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晨在痛苦中掙扎著,隱隱都有些快要暈厥的感覺,滿臉滿身都是汗水,借著一絲清明的空檔,羅晨立即意識到,不能再去想這些問題。
果然,羅晨突然想起了葛甜,疼痛立即就減輕了許多,很快就不在頭痛。
一想起葛甜,羅晨就想到她生氣而走的背影,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可下一刻,羅晨也不再想葛甜,而是想弄清楚自己身處什麽地方。
“這裡有人嗎?”羅晨大喊起來。
雖然感覺這樣的行為很幼稚,周圍一片虛無,怎麽可能會有人,不過作為本能,總希望不要被未知所左右自己,還是希望有個人能出來告訴自己,這裡是什麽地方。
可是等了半響,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回應,羅晨再次大喊。
“這裡有沒有人,出來說句話?”
可聲音就如石沉大海,連回音都沒有。
沉默了一會兒,羅晨突然有些不安起來,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是怎麽來到這裡的,不由的想起手裡的鎖鏈,連忙又拿起這根鎖鏈觀察起來。
依舊是六條清晰的禁製,一層層包裹著鎖鏈,就是六條禁製,和兩條也一樣,都屬於中品靈器,不過在威力和困敵上卻有著天壤之別。
如果是因為煉製這些禁製而來到這裡,那麽再次煉製禁製,會不會離開這裡?
羅晨這麽想,當然就開始做,他可不想呆在這個什麽都看不到的空間中。
可下一刻,羅晨驚呆了,只是稍微注入靈力,靈力就以肉眼可見速度布滿整個鎖鏈,完全布滿,還包含六層禁製,這就說明這根鎖鏈已經被完全煉化。
雖說如此,可仍舊處在這個神秘的空間,羅晨現在能確認,自己來到這個空間,應該和手裡的鎖鏈無關,但是這裡能讓自己輕易煉製帶有六層禁製的靈器,倒是讓羅晨有些興奮起來。
從儲物袋中取出儲物手鐲,打算煉製其他靈器,可是當羅晨拿出儲物手鐲後,就被手鐲上的一圈圈禁製吸引住了。
想不到這儲物手鐲也是件靈器,從上面的十層禁製來看,竟然是一件極品靈器,看來在這個神秘的地方,不但能加快煉化靈器,還能快速分辨靈器等級。
這一下羅晨更是開心了,有禁製,就可以煉化,煉化後的靈器就能隨心所欲使用,按照先前的方法,羅晨嘗試注入靈力和精神力來煉化儲物手鐲,可這次並不像煉化鎖鏈那麽簡單,嘗試了半天,卻沒有任何反應。
靈力注入,就只能看到儲物手鐲中的巨大空間,這讓羅晨不由得又一次疑惑起來,難道這手鐲還需要特殊煉製手法不成。
不明白原因,羅晨也不願意現在想這個問題,從手鐲中取出一面盾牌,這個盾牌當時發現的時候,看起來就很是不凡的樣子,如果在這裡拿出來,就不知道能不能判斷出等級。
盾牌剛被拿出來,密密麻麻的禁製,就布滿了整個黑色青光小盾上,羅晨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要是什麽等級的寶貝?”
“一、二、三……四十一、四十二。”羅晨一個一個的數著。
足足數了四十二個禁製。
羅晨看著手裡的黑色小盾傻笑起來,這麽多禁製,按照煉器典籍記載,這豈不是一件下品法寶嘛,真不敢想象,僧人竟然會有如此寶貝,這麽逆天的東西,他為什麽不拿出來用,竟然死的那麽慘。
羅晨現在可不願在想僧人為什麽會死,現在寶貝既然到了自己手裡,那麽就是自己的。
緩緩的輸入法力和精神力,就打算煉化這面盾牌。
可接下來,羅晨鬱悶了,和儲物手鐲一樣,根本無法煉化,這讓羅晨心裡那個難受,有了寶貝不能煉化,就只能乾瞪眼了。
不能煉化,只能先放著,以後找別的煉化方法再試試。
又從手鐲中取出一柄長把的刀,上面十六層禁製,無法煉化,扔一邊。
取出一對雙環,十一層禁製,無法煉化,扔一邊……
羅晨接連把所有的靈器都取了出來,等級最低的,就是那根已經煉化的鎖鏈,六層禁製,一般的都是十層到二十二層禁製。
唯一比較特殊的就是那個像碗一樣的靈器,竟然有著二十六層禁製,當時僧人就是用這個來對付鐵翅鷹的。
當所有靈器都嘗試完後,羅晨徹底鬱悶了,除了那根鎖鏈,其他都不能煉化,這不是說,現在只能用用上品靈器,其他東西都無法使用。
可下一刻,羅晨突然靈光一閃,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有了禁製的靈器,必須要滴血認主後才能煉化。
想明白這點後,羅晨又一次抱著希望,向那件碗狀的靈器上滴上鮮血,紅芒閃爍後,鮮血融入靈器中,靈氣和精神力融入,這次,靈力和精神力瞬間布滿了整個靈器的二十六個禁製上。
