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吳夢瑤不可思議的望著剛剛把四人提出客房的周陽,一臉驚詫。
“子彈打偏了。”周揚撇了撇嘴,上下望著因為緊張而一臉潮紅的吳夢瑤,心中旖念再度升起。
吳夢瑤眼神深處那絲震驚逐漸隱去,歎了一口氣,說道:“真沒有想到陳文是那樣的人。”
周陽上前一步,嘴唇貼著吳夢瑤的耳垂低語道:“其實他說的也不錯嘛,我們就是非法同居。”
吳夢瑤被周陽一調撥,心中泛起了另一種滋味,欲火再度又點燃之勢。這時候兩種情緒分別湧上心頭,一種是緊張之後的疲憊感,另一種是曖昧無限的誘惑,在兩種情緒的衝擊之下,吳夢瑤腦袋驀然一痛,隻覺得千萬針此時刺入腦髓,痛苦的彎下了腰,一雙俏臉擰成了一團。
“夢瑤,發生了什麽事情?”周陽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吳夢瑤,一隻手按在了吳夢瑤的脈上面。
氣息紊亂,脈搏跳動不規律。
得出了這個結論,周陽頃刻把吳夢瑤放到了床上,一邊拿出金針,一邊說道:“夢瑤,你氣息紊亂,我先給你做一次針灸,幫你呼吸順暢。”
吳夢瑤默默地點了點頭,躺在床上的嬌軀不時地一陣顫抖,周陽看到之後心中一緊,對眼前的女子多了幾股憐惜之情。
周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聲說道:“夢瑤你別亂動,等下針扎不準了。”
吳夢瑤貼著周陽的胸口點了點頭,今天發生了許多事情讓她疲憊不堪,不一會兒,眼皮就開始不聽使喚,睡著了。
周陽把吳夢瑤放下,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諸葛清風三個未接來電,周陽回撥了過去。
“喂,清風啊,啥事?”
“周陽你終於接電話了,杜文那事已經查出來了。”
“我靠,真有你的。這都十年了,沒想到你在京都依然有能量!”
對面傳來一陣苦笑,說道:“別提這個了,我現在說好聽點是一落魄家族的大公子,其實和京都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比起來,屁都不是。”
“哈哈,有周陽呢,將來帶你稱王稱霸,重新翱翔京都。”
聽完,諸葛沉默了一陣,然後道:“還是先說杜文的事兒吧。那些小混混現在現在身份已經不能與之前同日而語了,開了一間王朝酒吧。”
“不就是一酒吧麽?杜文這愁我既然記下了就一定幫他報!”
“唉,如果就是一個酒吧老板那也好說,關鍵是對方上面有人。”
“有誰?”
“葛浪!”
周陽聽聞之後,微眯雙眼,一雙眸子寒光閃現:“既然這樣,那就新仇舊仇一起算帳。”
“周陽,作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葛浪在京城的能量非常大,你要小心應對,可不要一時大意栽了。”
“呵呵,你見我周陽何時怕過別人。今天謝謝你這個消息。”
掛了電話之後,周陽離開了客房,天逸水還在上面等著自己呢,自己把他的大徒弟打了,這時候在不著面,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喂,周陽,快點過來!”剛一上去,周陽就被天逸水看到了。
“什麽事情?有事快點說,別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嘿嘿,等下有一則重要消息要發出來哦。”天逸水故作神秘,說話半遮半掩。
周陽要不覺得對方是個老頭,一巴掌拍上去骨頭會散架,早就踹上去了。
“嘿嘿,也不瞞你了。醫學界一直有一些難題無法攻破,例如狂犬症啊,癌症,艾滋病,雖然有一些方法可以緩解病情,但是想要做到根本祛除難上加難。”天逸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周陽看了也心生敬畏。
“難道今天研究出了可以根治絕症的藥物?”周陽也來了點精神。
天逸水苦歎了一口老氣,說:“哪有那麽容易啊,這些絕症西方醫學家都已經快要刨到分子中子了,也沒有一點頭緒,我就是因為此才學習中醫,試圖從針灸推拿等手法中來找到醫學創新。”
“那是?”
“你先聽我說完,醫學界絕症不少,其中一種絕症讓人最無法接受,有些病治不好最好大不了一死,但是有一種病可是讓周圍人都揪心啊。植物人你聽說過吧,身體機能完好,但是就是沒有意識。”
一張熟悉的容顏閃過,周陽皺了皺眉,緊握老頭的手,說道:“是什麽事情,快點說!”
一瞬間,周陽想到了那個此時正在沉睡的美人,林洛雅!想起她英姿颯爽的風貌,只要有有一點希望,他都決不放棄。
“你小子別那麽大力氣。不知道體諒體諒我老人家麽。”天逸水抽出了手,一張老臉苦不堪言,帶看到周陽目光中堅定的眼神,心不知為何一顫,他還是第一次從他眼中看到這樣的神情,當下不在多話,說道:“本草綱目有記載,有一種藥材可以清神醒腦,化解腦中堵塞死血,是治療植物人這種病的一種非常難的藥,蔚茽花!”
嗡,聽到這三個字之後,周陽驀然想到了自己之替林洛雅醫病時候看到的一段話, 裡面提到的藥就是蔚茽花,山重水複疑無路的衝擊,一時間讓周陽都有點呼吸不暢。
“難道有消息了麽?”周陽面色潮紅,雙眼欣喜的問道。
“唉!有消息是有消息!就在川省峨眉山!”天逸水搖了搖頭,“可惜就是找不到,唉,那幫老尼姑也是的,這種藥物應該被無常捐給中國醫學界,這樣才能研製出更好的藥來造福世人,周陽你說他們是不是大逆不道!”說道最後,天逸水憤懣無比。
周陽略微冷靜了下來,這天逸水沒要到讓他心中一喜,表面按兵不動,心中暗下決心,蔚茽花無論如何就要拿到,不論費多大的代價,至於天逸水的苦歎,就讓他忘藥興歎吧。“天老,此話怎麽講?難道這藥對方不給?”
“周陽你有所不知啊,蔚茽花一百年一開花,非常珍貴,此等藥物如果在現實之中存在兩株就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其珍貴程度難以衡量,我看那些老尼姑就是見財起意,估摸著偷偷賣了去修破廟。”
周陽翻了個白眼,而正在這時,周壘神情悲憤的登上了演講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