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時間僵持不下,時間漸漸流失,再拖下去未免夜場夢多,所以吳小東一把提起地上的餓兩袋大米對著眾人喊道
“時間不多了,家裡的人都餓著肚子呢,把地上的東西拿起來,莊含雁在中間,你們保護好莊含雁,我斷後,一有不對立刻把包裹我給砸了,要死大家一起死,高級的一會他們要是敢動手,先給我牽製住他們30秒,我先把他們的菜鳥殺光再說,省得一會有人沒完成任務給大家笑話。”說道最後,吳小東的臉色漸漸顯得猙獰起來。
吳小東知道,相比起他們,自己這一方會更加迫切需要食物,對方也不是不夠食物,只不過是在他們眼皮底下拿了他們拿不到的食物,所以眼紅和不甘心罷了,所以他在賭,賭他們不敢動手,賭誰比誰更恨。
他也不貪心,只是將已經搬上來的食物拿走就行了,一共有九袋大米和五桶鹹菜,吳小東一人扛了兩袋,當然這裡面不包括他儲物格裡面的那五袋大米。
眾人步步為營的聚集在一起向外移動,眼睛都是時刻緊盯著他們對方一舉一動。
對方確實是無奈了,被吳小東這攪屎棍這樣亂搞,現在卻變成了有些縮手縮腳,進退兩難。
就如同吳小東猜的的那樣,他們目前其實並不是太過缺乏食物,阻止吳小東他們帶走食物的出發點一個是出於不甘心,嫉妒,還有歐陽克榮對藏雪的齷齪心思,正真想要決戰的心還是沒有準備好的。
此時歐陽克榮也有些騎虎難下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不但沒有唬住對方,反而捅了馬蜂窩,激起對方的拚死之心,但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大家都不甘心,而且做為領隊的人也會很沒面子,尤其是自己慷慨激昂的說詞被吳小東原汁原味的照搬過去,這是裸的餓打臉啊。
他們一直尾隨著吳小東的隊伍,步步緊逼,又不敢上前,慢慢的朝走廊的另一邊走去,也就是來時的方向,當他們到達去三樓的樓梯口時,留在隊伍後面斷後已經是吳小東和莊含雁兩人,樓梯口之前已經被吳小東安排好了,隻留下一個兩人並肩而過的通道。
吳小東小心翼翼的拿過莊含雁手中的包袱,說道:“你們先走,我裡我看著。”
莊含雁將包袱遞過去後,終於大大的出了一口氣,恨恨的抹了把臉上的汗珠,似乎有種終於扔掉手中燙手的山芋一般,輕松的對吳小東說道:“剛才真擔心這東西一不小心給打爛,我站這麽近,要是被毀容了怎麽辦,交給你了”說完他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現場只剩下吳小東一個人站在樓梯口處與歐陽克榮他們對峙了。吳小東默默的低頭看著手中的包裹,誰也看不出他此刻是什麽表情。
歐陽克榮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個家夥還在這裡幹嘛?拿了食物你走人就是了,我已經很配合的跟你們演戲了,還想怎麽樣?!
突然,想起這個家夥是有神經病,不能按常理來推算,自己還跟他距離這麽近,這不是找死嗎?頓時那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實質般籠罩在他全身,讓他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汗水如同瀑布般從額頭上淌下。
“嘿嘿”突然前方傳來吳小東陰測測的笑聲。
“不好!”歐陽克榮頓時嚇得亡魂皆冒,驚叫出聲,聲音都驚駭得走音了,如同鴨叫般。他轉身就扒開眾人往後面擠,嘴裡還慌張的大喊:“快退~!他是瘋子,他馬的的別擋我的路!”
