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龐大的艦隊群緩緩的推進著。
神農背著雙手,站在最前方行駛著的那艘,被稱為航空母艦的艦船上,眯著眼睛看著遠處已經隱隱出現的陸地,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冷生說道:“就在這裡待命三天,三天后按照原計劃襲擊河之國!”(河之國是木葉的鄰國,沒有任何武裝力量,是一個比較貧困的農耕國家。)
站在神農身後的空忍恭敬的點了點頭,回應道:“是,首領大人...那您...”
神農轉過身,看了眼那名空忍,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淡淡的垂下眼簾說道:“我們的那個人柱力,也到了回收的時候了,我們偉大的吳哥要塞也是時候啟動了。”
那名空忍一臉的激動,搓了搓手說道:“那個阿瑪魯嗎?終於,我們空忍又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忍界了嗎?”
“阿...”神農的語調雖然很淡,但是也掩飾不住內心中的那股喜悅,拍了拍那名空忍的肩膀說道:“只有擁有了吳哥要塞的空忍,才真正的可以稱為空忍。”
神農手指指了指腳下的甲板,歎了口氣說道:“航空母艦的研究並不算成功,雖然這上邊的發射器,同樣可以讓我們空忍做到空中打擊,但是...”
那名空忍同樣歎了口氣,轉過頭看著那兩門發射飛行器的發射器,輕笑道:“如您所說,拿到了吳哥要塞,忍界就會任由我們空忍遨遊了,畢竟我們可是掌握著獨一無二的技術。”
談論間,又有兩名空忍,抬著一個銀白色的飛行器來到了神農的身邊,侍奉著將這個飛行器安裝在了神農的後背,恭敬的說道:“神農大人,這是我們研究出來的,唯一的一個不需要發射器就能起降的飛行器,已經經過了嚴密的測設,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神農拉了拉飛行器上的背帶,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重量方面減輕了,的確是可以做到隨時隨地起降了,你們很好...”
那兩名空忍急忙惶恐的對視了一眼,半跪在地上說道:“首領大人過獎了,我們兄弟兩個一定會讓所有的空忍都配備這樣的飛行器,幫助您早日稱霸忍界!”
“哈哈哈哈...”神農仰頭狂笑,從飛行器的武器匣中,拿出了一柄查克拉能量槍,將之固定好後,大量的查克拉湧入了飛行器中,神農的身體緩緩的漂浮了起來。
“空陽,記著...”神農平衡了一下身體,對之前的空忍說道:“拿下河之國後,來火之森林接引我,雖說阿瑪魯可以操控零尾,但是她畢竟還是個孩子而已,難免會不那麽得心應手,你身為零尾的封印者之一,那個時候,我需要你的力量!”
空陽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您放心吧,神農大人。一個小小的河之國,只是有些戰鬥力低下的武士而已,只需要一天的時間,河之國就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了,您放心吧!”
神農滿意的點了點頭,左手微微一推操控杆,飛行器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向著火之國的東邊飛去,那裡是他重臨忍界的希望,不允許有任何閃失,而且神農需要在三天之內,找到零尾的人柱力並且要騙她,主動的為空忍的未來獻身。
“火影大人,您終於回來了!”離開村子一個月的淺蒼舞,剛剛踏進村子,解除了影分身後,那位盡忠職守的秘術鸞,就瞬身出現在了淺蒼舞的面前。
“砂隱村,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整個村子幾乎被毀掉了百分之七十,雖然說人數上的上網並不大,但是風影我愛羅被曉組織的忍者所擄走,現在生死不明。”鸞推了推眼鏡,嚴肅的說道:“風影的哥哥堪九郎,被曾經的天才傀儡師,現在的超S級叛忍赤砂之蠍輕松擊敗,命懸一線。”
“風影的姐姐手鞠,聽說曾遭遇了岩隱村S級叛忍,被稱為炸彈狂人的迪達拉的襲擊,現在生死不知,而且...”
淺蒼舞搖了搖頭,拉著鸞的胳膊,一邊向火影大樓的方向走去,一邊笑嘻嘻的說道:“我的鸞鸞小秘書,在我剛剛解除影分身的時候,這些情報我已經知道了,再說我不是已經派遣了卡卡西的小隊,去風之國支援砂隱村了嗎?算算時間也是該到了那邊了吧。”
“嗯...況且,阿凱的小隊也在風之國執行任務,如果幸運的話,風影會被阿凱的小隊遇到也說不定呢,不用去操心了!”淺蒼舞聳了聳肩,松開拉著鸞的手,原地轉了個圈,對著鸞眨了眨眼睛,疾步向火影大樓走去。
鸞愕然的看了眼淺蒼舞,隨即追了上去,疑惑的說道:“可是火影大人,砂隱村和我們不是同盟嗎?您剛剛的話,多少有些敷衍的情緒在裡面呢!”
