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現場的狀況很是激烈,泰瑞不斷的用腳踢著抓住她的腳試圖咬一口的喪屍,可她畢竟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在場所有人中戰鬥力最低的人,受傷的佩頓都比她強。喪屍雖然行動緩慢,但是他們的臂力和咬合力可是普通人的兩倍,饒是遊騎兵也要小心應對,何況她一個弱女子?
“泰瑞!”
眼看喪屍流著口水與血互相參合著的混合物的嘴巴離大腿隻有一拳之遙,米拉諾就想去救自己的新馬子,急得他眼都紅了,可是喪屍在泰瑞的身後,不好開槍,而且自己也被兩個喪屍托住了,就算現在殺死這兩個喪屍脫身也避免不了泰瑞被咬的情景,想到這米拉諾心裡頓時一暗。
難道自己注定要光棍一輩子?另一半個個都死於非命……(少年,我看你很有天分,跟我一起學搞基吧!)
米拉諾之前也有幾個女朋友。
他記得第一個女朋友是在高二時候找的,那是一個漂亮的紅發女孩,可是在逛街的時候,她的女朋友被不知道哪裡躥出來的恐怖分子劫持然後被炸成了一地的碎肉。
為此,他依然參軍,渴望用那些中東激進分子的鮮血來祭奠他逝去的女友,至今那血腥的一幕還印在他的腦海裡。(我存在~你深深地腦海裡~我的夢裡我的心裡~咳咳!)
後來,他又認識了一個阿富汗女軍官,身材火辣性感,他們彼此相愛了,可是好景不長,他的軍官女友在一個檢查站執勤的時候,被一發RPG貫穿,雖然RPG沒有爆炸,但是他的女友卻停止了心跳。
再後來,他就成為單身主義者,覺得這個世界沒有屬於他的愛了,於是他專心作戰,直到今天他遇到了泰瑞。(異性戀是沒有好下場的,少年!)
一瞬間,他那顆死寂的心又仿佛重新跳動起來。
可現在,泰瑞又要離他而去?他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沒有愛,沒有屬於他米拉諾的愛。
就在喪屍要咬到泰瑞的時候,那隻喪屍趴卻在地上不動了,米拉諾看的很清楚,那隻喪屍的額頭上插著一柄雪亮的飛刀,汙濁的黑血正順著刀身緩緩流下――軍隊特製的菱形飛刀,這次行動他們小隊每個人身上都有幾把,然而,雖然每個遊騎兵隊員身上象征性的有,但是能把飛刀玩到這種地步的隻有一個。(小李飛刀!彈無虛發!)
“謝啦隊長!你真是我的福星!”
“帶上你女朋友我們撤!”
陳浩軒沒有去看一把掙脫牽製去抱住嚇得渾身哆嗦的泰瑞的米拉諾,而是直接幾個點射乾掉拖著佩頓的幾個喪屍,至於為什麽他不去管愛麗絲和吉爾――
陳浩軒不認為徒手就能乾掉兩三隻喪屍的愛麗絲和槍槍爆頭的吉爾需要幫助,尼瑪活脫脫的真・女漢子啊!
“我們快走!”
陳浩軒發現爬出來的喪屍越來越多,尋思著這是要開人肉Party麽?這群爛肉看起來可不怎麽樣,話說這墓地有那麽多屍體供如狼似虎的病毒們佔據麽?(臥槽!風緊!扯呼!)
愛麗絲在一個後踢乾掉一個喪屍後也立即發現了這個問題,她緊皺眉頭提醒道:“他們人太多了!”
“快離開那,往這邊走!”
聽到了陳浩軒的提醒,吉爾架著佩頓,米拉諾抱著泰瑞,愛麗絲則跟在他們後面處理追上來的喪屍,至於強尼和湯姆,這倆貨早就站在陳浩軒身邊了,沒節操啊。
轟!!!
為了防止喪屍追擊,陳浩軒他們不得不丟出幾個香瓜【手榴彈】,這玩意他們身上帶的可不多,所以以後要盡量省著用。
因為得知整個浣熊市已經被封鎖了,隊伍隻能無奈的往城市中返回,同時咒罵喪盡天良的安布雷拉。
“隊長,剛才謝謝你了。”
走著走著,米拉諾牽著泰瑞小聲的對陳浩軒道謝――看來經過這次的遭遇倆人徹底好上了。
“隊長,我和泰瑞商量過了,等這次行動後我們就去加州結婚,那是我的故鄉。”
呸呸呸,真不吉利!你丫難道想現在便當麽?不知道這是禁句啊!不行,米拉諾是我最好的隊友,我不能讓他想不開!
想到這陳浩軒沉聲道:“你真的這麽想麽,要知道……”
沒等陳浩軒說完,米拉諾就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在乎,隻要能和泰瑞在一起,我幹什麽都願意。”
哦~叮當在上!沒救了!得,我不管你了。
陳浩軒無奈的捂著腦袋,內心猶如幾十萬匹草泥馬踐踏而過。
“隊長,你怎麽了?”
強尼看到陳浩軒的神情有點不對,他從來沒看到過一直沉著冷靜的隊長露出過這種蛋疼欲碎的表情。
“這混球說打完這仗就回老家結婚了。”陳浩軒低聲說著。
“這是好事啊。”一邊的湯姆也附和著。
“好事個屁啊!你們知道什麽?不明白多少人因為說這句話便當掉了?”
“what?”
“說了你也不懂。”
隊友們一臉不明所以,陳浩軒隻能沒好氣的說道。
“隊長,你真的得少看些漫畫了,我說真的!”
“就是就是。”
“好吧,大概是我多慮了,畢竟我們是遊騎兵,我們是精英,不是什麽預備役。”
嘴上這麽說著,但是陳浩軒的表情還是沒怎麽變,湯姆隻好喊了他一聲,然後扔過去一個東西。
“嘿,隊長!”
“什麽?”陳浩軒接住了湯姆拋過來的水壺。
“遊騎兵做先鋒。”
湯姆揮揮手隻留下了這句話便不再多言,隊長會知道他想說什麽。
“勇往直前。”陳浩軒喃喃道,隨手擰開水壺往嘴裡灌了一口,發現裡面裝的不是水,而是酒,“這小子!”
隨著隊友這麽一搞,陳浩軒原本沉下去的鬥志重新燃了起來。
活著出去,不單單是為了自己,還有這幫隊友,這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