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好吧!我是標題黨。】
鏡湖上面依然平靜,而且靜的可怕,使人感到一種無形的落寞寒氣。
聽到慕容光的話,蕭峰心中便是了然,臉上變的有一點扭曲,走到了段正淳的面前,只是段正淳對此感到有一點不知所措。
蕭峰森然道:“段王爺,我問你一句話,請你從實回答。”
段正淳機器的點了點頭。
“當年你做過一件於心有愧的大錯事,是也不是?”蕭峰語氣說的極重,使得在場眾人都是心中一驚。
只是慕容光心中卻是嗤笑。一件事嗎?這是太低估段正淳了吧!他做的那些荒唐之事,一隻手看來也是數不完的。
蕭峰繼續說道:“雖然此事未必出於你本心,可是你卻害得一個孩子一生孤苦,連自己爹娘是誰也不知道,是也不是?”
雁門關外父母雙雙慘亡,此事想及便即心痛,蕭峰自然不願意當眾人明言,可正是這種含糊不清之話,使得記憶之中的悲劇發生。
段正淳滿臉通紅,在此時竟然還用余光看了看慕容光,隨即轉為慘白,低頭道:“不錯,段某生平為此事耿耿於心,每當念及,甚是不安。只是大錯已經鑄成,再也難以挽回。天可憐見,今日讓我重得見到一個當沒了爹娘的孩子,只是……只是……唉,我總是對不起人。”
蕭峰厲聲道:“你既知鑄下大錯,害苦了人,卻何以直到此時,兀自接二連三的又不斷再乾惡事?”
段正淳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段某行止不端,德行有虧,平生荒唐之事,實在乾得太多,思之不勝汗顏。”
蕭峰現在眼中帶著一點瘋狂,正想要約段正淳三更青石橋相見,以了仇怨之時,卻是聽見慕容光一陣哈哈大笑。
只聽見慕容光說道:“哈哈哈……,風.流王爺你只是害了一個孩子沒爹沒娘嗎?”
咦……
慕容光說完,眾人都是不解了,蕭峰更是露出了疑惑,心想:難道自己錯了。
只見慕容光接著說:“阿朱,你來說吧!”
阿朱走到慕容光身邊,拉著阿紫的手,說道:“阿紫是我的親妹妹”
“什麽?”
這一句疑問,是蕭峰以及段正淳和阮星竹同時發出的。
蕭峰是心中產生了疑惑,對於帶頭大哥身份的疑惑。
而段正淳是因為他自命**,竟然害的自己的孩子流落四處,吃驚的苦。
想他段正淳年輕時遊歷中原,自命不凡,再加上出眾的面龐,有錢有勢有武功,不免到處留情,吸引不懂事的小女孩。
其實富貴人家三妻四妾本屬常事,段正淳以皇子之尊,多蓄內寵原亦尋常。只是他段家出自中原武林世家,雖在大理稱帝,一切起居飲食,始終遵從祖訓,不敢忘本而過份豪奢。
段正淳的元配夫人刀白風,是雲南擺夷大酋長的女兒,段家與之結親,原有攏絡擺夷、以固皇位之意。其時雲南漢人為數不多,倘若不得擺夷人擁戴,段氏這皇位就說什麽也坐不穩。
擺夷人自來一夫一妻,刀白風更自幼尊貴,便也不許段正淳娶二房,為了他不絕的拈花惹草,竟致憤而出家,做了道姑。
段正淳和阿朱阿紫之母阮星竹,木婉清之母秦紅棉、鍾萬仇之妻甘寶寶、丐幫的馬夫人康敏、甚至是王語嫣之母李青蘿,當年各有一段情史,對此,慕容光只能嗤之以鼻。
阿紫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滿頭的疑問,只見阮星竹突然過來拉著她的手,說道:“阿紫,我的孩兒,是娘對不起你啊!”
蕭峰顫聲道:“段王爺,你們究竟是何意思?”
