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宇智波佐助恭敬的對淺蒼舞鞠躬,誠懇的說道。
“多禮了,佐助!功課完成的怎麽樣了?”淺蒼舞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腦袋,笑著說道。
宇智波佐助從懷中掏出四個卷軸,捧到淺蒼舞的面前說道:“忠、孝、禮、義,我已經全部讀完了!而且也已經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腦海中了,老師放心!”
淺蒼舞不露神色的接過那四個卷軸,收進天之封印中,點了點頭說:“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子。忠、孝、禮、義是一個優秀的忍者所必備的素質,只有學好了文,你才能更快的貫徹於武!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隨我進行中段的修行吧!”
宇智波佐助雙拳緊緊一握,興奮的說道:“是,老師!”
看著已經完全改變了的宇智波佐助,淺蒼舞眯著眼睛笑了笑,她現在都很佩服她自己,當初居然會想到,用這四本書來化解宇智波佐助內心的陰暗。
拍了拍手,淺蒼舞說道:“讓我來檢測一下,你的實力到了什麽樣的程度了!用你所有的實力,全力打到我,並且一定要抱著殺死我的心態才可以!”
宇智波佐助嚴肅的點了點頭,掏出一把苦無,向淺蒼舞一甩,互相撞擊從不同的方向,向淺蒼舞飛了過去。而隱秘在這批苦無中的,還有一根細小到極致的鋼絲。
“忍術投擲修煉的不錯!”淺蒼舞身體原地轉著圈,左腿不斷的抬起,用高跟鞋的鞋跟,挑落了一柄柄苦無。眼中精光一閃,猛的發現了那條,已經將自己的行動大致封鎖的鋼絲。
嘶!
看到動作的完成,宇智波佐助左手用力一扯,那條鋼絲緊緊的將淺蒼舞纏住,宇智波佐助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用牙齒咬住鋼絲,雙手迅速結印,含糊的喝道:“火遁-龍火之術!”
釋放完火遁,宇智波佐助的雙腳猛的一踏,身體前傾撲入了那團火焰中,而宇智波佐助剛剛站立的地方,數根土矛突兀的伸出,彼此交叉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不錯的意識!”淺蒼舞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樹枝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點著頭看著場地中的那團火焰:“用同樣類型的火焰包裹自己的身體,免疫了火焰的傷害後,再透過火焰來觀察周圍的環境,用佯攻換取一擊必殺的機會!有點期待了呢...”
火焰中的宇智波佐助,眼睛一眯,看到了樹枝上的淺蒼舞,寫輪眼中那兩顆勾玉迅速旋轉,結印!瞬身!
斬!
嘭!
淺蒼舞的身影化成了一團煙霧,宇智波佐助瞳孔一縮:“影分身嗎?糟了,替身術!”
啪!
一條替身木,在淺蒼舞劈腿的攻擊下,狠狠的撞擊在了樹乾上。宇智波佐助暗暗吞了吞口水,剛剛淺蒼舞這一腳要是劈在他身上,木葉醫院之行看來是少不了的。
“不行,必須要拿出真正的實力,老師她用了不到一半的實力,我就如此狼狽...這樣子的話,會讓老師失望的!”宇智波佐助咬了咬牙,左手緩緩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
千鳥!
鳥鳴聲響起的那一閃啊,淺蒼舞就知道了佐助的位置,但是她並沒有立刻行動,她想試一試佐助千鳥的攻擊,到了什麽樣的程度,這樣才能決定出,接下來用不用指導佐助,開發千鳥的後續流派,以及那個叫做麒麟的禁術。
“老師她沒有閃避!是分身嗎?”急速前進著的宇智波佐助,看到淺蒼舞未動的身體,心中有了那麽一絲的迷惑,但是即便是有迷惑,手中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
雷遁與雷遁的對撞!
茲茲...
沒有火遁相撞的爆裂,只是平平靜靜的消散,閃過幾抹華麗的電弧。宇智波佐助的右手上,幾條電弧微微一跳,手掌處略微有些焦黑的傷口。
“威力很不錯呢,佐助。”淺蒼舞回過頭,抓起宇智波佐助受傷的右手,掏出一卷繃帶,緩緩的幫佐助纏好,揉了揉佐助的頭髮說道:“是該傳授給你,更加高等的雷遁忍術了呢!”
