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大地,
遠遠望去,這塊大地上竟然沒有任何帶有生命的東西。
空氣簡直像是在燃燒一般,
這個世界的常識好似早已在千萬年前便崩毀了,
在那天空與地面的深紅色交界處,仿佛能夠看到那不斷翻滾的規則。
仰頭向上看去,
無比的壯烈,無比的讓人震撼,
如同沉浸在日暮中的雲層一般,
“天空···好紅!”
獨自行走在仿佛人跡罕至的沙漠一般的大地上,衣著白衫的青年不時地觀察著四周靜悄悄的世界。
這就是這個世界···
這個珈藍彼端的鮮紅世界。
天空,大地,河流,海洋甚至星空。
一切的一切都被紅色所覆蓋,甚至於說,紅色使這個世界唯一的顏色也不為過。
而這個世界迎來了最不受歡迎的客人。
···
不斷的走著,
青年在不斷的觀察著這個世界的變化,也是不斷的觀察著這個被自己所改變的世界。
被他所改變?
沒錯,真是被他說改變。
這個世界的死氣沉沉與其說是誕生以來就這樣,倒不如說是他造成,
他改變了名為‘必然’的東西。
因此這個世界沒有了‘開始’這個十分單純的選擇。
它雖然誕生了,但是卻又在某個瞬間停止了,
沒有訊號的,突然的,這個世界停止了。
“到底在哪裡呢?”
輕聲說著,順著這個世界僅存的微風不斷的流動著。
青年來到這個世界的確是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
而這件事情則是他的妻子留給他的十分艱難的困境。
而他如果需要解決這件事情必須要通過這個世界的一個存在的幫助才行。
這個世界的唯一,也是伴隨著這個世界誕生的存在。
這個世界的意識。
“不,應該說,你為什麽還不來見我呢···或者說是應該是在躲避我吧。”
突然停下腳步的青年,微笑著說著。
很顯然他剛剛只是沒有意識到而已。
如果這個世界存在一個意識的話,那麽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這個意識的延伸,都是這個意識的擴展。
突然!
“並非是躲避,只是你的存在對於這個是世界來說是‘災難’的存在。”
十分複雜的聲音,就算明明能認識到這個聲音的是一個柔和的女聲,但是聽起來卻有有種男性的堅毅,老者的深沉,孩子的幼稚,甚至於說瘋狂,
這是這個世界的回音,
它是一個十分成熟的意識,就像是聖經中刻畫的全知神明一般,
注視著一切,深深的隱藏起自己的情緒,自己悲哀,自己的興奮。
“這個世界···?這裡除了我,應該也只有你吧···”
朝著面前的空白說著,
就算並不能確定這個聲音的方向,但是青年的對話還是如此的自然。
“你的存在便是‘災難’”
重複著自己的話語,很顯然這個聲音並沒有理會青年的話語。
“你可以稱呼我為菲爾,那麽我該如何稱呼你呢?”
同樣的,青年也在進行著自己的對話,絲毫不在意這個聲音的嚴峻。
沉默了片刻,最為一個獨立的意識,很顯然她也認識到了面前的這個存在是一個必須要去交流的存在。
“你可以稱呼我為‘紅世’。”
···
世界的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萬物都有屬於自己的名字,就算是被遺忘也好但是這些名字都是確確實實的存在,
就算是一個世界也是這樣。
紅世,
紅色的世界,
意義不明的語言,但是確實在確確實實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紅世對嗎?”
微笑著,俯下身子,坐在了赤色的大地上,
“你,為什麽不嘗試著讓世界發展一下?”
像是朋友之間的對話,一樣平和的對話。
“因果是不會允許的!”
何為一個世界的意識,世界的意識即為世界的主人,在本世界以內什麽都能夠達成,
歷史的修改,法則的制定,發展方向的修正。
換句話說無論是怎樣的願望都能夠實現。
“因果···有沒有必要這麽死板,好好地順其自然不就好了。”
這是菲爾的想法,他也是這麽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隨意的修改。
因果?對於出於菲爾的位置的確是很難從世界的角度去計算因果。
“順其自然將加快這個世界的滅亡。”
給出了自己的看法的紅世,肯定的說著。
“我的女兒在出生之後將托付給這個世界,不知道可不可以?”
對於改變一個世界意識的看法,菲爾本身也是毫無辦法的,
思想和看法本身就是多面性的,沒有任何一個思想是絕對錯誤的,但是同樣的也不會有絕對正確的。
“不行!”
很乾脆的拒絕了。
“我承認,在這個世界中出生的確是會消耗一部分這個世界的能量,但是也應該不會遭到你這麽乾脆拒絕的才對?”
沒錯,雖然一個特殊生靈的誕生的確是會消耗這個世界的能量,但是對於這個高級世界來說應該算不上什麽才是的。
而且,這個世界可是十分特別的,
甚至於說它本身的存在就是高維世界存在的證明。
一切的形態都寄托於火焰作為形態,同時以規則作為核心構成一個完整的生命。
因此這個世界的生命與其說是生命,都不如說是一種帶有生命特性的現象。
因此菲爾的女兒才會有可能出生在這裡···
“世界還沒有開始。”
沒有開始,便沒有歷史,也不會有生命,
一旦生命出現,那麽就象征著這個世界的歷史已經做好準備開始了。
如此這個身影回答著,分外的淡然。
它只是按照道理在進行成長,按照道理在毀滅。
···
沉默了一下,菲爾說出了一句讓整個世界都沉寂的話語。
“那麽我解除你的世界界限,這件事情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世界界限,
這個是屬於菲爾本身的權限,
在那個他剛剛成為本源意識的時刻,看起來是為了保護全部的世界,十分中二的發出了一項指令。
讓不同的世界都被分隔開。
甚至於原本一些已經開始出現交匯的世界都被強製的給分隔了開來。
而正因為世界的那無窮無盡的種類,其中也出現了異類,就像你不能要求全部的人類都相同一樣,但是世界也不存在極為特殊的個例。
這個世界,姑且稱為,紅世。
它就是個特殊中的個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