眾人頓時明白過來,嚇得屁股尿流,一下子砸開了鍋,全都狼狽的向後逃竄,爭先恐後的往背後就近的教室擠進去,場面一下子變得很混亂。
吳小東繼續在那裡沉默裝逼了一會,然後大聲喊道“現在才知道走,太晚了,到地獄去懺悔吧,愚蠢的人類。”說完,吳小東恨恨的將手中的包裹往地上一扔,然後轉身就跑,通過樓梯口的通道時,直接伸手一拉,將擺在通道兩邊的座椅給推到,將路口給堵住。
很快吳小東就追上眾人,他們都在綁著鎖鏈的地方焦急的等待吳小東。
當吳小東出現後,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慢慢的笑容爬上大家的臉上,一個個都喜笑顏開,尤其是吳小東和莊含雁,她們兩個人互相擊掌慶賀,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吳小東笑的更甚,直接上氣不接下氣,滿地打滾。
其他幾人看得面面相視,這拿到食物高興是高興,但這兩個人也笑的太誇張了點吧。
於是都對莊含雁投去不解的目光,莊含雁忍住笑意,畢竟是女孩,還是要保持一點女人的矜持。
然後她就給眾人解釋了一番原由,原本以為大家也會哈哈大笑,誰知道,一個個聽了都默不作聲,額頭上冷汗直冒。。。
而另一邊,吳小東將手中的包袱扔在地上後,迅速跑路。狼哥他們一個個都被嚇得魂飛魄散,爭先恐後的往教室裡邊擠,眾人如同母雞歸巢一般,眨眼見消失不見,將教室裡面的門窗都關好,用窗簾甚至是身上的衣服,將大門堵了個密不透風。
屋內顯得沉悶而灰暗,一個個都忐忑不安的等待,他們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躲了,只能在裡面戰戰兢兢地聽天由命,一些人因為受不了屋內沉悶的空氣而發出咳嗽聲,頓時他周圍的人如同見了瘟疫一般,紛紛躲避。
良久過後,卻沒有發現有一個人有昏迷或嘔吐的中毒症狀。
“難道裡面的東西沒有摔爛?”這個想法迅速在大家腦中盤旋,漸漸竊竊私語起來。
狼哥首先忍不住這樣的環境,平時大家都是分好幾個教室休息的,實力最強的那批人都是住在這間教室飯堂處的,位置比較寬敞。如今大家為了逃命,自然是最先往最近的房間裡擠,一下子進來五十多個人,自然讓他不好受了。
他直接將一個帶眼睛,看起來比較瘦弱的男生給推了出去,讓他去檢查外面的情況,那男生都被嚇得哭了出來,死活不願意,最後被狼哥用刀架在他脖子上,用生命要挾才在其他學生憐憫的目光中,戰戰兢兢的走了出去。
“哐當”一聲,背後的門被死死的關上,那男生沒有辦法,就算要逃也沒地方可以逃,事後一樣會被他殺死,心裡充滿怨恨,卻敢怒不敢言,可惜他沒有抽到好東西,不然也可以反抗一下。
眾人在房間內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門,靜靜的等待結果。
外面靜悄悄的,沒有慘叫聲。良久後
“咯咯咯”一陣敲門聲響起,狼哥示意他身邊一個小弟過去看門,自己躲在後面,還用一塊布蒙在鼻子上,
“我?”那人收到狼哥的指示,用手指著自己驚恐的說道
狼哥氣不過來,一巴掌拍在他腦杓,眼睛一蹬,對方頓時沒了脾氣,拉聳著腦袋,如同死了爹娘一般。
但是他很快就又生龍活虎的抱著那包裹跑了過來,嚇得狼哥和周圍的人連連後退
“狼哥,我們上當了,你看這是什麽。”他如同邀功領賞一般將包裹攤開了給狼哥看,幸好他先開口說話,剛才狼哥還以為這家夥心裡不服,要過來和他同歸於盡,差點沒把這家夥一刀給砍了。
狼哥定眼一看,看先布包裡面,哪有什麽化學,只是包了一塊塊從桌子上拆下來的木頭。
氣得他怒發衝冠,牙齦都快被咬碎了,又恨恨的給了那個在邀功的家夥腦袋一巴掌,打得那家夥眼淚鼻涕橫流,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哀怨的看著老大,委屈得如同深閨怨婦。
“他馬的,敢耍我,兄弟們抄家夥,我們去剁了他們,把女的捉過來,大夥兒一起輪了~!艸”狼哥對著小弟們大喊道
“對!殺了他們!”
“乾^他^娘^的!”
群情激奮,這樣被人耍,是人都覺得沒有面子,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一肚子氣,誓要將他們全都剁碎了才能解心頭之恨。
“不用了,還是省省吧,現在他們早就跑回去,要過去他們的基地想來也不容易,不然也不會就這麽幾個高級的跑過來了。”歐陽克榮揉揉額頭,阻止了狼哥的行動。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耍了我們團團轉後囂張的跑回去?”狼哥不甘心的怒吼
“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估計他們也不少人,那點糧食很快就會吃完,倒時候我們的人也強大起來了,可以和他們好好的算算這筆帳。”說道最後歐陽克榮臉上陰沉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其他人都覺得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