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該死!快掛了他!”
聽到電話響沉默了許久的吉爾連忙低聲罵道,在女記者手忙腳亂的掛掉電話後,鈴聲卻再次不應景的想起,就在眾人要惱火的砸掉電話的時候,低頭沉思的愛麗絲起身接起了電話。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某個男人的聲音。
“你們想離開這裡麽?”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離開這裡麽?”
“你到底是誰!”
“十二點過後,會有一輛直升機在市政大樓降落,不過……”
聽到電話裡男人的聲音,饒是一直淡定無比的愛麗絲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
“嘿,愛麗絲,那頭怎麽說?”
看到愛麗絲掛斷電話後吉爾急忙問道,但看對方的表情好像並不怎麽好的樣子。
“那邊說十二點過後有一輛直升機會在市政大樓停泊,然後我們可以做直升機離開,不過條件是我們得找到他女兒。”
愛麗絲的表情又恢復了平靜,然後將電話的內容對著不明真相的眾人說了出來――某人除外。
“他女兒在哪?”
“第二小學。”
“該死的,那簡直是天南地北啊!”
黑人聽到愛麗絲說第二小學瞬間就罵了出來,顯然第二小學離眾人的位置不是很近,提要求也不是這麽提的!
“我們必須得去。”愛麗絲的聲音相當堅定。
“為什麽?我們物資充足,可以在這裡守到老死!”
黑人一臉的不情願,連同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先不說在這座死亡之城移動會是多麽的麻煩,那些喪屍憑借手上的武器或許能夠輕松解決,遇到一大群還可以依靠地勢和計謀消滅,但是他們都知道這裡還有個超級怪物在狩獵獵物,那種東西可不是輕易就能乾掉的,那些慘死在他手下的武裝警察證明了這點,更何況第二小學離這裡實在是太遠,是傻子也知道固守在武器店要輕松得多。
“因為明天早上七點保護傘會進行滅菌,如果你們願意成為他們的犧牲品的話。”
“滅菌?”
所有人一臉疑惑,他們下意識的對這個詞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顆100萬級別的核彈。”
“他們怎麽能這樣!”
被人如此輕易地拋棄,甚至當成了垃圾看待,就算是吉爾也惱怒不已。
“那群畜生什麽事情乾不出,對他們來說研究生化武器比人命都重要。”無比了解安布雷拉尿性的陳浩軒沒好氣的說道,隨即他站了起來,將子彈上膛,對眾人喊道:“兄弟們,讓我們再去拯救一次妹子吧,就像在索馬裡的那次一樣!”
“好嘞!”聽到‘妹子’二字,色胚米拉諾立馬蹦了起來,“對了,那妹子長的怎樣?”
“七八歲的小孩子你丫也感興趣?”陳浩軒立馬斜了他一眼,嘴裡吐槽道:“等出了這該死的城市,你趕緊去警察局自首吧!”
“我們要趕緊回去,我想死我的咖啡了!”
“讓我乾翻那群死人吧!”
“遊騎兵!”
