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拉!你還活著!”
在吉爾等人心中,這名自願執行自殺任務的男人是絕對不可能從大群憤怒的喪屍手中生還,然而他們卻看到了活生生的他,就連一向淡定的愛麗絲都露出驚訝的表情。當然要說最激動的,還是兩名跟著陳浩軒最久的強尼和湯姆,兩人直接踹開車門一溜煙跑了下去,也不管眼前的金發男人是否被喪屍感染,五大三粗的黑人更是直接抱住了他——一瞬間基♂情四射。
“哈,沒想到直接碰到你們了。”陳浩軒臉上也帶著高興的表情,對兩名隊員互相錘了錘胸口,原本一直懸著的心也因此放了下來,“還想去學校碰碰運氣來著,看來上帝還是眷顧我們的——如果能不用一輛校車來歡迎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呃,誰叫你不看路!我這不是被嚇到了麽!”作為司機的吉爾臉上一紅,看來將油門錯當成刹車這種新手才會犯的低級錯誤讓她尷尬無比,“不說這個,你先上車,有什麽話路上再說。”
陳浩軒連忙跟著兩個隊員跑上車,上車後他才發現不僅全員到齊,還多了兩個新人——穿著安布雷拉製服,不過熟知劇情的陳浩軒只是略微掃了兩個人一眼:一個是剛出場倆分鍾就便當的倒霉貨,一個是曾受到感染卻因為解毒劑而痊愈,還和愛麗絲有**不清關系的卡洛斯,雖然後者在遊戲版裡**不清的是吉爾,但想想T病毒的創始人都被改了個遍,這點修改倒也不足為奇了。
“嘿,頭,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某人剛剛找個乾淨的座位坐下,兩個遊騎兵便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看得出來他們都對自己如何從眾多喪屍手中逃出來異常感興趣,陳浩軒也沒打算隱瞞,他找了個舒服的坐姿然後娓娓道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當時,陳浩軒為了掩護吉爾他們撤離,迫不得已拿出自己的山寨機吸引喪屍們的注意力,果不其然,在某組合高亢嘹亮的旋律中,喪屍群根本受不了這等噪音轟炸,全部轉頭浩浩蕩蕩的朝陳浩軒圍去。可陳浩軒實在小瞧了山寨機或者某組合的威力,不光是附近的喪屍,就連另外一個街道的五花肉們都朝這邊聚集過來,饒是一向鎮靜的他也不禁頭皮發麻,只能將身上的火力全部傾瀉出去。
隨著手中的槍支不斷的噴塗火焰,喪屍成篇的倒下,可是這樣也沒能減緩喪屍前進的步伐——數量太多了。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陳浩軒低頭一看,原來手裡的槍支彈藥已經告罄,就連之前在武器店搜刮到的補給都消耗一空,無奈下他只能扔掉了手中變成廢鐵的槍支。雖然他知道在戰場上槍就是他的第二生命,但是沒有子彈的槍還不如一條燒火棍好使。此刻喪屍還在緩慢推進,陳浩軒向著四周搜索著,希望能找到一個趁手的家夥,免得等會打肉♂搏的時候赤手空拳,直接接觸喪屍那腐爛的肉體實在是太惡心了,估計之後洗手他得把手洗脫皮!至於手槍,那東西最好還是留著以備不備之需。
“誒!有了!”
陳浩軒這一找頓時就發現了一個好東西,雖然不是武器,卻比更好用,那就是——下水道井蓋。外國的下水道可不像天朝,四通八達的下水道完全可以當成地下迷宮,雖然在下水道活動也讓他心理上過不去,但應該比天朝的要乾淨一點,希望下面沒有來自日本名叫斯普特林的大老鼠,和五個腦袋上綁著五顏六色頭巾的人形烏龜:他們打人還是挺疼的。
既然下定主意就馬上付出行動,拖拖拉拉可不是陳浩軒的風格,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也容不得拖拖拉拉的。
“希望浣熊市的下水道清理工作一直都有做,下面可千萬別堵塞啊。”
陳浩軒掀開下水管道的井蓋,那黑漆漆的洞口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沒想到有生以來他還要鑽下水道。看著正在蜂擁而來喪屍群,他咬牙一縮身體就爬下了下水管道,走之前順便在上面留了一些禮物,希望那些狗雜碎會喜歡——足以讓半徑五百米清空的爆炸物。
“好黑啊。”
下水道自然是有照明設備的,不過在上面經歷了喪屍潮後電力早已切斷,看著四周黑漆漆的管路陳浩軒感覺一陣頭大,只能順著管道朝前方走去,要知道下水道可不好聞,況且他剛才還在上頭留了一點小禮物。
沿著下水道邊緣行走的陳浩軒看著路上不時跑過的老鼠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一陣陣刺痛,下水道的老鼠能這麽肥?這得吃多少米田共啊,還好不吃人。或許是因為下水道太過漆黑的關系,他並沒有注意到老鼠們那明顯異常的赤紅的眼睛。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要背個炸藥包,我要炸學校,老師不知道……”似乎是為了驅散心中的那一點點恐慌,陳浩軒不自覺的哼起了歌,實際上他的樂感還是不錯的,如果他能選個年齡段超過五歲的曲子的話,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鞋子踩上了什麽軟乎乎的東西,“哦該死,法克魷,這簡直坑爹!”
