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木葉很喜慶,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淺蒼舞緩步走在街道上,也被這種喜悅的氣氛所感染,心情很愉悅。止水交給她的刀術已經全部掌握了,就連最難的‘無刀取’也是用的爐火純青。幕府武士時代流傳下來的刀法端的是強大無比,‘無刀取’的效果不止是對付忍刀,就連苦無、手裡劍這些小型的忍具都可以用‘無刀取’奪下。
如果隻算刀術的話,淺蒼舞隻能算是半個中忍,畢竟每一個中忍會的東西都不是單一的一道,但是放眼整個木葉,能在刀的使用上超過淺蒼舞的隻有那麽寥寥數人!並不是說淺蒼舞對刀的感悟有多好,資質有多強,而是因為淺蒼舞的體質,不論是柔韌度、爆發力還是持久性都是萬裡挑一的存在。但是如果加上淺蒼舞那近乎妖孽的體術,那麽她的實力就可以直接提升到精英中忍的程度!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宇智波鼬了,他覺醒了二勾玉的寫輪眼,忍術和幻術方面都達到了中忍的程度,加上寫輪眼的存在,實力至少也是精英中忍的存在。如果說鼬和淺蒼舞對戰的話,初期淺蒼舞敗的幾率相當高,但是如果淺蒼舞撐過了鼬的幻術,那麽耐力並不強的鼬絕對會敗!
“大叔,為什麽大家都這麽高興啊!”淺蒼舞笑著問自己身邊的中年大叔。
“呵呵,小姑娘啊!”那中年大叔看到淺蒼舞可愛非常,伸手抱起她,還用胡子扎了她幾下,繼續說道:“今天是我們木葉村的大日子,忍者學校又要招收學生了,我家那個混小子也到了上學的年紀了,一會就帶他去學校報道,哈哈哈哈!”
從那大叔懷中掙脫了出來,淺蒼舞急忙跑遠了去,被一個大男人抱在懷裡,讓淺蒼舞的胃有些翻滾。不過至少從那中年大樹嘴中聽到了點有用的消息,那就是忍者學校招生了,而且就在今天。淺蒼舞急忙跑回家去,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卡,向忍者學校跑去。
“小舞?這麽著急去哪啊?”夏木千裡背著短刀出現在淺蒼舞面前,疑惑的說道。
“夏木姐?嗯,我是要去忍者學校報道呢,你今天沒有去執行任務嗎?”淺蒼舞晃了晃手中的身份卡,興奮的說道。
“呀!”夏木千裡一拍額頭說道:“你看我,把這事都忘記了,走吧!我帶著你去。”夏木千裡將淺蒼舞抱在懷中,跳上屋頂向忍者學校趕去。
“那個,夏木姐,你今天不用出任務嗎?怎麽會有時間陪我去學校呢?”淺蒼舞問道。
“嘛,今天並沒有任務,我本來就是回來帶你去忍者學校的,結果剛剛在路上遇到了熟人,聊了會天就給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呢...”夏木千裡吐了吐舌頭說道。
“我怎麽會怪你呢夏木姐,不過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被你抱著真舒服。”淺蒼舞忽閃著眼睛看著夏木千裡說道。
夏木千裡身體微微一僵,戳了戳淺蒼舞的額頭笑道:“小丫頭,腦子裡一天都想些什麽呢!在學校裡要好好學習,爭取早一點畢業!如果來得及,說不準你還可以去戰場上歷練一番!”
淺蒼舞聽到夏木千裡的話,幽怨的看著夏木千裡,恰好在這個時候,忍者學校到了。夏木千裡是一名中忍,學校的老師也很給她面子,提前就弄到了報名表,將報名表遞給了淺蒼舞,交代了幾句後就又急急忙忙的走了,根據淺蒼舞判斷,夏木千裡談戀愛了,軟萌妹紙,難道要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嗎...
填完了報名表,淺蒼舞順著地址找到了教室,在最後面的位置坐了下來,看著陸陸續續走進教室的同學。讓淺蒼舞意外的是班級裡居然有一個日向家族的人,看著那個臭屁的樣子,讓淺蒼舞想到了寧次,那麽,等老師點名的時候聽聽看這個家夥叫什麽名字好了!
除了日向的白內障,還有一個帶著刀的少年引起了淺蒼舞的注意。一柄短刀,一對黑眼圈,偶爾咳嗽幾聲,怎麽看都像是那一位...月光疾風?
“差不多可以安靜下來了吧!”一個戴著眼睛的中年男人走進教室,手中拿著一個夾子,應該是點名冊吧。他扶了扶眼睛繼續說道:“那麽,接下來點名!月光疾風...日向魂次...淺蒼舞...”
聽到月光疾風的名字,淺蒼舞心下一道:果然是他!
至於那個日向魂次,看樣子還是個宗家,因為他的額頭上沒有籠中鳥的封印。不過暫時淺蒼舞是不準備和這兩個人有什麽交集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眼鏡老師點完名,就開始傳授查克拉的提煉方法與一些忍者注意事項,第一節的課程就算是到此為止了。下一課是三身術的授課時間,而且早上的兩堂課結束後,剩下的時間都可以自由支配,也許是為了讓大家更好的修煉吧!
