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快六點鍾,眾人已經醒來,整裝待發,等待光明驅散黑暗,迎接新的一天到來。
現在大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節奏,如果不考慮怪物攻擊的問題,可以說現在人都是早睡早起,每天早上六點前起床,這在末世前對年輕人來說是不可想象的。
但是今天大家起的特別早,因為昨天晚上,大家都知道了吳小東今天將帶大家練級,而且說要傳授一招殺傷力非常強大的群攻技能給大家,可以安全快捷的練級,但是具體是什麽內容,吳小東這家夥卻在賣關子,死活都不肯說,。
如今大家隨意的吃過早飯後,被吳小東帶到體育館內的一條走廊上,走廊的盡頭是體育館的一個側門出入口,位於體育館的東面,不過此刻出口處被大量的雜物給堵上了。
走廊很長,兩邊有很多房間教室,之前用來幹什麽的吳小東不太清楚,眾人被他帶到這裡,被他指揮著做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又是收集洗發水、沐浴露,又是去將鐵棍鐵管集合起來,將一頭扭彎,做成一個鉤狀的東西,讓眾人感到一整莫名其妙,現在忙活了一個上午後,終於把要做的事情給準備好了。
現在所有的學生被吳小東分配到走廊兩邊的房間內。吳小東將每個房間挨著走廊的牆壁下面牆腳處,用他那把鋒利的短刀,割掉一條高二十幾厘米,跟牆壁差不多長的缺口,然後就吩咐他們要注意的事項,就叫他們在原地呆著等他的信號。
不過這艾雅瑪大學確實不愧是深港市第一大學,有錢,建造的體育館也特別結實,牆壁厚實,整扇牆壁就如同是懸掛起來的一般,居然安然無恙,絲毫有沒有倒塌的跡象。
此時那些學生們一個個都蹲在牆壁下面,還有幾個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往外面看。
在一處牆角處,吳俊雄和他的三個班還有那個一直跟在他背後靜靜的不出聲女孩在一起。
“表哥,你說吳小東那家夥的辦法能成功嗎?”朱涇彪對這吳俊雄問道,原來他們是兩表兄弟。
吳俊雄聽了他的話,微微想了一下道:“吳小東那家夥,雖然性子有些跳脫,不過不得不承認,肚子裡的壞水很多~!雖然有時候出的主意讓人覺得很不靠譜,但是往往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這事還就得他才做的來,別人很難辦到,我看這次說不定又一次意外的收獲。”對於吳小東的這個能力,他還是很佩服的。
“是嘛?看來這次他又要大出風頭了,這樣下去,我們這個團隊算是完了……”朱涇彪似有所指的小聲道
其余三人聽到他說的話,神情也有些變化。
吳俊雄聽了他的話一愣,目光炯炯的盯著朱涇彪,看得對方有別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說不定現在,你已經是我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會怪你。”
吳俊雄看了他好一會,淡淡的說道。
“我……”朱涇彪欲言又止,隨後鼓起勇氣,眼睛閃過一縷凶光小聲說道:“表哥,這些人都是我們立世的資本,如今他們一個個都對吳小東崇拜無比,這樣下去,這個團隊的人還有誰會聽你的話,那家夥不是把佛州那邊的人耍個團團轉,他們肯定也是恨死吳小東了,你不是跟那個歐陽很熟的嗎?要不我們去和他們聯系一下,找個機會……”說道最後朱涇彪悄悄在脖子下做了個割頭的手勢。
吳俊雄聽了他的話,身體忍不住驚顫一下,目光深邃的看著他,仿佛要將他心底的想法看穿,這次朱涇彪卻沒有躲閃,而是眼神堅定的和他對視,過了好一會,吳俊雄失望的搖搖頭,輕輕拍了拍朱涇彪的肩膀道
“阿彪,我知道你家世非常大,你母親也是個非常慧智的女人,你把她讓你來我身邊的原話說一遍吧,是原話!”
