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木葉嗎?一派和諧的景象,而且環境要比咱們村子好很多啊!”奧摩伊含著棒棒糖,吸著口水說道。
“你們兩個,進入木葉村之後收斂一點,木葉可不是咱們雲隱,沒有人會買你們的帳!”薩姆依皺著眉頭說道,自己這兩個部下是什麽德行她很清楚,雖然她本人也有些看不起木葉的忍者,但是作為和木葉談判的使者,薩姆依必須要做一些本不願去做的事情。
“切,隊長,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木葉向來以怕事聞名,就算我們做的過分了一點,火影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我們可是雲忍的使者啊!就是靠名號都能將他們嚇一跳了,要知道咱們雲隱村可是最強的忍者村!”黑鬼卡茹依不屑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卡茹依!”薩姆依冷喝道:“五代目的手段如何,我們無從得知,但是從上一次她殺掉那批使者的事情來看,絕對不會是三代火影那種穩健派。”
卡茹依走過一個路邊攤,順手用忍術偷取了一串丸子,邊吃邊說:“什麽五代火影,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比起雷影大人差遠了,居然不派人來迎接我們,真是可惡!如果那臭丫頭不答應雷影大人的要求,就等著被雷影大人胖揍一頓吧!”
卡茹依的話完全沒有掩飾,就那麽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周圍木葉的村民,以及少數的忍者,都用不善的目光看著這三位所謂的雲忍使者,感受到木葉村民那種充滿敵意的眼神,奧摩伊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悄聲對卡茹依說道:“喂,在別人的村子裡,評論別人的火影,好像有點不妥吧!”
卡茹依甩開奧摩伊的手臂,大聲說道:“有什麽不妥,是個小丫頭嘛!喂,說你們呢,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忍者?信不信我挖出你的心臟喂狗吃,切,沒膽量的家夥!”
薩姆依一拳砸在卡茹依的頭上,喝到:“你個大白癡,一瞬間就得罪了這裡所有的人,我之前就告誡過你,這裡是木葉,不是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的雲隱啊混蛋!”
卡茹依掛著淚珠,揉了揉腦袋,這才靜下心來看了看周圍人的目光,已經有一個不小的包圍圈,將他們三個人圍在了當中,那種不善的眼神讓卡茹依的心不由的一跳。冷哼了一聲,左手已經探入了忍具包,身體隨時都可以發動攻擊。看到那些村民和忍者沒動,站直身體跟隨著薩姆依的腳步,向人群的外圍走去。
看到近在咫尺的火影大樓,卡茹依松了口氣,跟在自己三人身後的那群村民,幾乎都快讓她奔潰掉了,要不是旁邊的薩姆依按住她,可能她已經動手殺人了吧:“這群該死的家夥,都沒事去可作嗎,怎麽會一直跟著我們!那種無形的壓力太可怕了,還好終於到火影的辦公處了!”
薩姆依冷冷的掃了眼卡茹依,在出來迎接的木葉暗部的帶領下,一聲不吭的走進了火影大樓,奧摩伊搖了搖頭,非常鄙視的看了卡茹依一眼,同樣踏入了火影大樓。
“喂,你們兩個,居然敢瞧不起我嗎?”卡茹依喝到。
“你給我安靜一點,這裡是火影大樓,不是你可以大放厥詞的地方!”一柄散發著寒光的苦無抵在了卡茹依的脖頸處,白發忍者冷冷的看著卡茹依說道。
“混蛋,把你的苦無拿開,不要逼我出手!”卡茹依腦門一熱,身影一轉閃身到白發忍者的身後,拔出了背在背後的忍刀,冷冷的看著白發忍者。
“呵呵,果然已經沉不住氣了嗎?”火影辦公室,淺蒼舞透過窗戶看著和卡卡西對峙的卡茹依,饒有興趣的說道:“另外那兩個已經進來了嗎?”
鸞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火影大人,已經帶著他們去了會議廳。”
“那麽我們也過去吧,找個人通知卡卡西,如果那個雲忍還要繼續反抗,那麽就直接殺了!”淺蒼舞眼中閃過一道冷芒,用食指扶了扶火影帽,轉身向會議廳走去。
“從雷之國遠道而來的使者先生,使者女士。歡迎你們!”走入會議廳,淺蒼舞微笑著對已經坐在會議桌前的薩姆依和奧摩伊說道。
“不必客氣,五代目火影。”薩姆依淡淡的說道,眼睛不時的掃向會議廳的大門,心中疑惑哪個愛惹事的家夥怎麽還沒有進來。
“我們開始吧,說說看雷影派你們來,要幹什麽!”淺蒼舞拍了拍手,坐在主位上問道。
“想讓五代目火影給我們一個交代,日向一族的忍者殺了我們的使者,這件事您不會認為就這樣完結了吧?雷影大人希望您可以交出日向一族的族長,由我們雲隱村全權處理!”薩姆依說道。
淺蒼舞心中冷笑,夜月艾這個家夥,到現在還不肯放棄對白眼的研究,看來忍界傳聞不假,雲忍仗著自己的國力財力,以及忍村中忍者的數量,經常無理由攻打周邊的小國,奪取忍術、秘術甚至是血繼力量,用來培養自己的忍者。
起!
