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讓我失望了,矢倉”斕曦冷笑著,看著眼前的暗部,“果然還是要將我們水無月趕盡殺絕麽……”
不過,你還是太小看我了!
刷!
斕曦腳下用力,手提雙劍,衝進敵群。
好快!
所有暗部一驚,他們竟只看到了殘影!
當然,還有兩把劍反射出的寒光。
逐黯!追汐!
兩把寶劍,一長一短,在斕曦手中使得出神入化。
這上面凝聚了斕曦多少幼時的回憶!
從小陪伴著她的兩把劍,卻是她那早已不在人世的父親——也是上一任水無月的族長——為她聘請專人打造的查克拉劍,讓她從小訓練劍術。
查克拉劍,顧名思義,可以向劍輸送查克拉,使攻擊具有更強大的威力。
至於原因,卻是因為她像極了她那因她難產而死,而生前極愛使劍的母親。
她從小遺傳了她母親那強大的劍術天賦,倒也不負眾望。
斕曦將視線移回面前的敵人。
現在,先把這些煩人的家夥解決掉才是正事。
“喝!”
斕曦大喊一聲,挽了個劍花,攻擊愈發凌厲起來。
手起劍落,多少人命就此隕落。
刀光血影,每當雙劍散發出寒氣,就有數人葬身劍下。
銀藍色的秀發在血光中飄蕩著,卻沒有染上一絲紅色。
幾分鍾後,斕曦回到原地,原本的數百人減少至寥寥幾十人。
身後的族人們看著斕曦,不禁有些心驚。
這真的是他們那溫文爾雅的族長麽?
心狠手辣,不給敵人留有一絲余地。
或者說,草芥人命。
這種現象在霧隱不算什麽,但是在斕曦身上出現卻是少有。
但這才是水無月斕曦的真正實力。
在霧隱,她可以拍著胸脯保證,沒有人在劍術上造詣可以超過她。
但是,這僅僅只是劍術而已,她還沒有用上水無月的冰遁呢!
而且……
不要忘記了,她也是第四代水影的候選人啊!
暗部的實力,難道還比得上影嗎?
實力的差距,不是數量可以比擬的。
異變突現!
嘩啦啦!
斕曦猛地轉過身去,頓時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麽!
護在族人周圍的冰牆竟碎了一地!
入目的那一片紅色是那麽的刺眼。
“大家……”斕曦捂住了嘴,怎麽會……
“斕曦,你太自信了,以為這一招是不可攻破的。”
這聲音!
站在最前面的暗部緩緩摘下面具。
竟是矢倉!
“我在就該想到的,”斕曦勾起嘴角,似無奈,又似嘲諷,“霧隱之中只有你能夠破開我的防禦。”
淚水,如決堤般落下。
“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斕曦如同瘋了一般,衝上前去,與矢倉戰起來。
“水影大人!”“大人!”
暗部擔心地衝上去,卻被斕曦一個不落的奪走了性命。
“不要過來!”矢倉一邊擋下斕曦的攻擊,“你們都打不過她的,這是我們命中注定的戰鬥。”
“犧牲如此多數目的暗部來分散我的注意力,”斕曦冷笑著,“你自己來破開我的冰棱鏡,殺光族人們,真是好計策啊,矢倉……”
她沒有被仇恨蒙蔽雙眼,她的理智還在,但是此刻她一定要為族人們報仇!
矢倉手中長棍一轉,棍尾掃向水無月斕曦的勃頸處,左手,居然單手結印,釋放了一個水龍彈,輔助自己的攻擊!
水無月斕曦雙劍上冷光一閃,兩道充滿寒氣的查克拉破劍而出,一道迎向了矢倉的長棍,一道迎向了那條水龍。
“冰遁-冰散華!”水無月斕曦的身體一轉,水龍彈中蘊含的水量,被一股寒氣所冰封,化成了一片片冰刃,向矢倉飛了過去。
“水遁-水幕雲天!”矢倉冷笑,後退,手中長棍一翻,空氣中彌漫著的水汽,被長棍一吸而空,一道水霧薄膜擋在自己的面前,悉數擋住了水無月斕曦的冰刃,並且將所有的冰刃返還給了水無月斕曦。
“你居然掌握了水遁的最終防禦?”水無月斕曦解除了所有冰刃,咬牙切齒的低吟道:“這樣也好,讓你看看我的終極劍術!”
水無月斕曦的話語剛落,身影化成一道虛影,劍尖刺向了矢倉的脖頸,矢倉不甘示弱,傾注了所有的查克拉的長棍向下一砸。
“噗——”兩人雙雙吐血,剛才的戰鬥讓他們都受了重傷。
然而,矢倉傷得比斕曦還要重些。
斕曦憤憤地看了矢倉一眼,運用所剩無幾的查克拉,離開了戰場。
如果現在殺了矢倉,那她就沒有辦法去找淺蒼舞復仇了。
刺殺水影,會讓她無處可逃。
“矢倉,我暫且先留你這一條性命,但是你我師姐弟的情分,今天就在此了解!”