“我對不起阿朱和阿紫,他們都是我的孩子,我當年……唉,都怪我”,段正淳這般說道。
蕭峰蹭蹭三步,失魂落魄的向後面退去,嘴裡叫道:“錯了,錯了。”
看見這個情況,阿朱趕緊上前將他扶助,扶助蕭峰的阿朱看了看慕容光,慕容光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一心苦苦追尋的大仇人,沒想到竟然,是馬夫人的一個圈套,而自己差點誤殺了段正淳,殺了阿朱的父親,蕭峰對阿朱報以歉意。
朝著段正淳抱拳道:“段王爺,蕭峰險釀大禍,在這裡給你賠禮了。”
說著朝段正淳一拜,弄得眾人不知所以。
而蕭峰身旁的阿朱也是投去沒事的表情,在她聽到事情緣由的時候,心中激動的難以言表。
本來她已經想過了,段正淳是他的父親,而殺害蕭峰親人的大惡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這是阿朱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使得她一下子就面臨了兩難問題,前也不是,退了不行。
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除開段正淳是他的父親一事,他還是大理鎮南王,大理段家是武林世家,在江湖中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想來高手眾多,要是蕭峰打死了他們鎮南王,他們豈肯乾休?
種種原因下,她已經絕望了,只能夠用自己的死來化解兩方的仇恨了。
一方面讓蕭峰放棄父母大仇,他肯定是不會放棄的,另一方面又是擔心蕭峰殺了段正淳,大理段氏不肯善罷甘休。最後她的心終於累了。
而聽到段正淳的解釋,才發現,原來,他並不是殺害蕭峰親人的大惡人,由此可見阿朱心裡是如何激動了,原來一切都只是誤會,原來都只是馬夫人的毒計而已。
對此,阿朱便是雙眼帶著感激之情,轉向看向慕容光,卻見到慕容光竟然向外面走去。不由得大喊了一聲。
“公子,留步。”
說完便是跑了慕容光面前,阿紫也是掙開了阮星竹的雙手,向著慕容光跑去。
阿朱說道:“公子,你這是為何?難道你要走了嗎?”
“呵呵,阿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不在需要公子了”慕容光對著阿朱調笑道,轉過頭,看著蕭峰沉氣說道:“如果你有一日負了阿朱,那你就等著做我劍下亡魂吧!”
慕容光雖然是在威脅,但是蕭峰卻是對此報笑。
慕容光說完,也是不看段正淳一眼,向著前方走去,只是阿紫卻還是跟在身後。
為此,阮星竹跑了過來,拉著阿紫的手,說道:“阿紫,你要那裡去?”
“我才不跟著色.狼老爹,我要跟著我師父走勒,”阿紫說道。而且這時,眾人才知道阿紫原來是慕容光的徒弟,只是段正淳臉色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氣憤,變得通紅。
看著阿紫,阮星竹也是無法,畢竟他們欠了阿朱和阿紫太多,現在只要他們感到高興就好,轉頭看了看段正淳,看著對著自己點了點頭,於是放了抓住阿紫的手。
對於阿紫的決定,慕容光也是沒有一點驚訝,畢竟她的心性所致,她和段正淳和阮星竹說是親人,但是也只是見過一面的陌生人而已,比起慕容光來說,他更像是她的親人。
慕容光帶著阿紫,就這樣伴著清風,蕩起衣衫,向著前面漫步走去。在慕容光的面前不管是什麽,他都將清除掉,他的前面一方通行。
蕭峰看著慕容光的背影也是心中感激,但是感受到他現在的氣息,一抹孤獨,一種孤傲,一種孤獨,這樣的人,心底埋藏著深深的故事,但是心中也是戰意升起,突然聽到慕容光傳達的聲音。
“蕭峰,你我之間終有一戰,那時,看看孰高孰低”
慕容光的背影總是一個人,他心中也是苦澀。
要知道,造成蕭峰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卻是姑蘇慕容世家之人。
‘不管你英雄幾何?將來之戰,我是不可能輸的。正如我所想,我的前面一方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