“這個。。她。。她說。。”朱涇彪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敢說話,看來有些難以啟齒,但是看到吳俊雄投來認真和鼓勵的眼神,隻好小聲的說道
“她說,只要我學會你的‘小心眼’,這大學就算是畢業了。”
吳俊雄聽到這裡,隨即搖頭自嘲的一笑道:“果然,什麽東西都是瞞不住她的眼睛,我今天就和你直說吧,你媽的話還有一半沒有說,她是讓你來學我的‘小心眼’,但她指的‘小心眼’並不是心胸狹隘、瑕疵必報那種,而是不服,發自內心的‘不服’,對強者的不服,對壓在自己頭上人的不服,如果只是那種小人之心,她出不會讓你來我身邊了,這一點她卻沒有點明給你,看來是想讓你自己慢慢領悟。”說道這裡他苦笑的搖搖頭又道“看來你母親的一番好意算是白費,如果不是今天及時發現,差一點就讓你走上不歸路,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這麽恨,那事連我都不敢想。”
朱涇彪聽了吳俊雄的話,心裡頓時升起驚濤駭浪,滿臉羞紅,汗水如同屋簷的滴水,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低著頭羞愧得無地自容。
吳俊雄見到他這樣羞愧的表情,卻上前用力的一把攬住他的肩膀,欣慰的道:
“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看來還是有救,沒有壞透,以後做人做事都留些心眼,我跟吳小東倆個人也算是認識快十年的老同學,我對他沒有一點恨意,真的,有的只有不服,這個不服,是從初中的時候開始的,那家夥在讀書的時候就是班裡的活躍分子,在班裡很受歡迎,當時我們兩都喜歡上了我們的班長一起公平追求她,但是最後卻被他先的手了?這讓我很不服氣,憑什麽?難道我比他那吊絲差嗎?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怎麽說也算是個富二代吧,而且我自認為長得還算對得起觀眾,還是學校籃球隊的頭號種子,那家夥渾身上下就沒有一樣比得過我,那時他還和我借過幾次錢上網來著。可那女人偏偏就是喜歡他,而如今他一來到這裡就數次大出風頭,我等級還比他高呢,你說我能服氣嗎?”說道這裡他頓了頓,似乎回憶起那些不開心的往事,顯得有些惆悵,
“不服!”一旁聽著老大的過往情史八卦的三小弟也非常配合的認真點頭說道。
而那個一直不出聲的女孩也是豎著耳朵認真聽,這些事他以前可是從沒和她講過,雖然聽著他講以前喜歡的女人,心裡酸酸的。
過了一會吳俊雄又繼續說道:
“但是隨著這些年的成長,也交過幾個女朋友,漸漸的我才明白一個道理,真正的愛情,不是用金錢和帥氣來衡量,而是一種難言的‘吸引’,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就像現在我和你們嫂子一樣。”說完他輕輕拉起一旁那女孩的小手,深情的看著她。
原本還有些醋意的女孩,頓時被他弄得滿臉羞紅,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那女孩掙脫吳俊雄的手,小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雙手在空中筆畫了,可愛的皺皺小鼻子
“算你識相。”原來這個長得漂亮文靜的女孩是個啞巴。
三個小弟頓時一陣起哄,讓周圍嚴正以待的學生們紛紛側目。
吳俊雄一邊摟著他的女朋友一邊攬著朱涇彪個肩膀,對著眾人豪氣的道。
“好了,都別想太多了,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未來的路還長著呢,每個人都自己的機遇,他不過是暫時先得瑟一下而已,咱們兄弟走著瞧。”
這話三個年輕人,感到熱血沸騰,一個個臉帶微笑,信心十足。
只是吳俊雄眼睛卻偷偷的看向另一邊,他沒有說的是:
真正可怕的並不是吳小東,那家夥並沒有多少權利的欲望,只是好面子,愛出風頭而已,可怕的是那個被一大堆學生前呼後擁的藏雪,這個女人真的是好手段,不到一天時間就籠絡了大批學生聽她號令,連一向自負的莊含雁也不例外,這時他才明白當日吳小東為什麽說這個女人很危險,這手段和心機太可怕了。
對面在人群中的藏雪似乎感受到吳俊雄投來的目光,轉過頭來,向他露出一個嫵媚迷人的微笑,嚇的吳俊雄連忙轉過頭去不敢與她對視“真是個妖精!太可怕了。”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內心那一刹那間,那種原始的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