三身術中,淺蒼舞當初隻修行了替身術,至於變身術和分身術淺蒼舞並沒有過多的去練習。畢竟用的最多的就是替身術了,而且替身術用得好,相當於另一條生命!
同班級中,也就隻有月光疾風和日向魂次能入得了淺蒼舞的眼,其他的都隻是些小屁孩罷了。一早上的課程也就在孩子們吵吵鬧鬧的環境中結束了。
“唉,這麽早放學,其實也挺無聊的,夏木姐現在也沒在家,不如去轉轉吧!”淺蒼舞無聊的說道,走在木葉的林蔭小道,呼吸著混著泥土香味的空氣,陽光透過樹葉,點點光影灑落在身上,正可謂是夕陽不是無情物,月升相思無啊!
躺在樹枝上看著黃昏與黑夜的交替,心中莫名的充斥著一絲惆悵,今晚是滿月啊!每逢佳節倍思親,遠方的大家,都還好嗎?林子中不時發出陣陣蟬鳴,淺蒼舞自嘲的一笑,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將過去完全放下。靠在樹乾上,取下一片樹葉放在唇邊,吹起了一首不知名曲子,眼眸中不知什麽時候早已噙滿了淚水,伴隨著晚風悄悄滑落。
“這就是孤單的感覺嗎?”抬頭看著月亮,它也是孤單的一個呢!
“有時候,人都會被一些自己放不下的事而煩惱,這些事我們明明想忘記,可是卻深深的烙在心裡,欲罷不能。徘徊在自己所創造的枷鎖裡,束縛著自己並折磨著自己!有時候明明想去改變什麽,明明心裡有一個聲音提醒自己是錯的!可是我們依舊可能走錯的路,還一邊抱怨著、痛恨著,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的存在,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難道做每一件事都要思考著所做是對是錯?那麽這樣的存在,又有什麽意義。”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忽然在身邊響起,淺蒼舞閉著的雙眼赫然睜開,隻是面前卻空無一人!
“是誰,鬼鬼祟祟!”淺蒼舞站起身來,身體早已調節成了最適合戰鬥的狀態,右手早已反手握住了腰間的武士刀警戒著。
“哈哈哈,小朋友,以你現在的器量,還不足以讓你見到我。我們一定會有相見的一天的,這個小禮物就先送給你了!”這充滿磁性的話音剛落,一個淡紅色的卷軸從淺蒼舞的左邊飛來。
淺蒼舞心頭一驚,將那卷軸一接,雙腿順勢在樹枝上一蹬,身體順著卷軸的方向飄去。穩穩落地,淺蒼舞驚駭的說道:“到底...是誰,就連扔卷軸的力道都這般強!木葉中究竟是誰想要見我,我身上又有什麽值得此人惦念的東西!”
“自己給自己製作的枷鎖嗎?”淺蒼舞微微一笑,回味著那神秘人剛剛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心中不由的有了一絲讚同“如果可以,我真的是很願意笑著去面對未來的荊棘,不管你是誰,謝謝你了!”
回到屋中,淺蒼舞將那個淡紅色的卷軸擺在了桌上,她很猶豫,她在想應不應該將這個卷軸打開。
“罷了罷了,看看這神秘人葫蘆裡裝的什麽藥,不就是一個卷軸嘛,何懼之有!”淺蒼舞心下一狠,決定將那卷軸打開,因為她明白,如果今天連打開這個卷軸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麽以後遇到這個聲音的主人,也許連戰鬥的勇氣都不會有了。
打開卷軸,卻是一個用來封印物品的卷軸,淺蒼舞將左手按在那個封印上,細細感悟著這個封印的構造,這卷軸裡面的東西一定不會簡單!
卷軸封印的構造大體上都是那麽固定的幾種,淺蒼舞很快就找到了破解的方法,雙手迅速結印,按在那個封印之上輕呼道:“解!”
嘭!
一陣煙霧散去後,一柄忍刀和一個玉盒出現在了桌上。淺蒼舞愛憐的撫摸著那柄白色的忍刀,迫不及待的拿起那柄忍刀,刀一入手,一股寒氣直沁心扉,令人神清氣爽!
“好刀!”淺蒼舞興奮的說道,將忍刀出鞘,刀身上的兩個字吸引了他的注意‘鬼丸’!看到這兩個字,淺蒼舞心頭狠狠一顫,傳說中,這柄刀乃是信長時代北條家的家傳寶刀,曾經陪伴過足利義輝、織田信長和豐臣秀吉這三位大名,所以這柄刀也被稱為帝刃,象征著霸道、號令天下的意思!
“大手筆,想不到會將這等寶刀送給我,我對你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淺蒼舞將目光鎖定在那方玉盒之上,深吸了口氣,緩緩的將那玉盒打開...
“這是....白眼?!”看著那顆散發著冷光的眼珠,淺蒼舞的心裡泛起了驚濤駭浪,這神秘人,送自己白眼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又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些什麽。緊緊握住那顆白眼,淺蒼舞眼中精光一閃,淡淡的說道:“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PS:很感謝大家的支持,本人第一次寫書,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望大家多多擔待。有什麽需要改進的請您留在書評區內,封涯一定盡力去改。最後說一句,本人打工族,更新時間不太固定,不過每天一更是可以保證的,偶爾也會兩更。RP保證,絕不T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