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卷 舒逸傳之天書 第十七章 錢大先生
遠超國際大廈是滬市的一座標志性建築,那是遠超集團總部的所在遠超集團的董事長錢鍾越最初是黑道起家,只是現在的遠超已經洗白了!不過錢鍾越在道上的影響力並沒有因為遠超的轉型而減弱,相反,更加財大氣粗的錢鍾越在道上說話的份量更重了
文慧是錢鍾越的女人,應該說是錢鍾越的女人中的一個,錢鍾越一共有三個女人,不包括他的原配夫人而三個女人之中他最寵愛的就是文慧,雖然文慧並不是最漂亮的一個,可文那種淡淡的哀愁卻最是讓他憐惜
錢鍾越的辦公樓在大廈的最高層,他喜歡這樣的感覺,他從小就喜歡那句詩:“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他最喜歡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腳下的芸芸眾生,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渺小的,甚至包括那些人的生命
傅衝跟著錢鍾越已經十六年了,對於自己這個老板他很是了解,甚至說對自己的老婆他都沒有這麽了解傅衝遞給錢鍾越一支雪茄,他知道錢鍾越在極目遠望的時候喜歡點上支雪茄錢鍾越接過雪茄,看了傅衝一眼:“阿四,我記得你說過你想開一家夜總會?”傅衝笑了笑:“那都是年輕時的想法了,當時不就是想有一家自己的夜超到時候可以隨便玩漂亮妞嗎?”
錢鍾越說道:“現在你也不老翱別告訴我你玩不動了,不行了男人是不能說不行的,再說了,你小子和我比可是還年輕了七八歲吧?”傅衝說道:“我可不敢和大先生比!”錢鍾越說道:“那現在呢?你最想做的是什麽?”傅衝想了想說道:“大先生,跟著你我已經什麽都不缺了,你真要讓我說最想做什麽我還真是想不起來呢!如果非得說有什麽消的話,我消傅英傑能夠出人頭地,好好讀書,將來能夠上大學,有大用場”
錢鍾越歎了口氣:“看來我們真的已經老了,心裡裝著的更多的是孩子!”就在這時,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傅衝上前拿起了錢鍾越的手機:“是文姐打來的”錢鍾越伸手接過電話:“喂!”文慧在電話裡說道:“鍾越,你有時間嗎?我想見你!”錢鍾越輕聲問道:“文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錢鍾越是老江湖,從文慧的聲音裡他聽出了異樣
文慧說道:“你能過來一趟嗎?”錢鍾越皺了下眉頭,看了看手表,十點多鍾,他說道:“好的,我馬上就過來,告訴劉媽,中午我就在你那吃飯”掛了電話,傅衝輕聲問道:“大先生,出了什麽事了?”傅衝之所以叫錢鍾越大先生,是因為最初錢鍾越起家的時候是四個結拜兄弟一起打的天下,而錢鍾越因為年紀最大,又是以他為首,所以大家都習慣叫他錢大先生,而傅衝則最鞋是老四,大家都叫他傅四
錢鍾越淡淡地說道:“不知道,不過聽她的口氣,好象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傅衝瞪大了眼睛:“在滬市還有人那麽不開眼,敢招惹文姐?”錢鍾越微微一笑:“一會你就跟我一塊過去吧!”傅衝點了點頭:“對了,二哥打電話來說明天就回來了”錢鍾越問道:“他那邊的事情搞定了?”傅衝說道:“你不是給那個拿督打過電話了嗎?那邊後來倒是很給二哥的面子,我們的公司算是在那邊也站住了腳!”
錢鍾越歎了口氣:“可惜你三哥死得早,如果他能夠見到我們的事業能夠做成這樣一定會很高興的”傅衝輕聲說道:“是艾三哥雖然是個讀書人,可是卻很有義氣!如果當年不是他,我……”錢鍾越擺了擺手:“算了,過去的事情就別再提了,不過你三哥還真厲害,這些年我都是照著他當年的謀略在轉型,就包括往東南亞轉移也是他最初的意思,他說過雖然我們能夠洗白了底,可是從大層面來說,我們的資產是經不起查的,所以我們最後的出路只能走出去,去一個不會有人追究我們過去的地方!”
中午的時候錢鍾越和傅衝去了文慧的住處,進了屋在客廳裡坐下,錢鍾越並沒有著急問文慧找自己做什麽,而是關心了一下文慧的生活錢鍾越每周一般隻到文慧這兒來一兩次,一來他是有家室的人,二來他的應酬也很多,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傅衝坐在一旁,拿起沙發上的一本雜志翻閱著,並不插話
“小慧,你著急叫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錢鍾越點了支煙,文慧咬著唇,半天才說出口來:“我想請你救救我的兒子!”錢鍾越楞了一下:“你兒子?”文慧點了點頭,她平靜了下來:“你也知道,在東遼的時候我生過一個兒子!”錢鍾越點了點頭:“應該有九歲了吧?”文慧說道:“嗯,九歲了”
錢鍾越說道:“他怎麽了?”文慧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前兩天孩子他爸來找過我,他說小凡一個人偷偷跑到滬市來了”錢鍾越冷冷地望著文慧,文慧說道:“你別誤會,他也是為了孩子!”錢鍾越淡淡地說道:“我沒有誤會,我只是覺得有什麽事情你首先想到的應該是我!”文慧的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我……”錢鍾越歎了口氣:“算了,這事我不怪你,我也有自己的孩子,對了,他既然是來滬市找你,為什麽你會說要我救他?”
