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次來到只是為了和三船先生比試刀術嗎?”將一切安頓完畢,送走了好客的三船和那批武士後,宇智波佐助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問道,這些武士對於淺蒼舞的熱情,已經超乎了佐助對武士的認識,有種什麽東西完全破碎的感覺。
“當然不是了,比試刀術只是其中的一個項目,剩下的項目等這裡的事情完結後,我再告訴你!”淺蒼舞斜靠在沙發靠背上,吃著擺放在桌上的特色點心,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道:“坐下吧,不用那麽拘謹,這裡可是鐵之國最豪華的天守呢,能住在這樣的地方,你應該要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才是!”
佐助尷尬的咳嗽了聲,弱弱的問道:“可是老師,您不是常常告誡我說,忍者不能夠過安逸的生活嗎?為什麽要呆在這裡享受生活,不應該是和三船先生,打完後就離開,去做下一件事嗎?我可不能被鳴人那個大白癡超越,我需要盡快修煉呢!”
淺蒼舞淡定的咳嗽了一聲,對佐助擺了擺手說道:“所謂安逸的生活,也得分時候呢,比如現在的這個時候,是不需要在意那個告誡的!至於說鳴人那個家夥的修煉進度,你就不要去擔心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完成你的仙人模式,你別忘記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你能在三天之內完成仙人模式的修行哦!”
“何況武士之間的比試,講究時間之約。一般的情況下是三天呢,天守至高處的溫度也適合你感悟自然查克拉,你就在這裡安心的修行好了。”淺蒼舞抿了口鐵之國特色的石花茶,砸了砸嘴唇,說道:“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來點,偶爾享受一下這樣安逸的生活,是很不錯的呢!”
站起身,走到窗前,輕輕撫起窗簾的一角,看著三船對幾個武士小隊交代了一番後,對著站在窗戶邊的淺蒼舞擺了擺手,淺蒼舞對著三船微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三船離開了這座天守的院子。
佐助軟軟的坐在沙發上,靠在沙發靠背上,呼了口氣說道:“我不喜歡喝茶呢,老師。我終於明白了您為什麽經常告誡我,不能讓自己生活在安逸的環境中了呢,這樣的感覺會讓人...墮落呢!”
淺蒼舞笑了笑,重新回到那個貴妃椅樣子的沙發處,微閉雙眼躺了上去說道:“銘刻在心就好,忍者需要在逆境中成長,需要經常被迫的做出選擇,太過安逸的環境,會影響忍者的選擇與成長。比起先輩們的成長環境,你們所處的環境,已經可以稱之為安逸了呢!”
“安逸嗎...”佐助喃喃的說道,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問題,眼皮越來越重,慢慢的進入了夢鄉,輕輕的鼾聲從佐助的鼻腔中傳出。
“這孩子...”淺蒼舞瞥了眼已經睡著的佐助,站起身從臥室中取出一塊毛毯,輕輕蓋在了佐助的身上,摸了摸佐助的額頭,喃喃的說道:“即便是在睡夢中,也能感覺到你心中的那種執著呢...你給予你自己的要求,有些多了呢,佐助。”
搖了搖頭,淺蒼舞扭過頭,默默的看著窗外,眉頭微微一蹙,一絲若有若無的尾獸氣息,突兀進入了淺蒼舞的感知系統。
“仙人模式!”淺蒼舞輕喝一聲,一股自然查克拉透體而出,抖了抖那對可愛的貓耳朵,閉上雙眼,詳細感知著這股尾獸氣息的來源:“居然在海上發生了戰鬥嗎?有一股氣息很熟悉呢...鼬嗎?另外兩股氣息的查克拉含量,好像都是尾獸呢...乾柿鬼鮫嗎?”
單手結印,豎在胸前。
瞬身!
“喝啊!”乾柿鬼鮫一刀劈下,導出大量的水花,卷向站在自己對面的身著紫色衣服,帶著胸甲,留著小辮子和胡須的中年男人,磨了磨自己的鯊魚牙齒,冷聲說道:“能在船上遇到你,真是太辛運了,這樣一來的話,就不用費心去找你了呢,四尾老紫!”
老紫閃身躲過了鬼鮫的攻擊,瞥了眼靜靜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鼬,隨後看著海面上漂浮著的屍體和大船殘骸,冷聲說道:“不可原諒,居然殺掉了船上所有無辜的人,你們這兩個叛忍到底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要來找我!”
鬼鮫將手中的鮫肌一舞,甩掉上面的水漬,抗在肩上說道:“沒什麽其他的目的,只是想借你體內的尾獸來玩玩看,至於這些普通人,和你上了一條船就不是無辜的人呢,死了也就死了,就當做是給你陪葬好了。”
“囉嗦!鬼鮫!”宇智波鼬冷聲道,腳步輕輕的向前一踏,手中出現了一柄苦無,就要準備出手。
“喂,這個家夥的術正好被我克制,就交給我好了。鼬!”鬼鮫舔了舔嘴唇,舉起鮫肌遙遙的指著老紫,淡淡的說道:“對付這種角色,還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呢!”
