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術-封邪法印!”十尾虛影忽然感覺到一股令它心悸的力量傳來,躺在營地醫院中的淺蒼舞,身體劇烈的抖動著,身體四周出現一道道黑色的波紋,一圈圈將淺蒼舞圍在中央。
“這是怎麽回事,誰是用的封邪法印!”聽到動靜的木葉醫療忍者急忙進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很是疑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在昏迷的時候可以釋放忍術或者封印術,所以他們能想到的第一個可能,就是有人在淺蒼舞的身上做了手腳。
“不!你怎麽可能自行封印,這不可能!”十尾虛影開始害怕了,就算是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還會在,靈魂被拉入內心世界,依舊可以從體外釋放封印術的。
“這就覺得不可思議了?”淺蒼舞結印的雙手依舊橫在胸前,一邊躲避著十尾虛影的攻擊,一邊面帶微笑的對十尾虛影解釋道:“這個封印術式是四代火影的手筆,我曾經去找過四代火影,火影夫人的封印術在忍界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漩渦一族吧!”
十尾虛影一聽,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恨意:“大筒木阿修羅的後裔!該死的,這一族不是被滅族了嗎?”
淺蒼舞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很好奇,為什麽你被封印到月亮上後,還能知道這些忍界秘聞,不過我想,你應該是整個忍界最後的一抹十尾殘留意志了吧...”
十尾虛影眼中凶光一閃:“沒錯,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會是最後一抹殘留意志,只要我吞噬了你的靈魂,我就會重新降臨這個忍界,我一定會毀了整個忍界的!來吧,被我吞噬吧!”
淺蒼舞無奈的歎了口氣,失望的說道:“就算是十尾,也只是隻瘋獸,何況你這一抹殘留意志。瘋獸就是瘋獸,就該給人當作跳板,踩在腳底下!雷遁-雙閃雷束縛!”
兩條巨大的雷龍從淺蒼舞的手中爆射而出,封印術已經開始自行封印,淺蒼舞自然可以空的出手來收拾十尾的殘魂,沒了咒印的力量,十尾殘魂的實力不足為懼。
“啊!”十尾虛影被這兩條雷龍緊緊罩住,原本就是一團查克拉能量體的身體,被這兩條雷龍吸收、融合,慢慢的開始消散:“該死的,該死的小輩!”
“這不能怪我,怪隻怪你為我準備了這麽強大的血繼淘汰了。雖然你是隻瘋獸,但是不得不說,你的研究能力還在大蛇丸之上,我會用這具身體好好感謝你的,你就安心的在月亮上呆著吧!”淺蒼舞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出,畢竟也是當初最強的生物,就算只是一抹殘魂也是比較棘手的。
“哈哈哈哈,無知的小輩....我一定會重新回到忍界的!”十尾虛影越來越淡,在消失的時候,深深的看了眼淺蒼舞,嘭的一聲消失不見,變成了淺蒼舞身體能量的一部分....
淺蒼舞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雖然是在自己的內心世界戰鬥,但是依舊很疲憊。那些木葉的醫療忍者看到淺蒼舞醒來,急切的問著她的情況,之所以會這麽關心她,是因為淺蒼舞身上剛剛發生的情況,會成為醫療史上的一個最經典的案例。
打發走那些煩人的醫療忍者,淺蒼舞才覺得世界安靜了下來。剛剛發生的事情,讓淺蒼舞哭笑不得。自己被封邪法印所籠罩,身體機能也越來越淡薄,那段時間正好是淺蒼舞與十尾虛影最後血拚的時候。剛剛好,這時候有個年輕的醫療忍者,開始為淺蒼舞複蘇生機,而柔體的自我保護,卻也同時啟動...
就那麽一場美麗的誤會,讓在場的所有醫療忍者,都以為那位年輕的醫療忍者是不可多得的天才,開始記錄、采訪、取樣,並且將這個醫療忍者的地位提升到了僅次於綱手姬的程度,能讓將死之人的身體機能複蘇,絕對可以和傳說中的綱手姬相提並論了。
“原來,忍者也是愛慕虛榮的呢...”淺蒼舞感慨的說了句,對於剛剛那個飄飄然的年輕醫療忍者,淺蒼舞並不想去解釋什麽。或許這也算是一個契機,那個年輕人要麽就會真的成為一位偉大的醫療忍者,要麽就從至高處跌入地獄永不翻身,不過這一切都和淺蒼舞無關了。
“哎?小舞,你醒了?”杏樹拿著一盒飯團,走到醫療帳篷前正要進去,卻看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淺蒼舞。
“嗯,杏樹隊長,謝謝你之前為我輸送查克拉了!”淺蒼舞當然知道,自己查克拉耗盡的時候,是杏樹為自己疏導查克拉的。
“你太客氣了,要不是你,我們可能都要被那幾個雲忍殺死呢!”杏樹由衷的說道,將飯盒遞給淺蒼舞說道:“餓了吧,快吃吧,馬上就又要開戰了,這種暫時的休憩可不多了!”
“嗯?杏樹隊長,又要開戰是什麽意思?”淺蒼舞咀嚼著美味的飯團,疑惑的說道。
“呀,忘了你都昏迷了七天呢,大部隊已經到了,已經和雲忍正式交戰了,都已經是交戰的第三天了!”杏樹拍了拍額頭解釋道。
“啊?七天?你的意思是,我昏迷了七天?”淺蒼舞瞪著眼睛,驚愕的說道。
“是啊,七天呢,你的情況一直不穩定,醫療隊長害怕路上出意外,才不許將你送回木葉,要不然你此刻應該在木葉醫院了呢!”杏樹笑著說,看了看時間對淺蒼舞揮了揮手道:“嘛,要去集合了,你好好休息,等這次交戰之後我帶著她們兩個來看你!”