煉化完成,既然已經煉化,就不能稱之為靈器,而是真器,按照禁製等級劃分,還是一件上品真器。
接下來,羅晨又煉化了那面盾牌,雖說不知道如何去使用這兩件寶貝,可是先煉化後,再多試驗幾次,就能知道其用途了。
對於其他東西,羅晨暫時不想煉化,東西太多,還用不過來,再說了,一個采靈期的修士,拿出這麽多極品靈器和真器,這不是讓人惦記嘛。
就是這個法寶黑盾,也是萬不得已的時候用來保命用用,輕易還是不能見人的。
至於那根鎖鏈,上品靈器而已,用起來也合情合理。
倒是儲物手鐲,這個必須煉化,煉化後看看有什麽變化。
滴血後,瞬間就煉化完成,煉化完成的手鐲,空間比之先前又大了一倍,而且還有幾種變化,手鐲,戒指,項圈,這倒讓羅晨感覺很是方便。
接下來,羅晨也不想著先離開這裡,反正現在還需要熟悉熟悉這幾件剛煉化的靈器。
拿起鎖鏈,在羅晨一番研究下,還真發現了一些用途,首先就是這根鎖鏈可以隨著心意變化長短,而且堅韌異常,如果用來困敵,那是再好不過。
其次就是鎖鏈可以隱藏形態,變的若隱若現,這樣就可以出其不意的攻擊敵人,看來這件靈器屬於偷襲類靈器,就這兩種作用,已經讓羅晨很是滿意。
接下來又研究那個碗狀的真器,羅晨覺得稱作碗不怎麽好聽,僧人應該稱為缽盂吧,就給他起個名字叫缽盂。
研究了缽盂許久,也不知道具體用途,靈力注入下,只會發光,其他再一無所獲,可想起當時僧人會從這個缽盂中飛出火球去攻擊鐵翅鷹的,可羅晨不管如何嘗試,都沒有找到任何攻擊手段,隻好作罷。
又研究起那面盾牌,盾牌周身漆黑,很厚,樣子醜不拉幾的,看起來很土,就起名厚土盾。
這個厚土盾到比較簡單,靈力注入下,盾牌就有了變化,不單可以變大保護全身,而且還能隨著心意一分為三,在周身形成三層護罩,羅晨甚至能感覺到,就是聚靈後期的高手全力一擊,都破不開這面盾牌的一層防禦。
但這只是他的判斷,具體還是需要實踐來證明,至於厚土盾的其他功能,一時再研究不出來。
做完這些,羅晨突然感覺心裡空蕩蕩的,在這裡也煉化了幾件寶貝,現在就是要想著如何出去了。總不能一直待在這樣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
心裡想著如何出去,眼前的景象就變得支離破碎,下一次又重新組合,定眼一看,又一次回到自己的密室中。
見回到了自己洞府,羅晨也不去想剛才是怎麽進去那個神秘空間的,怕不小心又跑到那裡去,現在要做的,就是多了解了解一些知識,典法廳是必須要再去一次,這次去,一定要將心理的很多不明白都了解到在出來。
又一次來到典法廳,那位儒雅的師兄見又是羅晨,而且只不過一個月沒見,羅晨的修為一下突破到十二層,不由得大為驚訝。
“師弟你是吃了仙丹嗎?僅僅一個月,修為就到了十二層?”這位儒雅的師兄帶著一臉的震驚問羅晨。
他的修為也只不過十二層,現在看羅晨馬上就要趕超自己,如果羅晨修煉到十三層,他就要稱羅晨為師兄了,所以很是不解,除非吃了仙丹,不然一般丹藥怎麽會提升修為如此之快。
羅晨卻並不想解釋什麽,只是嘿嘿一笑的說道。
“嘿嘿,最近有些小機緣,意外連升兩級。”
從這位師兄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對於羅晨的話是將信將疑,既然羅晨說是機緣,不願說明細節, 他也不好追問。
也不再和這位師兄多說什麽,付過靈石就進入典法廳。
這次羅晨已經想好了,對於那些需要了解的常識,必須好好的過一遍,不能再以後遇到什麽都是滿腦子漿糊,什麽都不明白。
這次羅晨真的很是用心,不單對丹藥從簡到深入,對於陣法,煉器,製符,材料,甚至對於修士的歷史,炎烈大陸的勢力等,都挑選一些經典的去了解。
像什麽修士修煉的劃分,有法修,劍修,體修等,每個分支都各有千秋,有些門派善於用毒,有些門派善於幻術,有些門派使用傀儡等……
總之五花八門,只要能提高實力的都會強化並加以利用,開始羅晨只是想了解一些簡單的常識,可是看到後來,對於未知的渴望,非常強烈,恨不得將典法廳的所有典籍都能看一遍。
羅晨也翻閱了一部分關於靈蟲靈獸的典籍,裡面記載大都很膚淺,連羅晨所知道的一半都沒有,所以後面看到介紹靈蟲靈獸的典籍,基本都是跳過。
羅晨這次在典法廳一待就是九天,感興趣的典籍基本都看完了,深深的吸了口氣,才意猶未盡的來到典法廳大門處。
管理典法廳的師兄見羅晨出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羅晨,看來對羅晨已經有了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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