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圍作戰非常順利,整個過程中只有幾個倒霉蛋不小心被弓箭射傷,並無大礙,其余衛兵的近身攻擊也被殿後的兩個人快速的擋下,總之系統顯示的人數還是滿的。
“馬蹄聲?不好!是騎兵!”
剛尾隨蓋倫突出了威尼斯士兵的包圍圈,突然的馬蹄聲讓陳浩軒眼神一凜。
河流四通八達的威尼斯不適合騎兵作戰,但這並不代表沒有騎兵。聽到馬蹄聲陳浩軒感覺頭疼又加重了幾分,在現在這個時期騎兵還是屬於頂級兵種的范圍,當輕步兵沒有長矛的情況下遇到騎兵那簡直是一種悲劇,不幸的是,陳浩軒他們現在就屬於輕步兵,而且手裡還沒有克制對方的長矛。
隨著馬蹄聲逼近,陳浩軒他們終於看到了騎兵的真面目,騎兵們手持著比普通騎槍更長的長槍,頂端則飄著威尼斯貴族們的彩帶,而他們身上穿著鏤著花紋的半身鎧甲,頭盔倒是和鴨舌帽有幾分相似,不過頭盔上有塊裝甲遮住了臉,想必這是為了防止箭矢射中臉部而設置的,最令人注意的是騎兵們背後都背著兩條插滿羽毛的飾件。
看著這標志性的飾件,騎兵們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波蘭翼騎兵。
該死的,為什麽這裡會有波蘭翼騎兵!這裡又不是波蘭!
“跑!都往有掩護的地方跑!”
翼騎兵的出現讓所有人生存的幾率又降低了不少,不過唯一能值得慶幸的是這裡是威尼斯,四通八達的水路和巷子讓騎兵的優勢大大縮減,只要靈活一點應該可以把騎兵們甩開。
一聲令下,盜賊們立刻朝巷子裡跑去,集結完畢的翼騎兵們見此狀朝盜賊們發起了衝鋒,雖說在城市內騎兵速度不會太快,但即便如此他們的衝擊力還是不容小視,來上那麽一下就是一身重甲的蓋倫也不好受。
“攔住他們!”
在衛兵堆中貴族打扮的某人似乎看出了盜賊們的企圖,他連忙下令讓附近的士兵們去攔住盜賊,至於自己手下的士兵會不會被騎兵們一起乾掉……現在這種關鍵時刻他才不會在乎這種事情,只要捉到昨天的那個刺客他獲得的獎賞可比損失幾個士兵們高多了。
不好!
看到圍過來的士兵陳浩軒感到不妙,如果真的被這群士兵拖住鐵定玩蛋,必須要想辦法拖住他們。
對了,煙霧彈!
想到這裡某人從口袋裡掏出幾個煙霧彈使勁往地上一甩,頓時這不算太大的地方彌漫起了濃濃的煙霧,這讓本來已經脫離煙霧地區的盜賊們再次被煙霧包裹住,而衛兵們也失去了盜賊們的蹤跡,同時借著煙霧的盜賊們竄入了巷子深處四散而去,如果不是實力相差太懸殊他們一定會趁此機會狠狠殺上幾個鼻孔朝天的‘貴族兵’們。
“阿西納,你和蓋倫先走,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盜賊們憑借多年來鍛煉出來的能力,深入小巷內要甩開不方便行動的騎兵們當真是輕而易舉,可是主神到這個時候也沒提醒任務完成,因此可以推斷出來盜賊們還沒未處於真正安全的時刻,而這沒完成的原因就只有一個,BOSS還活著——也就是那個貴族打扮的人,只要那家夥還在,他就能像狗一樣在循著味道把所有人揪出來,所以要想徹底安全就得乾掉這家夥。
嘖,真麻煩!
“老大,你不和我們一起走麽?”