淺蒼舞活動了一下臂膀說道:“沒事的,我已經恢復了,身為木葉的忍者,不能總是躺在病床上,我也該活動活動了呢!這次昏迷,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呢,也想試試威力!”
杏樹聽到淺蒼舞的話,想到了之前那個紫色的雷遁,看了看淺蒼舞,良久才說道:“不要勉強,小舞。如果真的沒問題的話,就和我一起去吧,她們兩個都很想你的,尤其是阿近,把你當作救命恩人了呢!”
“是嗎?”淺蒼舞跟著杏樹的腳步,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向集合點走去。
集合處的忍者已經銳減了一半多,先遣隊的成員並沒有並入大部隊中,依舊是以一個獨立的隊伍存在著。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見了,不過唯一讓淺蒼舞覺得安慰的是,杏樹、阿近、莎尼她們安然無恙。
統領翼看了看不足一半的先遣隊,說了一些激勵的話,就下令出軍了,當最後一個先遣隊員踏出營地,一個穿著黑色和服,頭上綁著繃帶的中年人出現在主台上,對翼說道:“翼,這批忍者怎麽樣?”
“團藏大人!存活下來的這些忍者,完全可以收納在麾下!”翼單膝下跪,恭敬的說道。
“有沒有比較出色的人才!”團藏沉默了半響,沉聲說道。
“鞍馬一族的莎尼,藥師一族的杏樹以及...平民忍者淺蒼舞!”翼思索片刻,說道。
團藏眼睛一亮說道:“哦?這三個人嗎?足夠了呢!等戰爭結束了,我親自去邀請吧!”
翼吃驚的說道:“團藏大人,您怎麽能親自去呢...這些事由我去辦就可以了!”
團藏閉著眼睛,沉聲道:“翼,你只要負責去將這次戰後存活下來的忍者,編入隸屬於我的暗部訓練就好。關於這三個人,我自有我的想法...有時候這些人才不能逼的太緊...”
“是,團藏大人...”翼惶恐的說道,他可不願意惹惱眼前的這個凶人。
先遣隊很快就和大部隊匯合了,讓淺蒼舞意外的是,這次的統帥居然是日向一族的日差和日足兄弟。對付速度極快的雲忍,日向一族的體術正好完克雲忍。而且說道這兩兄弟的實力,只要不是雷影親至,整個雲忍村是沒有誰能打得過這兩個人的。
淺蒼舞作為攻擊部隊,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殺戮,現在的她有些心悸的感覺,淺蒼舞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麽。日向兄弟是很強,但是雲忍村真的沒有能對抗他們兩個人的忍者嗎?雷影一般情況是不會出來的,那麽...
躲開一名雲忍的忍刀,淺蒼舞雙手結印,對著大批雲忍集聚的地方喝到:“水遁-大瀑布之術!既然不知道為什麽心神不寧,那麽專心殺敵吧!”
“那是什麽,紫色的水遁?”一個雲忍驚呼到,急忙招呼身邊的幾位夥伴,結印雙手按在地上:“土遁-土流壁!”
淺蒼舞的水遁轉瞬間就撲到了雲忍釋放的土流壁上,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土流壁就被水遁侵蝕乾淨,一頭扎入了雲忍所在的地方,不少雲忍被水淹沒,但是更多的站在紫色的水面之上:“快去報告,這裡出現使用不明水遁的木葉忍者!”
“大家一起出手,先殺死那個使用不明水遁的女忍者,就在那裡!”眼尖的雲忍看到了釋放忍術的淺蒼舞,急忙大聲呼喊道,畢竟未知的東西還是比較可怕的。
“雷遁-雷龍之術!”數十名雲忍同時結印,右掌同時對準了淺蒼舞喝到,話音一落,數十條雷龍咆哮著向淺蒼舞衝了過去, 淺蒼舞暗罵了一聲:“該死,霄遁太引人注意了,這下成了雲忍重點招呼的對象了...算了,高調就高調吧...”
“土遁-土流城壁!”淺蒼舞雙手按地,一道紫色的城牆直接橫立在雷龍和淺蒼舞之間,數十條雷龍砸在城牆上居然沒有引發一絲顫動,不去管已經有些癡呆的雲忍忍者,淺蒼舞雙手按在城牆上,大喝一聲:“還給你們,土遁-多重土矛!”
以那道城牆為基準,無數紫色的小型土矛從城牆上爆射而出,向著那十多名雲忍飛了過去。
“散開!散開!那應該是木葉的血繼忍者,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中忍可以對付的,去找上忍來解決她!”帶頭的中忍雲忍一邊向後跳,一邊釋放忍術去阻擋那些土矛,但是讓這些雲忍奔潰的是,釋放出去的忍術都被那些土矛吸收掉了。
轟!
一聲爆炸般的落地聲傳來,接著從那團煙霧中傳出一個極其囂張的女聲:“雕蟲小技居然也將你們給嚇退了?這只是一種吸收別人忍術的特殊遁術,不是什麽血繼忍者!你們都退後,看我由木人大人如何收拾這個小丫頭吧!該死的木葉小雜碎,由我由木人大人親自出手,含笑九泉吧!”
淺蒼舞會心的笑了笑,自語道:“我說為什麽有心悸的感覺,居然忘了那隻小貓咪。”
看了看面帶微笑的淺蒼舞,由木人鄙夷的一笑說道:“小丫頭片子,我讓你一會哭都哭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