雷遁的忍術,其實從本質上講還是比較單一的。雷遁的特性就是穿透,千鳥或者雷切,是雷遁中最具代表性的忍術,也是威力最強的忍術之一。撇開威力更強,但是限制也最多的麒麟不說,千鳥流的運用,會讓佐助的實力更上一層。
因為對千鳥的熟練運用,使得宇智波佐助在千鳥流的開發上,是極為順利的,而且有淺蒼舞從旁指導,千鳥流較為原著所比,威力更加的強盛,無論是防禦力還是攻擊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老師,我們也需要離開村子去歷練嗎?”休息時間,宇智波佐助嚼著飯團,好奇的問道。
淺蒼舞笑了笑說道:“當然,只是在村子裡自己修煉,而不去進行實戰,達不到修行的效果!”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了宇智波鼬的身影,握了握拳頭,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等你完全熟練掌握千鳥流吧,如果根基不穩,就算是歷練也不會起到什麽好的作用。”淺蒼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著漸漸落下的夕陽說道:“回去吧,修煉也需要一張一弛才可以...”
三日後,火影辦公室中,淺蒼舞拿著水晶球看著修煉的宇智波佐助,對身邊的猿飛日斬說道:“這個小玩意的用途,還真是多種多樣呢!”
猿飛日斬吸了口煙,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我偷窺...咳咳,我觀察村子的情況,就全靠這個小玩意呢!怎麽樣,有興趣?”
淺蒼舞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看著一臉猥瑣表情的猿飛日斬說道:“這個小玩意既然是三代大人的最愛,我就不奪人所愛了!您繼續拿這個去偷窺好了,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猿飛日斬聽了淺蒼舞的話,被自己的煙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著,臉色漲得通紅,食指指著淺蒼舞說不出一句話來,好一會回過神來,悄聲說道:“看破不說破,說出來了,就不好玩了呢!”
淺蒼舞遞給了猿飛日斬一個‘懂你’的眼神,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水晶球上,訓練著的宇智波佐助:“佐助的天賦,真的是很強呢!”
猿飛日斬咬著煙嘴,點點頭說道:“不錯。也幸好有你在,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放任這個孩子不管的吧。既不會給他力量,也不會讓他一事無成,或許那樣換來的結果,與現在完全不同。”
淺蒼舞撇著嘴,看了眼猿飛日斬,心裡默默的說道:“還好沒有讓你參與,要不然又要出現一個叛忍了...”
“您不用妄自菲薄呢,三代大人。”淺蒼舞從自己的辦公桌下面,拿出了兩壺珍藏版的清酒,甩了一瓶給猿飛日斬說道:“您自有您處理事情的方法,適用於我的不代表適用於您呢!”
猿飛日斬撫須一笑,滿意的看著淺蒼舞,拍了拍淺蒼舞的肩膀,說道:“話雖然這麽說,但是你的確比我做的要好很多呢!”
“最重要的,就是你改變了團藏,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團藏了呢!”猿飛日斬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放在辦公桌上,繼續說道:“根部的封印資料,團藏讓我轉交給你。”
淺蒼舞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卷軸,交出這個封印術,就代表團藏交出了整個根部。拋開團藏本人的魅力不提,根部其實一直都是處在封印術的掌管之中,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淺蒼舞疑惑的說道:“前輩他, 不願意擔任根部的首領了嗎?”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說道:“正確的來說,不是不願意,是在你沒有合適的人選之前,根部依舊由他來領導,不過是暫時的。當你有了新的首領人選,隨時可以接收整個根部,你現在有著對根部的完全領導權,所作出的決定,就算是團藏本人,也不可能會反對。”
淺蒼舞靠在椅背上,皺著眉頭敲著辦公桌,端起酒杯喝了一杯清酒,閉上眼睛說道:“這樣子嗎,那麽看來團藏前輩,還需要擔當很長時間的根部首領職位呢。”
抬起頭,與猿飛日斬相視一笑,說道:“這件事就這樣了,那麽我也是該帶那個孩子出去歷練了呢!”
猿飛日斬捏著煙鬥,吐了口煙,將左手背在身後說道:“放心去吧,村子裡暫時就由我來照料好了。如果有空的話,去一趟鐵之國吧!”
淺蒼舞站起身,穿好自己的禦神袍,疑惑的說道:“鐵之國?為什麽要去那個中立的國家?”
猿飛日斬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辦公桌一角的紫色卷軸,說道:“聽你這麽說的話,你一定是沒有看到那個卷軸呢!鸞那個丫頭也真是的,放到那麽不起眼的位置,難怪你會忽略了呢!”
淺蒼舞伸手一探,打開卷軸瀏覽著上面的內容,良久才面帶微笑的說道:“我的這位師兄,用武士道的精神來挑釁我麽,我可是忍者呢!不過也好,去打個招呼也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