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蒼舞猛地睜開雙眼,身體緊繃可以隨時發出最強力的攻擊。天已經亮了,摸了摸懷中的‘鬼丸’,自己身上的傷也都沒有了,昨晚的事好像沒有發生一樣。
“難道那隻是個夢?”淺蒼舞咬了咬食指,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地面上自己的血跡才發現,那不是個夢,隻是不知道那個人對她做了什麽。
回家的路上,淺蒼舞一直感覺自己的眼睛怪怪的,開始以為是右眼看不到東西了,最後經過反覆的實驗才發現,自己的右眼真的看不到東西了。
陰沉著臉回到家中,拿出鏡子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長發披肩,眉毛修長,丹唇紅潤,明眸善魅,隻是那善魅的雙眼,有那麽一隻毫無神采,有的隻是一片空洞!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呐!”淺蒼舞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本來,成為女人算是一大悲哀!不過後來有點安慰的是成為了一位絕世美女,沒事拿出鏡子來自我欣賞總歸是不錯的。現在好了,讓那個混蛋把眼睛給弄瞎了,要不是打不過他,淺蒼舞一定會將那個人,嗯...還是和諧點比較好。
“好詩,想不到淺蒼舞姑娘不止是實力強勁,也吟的一首好詩啊!”充滿諷刺的聲音傳來,淺蒼舞當時就火了,一腳將自家的門踹開,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兩名白內障患者,日向家族中的兩個小孩子。
“說明來意,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你為什麽來到這個世界上!”淺蒼舞左手反握住腰間的刀柄,冷冷的說道。
“哼,你打傷我的魂次哥哥,是不是尋思這事就這麽完了?”臉色凶惡的那個小孩率先說道,另一個滿臉和善的小孩也是一臉不爽的看著自己。
淺蒼舞明白了,這兩個小子是來挑事的,來給日向魂次找場子來了。淺蒼舞將‘鬼丸’出鞘,刀尖指著臉色凶惡的小孩說道:“名字,我刀下不斬無名之人!”
“笑話,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我是日向家的日向柚馬,這是我弟弟日向午馬,放心,是一對一的單挑!事先說明,不許犯規!”話音剛落,日向柚馬擺出一個柔拳起手式後,向淺蒼舞衝了過來。
淺蒼舞腦海中此刻卻想著那兩個人的名字而微微有些發呆,有碼......這名字.....
“得手了!”日向柚馬看到手指即將點在淺蒼舞的穴道上,大為興奮。
瞬身!後踢!
嘭!日向柚馬一頭扎進了院子中的池塘中,淺蒼舞的右腿緩緩放下,掃了眼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呆滯的日向午馬說道:“你也試試?”
日向午馬急忙擺手,淺蒼舞撇了撇嘴不再看他,跑過去將日向柚馬提出水面,凌空揮刀,伴隨著一道道的寒光,日向柚馬的衣服被淺蒼舞斬成了一堆碎布條。不過還好,給他留下了一條。
冷冷的看著日向柚馬說道:“要不要把那件也給你撕了!”
日向柚馬一聽,臉色大紅,這個姑娘怎麽這樣,難道她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沒有結婚是不可以這樣的嗎,雖然這個女孩很漂亮,但是脾氣有點...
一旁的日向午馬看到自家哥哥在那發呆,急忙結結巴巴的說道:“高...高抬貴手!我們這就走,這就走...”急忙招呼上自己的哥哥,準備迅速撤離淺蒼舞的家,看到這兩人要走,淺蒼舞急忙說道:“等一下!”
“大姐頭何指教啊!”日向午馬顫聲問道。
“身上值錢的東西,放在地下就可以走了!”淺蒼舞的拇指在‘鬼丸’的刀刃上劃了劃,淡淡的看著日向午馬。
日向午馬看到那把鋒利的忍刀,打了個寒顫說道:“好...這就給,這就給...”
“還有,以後見了我,必須叫我大姐頭,否則...”淺蒼舞舔了舔上唇,威脅道。
“是是是!大姐頭,我們一定照辦!”看著連滾帶爬離開的兩兄弟,淺蒼舞無聊的吐了個泡泡說道:“沒實力還學別人當黑社會!那個該死的混蛋,要不是他弄瞎了我的眼,剛剛就不會失手把日向柚馬那家夥的衣服斬成那樣了,居然隻給留了一條...這傳出去我的臉還往哪擱!”
