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入古玩店,關小刀就被古香古色的氣息吸引住了,只見對著門口方向擺了兩張複古的展台,上下擺滿了各色小部件的古玩,錢幣、玉石、雕刻,琳琅滿目。
左側則擺放了相對較大的花瓶、銅鼎;而右側則是隨意的放了兩張桌子、幾對靠椅,周圍牆上錯落有致的掛了幾副山水,只見掌櫃走到右面一張靠椅前坐下,衝關小刀招了招手,
“小兄弟,過來坐,小於,去沏一壺好茶”又轉身對一旁擦拭古董的夥計說道。
“我姓佟,大家都叫我佟掌櫃,不知道小兄弟怎麽稱呼?”看見關小刀坐下,佟掌櫃一臉慈祥的說著。
“我還是叫你佟叔吧,我叫關小刀,佟叔叫我小刀、刀子都行!”關小刀嘿嘿的回應著。
佟掌櫃在古玩這行幹了幾十年,他好歹也是個行家,尤其對古畫的鑒定說不上是專家,卻也有幾分功底,可這副畫他剛才也看了一會,隻感覺平凡至極,心裡懷著幾分好奇這才把關小刀邀請進店內。
這時夥計把沏好的茶端了上來,佟掌櫃一邊倒茶一邊好奇的問著關小刀:“別怪佟叔我心急,我看小刀兄弟胸有成竹,怕是心裡有很大把握,還請指點一二”
關小刀笑了笑,然後對佟掌櫃道:“佟叔,您可別抬舉我,說怎麽指點,隻是我以前見過類似的畫,所以這畫我估計有問題,您再給掌掌眼,看看是不是‘揭畫’。”
佟掌櫃表情明顯一怔,這揭畫的意思,那就是指“畫中畫”,畫上再裱上一層畫紙,不過通常這樣做的目的,那是要隱藏掩飾“真畫”,難道這會是一幅真畫?
但再瞧瞧那畫,厚度根本不夠,如果說這要是一幅“畫中畫”掩蓋的真品,那裱畫的這個人就是個高手了!
看看關小刀微笑著示意他來做,再說現在關小刀又是這幅畫絕對的持有者,以佟掌櫃的家底來看這千把塊錢的連小打小鬧都算不上。
佟掌櫃想了想,也沒有反對,點點頭,把畫展開在桌子鋪平了,然後倒了一杯清水,含了一大口,“撲”的一下噴在了畫上面。
隨後又噴了好幾口水,將那畫均勻的噴濕。水噴得不多不少,表層看起來濕了,然後又等待了兩分鍾左右,等那畫表面上的水浸了進去後,佟掌櫃這才動手,用鑷子尖輕巧巧在的邊角邊動了幾下,沒想到,那邊角處在他動了幾下後,竟然真的起了層,畫紙分開來,在邊角處出現了點雙層口子!
“當真出現了雙層口子!”老蘇心裡一動,說實話,這紙張的厚度很淺,並不像有雙層的樣子,以他的經驗來估計,外表的畫比較拙劣,但做成雙層的做工卻極是高明,這就讓他不得不考慮了,有這麽高明的技術來做這個雙層紙,那就不大可能是無用的庸物!