宇智波鼬看了眼鬼鮫,重新閉上雙眼,靜靜的站在海面上,說道:“最好快點,雖然很微弱,但是四尾的氣息傳出去了,這裡的海面坐標,比較靠近土之國呢,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鬼鮫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腳下一踏向老紫衝了過去,老紫眼中精芒一閃,掏出數隻苦無射向鬼鮫,在海面上和這個水遁達人,同時號稱無尾尾獸的相鬥,自己的勝算不是很大,雖說這裡距離土之國的陸地很近,但那也是相對而言,況且還有那個宇智波鼬在一旁,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熔遁-灼河流岩之術!”老紫身體向後一退,直接調集了四尾的查克拉,釋放了一個大型的群體攻擊忍術,向鬼鮫和鼬的方向壓去。
“水遁-水龍彈!”
“水遁-五食鮫!”
鬼鮫揮著手中的鮫肌,大笑著釋放著了兩個水遁忍術,在海面上,鬼鮫釋放忍術所需要的查克拉,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用四尾查克拉釋放的熔遁,居然在這兩個水遁術的攻擊下,被撲滅。
“嘿嘿,果然在海面上,熔遁的威力下降了幾乎一半,這樣一來就可以速戰速決了呢!”鬼鮫舔了舔嘴唇,身體一動向老紫衝了過去,必要的試探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遁術的相克,再加上天時地利的環境,不能再短時間內解決,鬼鮫都覺得自己不會再有臉面回去見佩恩了。
“哼,口出狂言!”老紫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即便是熔遁和四尾的能力在海面上被束縛了一半,老紫也不認為自己是那種任人欺負的角色,左手向後一探,取出一柄苦無,向鬼鮫迎了上去。
“尾獸模式,第一段!開!”老紫的身上裹上了一層厚厚的尾獸查克拉外衣,那柄苦無上,被同樣附著了四尾的查克拉,身體一轉側身閃過鬼鮫的豎劈,苦無向鬼鮫的喉嚨刺去。
嘩啦!
鬼鮫的身影猛的變成了一團水漬,而老紫的身後出現了一張巨大的鯊魚嘴:“水遁-大鮫彈!”
老紫身體極限的躲避了鯊魚的攻擊,一腳踢在了鯊魚的腦袋上,身體高高躍起,甩出幾顆岩漿火球,喝到:“別小看我了,臭小子!”
瞬身!
嘭!
老紫一腳踢在了鬼鮫的後腰,將鬼鮫的身體高高提起,雙腳在海面上一踏,急速衝到了鬼鮫的前面,右拳伸出,四尾的拳頭猛的出現,對著鬼鮫的腦袋狠狠一砸:“給我下去!”
“還沒完呢!”老紫的速度再次提升,身體繞著鬼鮫的身體,碩大的四尾拳頭不斷的砸在鬼鮫的身體上:“讓你見識一下,屬於尾獸的力量!感受痛苦吧!”
噗!
鬼鮫的身體被狠狠的砸進了海中,還沒來得及讓老紫做出什麽動作,海水中,傳出一聲冷喝:“水遁-千食鮫!”
數千條鯊魚同時從海中竄了出來,向還在半空中的老紫咬去,而鬼鮫的身體,緊隨這些鯊魚之後,手中鮫肌一指,向老紫削去。
“你的查克拉,我先收下了!鬼削!”鬼鮫的身影一閃, 與躲避千食鮫忍術的老紫錯身而過,那肉眼可見的查克拉外衣,居然被鮫肌輕輕一吸,瞬間就消失掉了。
“居然連尾獸的查克拉都...呃啊...”老紫驚駭的看著被洗掉的查克拉,還沒來得及重新凝聚查克拉,腹部傳來了一股劇痛。
鮫肌狠狠的抵在了老紫的腹部,鬼鮫微微用力,將老紫豎著頂了起來,說道:“結束了,四尾老紫!吸乾他吧,鮫肌!”
“原來是四尾的捕捉嗎?”淺蒼舞的身影出現在高空中,忽扇著紫色的霄遁翅膀,懷抱著雙臂,看著殘骸上的老紫,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曉組織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快了呢!這麽看來,我的計劃也要鋪開了呢,即便是掌握了大部分的曉組織叛忍,卻依舊有種不祥的預感呢!”
“嗯?”宇智波鼬的眉頭微微一皺,猛的回過頭,向高空看去,那個淡淡的身影,應該是人影沒錯。忍界中能夠在那種高度飛行的人,除了之前被抓回來的那個叫迪達拉的小子,就只有木葉的淺蒼舞了吧。
“收工了,鼬...”鬼鮫將已經打暈的老紫掛在鮫肌上,不斷的吸著老紫體內四尾的查克拉,防止老紫蘇醒,轉過身對宇智波鼬說道:“嘛,你在那個地方看什麽呢...”
“阿...沒什麽呢!”宇智波鼬收回目光,淡淡的看了眼鬼鮫說道,待鬼鮫帶著迷惑,循著宇智波鼬剛剛的視覺點向天空中看去,卻只有萬裡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