“站住!讓她走……”矢倉叫住想要去追趕斕曦的暗部,搖了搖頭。
“水影大人!”暗部驚訝道,“怎麽可以放她走!要知道,水無月可是因為有叛變跡象,大人才下令將水無月滅族的啊!”
矢倉長歎一聲:“但是,真正想要叛變的,其實是水無月的那一群長老。師姐她,可是一心一意都為霧隱好啊……終究,是我欠師姐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很輕,很輕……
矢倉看向斕曦離開的方向,久久無語...
“咳咳……咳咳……”
一個藍衣藍發的女子行走在一條偏僻的道路上,走走停停,,一路上不斷地咳著,時不時還吐出一口鮮血,卻是受了重傷的緣故。
之前的戰鬥幾乎耗盡了她的查克拉,剛才的治療又用盡了剩下的所有查克拉,現在連凝聚一點點都做不到。
她不是醫療忍者,身上一些比較細小的傷口靠著她那馬馬虎虎的醫療忍術已經痊愈了,但是那些稍重的傷口她卻無能為力。
在霧隱,是沒有專業的醫療忍者的,一切傷口的治療都得靠自己。
她靠著得天獨厚的冰屬性以及水屬性查克拉用出來的醫療忍術在霧隱已經算上等的了。
兵糧丸已經用完了,而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走路都感到吃力,更不要說提劍戰鬥了。
現在就算是一個下忍都能殺了她。
現在正下著雪,溫度越來越低了……
猛然,她感到一陣眩暈,靠著一棵樹,甩了甩頭,想要想要讓自己更清醒些。
情況卻變得更糟糕了。
腳下一軟,她就這麽跌倒在地上,不甘心地閉上了眼睛。
我還沒找淺蒼舞復仇呢……
我還沒從她手中奪回屬於霧隱的三尾呢……
我還沒替族人們殺了矢倉呢……
我要死了麽……
真的,真的,真的好不甘心啊……
“怎麽還沒醒呢?”
是誰……
“是啊,多漂亮一姑娘,怎麽受了那麽重的傷呢?”
誰在說話……
“看她身邊那兩把劍,估計她是習武之人吧,恐怕是仇家呢……”
我,沒有死麽?
“說的也是啊……”
那麽,我現在又在哪呢?
就在人們議論紛紛之時,他們談論的主角——那躺在床上的女子,斕曦,緩緩睜開了雙眼。
“是誰……”斕曦剛剛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沙啞得不行。
“醒了!”“真的!”“她終於醒了!”“真的太好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身邊所有人都一下子圍到斕曦身邊,問東問西。
看著那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斕曦皺了皺眉。
是平民麽……
看她不說話,那些人都緊張起來:“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斕曦看著一臉擔心的他們,輕咬嘴唇,良久,才吐出一個字——
“水……”
“水?”“快快,聽到沒?她要喝水!”
人們一下子慌張起來,很快,一杯乾淨的遞到了斕曦面前。
斕曦也不顧形象,將水一飲而盡,之後再把杯子還給他們。
“謝謝,再給我一杯,還有……這裡是哪裡?”
斕曦一邊喝水,一邊聽他們說著。
她現在在水之國一個總是下雪的小村子裡,也許是她命大,暈倒的地方就在這個村子不遠的地方,是這個村子的一個普通村民救了她,將她帶回了村子。
在聽他們敘述的過程中,斕曦也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他們對於忍者的看法,令她驚訝的是,這個村子的村民異常痛恨忍者,尤其是血繼忍者。
為了在這裡好好養傷,斕曦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給自己取了個新的名字——一之瀨曦。
日子一天天過去,斕曦身上的傷逐漸痊愈,她也漸漸喜歡上了這屬於平民的安穩生活,沒有仇恨,沒有廝殺,只有平靜。
她厭倦了活在仇恨中的日子,尤其是在見到這些村民之後。
她在這裡定居了下來,單獨住在一棟小房子中,與這些村民們一起生活。
當然,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她告訴他們,她是水之國一個家道中落的習武豪門的後代,之前會受傷是仇家找上門的緣故。
而那由於血繼完全覺醒,所以一直冰涼,不注意時會散發寒氣甚至冰凍物品的雙手,則是被她套上了手套。
她在這裡度過了這輩子她最快樂的時光,遺忘了過去的仇恨。
但是對於欺騙了他們這件事,她一直很愧疚,所以很少主動與村民們往來,但村民一直找她來聊天。
幾星期後,她也逐漸開始參與村民之間的活動。
一年半後,她決定永遠在這裡住下。
她嫁給了那個一年半前救了她性命的男子,模樣還有些小帥。
十個月後,她生下一個漂亮的女嬰,嬰兒遺傳了她母親的容貌與她父親的發色。
她親自給孩子取名。
女嬰的名字,叫白。
願她,永遠如同飄落的白雪一般純淨。
相夫教子,不,應該說是相夫教女,這種以前只能出現在夢中,平時只能想想的平靜生活,她現在正享受著。
她以為這種生活能一直過下去。
可是她錯了。
白七歲那年,大蛇丸找到了她。
她身為血繼限界忍者,這將不會再是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