淺蒼舞單手豎在胸前,六座石棺從地面上緩緩升起,打開棺材的蓋子後,六個還有著一絲氣息的雲忍使者出現在薩姆依和奧摩伊的面前,雖然他們都還活著,但是那種皮包骨的狀態,就是比死人多出一口氣罷了,而且身上的幾處大穴都扎著土矛,正是這些土矛切斷了包括海鬥在內的這六名雲忍使者的查克拉流動。
“誰告訴你們,我殺了他們!”淺蒼舞笑著問道,站起身走到其中一名使者的棺材前,捏著這名使者的下巴說道:“而且。是誰給你們的情報,說這些人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殺的,如果我告訴你,這些人是我弄成這樣的,雷影會怎麽說,要我去你們雲隱村伏誅嗎?”
“這...”薩姆依瞳孔一縮,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絲絲冷汗。薩姆依用腳指頭想想,也明白了,雲忍收到的情報絕對是假的,很有可能就是眼前的這位,年紀輕輕的火影策劃的,雷影不知不覺的就被下了個套,如果處理不好,那麽雲忍的名聲就完全毀了。
嘭!
重物砸地的聲音傳來,被捆成粽子形狀的卡茹依被扔了進來,淺蒼舞掃了眼卡茹依,抱怨著說道:“卡卡西,我不是告訴你,如果她繼續反抗的話,就殺了她嗎?你要知道,抓住的俘虜我還要從村子的預算中,扣出一部分來養著他們,木葉可沒有多余的錢去養著這些廢物呢!”
淺蒼舞走到卡茹依的面前,蹲下身捏著卡茹依的下巴,冷冷的說道:“而且,這位嬌滴滴的小姐,和那幾個皮糙肉厚的雲忍使者不同,如果將她關在棺材中不吃不喝,用不了幾天就會死掉了呢!”
卡卡西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聳了聳肩抱歉的說道:“抱歉呢,火影大人,殺掉她的話,她的血會弄髒火影大樓外的土地,還得有人去清理那些血跡,而且我的確沒什麽好辦法,用不流血的辦法殺掉她呢!所以隻好將她打暈了帶過來,交給你處置呢!”
“五代目,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薩姆依也是個有性格的女性,在雲忍是屬於高高在上的那種人,隱忍完全是為了談判,雖然她明白,一定是卡茹依犯錯在先,但是此時此刻,談判權被掌握在木葉手中,部下又被莫名其妙的打暈,扔在一邊,就算是她也終於沉不住氣了。
淺蒼舞和卡卡西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冷芒,卡卡西已經擺出了戰鬥的姿勢,淺蒼舞站起身,雙手插在禦神袍的口袋中說道:“過分嗎?我不這麽覺得,每個村子有每個村子的規矩, 你們雲忍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我們的規矩,使者小姐,你讓我怎麽和你們客氣!”
奧摩伊看到薩姆依的狀況不太對,急忙上前按住想有所行動的薩姆依,將嘴中的棒棒糖咬碎,用棒棒糖的甜味努力讓自己笑了出來,並且笑的不那麽狼狽,放低姿態對淺蒼舞說道:“五代目火影,十分抱歉,隊長她有些失態了,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將卡茹依放了,我們立刻離開木葉!”
薩姆依緊握雙拳,低著頭,長長的留海擋住了臉頰,看不出她現在是一種什麽狀況,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情況並不是很可觀。
啪!
淺蒼舞用自己高跟鞋的鞋跟一鉤,勾住捆著卡茹依的繩子,抬腳一送,將昏迷中的卡茹依踢向奧摩伊,奧摩伊雙手一接,臉色大變,連連退了好幾步,面色潮紅喘息著半跪在地下,這才卸掉了淺蒼舞附帶在卡茹依身上的那股查克拉,有些忌憚的看了眼淺蒼舞,鞠躬說道:“多謝五代火影手下留情,我們這就走!”
火影大樓的天台上,淺蒼舞和卡卡西並排而站,看著奧摩伊和薩姆依遠去的背影,對身邊的卡卡西說道:“他們幾個,感覺如何?”
卡卡西摸了摸擋著自己左眼的護額,懶散的說道:“嘛,應該說不愧是雲忍嗎?”
淺蒼舞笑了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卡卡西摸護額的動作,說道:“懂了呢,那麽,卡卡西...去做擔當上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