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一座身十分奇特的黑色城堡中,
一個穿著深紫色風衣的成**性站在這裡,
她的面前是一個掛著巨大世界地圖的牆壁,上面刻畫著一份十分簡便的世界地圖,
其中最詳細的地方就是她們現在身處的島嶼。
撫著自己的下顎,女性十分複雜的看著看著地圖,
她最近一直抱有一份不安,
或許是身為軍師或者謀略者本身的多疑,越到事件成功的時候就越發的擔心意外的發生?
抱著這樣的想法,此時的她也只能無奈的歎息了,
“還在看著地圖嗎?你看出什麽不同來了嗎?我們的軍師貝露佩歐露。”
從後面走來一個男性,從哪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來判斷,這個人似乎有著十分堅毅的氣質。
“將軍,你不去布置防護人員,在這裡做什麽?”
看到晃悠過來無所事事的中年人形象的任務,貝露佩歐露有些氣憤,冷冷地說著,畢竟這個人毫無禮貌的進門打斷了她的思考。
“護衛?我們化妝舞會所能派遣的成員都已經布置好了,在說了盟主不是並沒有太在意我們的布置嗎?”
聳了聳肩,‘將軍’很是無奈,畢竟作為創造神三眷屬之一,他們職責雖然複雜但是也很簡單。
身為‘將軍’的他,嚴格的來說就是充當護衛這樣的職責。
“可是···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抬起頭,那是一張分外美麗並且充滿誘·惑的容顏,最特別的就是額上多出的那一隻眼睛。
這是一個擁有三隻眼睛的女人。
“怎麽?究竟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再次詢問了這個問題,實際上雖然這位‘將軍’也就是紅世中人稱‘蚩尤’亦或‘千變’的修德南,在最近也會時不時的感覺到不安。
“有!”
這樣說著,就連貝露佩歐露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說的話,
這樣的肯定,就算是沒有任何信息和提示,她卻依舊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一定有什麽事情正在暗中發生著,但是自己等人卻無法發現,
“可是就算你這麽說,知道現在我們卻還是沒有發現什麽變動,而且聽到大命消息的徒還不斷的朝著這裡趕來,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修德南說著,擦了擦身上的鎧甲,此時的他身上正是一身藏藍色的鎧甲,
看樣子倒真是不負‘將軍’之名。
“因此才是不正常的,中洲部分的火霧戰士被你大的抬不起頭來,而其它各地的火霧戰士應該也是不會有什麽聯系才是···”
看著眼前簡略的世界地圖,
這是用了紅世之人的自在法外加上外來人的敘述才完成的地圖,
這上面在東方和南方兩個隔海相望的大路上都標識了上了紅色象征‘危險’的符號,
畢竟這兩塊大陸的戰力她也死有所耳聞的。
於是···看著這三足鼎立的三塊地圖,
她產生了一個想法,
難道火霧戰士們聯合了?
可是為什麽?
現在自己這些紅世之人放緩了對於現世人類的吞噬,他們不是應該很讚同,甚至非常高興不是嗎?
“怎麽了?”
看著身邊的這個女人突然陷入沉默,修德南出聲提醒著,
但是許久沒有得到回應,
“黑卡蒂呢?”
於是修德南嘗試了轉換話題,很顯然這個舉動很是成功,
“黑卡蒂,黑卡蒂正在天台上,正在向盟主祈禱。”
對於黑卡蒂,這個化妝舞會的‘頂之座’貝露佩歐露還是很尊敬的,
畢竟她是作為‘祭品’而產生的眷屬,和她還有修德南的立場是完全不同的。
“是嗎···終於這個時候到來了。”
沒錯,修德南可是很憐憫這個純潔的小姑娘的,
在一起相處的近千年間,他也逐漸的認識到了這女孩和自己等人之間的不同,
他們是**的肯定者,
她也是**的肯定者,
但是他們是遵循自己的**,
而她是遵循他們的**,
“嗯,終於到了大命完成的時刻了。”
貝露佩歐露微笑著點著頭,她同樣為同胞的消逝而感到悲傷,但是對於這份巨大的使命的到來她卻只能感受到那無上的喜悅。
“嗯···”
···
城堡中間的天台上,
一個有著水藍色短發的小女孩正十分恭敬的跪坐著,
巨大的白色禮袍覆蓋在少女潔白的肌膚上,
似乎是某種錯覺,
這個女孩仿佛最虔誠的信徒一般,對著城堡之上和無盡的陰影祈禱著。
純潔,汙垢,甚至於產生了整個世界都只有一個她一個人靜靜佇立的感覺,
“天空被覆蓋,連大海被這巨大的陰影,那麽這虛影究竟是什麽呢?祭禮之蛇···是你嗎?”
虛空中微微的響起這樣仿若歎息的語言,
“太古的先驅者,無論是紅世還是現世的第一者,你所做之事究竟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呢?會給紅世的臣民帶來幸福?···亦或是無盡的災難?”
一直祈禱的巫女有些震驚的抬起頭,
因為這個聲音她太過於陌生了,因此即便是冷淡如她臉上也出現了那令人震驚的情感。
不過沒有等到她說什麽,
天空中另一個聲音同樣響起,
它巨大,醒目,仿佛貫穿天地一般宏偉的氣勢,
“吾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遵循大家的心願罷了,不過事到如今你為何出現?基裡奧內羅?”
巫女的震驚被這後來的聲音所平複,重新的平靜起來,
但是空中的問話還是沒有停止,
或者說這兩種聲音的對話本身便是能夠跨越無盡時空的傳訊。
“的確,余的立場來說,的確是沒有阻擋汝的必要,不過汝是錯誤的,汝的做法是錯誤的,祭禮之蛇,余的同胞呦,余在這裡三次重複,你的做法是錯誤的。”
那微微的輕響漸漸的變得巨大起來,
就連整個城堡和天空都出現了微微的震動,
這絕對不是什麽物質之中的變動,而相反的是來自某位紅世的神明的情緒的變化。
而能夠感應到這種震動的自然就只有在這座城堡上空所徘徊的神明所能籠罩的大地了。
“是嗎?”
霧氣彌漫的高空中,
一對巨大的光芒亮了起來,
那是一雙似乎洞察萬物的雙眼。
“那麽就請你目睹我的成功吧,吾的同胞,基裡奧內羅。”
···