佟掌櫃的功底技術還是相當不錯的,雙層口子一出來,便立即用熟練的手法又小心的剝離,漸漸揭開上面那一層,剛揭到一半只見一古裝女子的半身畫像越然於眼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與貼在表面的那一層,意境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了。
佟掌櫃心裡頓時咚咚直跳,哪怕只看到這麽一丁點的面積,他心裡便估計極有可能價值連城,否則裝裱的不會是那麽強的高手,既然隱藏起來,那就是有它的價值了。不過佟掌櫃心裡又不願意這東西是真的,這可是他剛剛打了眼的東西,但卻給遠遠比他年輕的關小刀得到了,那當真是情何以堪啦,不是因為這畫價值多少,而是因為眼力。
隻待把這畫表層全部揭下來後,畫面上呈現是一副仕女圖,仕女圖始建於明代早期的青花瓷由於當時青花原料的限制,仕女圖並不多見。而到明晚期,仕女圖大量出現,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當時社會生活的現狀。清代仕女圖尤為盛行,但歷朝風格各不相同,如順治仕女的衣帶飄然,康熙仕女的妙筆傳神,乾隆仕女的精細寫照,無不具有獨特的時代特色。
這幅仕女圖佟掌櫃隻是簡單的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余集的真跡,余集擅長山水、花鳥,而畫左下角的落款是“山陰任姬”
“任伯年!這是任伯年的號!錯不了。小刀兄弟,你可能撿了大漏!”佟掌櫃顯得異常激動的說著。
“是嗎,那我運氣可還真不錯”雖然關小刀早已經通過堅定術早就知道了結果,可心裡還是一陣激動。
佟掌櫃又細細的觀察了好一陣子,想了想,又從桌子上的電腦中把任伯年公開存世的作品圖片調出來對比了一下,與早期的作品有大半神似,但筆法更加精練,與後期的作品相比,不僅形似,其神也似。
再仔細對比了一下“山陰任姬”的落款。佟掌櫃鑒定了這一陣子,心中又羨慕又懊惱,這就是任伯年的真跡,百分百沒錯,而且還是任伯年最好的晚期作品,他怎麽就給漏了呢?
“佟叔,怎麽樣?是真跡嗎?”關小刀看著拿放大鏡小心翼翼看著畫的佟掌櫃一邊小聲的問道。
“真跡!真跡!”
“那佟叔看看能值多少?合適的話您就收著,如果您要是不要我再賣別的店。”
“你要出手?如果你要拿去拍賣會賣的更多一些”佟掌櫃有些意外,因為像這樣的大物件一般來說還是拍賣能賣出高價。
“拿去拍賣,鑒定費、手續費也不少,我也著急用錢,還是出給您老吧。”
關小刀心裡也有打算,雖然這麽賣能少賺一點,可是有金手指的他還在乎嗎,而且走拍賣人多嘴雜,他也不想惹太多的麻煩。
“佟掌櫃沉吟了一陣,才慢慢的開了口:“小刀兄弟,那你既然這麽說了,我也就不見外了,你如果把這畫拿去拍賣,估計不會少於100萬,我隻能出70萬,怎麽樣?”
“70萬麽?嘿嘿……成交”關小刀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說道,關小刀穿越前也是社會的老油條,況且再系統的幫助下還是能分的清佟掌櫃說話的真假。
而佟掌櫃就是真的吃驚了,他已經明白的告訴了關小刀這幅畫的真正價值,沒想到竟然還是做成了生意,都說古玩這行半年不開張, 開張吃半年,這幅畫如果運作好幾十萬是跑不了的。
佟掌櫃猛的拍了一下手掌,狠狠的迸出話來:“小刀兄弟,就當我老佟交了你這個朋友!把你銀行卡號告訴我!”
佟掌櫃一邊吩咐夥計倒茶水,一邊打開電腦轉帳,幾分鍾的功夫,關小刀的手機收到一條銀行信息:
“您尾號9214的龍卡9月5日10時33分轉帳轉入700000.00人民幣。詳詢400555555【華國龍行】”
“小刀兄弟,看好了,70萬的轉帳,咱們還是把合同再簽一下吧”關小刀微笑把著手機揣進了衣袋裡,在合同上簽好了字,心裡其實著實激動。
70萬!,就算心裡再有底,再有數,這一筆進帳的龐大數字,還是讓他無法寧靜,隻是穿越前的10幾年社會經驗讓他表面上還鎮定著。
佟掌櫃瞧了瞧到手的畫,又瞧了瞧冷靜的關小刀,這70萬到手,居然沒有太多的驚喜激動,著實不可想象,看他穿著也不想有錢的樣子,著實有翻風骨。
“小刀兄弟!”佟掌櫃拍拍關小刀的肩膀笑道:“走,閑著沒事,我請你吃頓飯去,人是鐵飯是鋼,把肚子填飽再說!”
吩咐著夥計把畫鎖進保險櫃,便領著關小刀來到附近的一個飯館,邊吃邊聊,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主客盡歡、酒足飯飽之後,關小刀便向佟掌櫃的告別,開始進行今天的第二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