聽到這句話蓋倫立刻跳了出來,剛才的情景讓他知道現在並不樂觀,只有逃跑才是上策,然而陳浩軒卻要讓自己和阿西納先走,這說明他準備乾點什麽,雖然他不知道這種危險的時候對方想幹什麽,但不管是什麽事情怎麽能讓老大獨自出馬?而阿西納在蓋倫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扯了扯前者的手,然後對著他搖了搖頭。阿西納很聰明,他知道這個少年要去幹什麽,既然他讓自己和蓋倫先走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這種時候不給他惹麻煩就是最好的決定,於是他直接拖走了明顯不甘心的大塊頭。
看著拖著蓋倫離開的阿西納某人不由感歎,阿西納這人有一點最令他欣賞,就是這個男人會想的比其他人更遠,也許是年紀以及經歷的緣故吧,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他已經三十四歲,幾近中年,反觀蓋倫也才二十七歲,不過這肌肉男就算四十也不見得會長腦子,這就是差距啊。
“趁著煙霧還沒散開,先處理掉一些雜魚好了。”
等到阿西納兩人走出視線後,陳浩軒回身一個縱步攀上了屋頂,此刻遠處的弓箭手正拉弓盯著下面的煙霧,這讓他咧了咧嘴,這些士兵真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奇葩,難道威尼斯的衛兵都是這個模樣麽?要是這樣的話自己能節約好多時間和麻煩,當然,這只能是一種妄想了。
真是一場愉快的狩獵呢。
隨著思緒的轉動,陳浩軒像一隻獵豹一樣開始向獵物潛去,而獵物卻渾然不知危險已經降臨。
“那群老鼠到底跑……呃!”
伴隨一聲悶哼,屋頂上的弓箭手脖子被鋒利的短刀割開,隻來得及發出一聲**衣服便被噴湧而出的鮮血染紅。而且因為喉嚨被割開氣管也被割斷的緣故,弓箭手即使想要大聲呼喊也只能發出哈哧哈哧的聲音。
弓箭手的身體逐漸冰冷,陳浩軒輕聲念著悼念詞將他的屍體拖到了隱秘處,然後朝著目標摸去,要不是這個弓箭手在必經之路上倒也不會死的如此不明不白,好在接下來的路程是一帆風順的,某人成功的潛到了目標旁邊的屋頂上,看著下面大發雷霆的人他略帶諷刺的笑了幾聲,威尼斯的貴族?還真是令人討厭的米蟲。
那麽米蟲,再見了。
將之前從弓箭手身上借過來的弓箭拉到最大,陳浩軒一箭射了下去,然而射出去的箭矢即將命中目標時,一把長劍突然從一旁出現並挑開了那本來致命的一擊, 隨後一名穿著華麗盔甲的中年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用嘲諷的笑容看向屋頂上的刺客。
中年人身上華麗的盔甲還有熟悉的徽記,陳浩軒瞬間便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是聖殿騎士!雖然他知道自己遲早會對上聖殿騎士,但也沒想到這麽早就遇上了命運中的敵人。
“喲,我看到了什麽人?”中年人臉上的嘲諷愈加明顯,身上的盔甲在太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和刺客的暗色調成鮮明對比,“這不是住在地洞裡苟延殘喘的小老鼠麽?怎麽在這大白天就出來了啊?現在可不是你們的專場。”
無視對自己大加挑釁的聖殿騎士,已經暴露身份的陳浩軒施施然從屋頂上跳下,雖然可以直接撤離,然而就這麽撤離自己真的甘心麽?而且今天不解決那個領導一隊衛兵的貴族他就不能完成任務並且在這個地方發展,所以只能為了計劃拚一把。
他別無選擇。
“白天是屬於你們的?以為穿著一身烏龜殼就天下無敵了麽?別笑死本大爺了!”可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露出從紈絝貴族那裡學來的無恥笑容,陳浩軒將手裡的袖劍放出來又收回去,反覆如此幾次,然後對著聖殿騎士回擊:“你們這些烏龜只要躲在鬼殼裡等死就好了,出來是為了曬曬已經長毛的後背麽?等會可別嚇得尿褲子了!”
“既然你們已經對我的計劃產生了威脅,那就請你們華麗的死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