看了看時間,上課的時間已經到了,想來剛剛那兩個小子還沒有到上學的年紀,要不然也不會跑到自己家裡來找事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淺蒼舞跳上屋頂向學校的方向跳去,逃學可不是她的風格。讓淺蒼舞無奈的是,她被老師罰站了。一臉不爽的站在過道內,不就是遲到嗎?至於讓自己罰站嗎?而且還有那麽一群小鬼頭圍著自己看,還指指點點的。
淺蒼舞微笑的捋了捋自己的長發,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訊號,看著還在調笑自己的那群小鬼,手中‘鬼丸’掄圓了向那些小鬼砍去,所有的孩子,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腰帶統統被淺蒼舞斬斷了。看著羞紅臉提著褲子散開的小鬼們,淺蒼舞心頭無比舒暢。
“混蛋!你都做了些什麽!”淺蒼舞的眼鏡老師偶然間從教室內探出半個頭,正好看見了剛剛的那一幕,暴怒的他直接在淺蒼舞的腦袋上砸了一個包。
“布川義夫老師,您知道嗎?除了止水哥,沒人敢這麽打我的頭!”淺蒼舞舔了舔嘴唇,將長發捋在耳後,一道寒光閃過,布川義夫尖叫著提著褲子跑向了辦公室。
從這件事之後,整個忍校所有的學生,包括老師在內都提防著淺蒼舞,深怕她哪天心情不好再斬斷所有人的腰帶。這種恐慌甚至引起了木葉高層的注意,不過前來勸解淺蒼舞的所有人,包括兩位長老在內,都被淺蒼舞削了腰帶,而這件事的後果就是淺蒼舞被剝奪了一年的資助金!
一年之內,淺蒼舞的右眼慢慢的恢復了視力,這又讓淺蒼舞疑惑了,那個神秘人將自己打傷又治好到底是為什麽,難道隻是為了好玩?
一年內發生了很多事,忍界大戰也即將結束了,木葉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據說不日就會回歸木葉,雲忍已經被打殘了!短期內根本翻不起什麽風浪了,岩忍龜縮回了土之國,霧忍也投降了,火之國邊境隻留下了少數的忍者提防他們重返火之國,其他所有參戰人員全部撤回。
木葉的名聲一時達到了頂峰,而且傳聞,三代火影有些不想幹了,四代火影的人選有兩個,其一就是‘金色閃光’波風水門,其二就是‘冷君’大蛇丸了,不過這些和淺蒼舞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對淺蒼舞來說,她迎來了對自己現階段最為重要的一環,那就是畢業考試!戰爭時期的忍校規則有些奇特,那就是可以自己申請畢業,每年一次,隻要感覺自己的實力夠資格成為下忍了,那麽就可以去參加考試。
戰爭時期的畢業考試內容可一點都不簡單,除了三身術、忍具的使用外,還要有一定的忍術、幻術或體術的基礎,這個時候的下忍可不是後來和平時期的下忍。這個時候的下忍在戰場上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存在,和之後過家家式的忍著遊戲不同,這時候的下忍可都是從戰火中拚殺出來的。
“淺蒼舞、月光疾風、日向魂次,這次申請畢業的隻有你們三個人,規則就是打敗我的影分身就算通過了,就從日向魂次開始吧!”布川義夫看了眼淺蒼舞,不自覺的提了提自己的褲子,雖然布川義夫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精英中忍,但是淺蒼舞的刀實在太快了,就連一些精英上忍的防不勝防。
日向魂次通過的方式很簡單,直接用烏龜殼‘回天’將布川義夫影分身的查克拉的耗盡了,就那麽通過了。無奈的看了眼日向魂次,布川義夫擦了擦額角的汗看著淺蒼舞說道:“你就直接通過吧!你的實力已經得到了高層的認同,不用測試了。”
淺蒼舞甩了甩長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示意自己沒意見。她比較期待月光疾風的表現,要知道同學一年,隻有月光疾風沒有和她交過手, 對於這個孤僻兒童,淺蒼舞也不會秀逗到自己去挑釁他,那完全就是做無用功。
同樣是玩刀的,淺蒼舞對月光疾風的刀法很是好奇,這麽近距離的看過月光疾風的刀法,淺蒼舞心下更是佩服不已。淺蒼舞的刀法是和宇智波止水學的,以速為主,但是月光家族流傳的刀術,卻是以巧為主。淺蒼舞敢肯定,如果不用自己那爆發力超強的體術,隻用刀術和月光疾風打,時間一久敗北的絕對是自己!
看了眼坐在一旁剪指甲的日向魂次,淺蒼舞直接無視之...她想包括很多上忍在內,誰都不願意和日向魂次這個烏龜決鬥。其實日向魂次的轉變還得歸功於淺蒼舞,一年內日向魂次苦練回天,居然讓這個家夥練出了一種別樣的回天,一種幾乎是有查克拉就可以無限使用的回天,所以烏龜的稱呼,也就從他練成另類回天開始就流傳了出來。
拿到忍者護額,淺蒼舞很興奮,因為從現在開始她就可以自己賺錢了,眼前閃著星星,一種種美味的食品,一件件漂亮的衣服都從淺蒼舞眼前飄過。將護額綁在左臂上,聳了聳肩和月光疾風、日向魂次向學校的天台走去,布川義夫告訴過他們三個,有人在天台等著他們。
其實找他們的目的,淺蒼舞已經大概的猜到了,這一屆隻有他們三個人畢業,那麽很明顯!這一屆只會組成一個下忍班,而等在天台的那個人,正是三個人以後的指導上忍及隊長。淺蒼舞很好奇,到底是誰,敢做自己這個木葉小魔女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