淺蒼舞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說道:“所謂的同盟只是一張隨時可以撕毀的紙而已,沒有永久的敵人,也沒有永久的朋友,忍界中只有永久的利益,現在的砂隱村需要我們,才會締結盟約。等他們不需要的時候,他們就會像上一次一樣,親手撕毀那張同盟條約,強攻木葉...”
淺蒼舞停下了腳步,看著遠處的火影岩,喃喃的說道:“火,本屬於烈性的東西,但是初代大人和三代大人的當政時期,太過於柔和,已經失去了火的意義。失去了該有的銳利與霸氣,其他的村子難免不會產生一些歧念,戰爭就是因此而起。”
“曉組織對砂隱村的襲擊,從內心來講,是相當和我心意的。在和平的時候,用其他勢力對同盟國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是一種平衡的手段...不,應該是一種抑製的手段,畢竟每個村的影,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即便這次曉組織沒有去襲擊砂隱村,我或許也會用暗中的力量,去製造一些麻煩...”淺蒼舞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轉過頭看了眼鸞,後者卻早已目瞪口呆。
“可是...”鸞吞了吞口水,弱弱的問道:“如果這樣去做的話,被同盟國知道的話,會很危險的,或許會重新發動新的戰爭...”
淺蒼舞不在乎的攤了攤手,說道:“那是你太天真了,鸞!戰爭,有時候打的不一定是人力與財力,有時候也是該用一些策略。木葉所謂的同盟國永遠是不仁在先,我們就算不義,所謂的同盟國也不會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何況...我並不是曉組織的首領,無權命令那些叛忍成員。”
“況且,就算爆發戰爭,我淺蒼舞會害怕小小的砂隱村?”淺蒼舞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芒,舔了舔朱唇,不屑的說道:“就算是其他四大國的忍村同時宣戰,我也能帶領木葉現有的力量,一個、一個的去將他們收拾掉!”
“砂隱村受到這種程度的損失,隻怪他們沒有那個能力守住自己的村子,僅此而已...別庸人自擾了,鸞。隨我安排接下來的事情吧,召集所有的上忍,以及精英級別的中忍前來集會,有個有趣的村子,對木葉有所想法,是該出手給那個村子一點厲害嘗嘗了!”淺蒼舞走上前,揉了揉鸞的臉頰說道。
看來自己的言論對鸞的主觀思想,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這個世界的同盟約定,雖然很脆弱。但是在同盟條約沒有撕毀之前,是不會發生像淺蒼舞剛剛所說的那樣,用暗地裡的力量去損害同盟國或者同盟村的利益,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在忍者的圈子內,同樣適用。
淺蒼舞好笑的看著鸞,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向辦公室走去。自己啊...說到底,不是忍者也不是武者,如果非得給淺蒼舞做一個定位的話,締造者這個名字或許更加適合她。 所做、所想、所為,為的都是締造一個全新的世界,這樣的理想,與當初的千手柱間,何其相像...
轟隆!
沉悶的雷聲響起...
“明天呐...又會是安詳的一天...”淺蒼舞抬起頭,看著突兀出現的烏雲,喃喃的說道:“嘛,和平有什麽不好嗎?鸞...”
鸞的眼中,逐漸的出現了一絲清明,淺蒼舞的話,自己好像已經有些認同了自家這位火影大人的想法。三次忍界大戰,幾乎都是圍繞木葉展開的,或許真如淺蒼舞所說。歷代火影,除了早逝的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間,與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外,的確是喪失了火之意志最基本的因素,那份足矣震懾忍界的銳利與霸氣。
“呵...和平,是一種讓人著迷,卻同樣讓人墮落的東西!”未等鸞回應什麽,淺蒼舞好似嘲諷般的笑了笑,說道。
“火影大人,您今天的話,好像特別的多呢!”鸞端詳著淺蒼舞的側臉,不敢想象,人前表現如此完美的臉頰背後,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心事。
“曾經,我也想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則,盡量在不改變這個世界的基礎上,將木葉變得更加的強大。”淺蒼舞淡然的笑了笑,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幾個人的身影,眼中閃過一道濃烈的殺氣:“可是有些人,偏偏要讓我做出如此別致的選擇,那麽...就讓整個忍界,都接受來自木葉所帶來的改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