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凌晨,北方狼社總部,飛天虎急匆匆的走進了狼王的休息房間。
房間內,狼王披著一件黑色風衣,皺眉道:“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狼王,洪幫有動靜了!”飛天虎沉聲說道,並不敢抬頭直視狼王。
“哦?說說看!”
“根據那邊傳來的消息,洪幫有一支二三十人的隊伍,連夜出動,去了北江!”飛天虎如實道。
狼王沉凝起來,半響抬起頭:“北江?他們去哪幹嘛?”
“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周陽!因為周陽殺了他洪幫二十多個精英和一個堂主,沉寂了這麽久,不是洪幫的風格!”飛天虎分析道。
狼王點點頭,立即命令道:“那你立即帶人去北江,洪幫要滅的人,我們就要保,哼!”
早上,卡蓮娜醒來後,發現沙發上已經沒了人影。猶豫昨晚失眠,她揉了揉腦袋,起床了。
不多久,周陽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提著一些早餐進來了。
卡蓮娜當作沒看到他,穿好衣服之後,就直接朝樓下走去,一邊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回到學校?”
周陽提著早餐,愣道:“你不吃點東西嗎?這可都是特色早餐。”
“好吧,過兩天就能住進去了!”見卡蓮娜沒有說話,周陽一陣鬱悶,脾氣這麽大!
耿胖子幾人依舊是躲在暗處,悄悄跟著周陽和卡蓮娜。
兩人聯袂來到學校,很多同學都沒有發現卡蓮娜身邊那兩個冷漠金發帥哥不見了。只是發現了他們的女神,今天似乎有點不對勁。
上課的時候卡蓮娜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時不時朝身邊玩手機玩的出神的周陽看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下午時分,周陽翹了一節課,沒有坐在卡蓮娜身邊,而是蹲在搬了把椅子,坐在教室外面眯著眼曬太陽。
這時候一輛黑色商務車直接使進了學校,朝辦公大樓開去。
車子停下,廣志和一個身體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下車後,兩人直接朝樓上走去。
兩人來到五樓,走到一個外面掛著副先生的辦公室門口,中年男子敲了敲門,廣志跟在身後走了進去。
裡面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額頭毛發稀疏,鼻梁上帶著一副木框眼鏡。
見到進來的兩人,男人連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喲,才掛電話怎麽就到了?老同學啊,咱們兩可有好些年沒見了吧?”
廣志身邊的男人也是連忙上前握住對方的手,熱情道:“老盧啊,你頭上的毛怎越來越少了呢,哈哈!”
“去,你個死牛,又打擊我!呃……這位是……”本稱為老盧的男人看向了廣志,似乎有點眼熟。
牛達開點頭說道:“這是我侄兒,是特地來找你這個副先生來說清情況的!”
三人坐下後,牛達開將廣志被周陽稀裡糊塗的揍了一頓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看向盧先生,道:“老同學,咱們多年交情了,我也知道這個周陽有些背景,但是他不能平白無故的把我侄兒給傷了吧?”
盧先生沉默了,他知道老同學的意思,是要給身邊的這個侄兒討個說法,但是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周陽的背景。
一把手馮良慶在會議上多次強調過,周陽的事情不要插手,只要不是太過火,跳到了法律層面,就不要過問。
可眼下……
見到盧先生猶豫,牛達開皺了皺眉頭,小聲道:“老盧,我這個侄兒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他父親在南粵省可有不小的實權啊!”
“南粵?”盧先生疑惑的看了廣志一眼,突然眼皮一跳,似乎想起了什麽。
立即笑了起來:“老牛啊,我作為學校的的黨委副先生,兼副校長,對於這種無視校紀校規的事情,怎麽能坐視不理,我馬上把周陽的輔導員叫來,這件事我會嚴肅處理的!”
聞言,廣志笑了起來:“那就謝謝盧先生了,您放心,只要周陽嚴肅處理了,我一定會把您的幸苦告訴我爸爸的!”
“哪裡,哪裡,都是我應該做的事!”盧先生嘴上這麽說,但心裡卻不是這麽想的。
能得到廣勝容先生的肯定,那自己以後必定要坐上學校一把手的位置。
“那廣志什麽時候可以去中一班報道?”牛達開笑了起來。
“下周一直接來報道,我會給學生處電話,不過不是正式學生,只是旁聽!”
牛達開和廣志離開之後,盧先生立即拿起了桌上的電話,電話接通後,盧先生冷聲道:“給我把金融一班的輔導員叫過來,馬上!”
盧先生也不是傻子,周陽的背景他一點都不知道,但是憑馮良慶平時的重視程度,就可想而知。但他又不想放過廣志這邊的機會,所以打算找來周陽的輔導員,來一個“借刀殺人”
盧先生剛剛放下電話,看到門口又進來一道人影,他以為是去而複返的牛達開,抬頭一看,見到來人之後,他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王珊珊接到教室管理處電話,立即朝盧先生辦公室走去。她很疑惑,盧先生這種領導,除了大會上,他們一年都見不了幾次,為什麽會突然叫自己去?
走到盧先生辦公室門口,王珊珊敲了敲門。
“進來!”傳出盧先生冰冷的聲音。
走進辦公室之後,王珊珊小聲道:“先生,您找我?”
盧先生點點頭:“聽說,你的班上有一個叫周陽的學生對嗎?”
王珊珊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盧先生站了起來,背著手,帶著怒聲說道:“我聽說你這個學生有打人的習慣?”
打人?周陽什麽時候有打人的習慣?
“我不知道,他平時的表現還可以!”王珊珊如實說道。
“哼,那我怎麽接到反映,周陽無緣無故傷人,還口出狂言?王老師,你作為基層輔導員,是距離學生最近的崗位,這種小事你還不知道?”
王珊珊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點頭說對不起。
“你回去找這個周陽,讓他深刻反省,我聽說他打的人還只是個旁聽生,叫什麽廣志,你叫他寫完檢討之後,找到廣志去道個歉。人家要是原諒他了,這件事就算了,我也不過度追究,畢竟還只是學生!”
“好的,我回去馬上找周陽了解情況!”王珊珊恨不得一口咬死周陽,每次被領導訓話基本上都是因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