甚至沒有發現,自己手心的汗,已經浸濕了那塊床單。
幾乎是下意識的,宇智波佐助開口問道:“火影大人...您知道,哥哥他為什麽殺掉我的父親、母親,還有家族中的那些長輩、朋友們嗎?”
淺蒼舞並沒有回答宇智波佐助的問題,只是那麽淡淡的看著他,良久良久,才咳嗽了一聲,反問道:“小佐助,你知道夢境和現實的區別嗎?”
宇智波佐助身體一顫,想到了剛剛那個很真實的夢境,或者說那本來就是發生過的現實。畏懼的看了一眼淺蒼舞,顫抖著說道:“夢境和現實...”
淺蒼舞微微點頭,豎起一根手指,停放在宇智波佐助的面前,輕輕晃了晃說道:“就像你現在的狀態哦,你的擔心、顧慮、恐懼,都是導致你做夢的根源,而這個夢可能和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沒有絲毫的聯系,那只是你心靈的一種寄托,或者說是延伸罷了。”
“坦白說,夢境與現實,沒有任何的關系罷了!”淺蒼舞吐掉嘴中的糖棍,繼續說道:“說了這麽多的廢話,我只是想告訴你,眼睛看到的事情,就好像是夢境與現實的關系,有的時候並不真實,甚至有可能是一種欺騙!就比如,宇智波鼬給你看過的那段記憶!”
聽到淺蒼舞這麽說,宇智波佐助的身體如遭電擊,不可置信的看著淺蒼舞,淚水奪眶而出,心底說不出到底是喜悅還是悲哀。
喜悅的,是宇智波鼬可能不是凶手?悲哀的,是雄視一方的霸族,就那麽卑微的除名在忍界?
“男孩子,哭哭啼啼的話,是不會討女孩子喜歡的呢!”淺蒼舞調笑道,輕輕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臉頰,說道:“偶爾,用心去看待一件事情的話,得到的答案或許會讓你大吃一驚,甚至是顛覆了你腦海中的一切。那麽,關於你剛剛問過的那個問題,我現在要好好問問你,你覺得,宇智波鼬是凶手嗎?”
宇智波佐助眼神中滿是迷茫,腦海中一遍遍,好像播放電影一樣,播放著那天晚上的一切,鮮血、傷痕、寫輪眼,歷歷在目。卻在此刻,有另一段碎片拚湊在了原本的畫面中,那些身著黑底紅雲風衣的忍者,那些戰死的木葉忍者,以及最後關頭出現,並救下自己的五代目火影...
“心,是可以記錄你看到的每一個片段!”淺蒼舞適時的開口,打斷了宇智波佐助的回憶,說道:“從心中引導出來的記憶,才是你真實看到的東西!小佐助,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事情該如何判斷,就由你自己決定吧!”
淺蒼舞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說道:“嘛,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大病初愈,還需要好好休息呢!那麽,我就告辭了呢!”
宇智波佐助愣愣的點了點頭,淡然的說道:“多謝火影大人指點,我想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一隻腳踏出病房,淺蒼舞側過臉,用眼角的余光掃了眼依舊發呆的宇智波佐助,嘴角微微一咧,心道:‘宇智波佐助呦,你的夢境與現實,其實是有著必要的因果關系呢,你的夢,只是我給你預示的結果。你只需要乖乖的,一步一步按照我規劃給你的路線,走下去吧...’
走出木葉醫院,淺蒼舞的眼神中,多了些許複雜的光芒,甚至多了些許迷惘,摸了摸已經吸收掉別天神能力的斷罪之眼,喃喃的說道:“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在這個充滿殺戮的忍者世界,更加適用!止水大哥,我不知道這麽做到底對還是錯,我隻願意相信我看到的、聽到的。”
“任何對木葉有危害的族群,或者個人,我都會毫不留情的鏟除,不論這個族群、個人是誰!”淺蒼舞抬起頭,仰望天空,眼中的迷惘緩緩的被一股堅毅所取代,握了握拳頭,嘴角重新掛起了一絲微笑:“即便是用最為暗黑的手段,走出一條光明的道路,那又如何...”
PS:封涯這兩天更新的會比較晚,大家見諒,咳咳。拜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