陳浩軒右手握拳伸了出去。
“勇往直前!”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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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5日
“該死的新人”、“新來的”自從我進入遊騎兵以來,這是所有人對我的稱呼。
地獄式的訓練,在這該死的地方隻有訓練、訓練和訓練,然後晚上休息一會補充體力,繼續訓練,我他媽想上戰場!老子來這裡可不是成天在訓練場裡跑步的!現在,我隻能不斷去刷新自己的訓練記錄,另外,我喜歡炸彈,看著活生生的人炸成四分五裂的碎塊,欣賞漫天的血肉揮灑而下是我最喜歡看的美景,當然如果你要說我有反社會傾向,我也不反對。
埃博拉上士告訴我,用手槍代替換彈夾我得承認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也許他做什麽事都喜歡都先人一步吧。
強尼似乎很在乎別人亂給他取外號,正巧那天我們在討論東方喜歡整天喜歡‘阿彌陀佛’的禿驢被他聽到,而我這個倒霉蛋再次被他友善的歡迎了一次,嗯,用腳,同時假期也變成了一個新的地獄。
9月2日
終於參加實戰了!該死的,我全身都忍不住顫抖!雖然湯姆說他們一般不再這種行動中穿防彈衣,但這次例外,為什麽?當我在直升機上順著滑索下來的時候,我愕然發現自己已經處在槍林彈雨中,這時候我才明白為何湯姆會那麽說了。
手中的槍支林林總總算起來已經射出去幾百發子彈,如果我沒有亂扔手雷,如果我不那麽衝動,或許我也不會被打成那樣,甚至有可能這時候都坐直升機回基地吃完飯了。
這次任務中,強尼幫了我很多,雖然事後他再次用腳歡迎我活著從實戰中回來了。還好我聽取了隊長的話在背後的防彈衣裡塞滿鋼板,雖然難受的要死,但我還是要感謝他,感謝上帝。
顯然我訓練的還不夠,而且我應該加強鍛煉我的腿部肌肉,因為我可不想因為第二天起床全身酸痛結果下床的時候直接腿軟來了個狗吃屎,被湯姆嘲笑了一個多星期!這種經歷有一次就夠了!
杠鈴、負重、木板,當然還有我的最愛――C4。
另外,我還要幫那群混蛋刷馬桶,盡管是在休假期。
11月16日
當我們離開著陸點時,埃博拉上士向我們提到了一些關於三角洲的事情,炮火槍聲太大沒怎麽聽清,可能是發生在索馬裡的事情,但也可能是其他的。我根本沒想去聽,只需要給我目標去炸就行了。
我們成功的營救了目標,雖然敵人的人數是我們的數倍,額外花費在路上的時間無疑也是值得的,另外,值得慶幸的是索馬裡人的混凝土是那麽的脆,但同時也讓我享受了炸裂的快感。如果子彈打偏的話還會聽到‘哢哢’聲,上帝保佑索馬裡人的豆腐渣工程,希望下次他們能吸取教訓造的堅固點,天憐可見我身上的炸彈都沒用完!子彈射牆跟射空氣沒什麽兩樣。
在我們離開時,我把剩下的闊劍地雷都按在了貨車旁邊,希望那些居民沒事。
Damnit!又輪到我刷馬桶了!真臭!上士你確定表格沒錯?
3月6日
F@ck!我在無線電中聽到威利中彈了, 然後就再也沒有到達目的地。我應該為他的死亡承擔責任,如果我在安裝炸彈的時候快一點,並早點引爆他,可憐的威利也許就不會被迫掩護我們那麽長時間,為了短短四分鍾,竟讓他犧牲了一切,我實在難以接受。
可靠的說,艾馬爾也同樣死亡了。
此時,隻有米拉諾,不再有艾馬爾。
4月3日
格拉爾這樣嘴巴緊的人是不會吐出半個字的,除非讓埃博拉上士來用難以想象的惡魔手段把他的話生生逼出來,一般來講接受上士審訊的家夥三觀已經完全崩潰,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重建三觀。審訊就是這樣,不會因此感到自豪,也不會因此羞愧,但當上士手機響起的那一刻,審訊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阿克蘭這個名字改變了一切,而這通電話的代價就是射向格拉爾腦門的槍子兒。
我很遺憾沒把他送進監獄,同時上士也很遺憾他一身的審訊手段都沒用上,阿克蘭的情報比格拉爾腦子裡的東西更有價值。
之後已經有民兵的小隊在靠近這裡,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5月1日
又有新任務了,這次的行動地址是浣熊市,目標是一名看起來毫無危害的女人,然而這麽多次任務過來誰都知道,真正厲害的家夥都是毫不起眼的。
雖然我從不信上帝,但這次也請讓我活著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