文慧主才把請劉江平查找曾凡的下落,劉江平和馮琳遇到的事兒說了一遍,錢鍾越的眉頭隨著文慧的述說而攢到了一起:“阿四,你看呢?”傅衝雖然拿了一本雜志在翻看,但是耳朵還是仔細地聽著的傅衝說道:“大先生,這件事情有古怪,我覺得應該就在那本書上不過慧姐說得不錯,這孩子的處境很危險”
錢鍾越看了看文慧:“你能不能聯系一下你以前的那個男人,我想他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你,如果我們能夠知道更多的話或許還能夠幫得上忙!”文慧想了想,點了點頭:“不過你可別傷害他”錢鍾越笑了:“我要是想要對他怎麽樣他能夠平平安安地過這許多年嗎?”文慧這才給曾志高打了個電話
見文慧掛了電話,錢鍾越對傅衝說道:“阿四艾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無論如何都必須保證文慧孩子的安全無論對方是什麽人,該出手的時候都別手軟”傅衝說道:“放心吧大先生,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出馬”
曾志高接到文慧的電話,有些疑惑他把這事情和舒逸車銳他們說了一下,舒逸說道:“去吧,是不是她那邊有了什麽發現”車銳說道:“或者想見你的並不是文慧!”舒逸不解地問道:“為什麽?”刀彥躍說道:“文慧現在的男人是遠超集團的錢鍾越,在滬市的黑白兩道都很有能量,外面的人都稱他為錢大先生!”
舒逸之前確實沒有關注過文慧現在跟著的這個男人,此刻聽車銳他們說起他才笑道:“看來這個錢大先生也是個手眼通天的人,莫不是文慧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了?”曾志高的臉色有些尷尬,文慧畢竟曾經是他的女人,又是孩子的母親,而此刻如果真的是去和文慧現在的男人見面的話,他的心裡還真的不是個滋味
可是為了小凡,曾志高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怨言,車銳說道:“彥躍,你陪舒處和志高去吧!”刀彥躍說道:“好的!”車銳讓刀彥躍陪著是的到時候錢鍾越不講道理,雖然對於舒逸的本事車銳是知道的,可是舒逸是他請來的,在這個案子裡舒逸可是客座,真要有什麽事情也是自己非研局的事讓刀彥躍出面,就是有了些官方的味道,再說了,曾志高也已經是他們非研局的人了,真要有什麽事情車銳怎麽好意思假手舒逸這個“外人”
一大早顧天意就出去了,他要繼續去找盧雲的下落
半個小時以後,舒逸刀彥躍和曾志高三人就到了文慧的那座洋樓門口,在院外摁了門鈴劉媽就小跑著出來開門了不過劉媽望向曾志高的眼神有些怪異,還有些的舒逸早就看到了停在前面不遠處的一輛凱迪拉克,應該就是那個錢大先生的座駕吧
三人進到客廳就看到除了文慧還有兩個男人,兩個男人的目光都不是很友善,文慧站了起來,苦笑著看了曾志高一眼:“來了?”曾志高點了點頭:“是不是有小凡的消息了?”文慧點了點頭, 又搖了搖頭,然後望向錢鍾越,曾志高也向錢鍾越望去,錢鍾越淡淡地說道:“小慧,還不請客人坐!”文慧這才說道:“你們請坐吧!”
都坐下後,錢鍾越望著曾志高說道:“你是怎麽做父親的,竟然連個孩子都看不住”曾志高此刻也已經知道了這個錢鍾越應該就是文慧現在的男人,聽錢鍾越用這樣的口吻斥責自己,曾志高的心裡很不舒服:“這是我的家事!”錢鍾越楞了一下,不過旋即他又笑了:“你的家事?你連自己的家事都處理不好,你還能幹嘛?你要早一點懂得處理好家事的話,小慧也就不會離開你了,是吧?”
曾志高有些憤怒了,可是舒逸卻拉住了他,舒逸望向錢鍾越:“錢先生,你請我們來不會就是為了糾結這些雞毛蒜皮吧?如果真是這樣,對不起,我們沒時間奉陪,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傅衝一下子站了起來:“你*是什麽人艾敢這樣對大先生說話?”舒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傅衝的心裡一凜,他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那就是冰冷,透心的寒
試想在滬市還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他還想硬兩句,可錢鍾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忙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