吱吱!
“什麽!”
正一臉惡心用鞋底往牆上擦的陳浩軒忽然聽到老鼠的叫聲,他立馬抽出腿上的匕首同時用手電筒照向聲音的方,可是所照之處空空如也,只有一股翔味兒從他的腳底傳來。
吱吱!
聲音再次響起,陳浩軒連忙把光柱往下一壓——是之前一直見到的大型老鼠,不過出現在這種地方完全正常,接著放下心的陳浩軒直接走上前去一腳跺在老鼠身上,讓丫一直裝神弄鬼的,而這隻倒霉的老鼠在一聲慘叫後便沒有動靜了。
吱吱吱吱——
事情還沒完,隨著轉角處發出的吱吱聲越來越多,陳浩軒後背的冷汗也越來越多,忽然,他臉色一變,轉身就狂奔起來。
“Fack!這地方到底有多少垃圾,怎麽會有這麽多老鼠!這不科學!”
原來陳浩軒看到了一波由老鼠形成的浪潮從轉角出湧了出來,那浪頭撞到轉角處那牆壁的時候竟然還濺起了浪花,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看錯了,但不可否認的是那裡聚集的老鼠遠遠超出了預計,那樣的規模連人口密集的城市都很少見,莫非這又是T病毒乾的好事?
單隻的老鼠並不可怕,可是當如潮水一般的老鼠絕對比喪屍什麽可怕多了,就好像亞馬遜的行軍蟻一樣,況且老鼠的行動速度遠比喪屍和螞蟻要強上許多,再說下水道場地狹小,陳浩軒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躲避,而且他手裡也沒任何武器,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情況比在上面還要危急。
“不行,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不然就算我體力恢復的快也hold不住!”
在下水道裡已經狂奔了許久的陳浩軒不知不覺間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即使他經過遊騎兵的殘酷訓練也頂不住被數千隻體型碩大的老鼠們狂追,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下去,被鼠潮淹沒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次,一絲亮光引起了奔跑中的陳浩軒的注意,原來前面是一個下水道出口,而上面的蓋子已經不翼而飛,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拿走了,在城市大部分人變成喪屍的情況下還會有人要井蓋?不過也幸好是這樣,陳浩軒才會在黑暗中注意這道光。
陳浩軒急忙跑到亮光處,腳下發力高高跳起握住那上面的梯子,然後拚命的朝上爬去,但好不容易爬出下水道,他便發現鼠群有往出口湧動的趨勢,迫於無奈他隻好把自己僅存的手榴彈扔進了下水道。
找好位置躲避後,手榴彈轟的爆炸,他往洞口觀察了會發現沒有一隻老鼠幸存下來後才宣布自己真正的脫離危險了,但這裡也不是什麽久留之地,還好路邊停著一輛還掛著鑰匙的汽車,他的主人正躺在車子旁邊被他以前的愛人啃咬著,看來這可憐的家夥是想帶著他生病的愛人離開,只是在他發動車子前他的妻子就變異了——來,讓我們高喊:燒死異性戀!!!
想著趕緊離開的陳浩軒趕緊解決了女喪屍,成全了這對癡心戀人,便開車離開了。
“這就是我逃出來的經過。”陳浩軒朝著幾個凝神聆聽的幾人聳聳肩,或許是看到安吉拉微妙的表情他指了指自己的靴子笑著道:“哦,我的鞋子是用水清理過的,你們不用介意。”
意外地平淡,但也充滿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